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千里尋緣12(1 / 1)
朱曉紅鬱悶了,她不知道應該發火,還是更加低聲下氣;不過,她感覺到只使這樣,也打不開對方的口。
“你好,我叫朱曉紅,她叫曾媃。”朱曉紅指了指開車的曾媃,又接著說道:“我們是段海韻的姐妹,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大叔!”蘇擎宇看了她一眼,終於開口。
“大叔?”朱曉紅更加鬱悶,她再次耐著性子問道:“你從哪兒來呀?”
“千里之外!”蘇擎宇淡淡回道。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對吧?”朱曉紅終於火了:“避實就虛,你到底來幹什麼?”
蘇擎宇終於轉頭,認真地看著朱曉紅:“你們是來送我的,還是來查戶口的?”
“來送你,也想問問想知道的問題,只是好奇,可以嗎?”朱曉紅道。
其實,朱曉紅問這一些,目的僅僅是想找一個話題;她認為這些問題,段海韻不可能不知道。她不知道的是,這些問題,連段海韻也不知道答案。
蘇擎宇沒有說不可以,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回答,這讓朱曉紅有點兒抓狂……
“好了,曉紅!”開車的曾媃制止了朱曉紅,然後又問蘇擎宇道:“你要去哪兒?”
“下關長途車站!”蘇擎宇惜字如金。
送走了蘇擎宇,曾媃她們趕緊回頭趕回了段海韻的家。只見段家父母與段海韻都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表情已經平靜。
“說說吧,曾媃她們都來了,你可以告訴我們的吧?”從蘇擎宇走一直到現在,陸晨霞一直在問女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段海韻卻魂不守舍地回味著與蘇擎宇一起的感受。
雖然只有一天,但讓段海韻回味無窮:淡淡的喜悅中的寧靜與滿足……就這些,但對段海韻來說,已經夠了。
“陸阿姨,還是讓我說吧!”作為自己的姐妹,朱曉紅肯定猜到段海韻什麼都沒有與她的父母說。再說,剛才段海韻還沒回家的時候,她們早到了,伊娜已經告訴她們發生了什麼。
“事情是這樣的,海韻知道和段叔叔都在為她的親事擔憂,她也想呀;陸阿姨,說句不好聽的話,男女之愛,誰不想往呀……”
“我們姐妹一起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只好去求佛……”
“結果,求得一張畫,上面畫著一條魚,一隻鷹……”
“哦,畫呢?”聽到女兒也在積極爭取,陸晨霞的心寬了好多。”
“畫丟了,那天我們來的時候就丟了!”畫消失了,她們姐妹都親眼見到,但她們怎麼能把“畫自己消了”這種荒唐的事說出來呢?就算說出來,誰信呀?反倒會落得一個欺騙的罪名。
“那--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陸晨霞問。
“你別急,陸阿姨。”朱曉紅並沒有岔開話題,但她只有從頭到尾的說,才能解釋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求回那張畫,我們就回來討論,可一直沒有好的辦法。海韻說:一魚一鷹,那就是魚雁,魚雁古時事,就代表著魚雁傳情,也就是書信傳情。”
“所以,當初我們想了好些方法,比如微信,電話簡訊,微信搖一搖,招親廣告,電視相親……到最後,我們一一地否決了,因為不管那一種法子,都象是什麼都沒做,同樣象是大海撈針。”
“所以,我就想起了我在廠裡聽到的了個故事,也就是把地址與照片放進煙盒裡……結果……結果就引來了那位大叔……”說完,朱曉紅象個犯了錯誤而被老師當聲抓住的小學生,低下了頭。
“哦,原來是這樣呀--”段青陽聽後,並沒有去分析對錯好壞,僅僅感嘆了一聲。
“照片?怎麼樣的照片?讓我看看!”一聽到照片,陸晨霞更急了,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只有一米四五,但如果光憑照片看長相,她相信世間找不出幾個。
“喏--”朱曉紅開啟手機:“阿姨,你看……”
看到一個穿著寬鬆白色衣裙,掛著一頭披肩發的背影,就看到一隻耳朵與小半張臉,就算自己沒有注意,也認不出來是不是自己的女兒;陸晨霞鬆了一口氣;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必要那麼緊張,因為,只有一張照片、發給的也只是一個物件而已。
“伊娜,你過來,你為什麼不勸住小姐?”陸晨霞的臉色並不算好看。
“夫人……夫人,我已經盡力了!”伊娜非常緊張。要知道,在國外找一個好的工作,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別說是孤身一人了。
“好了,伊娜已經做得很好了,你不能怪她。”段青陽覺得陸晨霞有點兒過份:“又沒出什麼事!”
“沒出事是運氣,萬一……”陸晨霞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沒有萬一,媽媽!”段海韻什麼時候回過了神來:“如果整天都想著萬一,那就不用活了!不過,伊娜,你不應該告訴他們的!”
“姐姐……”伊娜委屈地流下了眼淚。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出於好心,但你知道嗎?與大叔一起的時間真好,就因為你的電話,我又享受不到了。”段海韻笑著說道,笑得那麼失落,那麼無奈,她的臉上,寫滿了辛酸。
“我……”伊娜不知道怎麼回答。
“好了,都過去了;大叔走了也就走了,我總不可能留住大叔一輩子吧?!呵呵,好了,伊娜,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嗎?”段海韻問。
“算了,五點多了,等弄好了還是晚飯嗎?一起出去吃吧!”段青陽到是輕鬆,在他的思想中,只要沒有出事,只要女兒開心就好。
六個人一起吃過晚飯,段青陽夫婦就回昆明瞭,不是他們不願意留下來陪陪女兒,也不是公司太忙,而是他們覺得,個人感情上的事,交給她們姐妹自己去商量比較好,而且,不管怎麼樣,明天還是得走,自己的房間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住過了,為了住一晚,搞衛生太麻煩。
把父母送到高速公路入口,四個人就又回到了段家別墅。
“伊娜,去準備酒,我們姐妹好好喝幾杯!”看到自己倆姐妹疑惑的目光,段海韻又道:“晚上就住這兒吧,我們姐妹很長時間沒有喝酒了,今天就喝上一喝吧。”
曾媃與朱曉驚訝地對視了一眼:大叔走了,她不心疼?這到是值得高興的事。
“好,喝,反正,我們也有很多話想問你。”朱曉紅道。
反到是曾媃,只是淡淡地笑著,因為她瞭解愛情,所以,很想知道段海韻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樣的,還有,這一天的感受到底是什麼;但她不知道如何去問,也好,讓曉紅先問著,到時候自己插問更準確。
朱曉紅與曾媃喜歡紅酒,段海韻與伊娜卻喜歡白葡萄酒,所以,伊娜拿出了兩瓶酒,和一瓶可樂一瓶雪碧。
“伊娜,來,一起坐;你們自己動手!”段海韻一把抓起白葡萄酒瓶,給自己倒上四分之一,隨後加上可樂:“伊娜,你自己來!”
見曾媃與朱曉紅都給自己的杯子里加上了紅酒與雪碧,段海韻舉了舉酒杯:“來,幹了!”
一杯酒下肚,她們都為自己倒上了第二杯,然後開始慢慢地品著。
“好了,海韻,現在你該告訴我,你的那位大叔到底是誰了吧?”朱曉紅先開的口。
“他是誰?這重要嗎?”段海韻一反狀態;看得出,她不是在裝。
“都住到家裡來了,你總不會還不知道他是誰吧?”
段海韻苦笑了笑:“我還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是從寧江來的!”
“為什麼?”
“因為,沒有必要;你總不會認為我要找的緣就是大叔吧?我可不是大叔控呀!”段海韻笑道。
朱曉紅反覆審視著段海韻,最後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十來個月,我們白忙活了!”
“那也不,起碼,從昨天晚上開始,直到現以,我沒有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就象我們杯裡的酒,我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好喝過!”說完,段海韻又一口喝了下去。
今晚的曾媃很特別,在姐妹的中間,她就好象是一個外人;靜靜地品著酒,靜靜地聽著,當段海韻說著笑著的時候,她反而皺起了眉頭。
她感覺到了段海韻的開心,她可以肯定,段海韻現在所說的,都是她的心裡話和她自己心裡的感受,絕對不是做作,更不是假的,但曾媃的心,怎麼也融入不進去,也就是說,她怎麼也分享不了自己姐妹的快樂,以前不是這樣的。
就連只看表面現象的朱曉紅,心中也有好多的疑問,但卻詞不達意,不知道怎麼問,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問的是什麼。所以,想問的,問不出來,想知道的,也沒有知道。反正,潛意識告訴她,段海韻與大叔之間,有問題,對,就是有問題,但看現在段海韻開心的樣子,又能有什麼問題呢?
這種情況,其實會經常出現,但沒有人好好去想過為什麼,說白了,這就是情,就是姐妹之情--情繫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