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三)享受人生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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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思雅,許多人一直在嘆惜:人生有太多的無奈,人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想也是,無論是我看到的,還是聽到的……”不是嗎?就連自己那麼有錢的父母都一樣。

停了一會兒,古立雄又道:“所以,擎宇哥一直在想著‘如何創造一個工作是為了享受的環境,如何在守住法律與道德底線的前提下,隨心所欲’?這個問題我也經常想,但我想不出什麼辦法。”

“你想跟我說什麼?”郞思雅疑惑地問。

古立雄並沒回答,他依然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知道嗎?昨天晚上,擎宇哥,在我叫苦連天的時候,他說,只要把你叫來,就明白這種苦,也是一種享受了……,我們幾個當時都理解錯了……直到把你帶到這裡,看到你驚歎與陶醉的神情,我才明白了哥昨晚指的是什麼,因為,那一刻我心裡得到的享受:那種滿足、那種成就感,真的無以言表……”

郞思雅感到,今天的古立雄有點怪怪的,因為,太反常了,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的:“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我想說的是,昨天當我累得象死豬一樣的時候,我也懷疑過哥讓我學畜牧到底是不是正確……那兒真的太臭,想想如果到了夏天……真讓人後怕;但看到你表現出的一切再去豬圈的時候,雖然同樣感覺到臭,但卻不再討厭了。”古立雄一直用斷斷續續的話說著。

“那你的意思是,不聽我的話了?”郞思雅的嗓門開始提高。

“思雅,你是喜歡一個象木偶一樣的男人,還是一個有追求、有原則、有主見的男人?”古立雄反問道。

“那當然……”郞思雅剛想回答,突然發現進了古立雄的套了:“好呀,古立雄,你是變著法兒拒絕我的要求呀,你膽肥了!你向我保證過的,一切都要聽我的,你膽敢變卦?”

不管郞思雅如何地張牙舞爪,古立雄依然不緊不慢地說道:“知道嗎,思雅?在我去追你的時候,擎宇哥就跟我說過:雖然女人喜歡聽男人的假話,但你千萬不要說假話,說假話要付出代價的;雖然女人喜歡聽男人的承諾,千萬不要承諾什麼,因為,承諾是放在心裡、用來指導你今後的行動的,不是用來說的……”說到這裡,古立雄的眼裡,突然冒出了眼淚。

郞思雅不是鐵石心腸,她也知道男為流淚是最傷心的時候,但她還是覺得古立雄在演戲,在與她開玩笑:“我什麼時候喜歡聽假話了?承諾不出說來,算哪門之承諾?”

看著郞思雅氣呼呼地樣子,雖然眼中還盈著淚,古話笑了,他一抹眼淚:“對不起,思雅,我真的沒有辦法放下我剛開始的工作,因為,那是我們幾個兄弟姐妹夢想與追求。”

“你……”這一會兒,輪到郞思雅流眼淚了:“難道你叫我以後跟一個臭氣熏天男人同進一扇門、同睡一張床?”

“對不起……”古立雄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心裡同時充滿了心痛與愧疚,他知道,當他決定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將失去什麼,他可以改口,他可以挽回,但他不想這麼做,因為,他相信,蘇擎宇的話:愛情僅僅是生活的點綴,愛情絕對不是生活的全部;人生可能有很多的遺憾,但人的一生,不能留下後悔;沒有夢想、沒有追求的人生,與行屍走肉何異?

起碼,我曾經愛過……古立雄想;好象,這是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話了。

看到古立雄的表情,郞思雅知道改變不了什麼了,因為,那麼長的時間在一起了,她也瞭解他。

難道他是對的?不,我實在沒法忍受那種味,真的,一次到是可以忍受,但五年、十年,也許幾十年呢……?更可恨的是,古立雄原來不是這樣的,在她的記憶中,她的話在古立雄那兒,就是聖旨,今天他怎麼敢對自己說不呢?自己把最純真的初戀之心給了他,他為什麼不珍惜?

換一個職業怎麼了?別說你家有的是錢,就算沒有職業,我養你又怎麼了?又不是養不起……。郞思雅越想越氣:既然你不珍惜我,我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於是,她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

“你真的要走?”接郞思雅的車子,直接到了紅菱坳;面對著將要上車的她,古立雄很想去抱住她、挽留住她,可他卻不知道怎麼說,因為,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夢。

這不是古立雄的一時衝動,也許當時在選擇大學的專業的時候,他只不過是好玩,更確切一點兒說,只是想與蘇擎宇他們一起;但現在卻不。

也許連邢陽春都不知道,因為,在他的思想中,古立雄是隻不想動腦子的豬,但他肯定沒有想到,因為他從來是盲目地相信蘇擎宇,因此,蘇擎宇的思想,無形中,對他潛移默化,特別是在蘇擎宇沒有在國內,而郞思雅又被父母招回的日日夜夜裡,他想了好多好多,他想的方向,當然沒有離開蘇擎宇的思路,離不開蘇擎宇平常與他們聊天的林林總總。

所以,眼看著郞思雅上車,他的心好痛,但卻什麼也沒有說,只輕輕地說了一句:“保重!”

除了古立雄,可能曲婷芳是最難過的了,因為,她也是外來者,雖然早已經融入了這一個小群體,但無形中,郞思雅讓她覺得更加親近。她很想勸郞思雅,但見到郞思雅通紅得象野獸般的雙眼,她終於還是忍住了。

在蘇擎宇的指示下,寧丹鳳走到郞思雅的車窗前,輕輕地說:“放心吧,我們會看好他的!”

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古立雄流下了一直忍住的眼淚……

蘇擎宇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輕輕是拍了拍古立雄的肩。

……

“她會回來嗎?你讓我說的話有用嗎?”大家都散了,寧丹鳳卻有意地留在了蘇擎宇的身邊,兄弟姐妹,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兄弟姐妹的痛苦,也是自己的痛苦,所以,寧丹鳳不得不關心。

“我也不知道……”蘇擎宇說道:“她是不喜歡他養豬,而立雄看來是鐵了心的……本來,他可以換行的……”他看向寧丹鳳,苦笑著說:“其實,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離開的,只不過,如果沒有了你們,我一個人會覺得很沒意思……,萬一……立雄的代價也太大了,哎--”

“對郞思雅來說,古立雄是她的初戀,她會很痛苦吧?”寧丹鳳道。

“什麼,是初戀?”蘇擎宇突然重重地抓起寧丹鳳的手,盯著她。

“嗯!”

“也許,還有戲……要知道,初戀最純真,也最容易衝動……”蘇擎宇輕輕道。

“你是說最容易衝動?就是說,也最容易後悔?”寧丹鳳問。

“看看吧……”蘇擎宇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願他們是有緣人!”

回到家裡的郞思雅,第一時間,把桌子上古立雄照相架給砸在了地上……因為,她需要發洩,隨著車子離開寧江越來越遠,她的心也越來越痛……

“生氣砸東西,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父親的說話,永遠是那麼地平和:“有什麼難受的事,與爸爸說說?”郞思雅的父親聽到響聲,來到了她的房間,看到被女兒搞得亂七八糟的房間,說道。

“思雅,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砸東西了?”父親也有點兒惱火。

“我……”郞思雅很想頂撞幾句,但她不敢:“嗚……”不敢頂撞,那只有哭了……

郞思雅的父親不用想都猜到發生了什麼:“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古立雄……嗚……”郞思雅泣不成聲。

“你不是一直說他多好多好,又是多麼地體貼、多麼地愛護你的嗎?怎麼了?他欺負你了?”郞母也許是一種習慣,丈夫在的時候,談事她都不怎麼口,所以這是郞父在問。

“嗯,叫他別養豬,他死活不肯,爸爸,你知道嗎?好臭呵!”掛著眼淚,郞思雅應道。

“什麼?他去養豬了?哦,也對,如果我有記錯,他學的就是畜牧專業!”郞父若有所思:“沒想到,這個遊手好閒的小傢伙願意去養豬,呵呵!”郞父說完,示意郞母一起離開,出了門口,他輕輕地對妻子說:“沒事,孩子的事,讓她們自己處理。”

……

三個月以後,農場上的事,基本忙完了,就連全方位的攝像頭與太陽能捕蛾燈都已經安裝完畢,菜園子與水稻田都已經栽種完畢。

看著眼前的一切,蘇擎宇鬆了一口氣:“總算按計劃完成了,接下來要看老天了……,哎,丹鳳,立雄呢?”因為郞思雅的離去,大家都知道古立雄難受,所以,都沒有去煩他,再加上工作忙,也沒有顧及到,時間一長,大家都忘了他的存在,只有寧丹鳳,天天都會去畜牧場。

“思雅走了的時候,他整天無精打采地,一個月以前,也不知道他發了什麼神經,要教豬練馬戲!”寧丹鳳道。

“什麼?馬戲?”蘇擎宇驚訝地與邢陽春對視了一眼:“走,我們去看看。”

來到養豬處,蘇擎宇發現古立雄站在豬圈的後面;因為是放養,所以,豬圈後牆沒有檔死,豬可以隨便出來往山上跑。

看到蘇擎宇他們過來,古立雄平靜地道:“哥,幫我在這兒挖個坑,不用太大太深,四面留坡度,直徑五米就可以了。”

“嗯,好!”蘇擎宇沒有問幹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思路,讓人家自由發揮可能是最好的,而且,古立雄學的是畜牧專業,自己可不懂:“你晚上畫張圖,明天給我;現在,去洗個澡,我們陪邢陽春去一趟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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