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憶往昔不堪回首(1 / 1)
麟零崖之上,一碑看著手持雙劍胡亂揮舞,同時嘴裡哇哇大唱的小子,感慨一聲:年輕真好啊!看著那胡亂丟棄一旁的狼牙棒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三千一百年前,本座外出歸來,回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發現一縷殘魂竟然追著本座,闖入了本座的地盤,對於這樣的事,本座一向置之不理,毫不在意。畢竟只要活的夠久,什麼事都能見怪不怪,何況,這在本座眼裡僅僅是漫長生命中的一個小小的意外,根本濺不起絲毫波瀾。一縷殘魂而已,幾天就消散了。然而,在本座打盹的時間裡,事情卻脫出了本座的掌控。那縷殘魂不知怎滴鑽入了一顆深埋地底的種子裡成了一株草,一株只有輪迴星才有的草—狗尾巴草!本座第一反應便是又被那群厚顏無恥之徒算計了,本座打算放棄這塊經營已久的空間,收拾收拾,遠離是非。卻在這時一件讓本座始料不及的事發生了,使得本座那古井無波的心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一絲絲好奇誕生了,俗語言:“好奇心害死貓”!這該死的好奇心同樣把本座徹徹底底的坑害了!
那株狗尾巴草意識誕生初時,每天都虔誠的呼喚著什麼“隨聲老爺爺你在哪”、“金手指快到碗裡來”、“超級系統啟動”……之類的東西,呼喚之餘還唸叨著一些本座從未聽過的話語,或者說是詞彙,特別有意思。也正是因為那有意思的話語勾起了本座一絲絲的好奇,本座很想知道這株小草還能給本座帶來什麼驚喜。虔誠的呼喚和喋喋不休的嘮叨足足持續了百年之久,本座都不得不佩服草念之強盛,當然僅僅是一絲絲佩服,本座可沒有客串所謂“老爺爺”的嗜好。忍耐了百年的睡意襲來,本座決定先小眯一會會再“跑路”。然事往往與願違,那株草抽瘋了,對著日月同天的空中“俯首叩拜”,本座懵了,也笑了。好奇心再度被勾起,戰勝了朦朧的睡意,本座下定決心,一定要看出個所以然,這株狗尾巴草到底是要鬧什麼妖!這一等便是八百年,本座也同樣笑了八百年,笑得肝顫!因為你根本無法想象一株狗尾巴草對著日月同天的天空施展所謂“殭屍拜月大法”那妖嬈的身姿是多麼讓碑心舒暢愉悅!
本座真的堅持不住了,恰在這時“啪”一聲傳出,只見那株狗尾巴草終於將自己玩炸了,化為灰飛,獨留一柄形似“狼牙棒”的東西,哎!可惜了,再也沒有草給本座當成笑話一般欣賞了。“等本座醒來,用你的狼牙棒為你立個冢吧!本座總算可以安心睡……”話未說完,石碑卻已沉沉睡了過去。
忽然,某一日本座驚醒,因為本座發現本座對身體的掌控已不足一成,同時神魂內也出現了一股微弱但卻很頑強的神魂烙印。哼!都怪那株狗尾巴草,害得本座睡得如此之沉,果然還是被算計了嗎?小伎倆而已,真當本座是泥捏的不成?到底是誰?神識一掃留影石,兩千年麼。哦!那株狗尾巴草竟然未死透?一息之前又炸了?會不會是本座沒睡好,出現幻覺了……?好傢伙!在這兩千年裡,那草各種花式作死,花式爆炸玩的淋漓盡致,死法那也是各種翻新,掃了一眼那滿地散亂丟棄的狼牙棒,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柄。對自己夠狠,本座佩服至極!
這是,一陣光芒閃爍,那株剛剛炸完的狗尾巴草慢慢顯現,模樣已然大變。
舉頭紅日近,回首月已斜。寂寥的空間中,日月同天,法力無邊……咳咳
一碑:古樸、滄桑,缺兩角,格外對稱,好一塊墓碑?
一草:頭頂三米多的“狼牙棒”紫青二葉相托,金黃兩葉襯地,杆身晶瑩通透,藍綠紅黑白五片葉子肆意張揚,整株草看起來略顯戳天之勢。
此時,兩者相對而視,含情脈脈……
“小子誰派你來的?是牛鼻子老道,還是那個滿頭包的傢伙,亦或是那個人首蛇身的女人?”石碑厲聲質問。
“小子也想知道呢,石碑大大難道不是你嗎?難道石碑大大不是那個無處不在的隨身老爺爺?”狗尾巴草天真的聲音傳出,同時心底暗驚:大佬,這石碑絕逼是超級大佬,牛鼻子老道不知道是誰,但後面兩位,若無意外應當就是傳說中的那兩位聖人了。聽著語氣,貌似有仇或者怨,以後得小心點,低調些,隱藏好,不能做背鍋俠。否則保不準這碑一抽瘋,施展江湖失傳已久的仇恨轉移大法,老子就“Gameover”。嗯!“老子”這一詞也應該從記憶中刪除,看這架勢,嘴裡蹦出這兩個字,背鍋俠那是妥妥滴,先委婉一些自稱俺吧!
“小子,思緒很亂啊!算了,本座才不想管你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將你的神魂從本座身上收回去,否則本座弄死你!”石碑平淡的語氣卻是殺意凜然。
“大佬,俺不知你在說啥米”。
“本座不是大佬,想靠裝瘋賣傻求生存,何必呢?將你打入本座身體的神魂收回去,一切可談”石碑依舊淡淡開口,殺機卻略有收斂。
“哦!那俺稱你碑兄了,碑兄啊,俺沒在你身上打入任何東西,俺是在練字,還差一點點,馬上就好!”嘴上說著,心裡暗罵:當老子,呸,大爺傻嗎?那麼多小說白看嗎?那就是書中說的神魂,天助我也,俺果然是個天才,看來俺的“拜日月大法”果然天下無雙。
“小子,本座警告你,不要思想跑火車”。
“木有,大佬,不對啊,碑兄從何處學來的“跑火車”?”
“與汝習之,有何不可?”
“讀心術?”
“本座不會,也不屑,快些將神魂收回去!”
“呃!俺只知道怎麼放不知道如何收咩!碑兄要不試著傳俺兩手唄?”
“無恥至極,小子你在幹甚麼!停……”
“嘭”“砰”“轟”石碑瞅著那被砸得扁平的狗尾巴草,頓時覺得碑生無望。對身體的掌控不足一成,神魂受限,已然弄不死那株“賤賤的狗尾巴草”。惹不起,本座還躲不起嗎?試問這世間有誰耗得過本座。剛想裂空而去,“吧嗒”,哼!那株只會裝傻充愣的“賤草”竟然不知不覺間學會了用那微弱而又頑強的神魂控著本座的身體,學得倒是蠻快,害得本座摔得好酸爽,但那又怎樣,本座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想鬧妖麼?本座去也,一蹦一跳,百米開外,突見那株傻草快速旋轉草身,捲起一地砂石,慢慢追來,那可是本座為了鋪地板磚而精心準備的哇!
有道是“平地一聲響,煙土漣漪散;平地身一轉,風捲砂石起”這場追逐戰,一玩就是百年。百年間,本座絞盡腦汁,旁敲側擊,硬是沒弄清這“賤草”的腳跟。本座心好累!
“碑兄!不蹦不跳了嗎?”
“小子,神魂烙印之法從何處習得?”
“呃!神魂烙印之法還是出自碑兄之口,俺不會呢。不過,俺這練字之法可是大有來頭哦!話說碑兄還真是奇怪呢!俺快把整本字典上的,自己所知曉的字都試了一遍,唯獨只能刻上這五個字,大佬就是厲害,厲害啊!”
“字典是為何物?”
“小學生都知道!”
“呵呵!本座連小學生都不如麼?話說小學生又是什麼?何種族?”石碑瞅著這隻會裝傻充愣的“賤草”,真心想弄死它,可是本座辦不到啊!
“小學生是“神獸”,以後有機會帶你老見識見識。話說碑兄,俺在這發力法力無邊的世界裡已然神功大成,是時候出去浪一波了,征服世界?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光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呵呵”
“呵你妹,碑兄又從俺這竊詞?”
“呵呵”裝傻充愣而已,本座難道不會玩麼?話說這兩字真好用呀!意義無盡,不論別人說什麼,唯這二字一出,甭管何意,一句話自己猜去。這小子到底來自何處,新詞彙真多而且挺有意思的,哼哼,弄不死你,你也別想好過!
“碑兄?”
“先看看自己那造型,再做白日夢!”石碑覺得應該細水長流,萬一,一下子就將這小子弄奔潰了,那很不好,得慢慢玩。妄想煉化本座,也不看看有沒有那麼長的命?
“咦!對哦,他孃的,俺現在還是一根雜草呢。先定個小目標,掙他一個億,呸,是化形!”
“碑兄,怎麼化形呢?按書上說的,妖修成金丹不是自動化形嗎?俺都十金丹了,怎滴會還是一根草?這完全不修真啊!”
“你小子說什麼,妖?哈……哈哈……”
“碑兄?”
“沒事,剛剛跳的有點累,還未緩過來,喘口氣而已,你小子從哪本典籍上看到的修成金丹就能化形?”
“很多書上都是這麼寫的,比如《修道沒你想得那麼簡單》”。誰家的喘氣“哈……哈”,俺肯定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沒錯,完全沒錯啊,妖確確實實是修成妖丹就能化形,對了,能否跟本座聊一聊你是怎麼修煉的嗎?放心本座對你所述碑口似鐵”。
“沒什麼大不了,就是吸取對自己有益的能量,匯於一點,主要是一根草,俺不知道丹田在哪,不然匯于丹田就最完美了,然後就是量變達到質變,凝聚金丹啊,就這麼簡單!”那顆星球上,理論帝多得一批,只要會看電視,會上網,誰他孃的不會瞎掰幾句!
“高,實在是高,你乃神人,本座輸得好冤!”石碑虛幻的頭顱仰天四十五度,望天后默默轉身,留下了一個蕭瑟的背影。
“碑兄,可否先談談化形的問題再裝深沉?”
“不要打擾本座,本座想靜靜,對了,你估計也得想想,你是妖嗎?”
“俺不是妖?俺好像是人,不對啊!我是草?也不對啊,難道俺是人草,草人?都是些什麼東東哦?”
一草一碑相對無言,無語問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