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閉關冥 急三人(1 / 1)
修煉無歲月,山中一坐已千年。更何苦,身處一塵不變,光線柔和環境裡的冥,餓了嗑一粒辟穀丹,渴了有稀釋的仙酒,倦了有貓族牌雪茄提神。絲毫不知今夕是何夕!
冥輕輕合上手中的書籍,望向迷霧籠罩下那一行血紅色的大字“少年,本座已傾囊相授,相信自己,你能行滴!駕!駕……”
特喵的!碑大人咱先忽略前邊一段,本冥就想知道最後面那一列列自帶音效,還能飄來蕩去的“駕”是什麼鬼?真拿本冥當那種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物種麼?
碑大人你是否認為本冥會像以前一般被你氣的口噴黑氣,摔書,拍桌子,踹板凳,亂髮洩一通?你老人家真是太小看貧僧鳥,本冥已經放下一切,隱姓埋名,立志成為一個小和尚,現在那是心靜如水,面帶微笑……
靠!大爺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光頭何須在乎細雨淋!不服嗎?不服下來打貧僧啊,碑大人!法克魷……
真是日了狗了!碑大人?你老人家撰寫一部部基礎書籍,有必要銘刻上空間陣法麼?百十來本書籍,摞起來不過三尺高,但是你大爺的!你他孃的到底記述了多少東西你知道麼?那什麼刀劍拳掌不說,真的簡潔、易懂,一看便會。本冥的膝蓋……哼哼,不給!但是,那丹、器、陣、符,光材料介紹都是以百億種為單位,再加上那雜七雜八的配比,還有那什麼毒丹,殘器,古陣,異符……
特喵的!要不是本冥恢復了辣一絲絲神魂,覺醒了修道路上的第二項本能,那就是驚天地、泣鬼神滴“過目不忘”啦!再加上本冥一向腦聰目明……
咳咳!靈機一動,將整部《碑冥字典》全部銘記於心,才開始學習碑大人所謂的基礎,要是本冥還是曾經那個無腦加“盲人”,就這基礎,還得向天再借十萬年!
雪特!本冥躲在碑冥衣內都感覺到了碑大人那深深的“惡意”,誓除本冥不罷休啊!一部《基礎功法》,竟然囊括下到草木精怪,飛鳥魚蟲,上到仙魔神佛,至尊聖人的……
嚯嚯!本冥乍一看書名,天真的以為碑大人良心發現,準備傳下神通秘術,收本冥為徒。仔細認真研讀,不敢漏掉任何一字。
萬萬沒想到,這他孃的是一本功法簡介。介紹的赫然是某位牛轟轟的存在於什麼時候創出一部吊炸天的功法,名鎮寰宇;還有某位得道高人突然什麼時候被自己所修習的功法所累,墮入魔道,一殺成神,高居魔道大佬之位;亦有某隻默默無聞的小蟲子一朝頓悟,璀璨崛起,最後於天劫之下,黯然退場……
冥負手而立,盯著那一片片靜謐的碧幽草,雙眼在空洞、迷茫、清明之間來回轉換。苦思碑大人到底要表達何意?那所謂的傾囊相授所指的便是石桌上那一堆堆“秘典”!嗯,蠻多滴!《基礎拳法》《基礎劍法》《基礎步法》……《煉丹基礎》《煉器基礎》《陣法基礎》等等,還真是包羅永珍,應有盡有!
“基礎,基礎……”冥輕聲重複著兩個字,百遍,千遍,萬遍……似乎非要從這簡單的二字中窺得一絲真意不可!深陷迷茫中的冥並不知道,一縷縷黑霧亦在這時悄然而現,迅速纏繞其身,幾息後,就變得濃如漆墨,粘稠不堪,充斥著整片空間,使得周圍都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突然,一道亮光猶如利劍出鞘,劃破黑暗。碑冥衣無風自動,無色碑變得栩栩如生,載著黑色“冥”字脫離碑冥衣,於冥頭頂上方盤旋,黑白二色電蛇吞吐,猶如睥睨天下的王者高坐皇椅,蔑視之眸輕瞥不堪一擊的弱小存在。
黑色濃霧已成氣候,怡然不懼,無視那高高在上的無色碑,加快速度肆無忌憚的壯大著自身。威嚴遭到挑釁,黑白二色電蛇悍然出擊,轟向那濃霧。
“呲”一聲,猶如燒紅的烙鐵扔入涼水,黑色濃霧迅速消融,分解。
碑冥衣之上的八顆圓珠,不甘落後,躍出碑冥衣,圍著無色碑旋轉,爭相奪噬那被分解的濃霧。
無色碑載著黑色“冥”字,揚著兩條一黑一白的雷鞭,被八顆小光球簇擁著,恍如遛狗牧羊般,在濃濃的黑霧裡玩得不亦樂乎!所過之處,黑霧不是消融,就是被分解融入八色光球,此消彼長,濃霧越來越少,越來越稀薄,最終落得一個煙消雲散的下場。
冥雙目漸漸恢復清明,一切也歸於平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未發生過一般。
冥仰頭髮出一聲輕嘯,雙手抱拳,衝著那迷霧籠罩的頂部,拜了拜,揚聲喊道:“多謝碑大人賜教,本冥懂了!‘萬丈高樓平地起’平地提供了一個有利的平臺,真正決定樓高萬丈的是那深埋地下,不可窺見的堅基!對嗎,碑大人?”
冥此時此刻終於明悟的石碑的良苦用心: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與其奢求那神通秘典,不如好好學得一招一式,打牢基礎。
冥一掃愁苦,將所有書籍整理一番,連同石桌一齊般至四方場地的邊緣,走回場地中央,開始練習基本身法。心中暗暗鼓勁:前兩次丟人如斯,一步踏出,倒栽蔥出場,就是因為沒有系統的學習過,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一定要將自己的身法打磨得爐火純青!
清音門內,琴沐風跪在枯木叟的身前,老淚縱橫,似在乞求著什麼。
琴心亦是淚流滿面的跪在琴沐風身旁,一雙玉手攙著琴沐風的手臂,想要將其扶起,奈何一個未修煉過的弱女子豈能奈何琴沐風這皇極境的大高手,最終只能轉過頭,用一雙淚光閃閃的大眼睛望著枯木叟,開口哀求道:
“梧桐老爺爺,您能不能讓我爺爺先起來……”
枯木叟抬手打斷了琴心的話,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老叟並不知道師尊身處何方,想要知會師尊老叟無能為力,但是師尊一定會回來,答應你們的事絕不會食言,靜心等待即可。”
“這都三年了,那小子一去便杳無音訊,老夫能等,心兒不能等!請前輩想想辦法,體諒一個年邁老人即將痛失孫女的心情。”琴沐風俯首,萬念俱灰的聲音傳出。
琴沐風現在絲毫不避諱琴心,話早已說開,琴心對自己的身子骨比誰都清楚,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再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不急,老叟已用師尊所給的靈酒給琴心調理了一番,還能再撐一年多,到時師尊肯定出關,帶你們去找那療傷聖藥”
枯木叟鐵石心腸的聲音淡淡響起,心中卻是另有一番打算:如若師尊再不出關,枯木哪怕拼上萬年修為,亦會保住琴心的命,絕不會讓師尊揹負失信於人,忘恩負義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