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二)表姐的願望12(1 / 1)
“別多想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放心吧,我相信,我對自己的選擇不會後悔。到是你,好好想想你自己,想明白你需要什麼樣的愛,什麼樣的家,需要去追求什麼樣的女孩。至於我嘛……你有沒有想過?現想、夢想、妄想,希望、願望、奢望,還有追求、雄心、野心等等等等其實都是一個意思,也就是今後的路怎麼走,今後的日子怎麼過;而對於我來說,只有一個夢想,是的,我只有一個願望:與姐一起,陪著嶽東走完這一生。”
“姐,你知道雖然你有美好的願望,但現實卻非常殘酷,你以後……”沈志輝急道。
“沒有你想象的以後!”小瑩突然怒聲吼一聲,她冷冷地看著表弟。
沒有人可以在她面前傷害嶽東,那怕是言語的傷也不行,不管是明言還是暗喻。她怕表弟說出自己不想聽到的話,所以,她及時嚴厲地阻止了……
當然,小瑩也知道沈志輝是出過對她的關愛與擔心,更何況對方是自己的表弟呢?看到對方尷尬的神色,小瑩也感覺到柔腸百轉,她輕聲溫柔地說道:“志輝,在現在這個金錢第一的社會,大多數人都無法想象愛到底是什麼,也沒有人去交流、探討人生的目標,因為,幾乎所有的人,可笑地把事業與金錢掛鉤;但事實上,事業根本就不是金錢,愛更不是金錢可以交換到的……我不知道怎麼與你解釋,但嶽東曾經告訴過我他們那個時代的一句話,‘奮鬥的本身,就是一種享受’!你可以這樣認為,金錢作為享受的基礎,它是在當你賺到錢以後,享受才開始的,因為,以金錢為基礎的享受,是靠金錢交換來的;而事業所不同的地方是,無論成功與否,在奮鬥的過程中,你就不用交換地開始享受,因為,人的最高享受是精神享受。這也正是尖端科學家明明知道自己下海陶金是很輕鬆的事,卻為什麼守住自己的事業,對金錢不屑一顧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相信你以後會慢慢明白的。再說到愛,無緣就沒有愛,就象賺錢需要運氣一樣:沒有運氣,你有最大的本事都不一定能賺到錢;而緣就是愛的運氣,沒有緣,愛就變成了鏡花水月,永遠讓你看得見,摸不著。而緣,卻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現在的離婚率這麼高,除了思想上的開放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缺少那種愛的緣。而人的一生,能碰到一次自己的緣,已經是上天給你最大的恩賜,我已經把自己一生的賭注下在了我與嶽東的緣上,我不會再去賭,賭一次就夠了,我相信,你姑姑姑夫也明白了,我現在的年齡,再想撤回賭資已經晚了。但我不後悔!”
“更加讓我慶幸的是,雖然我找到愛的時候已經晚了,但卻多了一個理解愛、理解嶽東、也同時理解我而包容我的姐姐,人為什麼來到這個世上,要問自己的父母,但人的一生應該怎樣度過,那得看自己。我的一生,將會與姐姐一起,陪伴著我的愛,守候著我心中的那爿天,直到永恆!”說到這裡,小瑩終於停了下來。
“姐,值得嗎?”沈志輝聽明白了小瑩所說的每一句話,但他還是無法理解。
“志輝,值與不值,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標準,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曾經,我彷徨過、後悔過、迷茫過、無助過……但當我第一次投進嶽東懷抱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十多年了,我再也沒有那種感覺,除了一絲對父母淡淡的牽掛,彷彿每時每刻都被無窮的、甜蜜的愛意包圍著……不管他在不在我的身邊……只要知道我隨時可以見到他,隨時可以在他的肩上靠一靠,我就覺得無限的滿足……一直以來,我的心是那麼地平靜……只要在他身邊,只要能時時的看到他,我就象擁有了整個世界……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他不要太早地離開我……”
沈志輝震撼了……,因為他知道表姐所說的“不要太早離開我”是指不要太早地離開這個世界……世上真的有那種愛情嗎?一生相伴,無怨無悔!
懷疑、迷茫、帶著些許淡淡的自嘲,因為,他不敢嘲諷表姐,只能自嘲。
這個世界瘋了,表姐她也瘋了……
哦,不對,是我瘋了,我真的快要瘋了……
面對著痴痴的表姐,沈志輝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沈志輝讀過很多書,他也明白愛情的甜美、神聖與神秘,但那只是書上有的呀!見鬼了--哦,不,我碰到神了……
“志輝,上班去吧,你先去跟班,哪個車間都行,在我們這兒工作,每個人都學會接替任何工作。”小瑩讓表弟去上班,她看到失魂落魄的沈志輝走出了門,在後面又說了一句:“如果你沒法理解我的話,你可以這樣去想:就象對事業奮鬥的本身就是享受一樣,愛也不必看結果,因為,愛的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哦--”沈志輝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恍恍惚惚地離開了……
……
“小瑩,不要避孕了!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卻可以給你一個我們的孩子。”把小瑩的頭放上自己的胸口,輕輕地用指頭梳理著她的長髮,蘇嶽東愧疚而又動情地說道。
“不要,我不希望你坐牢!”小瑩知道,自己這樣與蘇嶽東一起,只要解憐玉不告她“破壞幸福家庭”,她就沒事,因為,在民事上有個不成文的習慣,那就是“民不告,官不究”!但如果生了孩子,蘇嶽東就應該算得上是重婚罪了,雖然非法同居不能作為法律依據,但現在許多法院都是這樣判的……
“不怕,大不了坐兩年牢,反正家裡有你們,我去牢裡又怎麼樣?現在,你雖然開心,但心裡總是不踏實,等有了孩子,你就心情就更完美了……”蘇嶽東道:“其實,一夫一妻制,是為了這個社會的穩定,但許多人,包括執法部門,特別是法院,都知道許多人就不應該有老婆……”
“為什麼呀!”臥在蘇嶽東的胸口,用手指輕輕撓著他的心窩,小瑩聽著有趣,所以問道。
“因為,許多看起來是男人的男人,卻不算是男人,所以,他們就不應該有老婆。”蘇嶽東道。
“那什麼才算是男人?是不是賺的錢越多,就越象是男人?”小瑩真的不理解,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算是對蘇嶽東的愛,也僅僅是憑著自己心中的那種感覺。
“是男人不是男人,與錢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因為,現代人,養家餬口幾乎都能做到,如果一個女人追求的是山珍海味、名宅豪車,那她也不能算是一個女人,起碼不是一個追求愛情的女人。金錢僅僅是生活必須品,人活在世上,只要賺夠過日子的錢,就不算是窮人。所以,是不是男人,只有四個字,那就是‘擔當、責任’。”蘇嶽東解釋道。
“有道理,其實,許多東西,解釋起來,並不複雜,許多時候,人生的要求,並不是很高,人的一生,大多是被虛名所累。”小瑩想了想,說道:“錢多錢少,吃的,也就這些了,穿的,也無非多一個商標,最多的房子,晚上也只需要一張床,死了以後,也只能是一個盒子……所以呀,我什麼都不需要,還是這兒好!”小瑩把頭往蘇嶽東胸前拱了拱。
“要一個吧,有了弟弟或妹妹,擎宇就不孤單了,他想要,我想要,你姐也希望要一個……如果你實在擔心,就讓孩子在國外出生……,你也不小了……”蘇嶽東道。
“不了,我還是喜歡這兒……我聽你的,不避孕了,什麼時候有孩子,就隨緣吧。”小瑩的心裡非常感激,她差點兒流也了眼淚,象她這一種身份,心裡又再也容不下別人,誰不希望與自己的愛人有一個孩子?但對小瑩來說,雖然沒有名份,但這兒,卻是她真正的家,她要為這個家著想。
“這些天,你怎麼老住我這兒?別忘了安慰姐姐呵!”小瑩提醒道。
“你姐不是煩擎宇的事嘛,叫她別多想,再過幾年擎宇肯定會有的,可她總是放不下,現在到好,睡覺都睡不好,她怕影響我,所以,讓我來你這兒。”蘇嶽東解釋道。
“哦,那起來吧,我去陪陪姐姐,陪她說說話!”小瑩用手在蘇嶽東的胸口輕撫了幾下,就起床洗刷去了。
……
“哥,安排一下出去轉轉唄!”一切都安頓了下來,古立雄就想出去玩了,因為,郞思雅好玩。
“小葉子去不了,小葉子,你看看什麼時候年休假?一起去。”蘇擎宇道。
“你們去吧,不必管我!”葉子丹道。
“你奶奶的,叫你安排你就安排,你以為你那麼有面子呀?”古立雄道:“我們只不過是為了丹鳳不孤單,才叫你去的。”
聽了古立雄的話,葉子丹並沒有生氣,他知道古立雄的脾氣,他是為了激自己答應,所以,他笑笑道:“你們想去就不必等我,反正,總有一次會安排與你們一起的。至於丹鳳,不是有哥嘛!”
“喲,你的肚子到是挺大呀?哥,把丹鳳拿回來,不給他了。”本來專門與古立雄抬槓的邢陽春,今天一反常態,調侃起葉子丹來了。
“你想死呀?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寧丹鳳兩眼一瞪,給了邢陽春重重的一拳。
“好了,別鬧了,小葉子,看看什麼時候可以休假,反正我們也不急,這次我準備去戈壁灘找石頭去,你那邊熟。”蘇擎宇道。
“找石頭?好注意,刺激!”郞思雅叫道。
“好吧,半個月以後吧。”葉子丹笑笑道。
“也好,這半個月看看那幫老頭子老太太是不是適應農場,如果有誰住得不習慣,我們就得換人。”蘇擎宇道。
……
“我說,兒子,你能不能上點兒心呀?”雖然蘇嶽東天天規勸,天天安慰,解憐玉還是忍不住對蘇擎宇說上幾句。
“我很上心,媽媽!這不,卦象顯示我的姻緣出在西方遠處,我這次就去戈壁灘,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緣。”蘇擎宇半真半戲道。
“去戈壁灘?你想去找草原姑娘呀?早知道這樣,就讓烏恩奇他們為你物色一個了。”解憐玉信以為真。
“那可不行,得我自己看中!再說了,烏恩奇那兒算是我們的北方,可不是西方。”蘇擎宇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但他卻知道自己在強詞奪理,因為,他現在要去的,也只是西北方而不是西方。
“臭小子,又在忽悠你媽!”解憐玉是半疼愛半生氣地拍了一下兒子的頭。
“沒準真的找到呢,緣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它看不到又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哦,對了,你們帶小瑩一起去吧,這些年都與我們在一起,把她悶壞了。”蘇嶽東道:“兒子去戈壁灘,我們也出去轉轉吧?”
“我們也去?”解憐玉理解丈夫是為了讓自己散散心。
“不,我們就去青陽那兒看看吧,多少年沒去了?都是他們來的,雖然對他們放心,但起碼,我們也應該去看看,去回訪一下吧?”蘇嶽東笑道。
“那到是--”解憐玉認可道。
“到時候有他們陪著,去玩玩應該另有一翻感覺吧。”蘇嶽東道。
“媽媽,別忘了……”蘇擎宇扮著鬼臉,用手從耳垂往嘴角劃了一下:“兒媳,嘻嘻!”
“臭小子……”解憐玉無奈地嗔怪道。
……
“兄弟姐妹們,上車出發!”看著四輛嶄新的皮卡,蘇擎宇笑了,他拉開車門,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對小瑩輕輕戲道:“小媽,請!”
本章完,請看下章《期望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