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帝國騎兵(1 / 1)
“咳咳……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身法失控的小小冥,一頭扎進土裡,徒留兩條小短腿在外面亂蹬。
“萬幸,萬幸啊!深山老林滴,應該沒啥活口,不然免不了要大開殺戒鳥”倒栽蔥狀態變為正常狀態的小小冥大眼睛瞪得賊圓溜,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瞅著四周,半響之後,見周圍毫無動靜,才拍著小胸脯嘀咕道。
“哎,別人家的耍帥,那是引得無數路人盡折腰,無數花痴流口水!嚯嚯,本冥的耍帥盡他孃的往土裡插,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冥有啥不良嗜好呢!可是,特喵的!本冥現在身處何方哩?好眼熟……”
那滿地的殘枝斷木和寸草不生的大地證明:本冥耍帥木有失敗,只是制動系統不太好,搞錯方向鳥……這個藉口十分完美,為本冥的機智點贊……個屁!還是靠自己的兩條小短腿吧,沒準早跑到笑紅城啦!別人家那是腳踏時間長河,手撕空間壁障!“咻”滴一聲,直跨幾個位面,本冥連個小世界都玩不轉?錯鳥!是一座小城池都玩不轉!罷鳥,罷鳥!還是老老實實趕路吧,“小馬達”發動,走你!
“好彪悍的紫衣妹紙,可惜本冥趕時間,下次一起上山打老虎哇”身化電光的小小冥,穿山過林,驚鴻一瞥,恰巧看見紫衣女子柔嫩的小拳頭一揮,砸爆一頭巨大的象形生物,不由得喃喃地道。
笑紅城,古老滄桑的號角聲依舊在長鳴。
“喂,城牆上的,還沒死就開始用“樂器”為自己演奏葬曲了嗎?還是開城迎接吧,沒準能苟且偷生哦!”
“對,快開城門!這葬曲實在不咋滴,一會本偏將親自為你示範,哈哈”
“怎麼能勞煩偏將大人,還是由我這個左前鋒來演奏,偏將大人正好高歌一……”
“帝國騎兵執旗衛秦仙兒在此,大逆之罪,誅!”
“帝國騎兵司號手李三黑報到!”
“帝國騎兵戰鼓手鐵鋒報到!”
“轟”九米多高的大鼓被鐵鋒恭敬的置於帝座左後方的高臺之上,“帝座”,顧名思義就是當年紅塵女帝裝逼的高臺。此時,正前方站著秦仙兒,右後方有李三黑,呈三角之勢拱衛著那空無一人的帝座!
“咦!那個位子是特意給本冥留的嗎?這怎麼好意思,實在太客氣鳥”隱於城中的某人無恥的想道。
“這是本冥蒞臨此界的第一次裝十三,上次沒把握住機會,這次一定要裝的清新脫俗,一定要演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從此名利雙收,笑傲千山!哈哈哈……”
“喲,又來三個不怕死的!”
“瞎說什麼大實話!”
“喂,城牆上的,城裡是不是沒人了,怎麼老弱病殘都來了?”
“眼瞎嗎?大鼓樂器旁邊那壯漢哪裡是老弱病殘”
“腦袋進水不是病嗎?”
“哈……哈哈”
“展旗,出征!”秦仙兒恭敬的開啟長匣子,取出一面血紅的戰旗,一聲厲吼,雙手一揚,戰旗飄飛。
“嗡…咚咚…嗡嗡……咚咚咚……嗡”
遠在笑紅城萬里之外,有一片寂靜的山脈,形似出籠猛虎,卻常年迷霧籠罩,陰氣沉沉。此時被沈三稱為“大管事”的老者,正在山脈的地窟之中,俯身跪拜,對著五萬尊石棺重複著當日沈三所稟話語,然而石棺終究是石棺,並未給予任何回應。大管事略顯失望的喚來沈一,準備離開。突然……
五萬尊石棺盡數崩裂,一尊尊古老的戰將立起,張開雙目,精光迸發,遙望著帝城方向。
號鳴鼓響,迎風飄飛的血色戰旗似乎活過來一般,戰旗之上所繡那展翅欲飛的金鳳,彷彿傳出陣陣鳳鳴,竟嚇得城外百萬大軍齊齊後退!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本冥……”
“帝國騎兵第一軍千夫長沈重領帝命,出征!”踏空而來的老人落於帝座前方,附身行禮,隨即躍下城牆。
“帝國騎兵第三軍萬戶侯穆飄雪領帝命,出征!”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緩緩走到帝座前,躬身行禮……
“老婆子,等等……”
“帝國騎兵第七軍十夫長風小逸領帝命,出征!”老態龍鍾的老頭子疾步跑到帝座前,附身行禮,隨即拉起老婦人,開始秀恩愛……屁!老頭子厲聲質問道:“你是萬戶侯,為啥老子不知道,假冒的吧!”
“小小的十夫長,竟敢放肆!”兩位老人家挽著手,向著城牆外踏去。
“帝國騎兵……”重複的話語,重複的動作,一連數十位老人家紛紛躍下城牆之後,隱於暗處的小小冥終於走上城牆了,不過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哎,這些到底是誰家的老爺爺,老奶奶啊!不在家帶孩子,逗孫子,出來亂搶什麼戲,本冥構思半響,準備的拉轟出場方式全被你們打斷了,本冥想露個臉就辣麼難嗎?這他孃的果然是人家的世界啊,根本不關本冥鳥事!
哎!紅塵那貨真是深得人心啊,都失蹤萬年之久了吧,依舊還有那麼多忠誠的部下……
“誰家的小孩,快帶走,這裡很危險”
“小孩?是在說本冥嗎?”終於有人長著一雙慧眼了,識破本冥的廬山真面目啦!可是為何本冥周圍不知不覺間就站了那麼多人,還有你們一個個不是老,就是幼的,到底來幹嘛?本冥好意思跟你們搶風頭嗎?還是回去洗洗睡吧……哼,那是不可能滴!要不丟個大鍋蓋耍耍?
“本將軍乃勝天,陛下親賜“常勝將軍”。今日百萬帝國遠征軍兵臨城下,爾等不速速開城投降,還妄想負隅頑抗,是否想讓本將軍屠城?”
“常勝將軍?老頭子,帝國近萬年可有徵戰,為何本候竟完全不知?”
“老婆子,自女帝陛下打下這壯麗河山,建立起不朽帝業,風霜帝國如日中天,怎會發生戰亂?小孩子說胡話而已,不必當真!”
“是啊!將士解甲歸田,萬民休養生息,本是太平盛世,為何總是有人想著要擾亂這份安寧?難道萬年時間沒有鮮血沖洗大地,就忘記了那深埋地下的“血土”?”
“血候、血候、血候……”躍下城牆的數十位老人,雙目赤紅,右手握拳擊胸,對著老婦人揚聲高呼!“血候”二字響徹雲霄。
白髮蒼蒼的穆飄雪,越眾而出,緩緩走向那百萬帝國遠征軍,淡淡的問道:
“你們可知為何笑紅城周遭的樹木長得如此巨大,你們可又知為何笑紅城不需要外購食糧就能自給自足,你們可還知這鐵澆銅鑄的城牆因何而來?”
“本將軍對這陳穀子爛芝麻的破事沒有興趣,本將軍只知道帝命難違,束手就擒,本將軍看爾等年老體衰或許可以留個全……”
“放肆!血候豈是你這無知小兒可妄議,你太爺爺親至,也需俯首叩拜!”
“你們才放肆,一群老傢伙,常勝將軍的威嚴豈容你們挑釁?”
“請將軍下令,末將可誅殺那老匹夫,取其項上人頭,鼓舞士氣!”
“偏將多慮了,我勝天領軍,何須鼓舞士氣,軍隊所過之處,無一不是俯首歸降,幾個老弱病殘,走路都搖晃的老傢伙而已,大軍若是往前一步,定會嚇得他們膽破而亡!”
“你們說完了麼?老婦年老體衰,後面的老弱病殘,這老婦不怪你們,你說的是實話。可是你萬萬不該兵圍帝城;萬萬不該驚醒沉睡的號角與戰鼓;萬萬不該讓城牆上那鳳旗展開”穆飄雪淡淡的聲音飄散開來,人卻已然轉身回望著那無風自展的血旗,紅潤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哎!是該讓皇城那些養尊處優的廢物清醒清醒了”穆飄雪臉上的淡笑逐漸被凌厲取代,一股殺意沖天而起,席捲雲霄!
“戰!”
號長鳴,戰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