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學習任務1(1 / 1)
九香閣的大廳,金壁輝煌。
當蘇擎宇帶著邢陽春、寧丹鳳、古立雄一起跨上主席臺的時候,瘋狂的Disco音樂,換成了《陽春白雪》……
“同學們,朋友們――今天,是我與邢陽春同學、寧丹鳳同學、古立雄同學的十八歲生日聚會,謝謝同學們、朋友們一個不落地來參加我們的慶賀儀式,在這兒,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此時此刻,我們就用最通俗的方式,向大家表示感謝!”說到這兒,蘇擎宇一行四人,深深地向大家鞠了一個躬。
“十八年來,我們心安理得地承受著父母給予我們的一切,給了我們無憂無慮的十八年的生活。只使這樣,我們一直以來,還埋怨他們的不理解、厭煩他們的嘮叨、甚至記恨他們的指手畫腳……。十八歲,同學們,朋友們,十八歲代表著什麼?下午,我父親說過:他將失去對我的監護權,我們的父母失去了,而我們,得到的是什麼?是責任,是我們對這個家庭、對整個社會的責任和義務。”
“此時此刻,我們迷茫,我們無助,對這個社會,我們感到無所適從……,這一刻,我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同學們、朋友們,這是壓力,也是我們的動力,從這一刻起,我們要學會勤奮、學會自立!”
……
“哎――,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木匠生兒鑽木孔……”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分別站著三對中年男女,他們分別是寧丹鳳、古立雄與邢陽春的父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剛才開口說話的,是古立雄的父親。
“是呵――父母英雄兒好漢……”邢陽春的父親也嘆道。
“知道嗎?我兒子不知道發了什麼瘋,非要跟著老蘇的兒子去學什麼果樹栽培,你們說,他如果學一點點企業管理,守著我們這份家產,什麼沒有呀。再說,象他現在這樣,我們以後的這份家產交給誰去?”古立雄的母親嘟噥道。
蘇嶽東其實並不比他們大,但出於尊重,別人都稱他為“老蘇”。
“我兒子也不是?”邢陽春的父親無可奈何地邊搖著頭,邊說:“前前後後,我都不知道說了幾車的話,他就是不聽,非要跟著老蘇的兒子……,不過,也好,隨他去吧,等他碰到頭破血流的時候,自然也就回頭了,他們還年青,還有時間,再說,就算他們一無所有,憑我們的家產,也夠他們活幾輩子的了……”
“可那份家產是我們一生的心血呀……”古立雄的父親心痛疾首地說。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不要杞人憂天了,我覺得老蘇說得對,讓他們走自己的路。”寧丹鳳的父親笑了笑說。
“你說得輕鬆。”古立雄的父親白了寧丹鳳的父親,又嘆道:“哎――,生個女兒多好?到時候一嫁,多省心呀!”
“算了吧,老古,你忘了當初生兒子時候的風光了?再說,女兒嫁出去以後,是別人家的人,你們有兒子的,有這種擔憂嗎?”寧丹鳳的母親說道。
“你還說這些呢,我都後悔死了,你看看,現在的兒子,更不如女兒,結婚要買房子出去住,與嫁女兒有什麼區別?更何況女孩心細,常回來看看,兒子可不一樣,可能一走,就幾個月都不來看一次,根本就想不到還有父母!”古立雄的父親說道。
“對了,老古,現在開放二胎了,你可以再養一個女兒呀。”寧丹鳳的母親戲道。
“我到是想呀!……”古立雄看了老婆一眼。
古立雄的母親兩眼一瞪:“找小三去!”
“哇,真好,老古,你老婆都批了。”邢陽春的父親嬉戲著,又朝自己的老婆作了一個揖:“老婆,你給我也批一個吧――”
“你去呀――換了衣服,掏空了口袋再去!”邢陽春的母親狠狠道。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聽聽擎宇這孩子都講些什麼吧。”寧丹鳳的父親也開口了……
“自立,談何容易!蘇少,突然想到要自己面對整個社會,我好怕……”。齊威雄在臺下應道。
怕,這是出社會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理,別看齊威雄五大三粗,平常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說的,卻是心裡話,也是大家的心裡話。
除了特別要好的幾個人以外,沒有人叫蘇擎宇為“擎宇”,都叫他“蘇少”,當然,邢陽春他們三人以前叫他“老大”,現在叫他“哥”的除外。
蘇擎宇輕輕地趨了趨眉,同時舉起自己的雙掌,重重地對拍了兩下:“請注意一下,同學們:一直以來,你們都稱呼我為‘蘇少’,曾經,我也以此為容,但今天,我的感覺卻有點兒不同……”
“蘇少――是代表我是蘇嶽東的兒子,更代表著我父親的輝煌。然而,言下之意也在告訴我:我是一個富二代!富二代沒什麼不好,不好在於,大家都清楚,‘富二代’這個詞,在當今社會里,是褒?是貶?這是不言而喻的事,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過這個問題,更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摘去這頂看起來風光,但實際上並不十二分光彩的帽子。”
彷彿能看透別人的心理,蘇擎宇繼續說道:“是呵――難道要我們的父母放棄事業,放棄財產?不,同學們,你們有沒有想過,父母能夠輝煌,我們也能,父母的輝煌,是他們的輝煌,他們給我了們富裕的生活,給了我們榮耀,他們給得心甘情願。然而,在他們給我們一切的同時,也同樣帶著他們的希望――希望我們‘有出息’,呵呵,有出息。是的,同學們,我們真的心安理得地在父母的餘蔭下,整天遊手好閒、花天酒地、無所事事地枉此一生,把父母對我們的希望,當成肥皂泡嗎?請捫心自問!”
蘇擎宇稍稍停了一下,又說道:“如果我們真的想摘掉‘富二代’的帽子,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創造屬於自己的輝煌、甚至去超越父母的輝煌!”
……
“哎――,富人說的話就是不一樣,在他慷慨激昂、誇誇其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還在為大學的學費苦惱、還需要為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奔波?”
“就是嘛,借了錢,讀完大學後,更不知道會怎麼樣,能不能找一個好的工作,能不能分擔父母的經濟?”
“呵呵,還是我好,什麼也不用再去發愁了,打工,現在應該不難的,看來,當初我不讀書也不怎麼差呀……”
“哎……,都不知道去哪兒借錢,到現在,連去學校的路費都還沒有……”
……
沒有去理會同學們的議論,蘇擎宇又說道:“做夢、空想?是的,就需要這樣的夢,就需要這樣的空想;沒有夢,沒有空想,就沒有人生目標,沒有奮鬥方向……同學們,十年以後,我希望我們還能再聚在一起,到那個時候,也許有人成功,也許有人失敗,但我希望能聽到我的同學,我的朋友說:我也努力過,我對得起我自己的人生!”
“很抱歉,同學們,在你們之中,還有不少家庭生活比較困難……,現在,我宣佈:所有有困難的同學,都可以到我這兒借取第一年的學費、路費、生活費,這錢需要你們還――十年以後,你們帶著你們十年來艱苦、勤奮的故事,來換回寫在我這兒的這張欠條!”
“真的假的?是資助我們上大學?”
“這一下好了,不用為學費發愁了……”
“不是吧?所有有困難的同學……起碼也要幾十上百萬的,他父親會答應?”
“呵呵――想不到,好不容易偷看偷來的上三本的分數線,還有這樣的好事……”
“不可能,這傢伙平常基本上不會請我們吃一餐喝一杯的,我記得,他就請我們看了幾次電影……”
「你們的點選,是我寫作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