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母親的心願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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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但誰人不希望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兒媳婦?誰能不希望兒子與兒媳情投意合?解憐玉也不希望因為家產而嫁進家門當兒媳的,買來的媳婦誰又能放心呀?她相信自己的兒子優秀,所以,一直期望也能找到一個優秀的兒媳婦。

她也相信《易經》,相信卦象的顯示,但她自己卻不懂,只聽丈夫與兒子說,雖然他同樣相信丈夫,但心底就是放不下,這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

“可是……”

“放心吧,媽媽那兒有我呢,不過,你也要抓緊,我相信你說的三十五歲的坎,但它只說明在三十五歲以後結婚,並沒有說三十五歲前找物件不行呀!緣分難求兒子,所以,當緣分出現的時候,一定要把握住,懂嗎?”蘇嶽東提醒道。

“爸爸,我是不會讓緣分從我手中遛走的,我也明白緣分的難得。”蘇擎宇回道。

“兒子去找你了?”蘇嶽東一回家,解憐玉就問道:“他是怎麼想的?”

“哎--,他自己也煩惱,也許,錯在我,上一次為了解開他心中對譚月秀的結,我對愛情解釋了很多。”蘇嶽東道。

“這不是你的錯,有的病,只能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就是沒有想到兒子這麼死心眼。”解憐玉也無可奈何道:“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真的讓他等到三十五歲?”

“也許不用等到三十五歲的……”蘇嶽東想了很久,輕輕道。

“哦,要不這樣,你再給兒子起個卦看看!”解憐玉道。

“也好……”蘇嶽東答應著,不一會兒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三個銅板。

“下坤上乾--否卦?”蘇嶽東臉色都變了。

解憐玉到是沒有注意到丈夫的臉色,她看過《易經》,但什麼都讀不懂,看著丈夫在紙上寫的下三斷上三連驚喜是笑道:“上乾下坤--上天下地,這叫順應天勢,看來兒媳婦有望了哈哈……”但當她抬頭時,卻發現了丈夫的臉色不好:“你怎麼了?”

“哎--”蘇嶽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坤為地,乾為天;濁氣下降,清氣上升;陰陽二氣,互不交/合;否閉之世,人道不通……;否者--閉也……哎--”蘇嶽東再次重重一嘆了一口氣。

“怎麼?你是說卦象顯示,找不到兒媳了?”解憐玉的臉色也隨之變了……

“不急,讓我看看……”蘇嶽東盯著卦象,一卦一卦地往上看著,嘴裡嘮叨道:“互卦……動卦……體卦……用卦……嗯--”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四九為體,上九為用;四九:有命無咎--有所受命,沒有災難;上九:傾否,先否後喜,哈哈--否極泰來、否極泰來啊!我就說嘛,我們的兒子的命怎麼會不好呢。”

看著丈夫高興的樣子,解憐玉也開心了起來:“快同我說說,怎麼回事。”

“下坤上乾,這是否卦,從六十四卦上來說,這是一個最不好的卦,但卦象並無真正的好壞……”蘇嶽東愛憐地輕捏了捏妻子的後脖子:“與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但你只要記著‘否極泰來’這個成語就可以了,這就是兒子的現在:否極泰來。”

“你是說,禍福相依,這否卦對兒子來說,是福?”解憐玉一知半解地問道。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蘇嶽東開心地說道。

“你肯定?”明明知道丈夫不會騙她,但她還是追問了一句。

“放心吧,他也是我的兒子。”

……

最自信的人,也有不自信的時候,蘇擎宇今晚就是最不自信的時候。

媽媽的愛,可以說是一種負擔,但蘇擎宇並不討厭這種負擔,反而心裡充滿了感激與溫馨:不應該讓媽媽這麼地為我操心!

一張張照片在蘇擎宇的眼前劃過,就象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從他的眼前經過……遺憾的是,他卻心如止水,泛不起一絲絲的漣漪。

不知不覺中,他想起了潭月秀,想起了艾瑞,同時,也想起了姜欣怡與羅晳,更想起了在中時代偶而偷吃禁果的一張張青澀而又朦朧的都早已經叫不出名字的臉……

我的緣,到底在哪兒呢?

蘇擎宇相信父親的話,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天雙地雙的破局,是推遲婚期,而無所謂戀愛期;因此,他自己也開始重視了起來。

看到母親焦急的樣子,不得不想起自己的三對弟弟妹妹還在等著自己一起結婚呢,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應該為他們想想了。

難道,我這一輩子,真的只能找一個湊合?

輾轉反側是什麼滋味,在這一刻難以入眠的蘇擎宇心中,終於真正體會到了……

他跑到廚房抽了幾根菸後,又狠下心來,給自己灌下了整整一瓶寧江糟燒後,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好清涼的晨風,好亮麗的彩雲,好清秀的遠山,好清澈的湖水……這是哪兒呀?我怎麼沒有記憶?我是怎麼到這兒來的?我的家呢?寧江在哪一個方向?

蘇擎宇回過頭來,很想看清回家的路,但他不知道方向,更看不清背後的路,然而,自己的前面,卻是湖水……

世上真的有如此美麗的地方--!反正不知道怎麼回去,不如靜下心來,好好地享受這如畫的風景。

蘇擎宇到是想得開,他輕輕地閉上雙眼,仰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清香的空氣,陶醉地呻吟了一聲,慢慢地睜開了眼……

不,他的眼不僅僅只是睜開,是的,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眼這時睜得象銅鈴,就連他的嘴,都無聲地張到O:因為,他的眼前,出現了不可思議畫面……

湖面上,飄來一個潔白的身影--一個踏浪而來的身影,蘇擎宇只能看清兩頭:烏黑的長髮與潔白的玉足--光著腳丫子的玉足……

蘇擎宇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張到了極限,但他還是想再睜大一點兒,因為,他想看清那個人,那張臉,但他失望了……

他看不清對方穿的是什麼,是晨褸?是長裙?還是睡衣?他不知道,他看不清,更是沒法猜著,只知道對方一身潔白。

他更看不清對方的臉,是圓臉?是瓜子臉?還是長圓臉?

看不清衣,看不清臉,所以就更看不清其它的了,什麼樣的雙眼?不知道;什麼樣的眉?不知道;什麼樣的唇……一切都不知道……

然而,讓人匪夷所思所是,蘇擎宇卻看清了一樣東西,那就是對方的耳;也不能算是看清,但他卻感覺到了,對方朦朧中嘴角,正好與耳墜水平,是的,耳朵正好與嘴角平齊!

總算看清一件事,呵呵……蘇擎宇笑了,他真的非常高興,在他自己的記憶中,從來就沒有這麼高興過;說起來更好笑,他的開心,只是因為看清了對方的耳朵。

“我的好兒子,撿到什麼寶了?”父親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爸爸,你怎麼到我房間來了?”蘇擎宇掙扎著坐了起來,搓著雙眼問道。

“你笑得那麼恐怖,我能不過來?!”蘇嶽東笑道。

“恐怖?!”

“這不是你們常用的詞彙嗎?不過,你笑的真的很響,都吵著我們了;說吧,夢到什麼了?”蘇嶽東饒有興趣地問。

“愛人!”蘇擎宇想了想說。

“嗯--”蘇嶽東象不認識似地盯著兒子:老婆壓得太重,兒子不會是神經燒壞了吧?

“真的,爸爸!我夢見她了。”蘇擎宇認真的回答道。

“什麼長相?哪兒人?怎麼樣的感覺?”蘇嶽東輕了一口氣問道。

“看不清長相,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但我的感覺是……心裡麻麻的,有一絲絲的癢和痛,更是象火一樣的熱……她是踏著浪而來的,我真的希望能夠融化自己去擁抱她、憐惜她……當時,我的心裡不再有天,也不再有地,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到存在,好象整個世界裡,只有她……”蘇擎宇在回憶中,依然享受著甜蜜。

“真的嗎?”這一刻,連蘇嶽東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真是這樣?不是你的杜撰?”他又喃喃地說道。

“是的,爸爸!”蘇擎宇非常認真而又肯定地回答道。

“怎麼了,你們倆……”解憐玉見丈夫還沒有從兒子的房間裡出來,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的是魂飄天外的父子倆……

“哦--,兒子好象有目標了!”蘇嶽東回過神來,對妻子說道:“你自己問兒子吧!我去吃早餐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是真的嗎,兒子?你有目標了?”解憐玉驚喜地問魂不守舍的兒子道。

“是真的,媽媽,現在,我告訴你,我要找怎麼樣的女孩,媽媽,我不管她的年齡,也不管她的長相,更不管她是什麼地方人,家裡有沒有錢;我只要一點,媽媽,你一定要記著,只有一個條件:只要她的耳墜與嘴角平齊,明白嗎,媽媽?再不要拿那些照片給我了,媽媽,只要你找到了,就直接帶她來,我要她!”象似在夢囈,更象是訴說,雖然話語重疊,但蘇擎宇還是向他母親表達清楚了。

“好的,兒子,包在媽媽身上,有條件就行,媽媽就怕你什麼條件都沒有,也就沒有了方向與目標,行,兒子,吃飯去,相信媽媽,保證給你找到!”解憐玉的心終於落地了:耳墜與嘴角平齊,這麼簡單的條件還滿足不了?看來,我還得給他把把關,家裡窮的確沒有關係,醜陋的我可不要,那麼影響下一代的嘻嘻!

“說什麼呢,爸爸!”

寧家,寧丹鳳問父親,因為,她好象聽到他們要給蘇擎宇找姑娘。

“解大姐放出話了,要找一個耳墜與嘴角平齊的姑娘當兒媳婦。”寧父到沒有隱瞞。

“哦?!有意思,這可能是哥給解姨的一個藉口吧?”寧丹鳳看著葉子丹道:“你覺得這樣的人好找?”

“難。”葉子丹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是哥給出的條件,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我想也是!”看著毫不在意的父母,寧丹鳳敝了敝嘴。

她知道父母對蘇擎宇的婚姻非常上心,所以才會這樣,她感覺父母想得太簡單了,蘇擎宇要找的這個人,肯定不容易。

“不就是耳墜與嘴角平齊嗎?”寧母拉了拉自己的耳朵:“每個人都快差不多到了,我不相信找不到一個稍稍長下一點點的。”

“千萬別打包票,否則,你們就自求多福吧!”寧丹鳳說完,與葉子丹揚長而去。

“終於告一段落了,爸爸。”解憐玉為了那個耳墜與嘴角平齊的姑娘,可打天打地地去尋找、去打聽、去託人,而蘇擎宇自己卻躺在父親辦公室的沙發上,呡著Whisky:“這一下可以暫時消停了。”

“你應該理解你媽媽的苦心,”蘇嶽東道:“雖然我相信玄學,但對你夢中的情景,當涉及到你的一生的時候,我也開始懷疑了……”他憂心忡忡地說。

“爸爸,不管夢所見是真是假,你就當兒我躲避天雙地雙的一種手段不就結了?起碼你相信我三十五歲這一坎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也應該為我起過卦了!”蘇擎宇吊爾郎當地品著酒,說道。

“但我卻沒有看出你的姻緣出自什麼時候,哪個方向,卦象只反應出她的年齡比較小……”蘇嶽東今天莫名其妙地讓小瑩給他煮了一杯沒加糖的咖啡,也不知道是咖啡苦,還是心中糾結,他邊喝著邊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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