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入聖與道印(1 / 1)
“入聖名額?哪又是什麼?”
冥不覺臉紅,開口便問。
知識量太大,本冥一時間難以接受,但本冥今日非弄個水落石出不可,不能無緣無故躺槍!
再說,難得有大前輩在場,解惑機會千載難逢!
“人家也不知道欸!”
蕭紫嫣說著便將求助的視線投向橫無忌。
“貧道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一旦與‘聖’之一字掛鉤,哪怕不知道這名額到底有什麼用,也會引得無數修士冒死前來,所以輪迴星修士在外界受歡迎的程度遠超你們想象!”
橫無忌畢竟只是一個散修,生前的修為不過地仙巔峰,哪會知道“入聖名額”代表著什麼,但是他年少時確確實實在外闖蕩過,那種待遇至今也未能忘懷。
本冥依稀記得,碑大人曾經說過,本冥一旦離開四極大陸,就會被別人攆得無處藏身,難道就是因為那“入聖名額”?
包廂內的氣氛霎時間陷入了沉寂,似乎冥皺眉苦思的樣子影響了眾人相聚的熱情。
冥則心神全部沉入碑冥衣空間,意圖從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犄角旮旯找出一些線索。
終於,功夫不負苦心人,冥在那堆碑大人所謂的地板磚之上,找到至關重要的線索。
也不知道碑大人當時在想些什麼,難道不會像留下基礎知識一般,隨便找一本書記錄下來麼?非要雕刻在隕星碎片上……
吃飽了撐的?還是想要顯露自己那深不可測的聖者修為?
冥陡然睜開雙目,眸中精光一閃而逝:“你們繼續吃喝,貧僧去去便回!”
冥話音未畢,身形便從包廂內消失無蹤,恍如獸獸小窩從來沒有這個人存在一般。
“大哥又去哪了?會不會像上次一樣……”
“牛踏天!”
燕啄天雙目透出幽幽寒光,話音冰寒刺骨。
“哞!小牛繼續喝酒,熊老二,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牛踏天渾身一哆嗦,強裝鎮定,仰天嚎了一聲,抓起桌上的酒罈與身旁的熊霸天一碰,“咕咚咕咚”滴牛飲起來。
“燕姐姐不用擔心,小哥哥一定會平安無事的,我們還是好好的照看竹與茶吧!”
羊萌萌輕輕拍了拍燕啄天有些顫抖的肩頭,低聲說道。
當年,燕啄天與冥在大焉城蕭蕭雜貨鋪突然遇到墮天使蒂亞斯拉,冥獨自迎戰,一去便是四年有餘。
而且,當時在場的大智和尚曾言,冥已經凶多吉少,這便成了燕啄天心中的一根利刺,時時刻刻刺痛她冷厲外邊之下,心中那根柔軟的弦。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燕啄天總會在心中責怪自己,當年為什麼要讓大哥孤身犯險,自己為什麼不隨同前往,自己為什麼那麼弱……
現在,冥好不容易回來了,燕啄天心中那根利刺剛有一絲絲鬆動的跡象,冥又留下“去去便回”,身影又如同當晚在蕭蕭雜貨鋪般,一閃而逝,燕啄天怕……
牛踏天那句話,徹底將燕啄天心底的恐懼點燃,化為冰寒刺骨的殺意。
“兩位師姑,不用擔心,師尊只是進隨身空間,並無危險。”
枯木叟在燕啄天釋放殺意的時候便將神念籠罩包廂,以防有什麼不測。
自然知曉他們因何而發生爭執,又因何而憂心,待燕啄天情緒稍微恢復平靜,才開口寬慰道。
“師姑?”
羊萌萌眼中飄出兩個碩大的問號,直接砸向枯木叟,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替她的小哥哥清理門戶之意。
我羊萌萌今年剛巧雙十年華,一位三萬多歲的老人家躬身作揖,開口便是一聲“師姑”,雷得本萌萌外焦裡嫩。
“師姑……”
心緒不寧的燕啄天后知後覺,喃喃的嘀咕著枯木叟的稱呼,雙手不自覺的就向著腰間的殘月摸去。
“兩位都是師尊的妹妹,枯木行禮是應該的!”
枯木叟懵逼了,叫師姑沒錯吧?還是說她們更喜歡聽老叟稱她們為師叔?
“那他們應該叫我什麼?”
羊萌萌隨手一指穆攸影他們幾個,一臉好奇的看著枯木叟。
“師姑”
“那她呢,你叫她什麼?”
羊萌萌指向一臉擔憂的石有淑,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
“師伯”
“哦,原來如此麼?”
羊萌萌臉上透出一抹狡黠:“那位小姑娘呢?”
羊萌萌手指的赫然便是拉著竹與茶的琴心。
“糟糕!”枯木叟暗暗驚呼。
“琴姑娘!”
枯木叟考慮半響,終於將那“師母”二字強行壓在心底,用以往的稱呼回答羊萌萌要命的問題。
“咦!為什麼你不稱呼我萌萌姑娘呢?”
羊萌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枯木叟,也不知道是做戲,還是真有難於言語的悲傷?
老叟錯了麼……
枯木叟懵逼了,你們都是長輩,老叟尊敬你們不應該麼?老叟叫你們師姑,師叔……這個有問題麼?
“影兒,還不過來講過師姑!”
羊萌萌對著一臉幽怨盯著枯木叟的穆攸影喊道。
“師兄,做人不能太實在!”
穆攸影淡淡的說了一句,端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朗聲道:“十八講過各位師姑……”
“師叔”
枯木叟望著語塞的師妹,好意提醒道。
誰知,迎接自己的卻是四雙大大的白眼。
“枯木師兄,父親去哪了,我們要出去玩”
竹與茶異口同聲的喊道。
“師兄帶你們去!”
枯木叟想都未想,脫口說道。
不就是出去玩嗎?老叟雖然是第一次來笑紅城,人生地不熟,但遠比留在這尷尬的包廂內來的實在。
枯木叟一手牽著竹,一手拉著茶,消失於紅塵酒樓十九層。
獸獸小窩的氣氛霎時間透出絲絲詭異,琴心成了所有視線的焦點。
“我叫琴心,初次見面,大家……”
“你跟小哥哥什麼時候舉行的婚禮?”
“你們小孩都四五歲了,才來見姐姐,小弟可真是狠心吶!”
“大哥娶妻生子,小牛卻沒在場,哞……”
“俺老熊覺得,大哥應該補辦一個熱熱鬧鬧的婚禮!”
琴心話還未說完,便被包廂內,鋪面而來的嘈雜聲打斷,細聽那話中之意,小臉霎時間透出兩團紅暈,漸漸佈滿柔美俊俏的臉龐。
“你們誤會了,孩子……”
“沒事!姐姐一定會讓小弟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石有淑走上前,拉著琴心的玉手,保證道。
“多謝……姐姐!”
冥此時正在碑冥衣空間內,認真的整理著那些所謂的地板磚,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那個便宜的姐姐“賣了”。
“呼”
冥望著那整整齊齊平鋪在地面的隕星碎片,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裝修還真是累人吶……
特喵的!本冥總算知道為什麼碑大人要將資訊雕刻在隕星碎片之上鳥!
嚯嚯!果然越老越妖豔……不就是想讓本冥將你家廢棄的地板磚鋪到碑冥衣空間內麼?你老直言交代一聲不就完事啦!本冥也好抓幾個苦力……
何苦來哉,累己累人!你老一筆一劃雕刻,本冥一塊一塊鋪平,你老竟然還想到要用陣法阻止神魂之力的探尋……真有你的!
“大功告成,本冥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等機密,需要弄得如此複雜!”
冥舉目一望,整個碑冥衣空間,除了長著碧幽草與水沉木那塊地,全都被隕星碎片覆蓋,工程量之浩大,可見一斑。
“輪迴星聖人為使試練成果最大化,特諭:同境界之內戰勝輪迴星任意歷練者,皆可為本域掙得一個入聖機會!”
入聖,那是無數修煉者的最終目標,天劫難渡,人劫更難渡!無論哪個星域都不希望其它星域突然多出一位聖者級大能,截殺便成了最行之有效的手段。
無數神尊巔峰強者,歷經磨難,半隻腳跨入聖級,眼看便要超脫天地間,暗殺者蜂擁而至,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守護便成了入聖不可或缺的保障。
然而,一個星域的力量始終有限,又怎能抗衡所有星域的聯手暗殺。
當然,有一個特殊的星域要除外,那便是銀河星域輪迴星,那裡人才輩出,行走天地間的聖者,明面上便超過雙掌之數,隱於暗處的不知凡幾。
輪迴星聖者頒下的聖諭,使得外出歷練的輪迴星弟子成了眾星域神尊強者眼中的香餑餑,拼命教導徒子徒孫也成了他們修煉之中不可懈怠的任務。
而輪迴星獨有的輪迴轉世,更是為他們的歷練者打上了一層特殊的印記——輪迴印記,使得他們歷練之路更為艱難。
一方純粹為了磨練後輩子弟,而另一方卻是為了利益而戰,但不管目的怎樣,也不管雙方的初衷會否實現,這場轟轟烈烈的入聖之爭,便流傳了下來。
“小子,本座祝你早日離開四極大陸,享受一番過街老鼠的待遇,本座在遙遠的虛空之中,為你鼓掌吶喊,搖旗助威——千萬別誤會,本座是不會為你搖白旗滴!”
“哦!本座年紀大了,還有一件事,必須慎重的告誡你:知道本座為何不傳你所謂的絕世秘典麼?”
“哎!本座掐指一算,就算你抓破你那亮晃晃的大腦袋也不一定能回答本座這個高深的問題!答案就是——道印!”
道印,就是道之印記。
三千大道,條條通長生,誰主沉浮,唯道始爾!
“本座知道,以你的腦袋瓜子,並不能理解這麼高階深奧的語言,請聽本座給你舉個栗子:
一場長跑比賽,別人已然站在終點,你才起跑,請問你怎麼能超過終點上的人,奪得第一名?
修煉界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之中,不知道歷經了多少輪變革,但三千大道卻從未變過,站在盡頭的人身隕,自然有後面的人向前一步,成為那條道上另一個道始!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一定會拍著胸脯說,本冥能超越前賢,站在那條道的盡頭,成為新一代道始……
本座只能哈哈一笑,你能超越你們輪迴星的人族始祖媧皇麼?你能超越你們輪迴星的道教三清麼?你能超越你們的道祖鴻鈞麼……不能的話,就乖乖的走自己的路,雖然不知道……”
特喵的!碑大人您老倒是把話說完啊,你這用手指頭戳幾個點點就能當省略號了麼?
“本冥要拼命啦!”
冥剛準備抬手抹去地板磚上關於道印的話語,萬萬沒想到,那字竟然也成了精,自己化為一道青煙,消弭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