第178章 雷霆,聽我號令!(1 / 1)

加入書籤

隔著一間間房屋的門,楚江闊讓阿寶仔細嗅嗅睡在各房間裡的杜門六賊身上有沒有烏沉丸、或是其他改變自身氣味的藥物味道,如果有的話,那就代表最近和杜生剛接觸過不久,便可做為找尋杜生的線索了。

不過仔細嗅了一遍,躺在各房間中的杜門六賊身上都無一人身上有沾染烏沉丸或其他丹藥的味道。

這就表示杜門六賊近期根本無人與杜生接觸過,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隔著門牆阿寶嗅不清楚味道?

問向阿寶,阿寶道:

“不知道啊,要不然你開門進去讓我近距離聞聞?”

楚江闊有些躊躇,開門進去?

如杜門八賊這些人物那都是極為警惕的,一點點開門聲都很有可能將對方吵醒,萬一吵醒了一個,那立馬又會驚醒其餘五個,更何況這乃是在王宮之中,整點動靜出來立馬陷入宮中禁衛的圍攻,那不要命啦?

不過透過門縫看向一間屋中的一個杜門八賊成員,楚江闊倒確實有點想進去,趁此良機先悄悄誅滅一個強勁敵手未嘗不是好事。

想了片刻,楚江闊還是決定幹。

試一試,如果發現有吵醒對方的跡象,那立馬施展逆月天隱隱身走人。

決定好,楚江闊就輕輕將手放到門縫前,釋放出一些朦朧光華從門縫中穿透進去,輕輕包裹住了門後的閂;

所謂月華永珍,便是可用月光幻化永珍。

將門閂完全包裹住,楚江闊盡力壓制著避免傳出絲毫動靜,控制著月華慢慢將門閂拔開。

透過門縫看去,屋內的中年人倒是還在熟睡,沒有絲毫被吵醒的跡象。

索性月華的亮度並不算太高,否則的話只憑月華都能把屋內睡著的人給驚醒。

門閂拉離了閂鎖,楚江闊又小心翼翼的緩慢將門給拉開,走了進去,全力壓制住自己的氣息和動靜,始終沒有吵醒正在睡著的人。

行到床鋪邊,腦海中對阿寶道:

“現在進來了,快仔細嗅嗅。”

阿寶仔細嗅了幾遍,答道:

“真的沒有。”

楚江闊遺憾一嘆,莫非線索就在這斷了?

算了,先不管那些,既然有此良機,那就先殺掉杜門八賊中的一個人除去個強勁敵手。

將右手伸出,楚江闊心念一動,指尖凝結出一滴墨點,往地上墜去。

“滴答”一聲。

墨色世界的漣漪隨著墨點墜地開始擴充套件出來,面前睡在床鋪上的中年男子陡然被轉移到了明月圖中的草地上,立刻意識到不對勁,猛然驚醒。

見周圍一片黑白墨色,中年人先是有些茫然,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畢竟真實世界哪有這模樣的?

但很快,中年人就意識到了不是做夢,一轉身,看向楚江闊,皺眉喝道:

“你是誰?”

明月圖的世界已經完全將現實世界覆蓋,楚江闊也不怕動靜會傳出去,便笑道:

“我是來殺你的人。”

說完,他就朝一旁的阿寶伸手喊道:

“阿寶,刀來!”

阿寶立即從一旁草叢中躍出,張口吐出乾坤刀向楚江闊擲來,楚江闊一把握住刀柄;這次畢竟是來王宮中闖,不好隨身帶刀,他自然是把刀裝進了阿寶腹中,而且剛才想好要將對面的中年人拖入明月圖,他就已經囑咐阿寶到這進入明月圖的入口處等好了。

杜殺看著那隻張口吐出一柄刀的黑白小熊,忽然有些反應過來,瞪向楚江闊喝問道:

“你是楚江闊?!”

“沒錯,但不知你是‘生死絕滅蕭殺毀傷’中的誰?”雖然楚江闊從靈先生那裡得知過杜門八賊的資訊,但也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所以只看模樣是分不出來的。

杜殺沒有回答他,聽聞他正是楚江闊,驟然後退一大步,迅速進入戰鬥狀態,將手高高舉起,大喝一聲:

“雷霆,聽我號令!”

而後又朝楚江闊冷哼一聲:“看是誰殺誰!”說罷,杜殺將手隔空向楚江闊一揮。

什麼都沒發生。

杜殺一愣,這時他才感覺到,他的神通使不出來了。

“看來你應該是杜殺吧?”

見對方那般姿態,楚江闊立馬猜出了對方身份。

生死絕滅蕭殺毀傷,都各有不同的神通。

“生”能千變萬化,“絕”可縮地成寸、“殺”能喚雷、“滅”可御土、“蕭”可呼風、“死”有金剛不壞之身、“毀”可控水、“傷”能御火。

看對方的姿態剛才明顯是想喚雷,那麼就是杜殺無誤了。

杜殺愕然抬頭看向楚江闊,慌張問道:

“你幹了什麼?為什麼我的力量使不出來了?”

楚江闊沒說二話,舉刀直接衝了上去。

已經被唐貫一奪過一次刀,他清楚若想再避免被人奪刀的話,就需要在別人明白乾坤刀是此畫境中唯一的決勝關鍵之前先殺了別人、或者徹底廢去別人戰力。

意識到自己的神通無法施展,杜殺面對楚江闊提刀劈來的第一反應是轉身便跑,盡全力逃命。

但剛逃幾步,他立刻注意到楚江闊的步伐與普通人一般無二,似乎也失了神通一樣,他頓時意識到應該不是楚江闊對他做了什麼,楚江闊絕對不可能有隨意廢去一個人神通的本事。

定是這個墨色世界有異!

莫非楚江闊也受到這方墨色世界的壓制?

雖然有些懷疑楚江闊是裝出來的,但如果楚江闊可以施展神通唯獨他不能施展的話,那他也必定是死路一條,返身與楚江闊搏命說不定還能求得一條生路!

迅速想通,杜殺也不再逃跑,立刻轉身想與楚江闊搏命。

楚江闊追近,橫刀便往杜生下盤斬去,並故意在自己脖子處露個破綻,引杜殺來攻擊。

杜殺迅速看到了楚江闊脖子處的破綻,只要抓住一擰便可將小賊脖子擰斷,因此也不顧楚江闊劈向自己雙腳的刀鋒,頂著重傷的代價兩手抓向楚江闊脖子。

“唰!”

“咔擦!”

兩聲同時響起,前者是楚江闊斬斷杜殺雙腿的聲音、後者是杜殺擰斷楚江闊脖子的聲音。

與雙腿分離的杜殺陡然一倒跌落在地,而被擰斷脖子的楚江闊也同時到底失去氣息。

“哈哈哈!”雖因雙腿疼痛面色有些抽搐,但杜殺還是快意大笑:

“斬殺江望月的楚江闊,你得本領應當在我之上,但不知為何出現了這麼一方壓制神通修為的天地,倒真是天助我也,真不知道這方天地是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如果是的話,那你可真是自尋死路啊!雖然我也賠上傷被斬斷雙腿的代價,但只要找到杜生,他能輕鬆幫我治好!哈哈哈哈哈……”

正當杜殺放肆大笑之時,忽聽“咔咔咔咔”的聲音傳來。

只見楚江闊原本被扭到錯位的脖子慢慢轉回到正常位置,本應死了的楚江闊又從地上站起,冷聲問道:

“既然你說到杜生,那你可知杜生身在何處?”

杜殺愕然:

“你為什麼沒死?!”

“杜生以前應該用類似的招數唬過不少人吧?也算是該我唬一唬他的同伴了。”楚江闊並不回答,冷聲繼續問:

“告訴我,杜生在那,我饒你一命。”

杜殺完全懵了,跟沒聽到楚江闊的話一樣,驚駭搖頭如自語般不斷念叨:

“這怎麼可能,你又不是杜生,你為什麼沒死……怎麼可能?”

眼看是問不出什麼了,楚江闊也不多話,提刀上前,一刀斬下了杜殺的腦袋,沒了雙腿只能癱坐在地的杜殺毫無反抗能力。

這明月圖倒也是一個可以無聲無息殺人的好東西。

解決杜殺,楚江闊立刻喚阿寶:

“阿寶,出來收屍。”

阿寶從草叢中鑽出,看著地上杜殺散落成幾節的屍體,滿臉厭惡,抱手哼道:

“陳魚雁都因此討厭我了,上次說好再也不幫你收這些屍體的!”

楚江闊勸道:

“陳魚雁現在討厭你又不是因為你吞屍體的事,你想想,現在她都討厭你了,那更應當順從一點我的意思,讓我不會討厭你才對啊。”

被這一說,阿寶忽然有些被說服的徵兆,但突然又反應過來,再次拒絕道:

“不行,陳魚雁說吞屍體噁心,女孩子應該是不可以幹這種事的,我現在也成了女孩子,不能再做了。”

我特麼……

楚江闊無語一拍腦門,一隻臭熊貓還學起淑女來了?別說女的不可以幹這種事,男的也不能幹啊,可你不是一隻熊麼?

“你可以把屍體扔在明月圖裡嘛,裝我肚子裡擺幾個時辰它就會腐爛,臭死了,裝在明月圖裡還可以一直保持原樣。”

楚江闊愕然:

“明月圖還可以用來裝東西?”

“當然啦。”阿寶點點頭。

楚江闊頓時無語,他自始至終就只想過用明月圖來打架,根本就沒想過明月圖能不能裝東西這一茬。

既然可以把屍體放在明月圖中,楚江闊當即收回明月圖,杜殺那斷成幾節的屍體隨著明月圖的墨色世界一同消失。

施展過許多次展出明月圖的招式,楚江闊也算是明白了,若在明月圖中待得越久、退出明月圖之後的虛弱感也就越嚴重。

當然,縱使他到現在只待了短短一會兒,虛弱感也不輕,退出明月圖後他坐在原本杜殺所寢的床鋪上歇了好久都才緩過氣來。

屋子中一切都沒變,只有方才躺在床上就寢的國師杜殺消失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