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調酒（1 / 1）
徐峰指著徐莉提的盒子叉開話題：“什麼啊那是？”
“哦，這是嫂子煲的湯，她送小孩去鋼琴培訓班了，讓我給你帶過來。”
“放那兒吧。”
徐莉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你還沒有告訴我那酒瘋子，不，那李銘，怎麼回事呢。”
徐峰也好奇的問道：“你知道他名字？你們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不是開你車接朋友送她回家嘛，回來時，他一下子竄出來。我一個急剎車，他就倒在了地上，好幾米遠呢，我還以為他碰瓷呢。”
“那後來怎麼樣？”
“後來發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交警過來登了個記，做了個酒精檢測。我當時就納悶，一個大男人大晚上的出來專挑美女的車碰瓷，所以就沒給他好臉色。”
“你誤會人家了,他患有抑鬱症，還有一些精神分裂。昨晚他醉酒後，受到了刺激，所以暈倒在地。”
“啊……？難怪跟靈魂出竅似的老半天叫不起來！你說他有精神分裂症，他會不會突然眼睛翻白,拿起菜刀就砍人啊？”說著徐莉做了一個翻白眼，做了一個舉菜刀砍人的手勢。
徐峰瞟了徐莉一眼，“恐怖片看多了吧你，他那是精神分裂，不是喪屍病毒。”
“那精神分裂會出現什麼情況啊？”徐莉越來越好奇。
“在某些時候，他會把自己扮演成兩個或者很多角色在一起說話,亦正亦邪，亦悲亦喜，亦怒亦常。”
“那不就是瘋子嘛？他間接性瘋啦？”徐莉驚訝的問道。
“什麼呀？他平時都是跟正常人一樣的，只是在某些時候受到某種刺激才會出現那種情況。”
“哦……你說他患了抑鬱症和精神分裂症兩種怪病，我聽說患抑鬱症嚴重的人都會有自殺心理，說不定那天晚上站在樓頂一下子就跳了下去。他的抑鬱症嚴不嚴重啊？會不會也……”
“還蠻嚴重的，不過據我瞭解，他應該不會做那種極端的行為。他是一個比較有追求的人，只是掙扎在生活的漩渦中比較痛苦而已。”徐峰突然回過頭問道：“你不是老是擠兌他嘛，怎麼突然對他那麼感興趣了呀？”
“誰擠兌他啦？在那種情況下，誰知道他是……神經……”徐莉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看向正一本正經看著自己的徐峰。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可別想多了啊！”徐莉的眼睛閃躲著徐峰的眼睛。
徐峰微微一笑指著桌子上的盒子：“看看你嫂子煲的是啥湯，正好我餓了。”
徐莉開啟袋子，拿出盒子：“天麻煲的雞湯，下面這層是炒菜，最底下的是香噴噴的飯，怎麼？是不是覺得很幸福？”
徐峰拿起筷子嚐了一口感嘆道：“嗯……那還用說？一口幸福的味道。”
徐莉看著吃得很香的徐峰，也羨慕起了徐峰和姚雪這對幸福的哥嫂，臉上不由自主的洋溢著甜美的微笑。
李銘回到了住處，從密碼箱裡取出了包裝好的人頭馬乾邑白蘭地；這是李銘這些年的珍藏，自從創業失敗後，李銘身負債務，只剩下這六瓶好酒值點錢了。昨天李銘貪杯把那半瓶喝完了，說實話，這六瓶李銘還真捨不得動；管他那麼多，先開啟一瓶再說，畢竟今天凱子生日，我也沒有什麼好禮物送給他，拿出點好酒跟朋友分享總是可以的。
正當李銘拆開包裝，準備取酒出來，電話響起：“喂，星星啊，你昨晚休息好了沒？”李銘想起星星晚上上班，白天休息，關懷的問道。
“我休息好了，昨晚你們走我就下班了，今天晚上也不打算去上班了，我想早點到你那裡，我們聊會，你在家吧？”
“在的啊，可以啊，你現在在哪？”李銘取出酒瓶放到了桌子上。
“我就在昨晚你發給我的這個地址啊，你住那棟樓啊？”
“你在那裡等著，我過來接你。”李銘順帶將包裝盒垃圾裝進袋子走出巷子扔進垃圾箱。
看見馬路對面站著的星星，李銘招手喊道：“星星，在這裡。”
星星聽到李銘的聲音，走過馬路，她今天穿著性感的短裙，走起路來格外的撩人心絃。
星星看著李銘身穿一身休閒小西服，“銘哥今天穿這麼帥，早上是不是跟美女去約會啦？”
“你見過那個人一大早就去跟別人約會的？我是為了盛裝出迎遠道而來，又這麼漂亮的你。”李銘也順著她的話說道。“是嗎？”星星過來挽著李銘的左手，李銘微笑著看著她點點頭。
“你這麼會說話，身邊的女人一定很多吧！”
“這都被你發現了，”李銘看著星星的表情明顯有些變化，然後繼續說道：“你看，滿大街都是，你說多不多？”
星星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說的是像你女朋友的......那種女人，你咋把人家老阿姨的算上啦？好壞哦你，老實說，交了幾個女朋友？”
李銘故意賣關子的說道：“不好說，這要看你怎麼算？”
星星很無解的表情看著李銘，李銘繼續說道：“如果牽個手，接個吻就算女朋友的話，我還真沒有詳細數過。”
“那都不算吶？難道非要發生那關係才算嗎？”
“這到也不是，一起睡了未必就是男女朋友。”星星挽著李銘的手進入了房間，來到沙發上坐下。
“一起睡了都不算女朋友，你們男人也太不負責了吧！”
“有些女人是可以走心的，有些女人是走腎，不能用負不負責來一概而論。值得走心的女人，付出的是真感情；走腎的女人對我來說，我採取三種態度。”
星星突然認真有好奇的看著李銘：“那三種態度？”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這麼說，跟你睡過的女人反倒是勾搭你的女人？”
李銘微笑不語，星星繼續問道：“難道都是走腎？就沒有走心的？”
“有啊，有走心的啊，我初戀就是啊。你要喝的什麼？”
“我不渴，我等著你的初戀酒。你對了你的初戀女人一直戀戀不忘，她到底有多美？”
……
……
此時的徐莉在徐峰的心靈之窗無聊的玩著手機，徐峰正在隔壁給一個男人做心理諮詢。徐莉突然起身來到前臺美女那裡：“小琪啊。”
前臺美女小琪看著徐莉：“莉姐，有什麼事嗎？”
“把昨晚預約的那個先生的聯絡方式給我一下。”
小琪見徐莉平時看著男人就一副討厭的樣子，今天突然要起了男人的聯絡方式，故意調皮的說道：“昨晚預約的先生有好幾個，不知道莉姐要挑哪個？”
“小點聲你。”徐莉朝著隔壁徐峰和客人正在做心理諮詢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回過頭繼續說道：“高鼻樑的那個李先生。”
小琪看著電腦系統，喃喃的說道：“昨晚有兩個李先生，但是鼻樑高不高我還真沒注意，你喜歡高鼻樑的啊？”
“胡說什麼呢你？”徐莉被小琪說得有些臉紅。“就今天中午跟我在門口吵架的那個李銘。”
“哦......，有點意思。欸......莉姐，你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話說李銘暈倒在地，你是不是給他做了人工呼吸啊？”小琪笑著故意用挑逗的語氣對著徐莉調侃道。
“最近有點皮了啊你！什麼跟什麼啊？昨晚只是以為他在碰瓷，被我揍了一頓。沒想到他這裡有問題，”徐莉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來，是我誤會他了。”
“你真把他揍啦？”小琪有些吃驚。
徐莉點點頭，說道：“現在想起來，原來他是一個可憐的酒鬼，感覺我昨晚做得有點過分。”
“好吧，明白，你是看人家長得又帥，還那麼可憐，你想約人家賠禮道歉。來，你自己看吧。”小琪指著電腦螢幕上登記著李銘的資訊欄。
……
……
李銘點上一根菸吸了一口，回答著星星：“不是特別美，只是用情至深，也或許是給我留下很特別的記憶吧！”
星星越來越好奇，“你對你的初戀總是戀戀不忘，她有你這麼痴情的男人想著，真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她現在應該是挺幸福的，她已經嫁人了，孩子也四歲了吧。但她的幸福不是我給的，是她自己給自己的。”
星星看著有點憂鬱的李銘，把手搭在李銘肩上安慰道：“我說大叔，你也別太難過，趕緊找一個姑娘結婚，要個孩子就是啦！幸福不就降臨在你頭上了嘛！”
“說得輕巧，孩子是那麼容要的嗎？”
“倒也是！”星星轉過頭看著客廳桌子上的調酒器皿和那瓶格外顯眼的人頭馬酒，“你那初戀酒就是用那酒調的？”
李銘微笑著回答道：“對啊，就是用它調製的。”
星星起身走到我調酒的桌子旁，拿去那瓶人頭馬白蘭地驚訝的看著我：“人頭馬，干邑的？”
李銘起身也來到調酒的桌子旁，星星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李銘，“幾千一瓶，你真捨得買啊！”
李銘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唉，那都是我過去的珍藏，平時捨不得喝，現在兩手空空，只剩這酒陪著我了。沒辦法，就好這口。”
星星深情的看著李銘，“感覺你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
李銘苦笑著：“哈哈哈，有酒，有故事，人生百態，世間的冷暖，嚐個遍。這特麼人生也算是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