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攻城守城(1 / 1)
杜門四賊和呂無為帶著三十餘個詭發閣成員,逃到了畫中城池的城門外。
看著眼前一片墨色城池,眾人面面相覷,目光中都有糾結,想進又不敢進,生怕這座城池與剛才那片詭異的森林一樣,又出現一些什麼詭異之物。
遠眺看看四周,除了城池後方的山巒之外似乎沒什麼藏身之地了,杜滅與自己三個同伴面面相覷看視幾眼,揮手招來一個叫宋璋的詭發閣弟子,指向城門內道:
“你進去看看這座城池中有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宋璋也怕城內有什麼危險,不過他不敢拒絕,轉身走入畫中城池裡探視一番,而後走出來告知了其他人,杜門四賊這才小心翼翼的帶人走了進去,不過走入城門後他還是謹慎的盯著四周打量了許久,用拳腳到處敲敲打打檢驗了一番,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轉身令眾人關上畫中城池的城門。
“這城裡應該沒有危險,咱們索性就當一把兵將,守好這座城池,莫讓楚江闊那些人攻進來,拖延到天上月相完全隱去。”
杜滅說完,其他人都紛紛點頭,雖然害怕這城池會像之前的森林一樣冒出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但眼下除了守住這座城池也別無他法了。
掩好剛容自己走進來的城門,杜滅又率眾人走上來城牆,站在城牆上向城內俯瞰環顧一週,朝自己的三個同伴道:
“餘下四個方向上亦是城門大開,唯恐楚江闊那些人會從其他城門處闖進來,你們分別帶點人去守好那幾處城門。”
其他三賊點了點頭,分別各自領了八九人繞城牆奔往其他三處城門。
如今剩杜門四賊,詭發閣的人也還剩三十五個,恰好一賊能帶八到九個人各守一方城門。
楚江闊領人跑到畫中城池近前,遙遙見城門被緊閉,他忽然意識到了不妙,跑近看,杜滅正領著九人站在二十米高的城頭,俯瞰著他們。
“呵呵,楚江闊,你釋放出的這片墨色天地果然有些奇異,應該是從畫聖的遺澤中得來的吧?看天上月相變動,如果我所猜不錯,待到月相完全隱去,你的這片墨色天地就會消失了吧?”
楚江闊皺眉看著關閉的城門,眼下情況應該是先騙杜滅一夥人將城門開啟,否則貌似是沒有辦法攻進去的。
之前剛經歷了畫中森林的杜滅一行人必然是精神緊張,就裝作這城池也像畫中森林一樣不正常的樣子,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們給詐出來。
仰起頭,楚江闊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道:
“喂,怎麼就只剩下你們幾個了,其他人呢?該不會是你們想和我玩什麼攻城守城的遊戲,讓其他人去關閉另外三處城門了吧?”
“是又如何?”看到楚江闊的笑,杜滅突的緊張起來,暗想這城池莫非真有什麼詭異之處?
楚江闊裝腔作勢的笑容愈發明朗,哈哈大笑一聲,像看將死之人似的看著牆頭上一眾人道:
“你們真是自尋死路啊,這座城池連我都不敢入,你們不僅進去了,而且還要將四處城門都關閉起來,我本想留你們一條性命,問問你們是何人指使你們禍國,但現在連我也救不得你們了,還有,天上月相消失不代表這方天地會消失,那月相只是用來提醒時間流逝的,消失後又會重新出來,月滿則虧、月晦則盈,你用不著想什麼美事,想從這方天地出去還得自尋出路。”
杜滅聞言心中更是不安,但又怕楚江闊是故意裝模作樣想要騙他開啟城門,於是給自己壯膽似的回道:
“你這麼惺惺作態,應該是想騙我們開啟城門,好讓你帶人衝殺進來吧?呵,你以為我會中你這牧犢小兒的花招?”
雖然被戳破,但楚江闊也沒放棄,仍是保持著看將死之人的目光看著牆頭上杜滅等人:
“你覺得我是耍花招也罷,那你們就好好在上面待著吧,我們追來就是為了殺你們的,但現在看來你們離死已經不遠,待天空月暗之時,便是你們身隕之時,我們也用不著守在這了。”
說罷,楚江闊轉身,朝自己身後眾人揮手道:
“走吧,我先帶你們離開這處畫境,免得待會兒這城池吃人時誤傷到我們。”
眾人聞言跟上楚江闊遠去,很快消失在了杜滅一行人的視線中。
走到一處墨色樹林,楚江闊一轉身就縮到了林裡,招手也讓眾人藏身進來。
獵犬王一頭霧水,跟上問道:
“喂楚小子,你不是要帶我們離開這畫境麼,你倒是快收畫啊。”
楚江闊無語一拍腦門:
“離開個屁,我是騙他們的,想忽悠他們把城門開啟。”
“你的意思是,他們關閉了城門,你也沒辦法收拾他們?”
“對。”
獵犬王頓時嘲笑一聲:
“這不是你的領域麼?怎麼你還沒辦法了?”
楚江闊尷尬不語,可他確實沒辦法啊。
若是在外界,他隨便一拳都能把任意哪座城的城門打碎,但在這畫境之中任何人都只會變成一個普通人,他哪裡還有那種力量?
在這裡他唯一的好處也就只有能真正造成傷害的乾坤刀,可是畫中城池的城門厚度足以堪比兩塊板磚,而且都是類似金鐵的材質,光用乾坤刀根本沒辦法將其砍開啊。
躲在樹林中,楚江闊目光透過樹間細縫遙遙向畫中城池看去。
現在也只能期盼他方才裝那個逼可以騙人開門了,他低頭吩咐阿寶道:
“你跑去靠近城門的地方盯著,若看到有人開門或有人離開的話你趕緊跑回來知會我們。”
阿寶不樂意動,兩手一叉腰便質問道:
“憑什麼是我去?你派別人去不好嗎?”
楚江闊指指周圍一眾人:
“這裡就你體型最合適潛伏過去,你不去誰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變回原形的小巧身軀,阿寶不甘的苦起一張臉,叫道:
“我不去,你等著,我去叫我的手下,讓我手下去。”
說完,阿寶就咕嘰咕嘰往畫中森林的方向跑去了。
楚江闊一臉懵逼。
從這跑去森林的路程不比去城池附近的路長?直接到城池附近盯著不就好了麼,非得耽誤事幹啥?!
常人的身軀目標太大,靠近城池的話很容易被杜滅一夥人發現的,他們也只得無奈等起了阿寶。
片刻後,阿寶帶著一條墨色小蛇返回,拍拍墨色小蛇昂起的腦袋對楚江闊道:
“這個就是我手下阿樂,你應該見過,有什麼事吩咐它去做吧。”
墨色小蛇阿樂嘶嘶吐著信子,轉頭惡狠狠瞪了阿寶一眼:
“你才是我手下呢!”
阿寶頓時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你不聽我話我就不跟你講我在外界聽到的故事了。”
小蛇阿樂聽完立刻服了軟。
楚江闊愣然,平常阿寶總纏著他讓他講故事,阿寶是拿那些故事來明月圖裡換獸尊敬了?
轉頭看向阿樂,楚江闊便把自己吩咐阿寶的事向阿樂吩咐了一遍,阿樂應下,扭動著身軀向畫中城池的方向移去。
在楚江闊說完那一番“城池會吃人”的話消失之後,杜滅一行人的精神都高度緊張了起來,雖然懷疑楚江闊是在詐唬他們,楚江闊果斷帶人消失的舉動還是讓他們心裡有些犯嘀咕。
一個詭發閣弟子向呂無為說道:
“門主,要不我們還是離開這城池去外面找找出路吧,總縮在這也不是個辦法啊。”
不等呂無為說話,杜滅就喝道:
“不可相信楚江闊之言,那牧犢小兒定是想晃騙我們開啟城門,好讓他帶人衝殺進來,相信我,等到月相完全隱去,這方天地應該會消失的。”
這番話純粹就是說來鼓舞士氣的,其實杜滅自己心中也有些犯嘀咕,畢竟他也不敢保證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看了看城牆外的一片安靜墨色,呂無為身旁一個叫應無錯的詭發閣長老皺皺眉,說道:
“剛才那牧犢小兒之言雖不可盡信,但也不可不信,萬一等到天空月暗之時,這城池真的發生危險可就悔之晚矣了,我認為應該雙管齊下,既然現在沒人在城下,那不如出去找找有沒有離開這方天地的出路。”
杜滅哼一聲:
“出去?萬一楚江闊埋伏在附近,見我們出去就現身來追殺我們怎麼辦?在這方墨色天地裡的任何東西受到傷害似乎都會恢復原貌,只有楚江闊那小子造成的傷害不會被修復,遇到他可是相當危險的。”
應無錯想了想,最後正色道:
“這樣吧,既然你們擔心他,那不如讓我獨自出去探路,待我出城後你們就將城門掩好,若探得出路,我必然會回來告知你們的。”
“這……”
呂無為面露難色,主要就是擔心應無錯出去會遇到危險,畢竟再怎麼說這又是他門下長老。
“門主莫要再猶豫了,在此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就讓我出去冒險試一試吧。”應無錯連忙勸道。
糾結了許久,呂無為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然後看向杜滅。
杜滅糾結片刻也點了點頭,一行人便下城牆開啟城門把應無錯送了出去。
正潛藏在附近草叢中的小蛇阿樂見狀,立馬返回了楚江闊等人藏身的地方告知。
獵犬王站在一旁揶揄嘲笑:
“楚小子你這計策也不行啊,人家開門送一個探知情況的人出來就把城門給關上了,這你有什麼辦法?”
“你懂個……”楚江闊心煩的想罵一句,但又硬生生把“屁”字憋了回去,轉頭再問阿樂出來的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問明方向,楚江闊就一揮手:
“走,咱們去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