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得加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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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四丈面對面站立,畢巖又問:

“是一起上還是輪流上?”

“省點時間一起上吧,在場中分別設立六塊戰場,你每三隻狗打我一個人,不得進攻不屬於自己的對手、不得一直避戰,否則也算輸,最後看哪邊站在場上的多哪邊就算勝者。”

這勝利規則看似也是對畢巖比較好,畢竟他的犬靈一開場數量就比楚江闊的月光分身多三倍。

不過前半部分的規則其實是對楚江闊有好處,他這些月光分身最大的便利就是下達指令後分身的戰鬥經驗和他本身一模一樣,不需要再進行其他的額外控制,而畢巖那些犬靈也不過就是狗的智商,戰鬥經驗怎能比得過人,有時候還需要額外進行控制,自然是混戰對楚江闊最有好處。

但畢巖對此並不知情,還真當楚江闊是為了省點時間呢,聞言便應了下來。

六個藍白色的人形光影和十八個黑色的犬靈走入場中,準備好後,畢巖高高舉起手,叫聲:

“開始!”

月光分身和犬靈聞聲而動,迅速衝擊到一起。

這些月光分身和犬靈都有一種相同的特性,就是一般狀況下可以保持著有形無相的狀態,無法觸碰,只有在即將攻擊時會露出實質可以被傷害到;除非是用一些特定的武器攻擊,比如楚江闊的乾坤刀。

因此一開場,兩者並沒有直接開打,而是隻使用各種攻擊的假動作想先騙對方攻擊露出破綻再進攻對方。

畢巖的犬靈相比起月光分身騙攻擊要便利的多,三種不同的犬各司其職,細犬負責遊移侵擾、狼犬是攻擊主力、獒犬關鍵時刻發動致命攻擊,因此一開場倒是楚江闊的月光分身落了下風,幾個月光分身都被撕咬的身軀有些虛幻。

而且獵犬王很謹慎,清楚自己每次只能專心操控一隻犬靈,因此在心中指令著十八犬靈無論看到任何動作都不許回擊,自己則全神盯著場中那些月光分身,只有在自己確認有把握他才敢下令攻擊。

如此這般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楚江闊暗中觀察著畢巖的視線,對方剛掃視到一個月光分身身上他索性就號令那個分身一刀劈出,故意露個破綻,畢巖一見立刻激靈了起來,當即號令圍著那個月光分身的三隻獵犬撲食上去,抱住三兩口啃下,那個月光分身當即就被咬散了。

但那個人頭是楚江闊故意送出去的,在獵犬王全神貫注號令三隻犬靈攻擊那個分身時,他自然已經無法分神控制其他五組犬靈,而其他五個月光分身戰鬥時都有著與楚江闊同一檔次的戰鬥經驗,趁此機會立即齊齊向各自對戰的犬靈使出假動作挑釁。

其餘五組犬靈短暫失去了畢巖的指示,就只能按照自己的經驗判斷戰局,但它們本質只是一群狗而已,哪像人一樣有那麼多的心眼,見到挑釁直接撲食而出,而六個月光分身尋見機會同時一刀朝狼犬犬靈腰斬劈出,當即將狼犬犬靈擊散。

三種犬裡狼犬是攻擊主力,細犬雖敏但攻擊性不足、獒犬雖兇但太過笨重,唯有狼犬兩相優點皆備,失了狼犬那犬靈陣型的威力至少減弱一半。

剛撕碎楚江闊的一個月光分身,畢巖正志得意滿,結果一轉頭就見自己其他五組犬靈中的狼犬俱已失去,他頓時如遭雷擊。

五換一?!

現在全場可都陷入劣勢了啊,畢岩心中一急,連忙想拉回劣勢,控制餘下的細犬和獒犬開始了更猛烈的進攻。

但一著急就更容易出錯,而後便會進入因著急出錯、因出錯著急的死迴圈之中,餘下犬靈攻擊一兇猛,露出的破綻自然更多,五個月光分身唰唰唰如砍瓜切菜一般,陸續將那些犬靈砍散。

若是畢巖驅使餘下犬靈避戰的話,那麼月光分身也無法除了它們,到最後犬靈剩下的數量肯定會比月光分身更多,那按照一開始的獲勝規則來說還是畢巖獲勝了。

不過還好,楚江闊一開始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漏洞,因此一開始也已經說好了不得一直避戰,畢巖自然不能號令犬靈保持有形無相的狀態避戰。

最終,其餘犬靈都完全被楚江闊的月光分身殺散了,場內剩下一開始擊碎一個分身的三隻犬靈、以及楚江闊的五個月光分身。

畢巖如遭晴天霹靂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勝利規則那麼傾向於他,他只要能再保留一組犬靈都算他勝了,而且的確如楚江闊所言那些月光分身根本就沒用出過處普通搏鬥功夫之外的能力,一開始也是他的犬靈佔據上風,可為什麼最後是他輸了呢?

他越想越想不通,最後一抬頭向楚江闊揮手道:

“剛才我沒看清,再來一遍。”

楚江闊無語一撇嘴:

“不來了,你輸了就是輸了,別耍賴啊,記住,你從現在開始欠我一百兩銀子了,堂堂獵犬王不會跟我一小孩耍賴吧?”

畢巖不甘心,又喊:“再來一遍,我再跟你賭,剛才是我沒看清才輸給你的,有種就再來一次,你是不是怕了?!”

楚江闊心中無語,這就是賭徒心態啊。

他招招手收回了自己的月光分身,彷彿一個長輩教訓晚輩似的語重心長對畢巖道:

“我告訴你你為什麼會輸,因為我剛喚出的那些分身有跟人一樣的智慧,你卻還當做你再山裡遇到的那些獵物來對待,包括一開始闖入這營地也是,你還把人想得跟你那些獵物一樣簡單,害的你侄女和白正卿他們差點陷入危難之中。”

又聽提起這茬,畢巖頓時咬牙氣惱了起來,即惱楚江闊舊事重提、也惱自己當初確實壞事。

“記住了啊,你欠我一百兩銀子。”楚江闊收回月光分身,帶著阿寶轉身便走。

畢巖忽又叫住他:

“等一下,給你一百兩銀子也行,但你先答應我個條件,以後離我侄女遠點。”

楚江闊心想離遠點就遠點,他本來就沒啥特殊想法,剛欲張口應下,但忽又止住。

答應額外條件,那得向王畢巖多敲點錢才行啊。

他正色向畢巖說道:

“其實我對令侄女確實有些許傾慕之意,如此輕飄飄一句話就想讓我遠離令侄女,這難免顯得我楚某人薄情寡義啊,得加錢!”

畢巖冷笑,橫豎就看重錢,這還不薄情寡義呢?

他也不在意,反正能讓小浪子遠離自家侄女就好,揮揮手道:

“行行行,給你二百兩,行了吧?”

楚江闊心裡樂開了花,連忙點頭應是,他也用不著要畢巖寫欠條殺了,以獵犬王這種身份,幹不出那種出爾反爾之事,單是口頭承諾就足夠了。

離開走回營地,阿寶一路上目光詭異的看著楚江闊,楚江闊被盯得渾身不舒服,問一句: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阿寶抬手一指他:

“楚江闊,你果然是對糖罐有非分之想,你等著,我要去告訴陳魚雁。”

楚江闊無語一拍腦門,這臭熊貓一天天的咋就事那麼多呢,他無奈揮揮手道:

“去去去,隨你……”

阿寶隨即又哼一聲:

“不想要我去也可以,你答應我一件事。”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楚江闊問道:

“什麼事?”

阿寶抬手指指自己的右臉頰上的酒窩:

“你親親我。”

“咳咳咳咳咳……”楚江闊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阿寶一隻剛化為人形的臭熊貓,哪學的這個?

“這話誰教你的?”

“陳魚雁呀,我每晚上看她睡覺做夢都會指著自己的臉或摟著自己說夢話‘江江親親江江抱抱’的,哼,她就只會做夢,你親我一口,我要去嫉妒死她。”

楚江闊嘴角抽動,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黑著臉揮手驅趕:

“去去去,要告隨你……”

“哼!”

阿寶一跺腳,轉頭離去。

剛趕走阿寶,頭頂忽然傳來“布穀布穀”的鵑鳥鳴叫聲,仰頭看去,正是靈先生安排在他身邊與單倫廷保持通訊的那隻鵑鳥。

單倫廷有訊息傳來?

鵑鳥在上空盤旋飛了兩圈,就朝營地東邊的山林裡飛去了,楚江闊連忙跟上。

行出八九十丈遠,深入林中,果然見單倫廷一身白衣飄飄的站在前方等待。

雖然單倫廷不可能事先知道三賊宗這處南屏山駐地的所在,不過跟在他身旁的鵑鳥和跟在楚江闊身旁的那隻鵑鳥是有聯絡的,他自然能透過鵑鳥直接找到楚江闊。

走至近處,楚江闊便向單倫廷詢問道:

“是靈先生有什麼訊息傳來嗎?”

單倫廷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卻反口問道:

“你們現在住這地方是從三賊宗的人手裡奪下來的吧,可曾在裡面發現了什麼?”

雖然單倫廷一直潛藏暗處,沒參與過楚江闊當初與三賊宗之人爭奪營地的戰鬥,不過他肯定是能從靈先生那裡得知訊息的,至於靈先生那肯定也有自己探知訊息的門路。

楚江闊的面色旋即也慎重起來,向單倫廷解釋了一番在營地內發現的情況、以及他們對三賊宗想開山引洪水的猜測,說完後,他又問:

“按照你的猜測,靈先生乃是朝堂中的大人物,你能否知會靈先生一聲,讓他想辦法派一些人手來到此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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