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跨出國門10(1 / 1)

加入書籤

一杯紅酒,一杯放在浴缸沿邊的紅酒,代表著衷情,代表著向他獻出了她的身心、她的一切……

他可以拒絕,但拒絕是極大的傷害,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去傷害一個對自己衷情的女孩,而且,這個女孩又是那麼地真誠,那麼地美麗……

也許,作為父親的盧克教並不會太在意蘇擎宇對女兒感情上的傷害,因為,這兒講究的是兩情相悅,但傷害總管是傷害,要他一點兒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盧克教授不在意,蘇擎宇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先別說這幾個月來艾瑞對他的幫助,自從艾瑞溶入角色之後,自己就已經喜歡上了艾瑞――艾瑞帶給他太多的新奇的感覺……

艾瑞的直率、艾瑞的奔放、艾瑞的坦誠、艾瑞的美貌,無不打動著他,他肯定自己早就已經喜歡上了艾瑞,遺憾的是,父親說過:‘喜歡是淡淡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是一種誤解,喜歡不能成為愛,愛也不僅僅是喜歡……

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愛?

蘇擎宇頭痛欲裂……

對潭月秀,那是一種生活的依賴,對寧丹鳳是親情的環繞,而對艾瑞呢?什麼都沒有――沒有依賴,更沒有青梅竹馬的那種親情,難道這種喜歡,真的不是愛嗎?那麼,愛到底又是什麼?不知道!爸爸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只說過,當你真正愛上了一個人的時候,你才能體會到的那種不可言喻美妙的感覺。

爸爸說過,愛需要緣,那麼,緣又是什麼?難道與艾瑞萬里之外的相遇不能算是緣嗎?愛需要緣,而緣卻不一定是愛……,緣到底是什麼?我的愛又在哪兒?現在的我應該怎麼辦?

夫妻是緣,有善緣,有孽緣,有緣相聚;

兒女是債,有討債,有還債,無債不來!

蘇擎宇突然想起了寺廟裡的一副對聯。

他相信,自己與艾瑞之間,肯定是一種緣,但是夫妻緣嗎?

不知道,蘇擎宇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越想心裡越亂,越亂就越想不起什麼,最後,腦子裡象是灌進了漿糊……

輕輕地端起那杯紅酒,蘇擎宇不知道如何是好:喝下它,就意味著接受艾瑞的以身相許,不喝\u001f……他突然發現,自己不能不喝,因為,拒絕對艾瑞的傷害,是她根本不能承受的,姑且不說艾瑞能不能原諒他,盧克教授能不能原諒他,他自己就不能原諒他自己。

他突然明白了父親為什麼說,不要去了解真正的愛是什麼,錯把喜歡當成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遲了,自己已經瞭解了……

好吧,就算是喜歡不是愛,就算是把喜歡當成愛是錯誤的,如今的自己,好象只能將錯就錯一條路了……

父親不是沒有解釋清楚什麼是真愛嗎?也許,這本來就是愛也說不定,誰知道呢?在心裡,蘇擎宇開始勸說自己:這兒,沒有中國人的那種所謂的青春損失的說法,這兒只有喜歡,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如果……萬一……!反正,一切都會非常灑脫。就算不能長久,分手的痛苦,比起現在的拒絕,兩種傷害,前者要輕得多,當然自己也不會輕言分手,因為,自己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不是隨便的人,是不是說:自己隨便起來,不是個人?蘇擎宇一口喝乾了這杯酒,自我嘲諷地想道。

想通、想明白、決定了的事,你就應該一往無前!這是父親說的。慢慢是吹乾頭髮,蘇擎宇也同時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他拿起空空的酒杯,輕輕地開啟了浴室的門。

“啊――Mylove!”看到蘇擎宇手裡的空酒杯,艾瑞那嫣紅臉上,泛起了幸福的笑容,她一把接過酒杯,飛快地塞回浴室的梳妝檯上,沒辦法,手邊沒有放杯子的地方,只有那兒最近。

還沒有等蘇擎宇回過神來,她已經雙手掛上了他的脖子。

重重地在蘇擎宇的臉上獻上了一個香吻,艾瑞並沒有鬆手的意思,她任憑裹著自己的浴巾的滑落,輕輕在蘇擎宇的耳邊呢喃:“蘇,抱我去我們的房間!”

洗澡液殘留的香味,加上香水與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一股腦兒地鑽進了蘇擎宇的鼻孔――蘇擎宇醉了……

不知瘋狂了多久,反正,休息了近半個小時的蘇擎宇,還覺得自己懶洋洋的不想動,艾瑞更是水蛇一樣滿足地纏在蘇擎宇的身上,直到門口傳來兩聲輕輕地敲門聲……

“艾瑞,你媽不在,也不給我準備晚餐。”盧克教授在門外埋怨了一句,又接著說:“吃飯了――寶貝!”

聽到盧克教授的聲音,蘇擎宇趕緊推開艾瑞,下床披上衣服:“糟了,忘了做菜了。”他沒有想到盧克教授並沒有回學校,這一點,連艾瑞都沒有想到,否則,她會提醒的。

“爸爸,你打擾了我的好夢了!”光著身子的艾瑞對著關著的門嘟噥著,不情願地穿上了衣服,然後,又咧著嘴,抱住蘇擎宇吻了一下:“不怕Darling,偶而少一餐中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盧克教授!”蘇擎宇開啟房門,紅著臉,不好意思地叫了一聲。

“吃飯吧!”盧克教授淡淡地對著蘇擎宇一笑。

外國人在某些事上,就是這麼看得開;不,應該說,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

“爸爸……”剛才起刀叉的艾瑞認真地盯著盧克教授:“你不應該攪了我們的好夢!”

“哦――寶貝,我已經等了你們一個多小時了,而且――你知道,牛排涼了是很糟糕的不是嗎?”盧克教授也同樣認真地回答著女兒的指責,隨後一轉表情:“你那麼大的聲音,是對我心靈的一種摧殘――你知道你媽媽不在我身邊,在你們開心之後,難道不能允許我做一些小小的惡作劇?”說完,他調皮膚眨了眨眼。艾瑞的母親在墨爾本工作,每星期或她回來,或盧克教授去她那兒。

在中國,這一種玩笑,不可能出現在父女之間,但這兒可以。

蘇擎宇淡淡地笑了笑,低下頭開始了他的進餐。

“好吧!”艾瑞聳了聳肩:“但你的節奏最好慢一點兒!”說完,把一小塊切下來的牛排塞進嘴裡,開心地邊笑邊嚼了起來……

晚飯後,艾瑞習慣地分別給蘇擎宇與盧克教授倒上一杯威士忌,並加上冰塊,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兌了點兒雪碧:“爸爸真懶,這麼熱的天,也不搬去外面吃。”

“嗯,這到也是,不過,我們現在出去也一樣。”盧克教授接過艾瑞給他的酒杯,輕輕地朝蘇擎宇擺了一下頭:“走吧,小夥子!”

這才叫“別墅”!雖然來過很多次了,但蘇擎宇仍然心中感嘆。

鐵柵做成的圍牆內,起碼有小半公頃的土地,而別墅的佔地,加上車庫也不到四百平米,挨著圍牆的內側,種滿了各種鮮花。

前園除了中間一條柏油路直通別墅大門,其它的,全是碧綠的草坪,東邊是一個網球場,草坪非常平整,西邊的草坪,隨地勢微微起伏,其上還建了一個小小的涼亭。

後園的草坪中,有一個不算太小的泳池,同樣有一個涼亭;前後兩個涼亭中,都擺放著桌椅。

緊挨著鐵柵,是一米左右的各色花帶;也許不經常住在這兒的原因,他們沒有長期顧用園丁與保潔員,都是每星期來一次;也正因為這樣的,園子沒有多大的花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