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千里尋緣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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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餐的確是西餐好,不必吃太飽,也夠營養……哦,伊娜,幫我把可可奶換成奶咖好嗎?可可能量太高,我可怕肥。”朱曉紅道。

“我也是,伊娜,麻煩了!”曾媃介面道。

“好的,小姐們,馬上就來。”伊娜有她們一起,也挺開心的,關鍵是這三個人從來不把伊娜當傭人看待。

“對了,伊娜給我的煎蛋只要五成熟,注意呵!”段海韻對著伊娜的背影叫道。

“好的!”

“你什麼時候改口味了?”曾媃記得段海韻以前吃煎蛋,都是喜歡起碼八成熟的,她是這麼說的:蛋黃熟了更香。

“變了,大叔說得對,半生不熟的蛋黃,和著黃油麵包吃更香,是那種清香。”段海韻道。

“哦,因為大叔,連口味都改了呀?!”曾媃戲道:“說說,大叔還有什麼好的,也讓姐妹們分享分享呀!”

“當然!”段海韻端起可可奶,喝了一口,思索著舔了一下嘴唇:“大叔吧,他從不多嘴多舌,他從不叫累,他吧,從來都帶著微笑;還有--他從不與我爭著付錢……”

“這也是優點?”朱曉紅不理解了:“還有,你說他總是帶著微笑,我怎麼沒有發現?”

是的,朱曉紅只見過蘇擎宇一面,就在昨天下午他們從古城回來。但她也不想想,車都被人擋住了,他還能笑得起來?當猜到擋車的人是段海韻的母親後,他就更笑不起來了。

“這是對你們,可不是對我,誰讓你們對他板著臉,就算是我,也不會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吧!”段海韻回應道。

“舊衣舊褲,雖然都是名牌,有可能是別人送的!與女士一起吃飯不主動付錢,那就應該是挺拮据,手上很多老繭就說明了這一點;他是個貧苦大眾出身。平常都帶著笑臉,那是時時地討好別人;話不多是因為見識少,怕說錯話……我說得對吧?”朱曉紅得意地看向曾媃。

曾媃暗暗地豎起拇指:這個曉紅配合得還是挺到位的。

“不是的,不是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呀!”段海韻急了:“大叔肯定不是這樣的人。好你個朱曉紅,你……你……怎麼會這樣汙衊大叔……”段海韻都快急哭了。

曾媃與朱曉紅這次真的是瞠目結舌:她為大叔急成了這個樣子?

“好了,好了,曉紅,你也別逗海韻了,海韻,說點實際的,你都感覺到大叔好在哪兒,讓我們也聽聽,感覺感覺!”曾媃道。

“哼--”段海韻也知道朱曉紅不會惡意地挖苦諷刺,所以,哼了一聲再舉起小拳頭對著朱曉紅晃了晃,也就沒有再去追究。

不過,知道自己再不好好想想,又會被她們抓住把柄給大叔抹黑了,所以,段海韻很認真地從頭到尾想了想;好在就一天二十三個小時的時間,用心去想想那些細節,並不是很困難……

“首先是--我剛才說過了,我與大叔離開以後,他始終與我保持安全距離,再者,我坐地上的時候,是他拿餐巾紙墊著的,這沒什麼,但我起來後,他隨手把紙給塞進了口袋,直到麵館門口,才扔進了垃圾桶,這一點,多少人能做到?”

“這又能說明什麼問題?”朱曉紅不以為然地說。

“當然,這很能說明問題!”段海韻深深地看了一眼伊娜:“在幼兒園裡,老師的確教過我們不要隨地吐痰,不要亂扔垃圾,但誰能象他那樣?昨天我們吃東西吐痰的時候,他總是把痰吐在餐巾紙上,然後,才扔進垃圾桶;再說前天晚上,我們在洱海邊,左邊是蘆葦,右邊是水稻田,再加上風又大,誰會與風去搶那兩張墊屁股的,僅僅是為了環境?就是在英國,他們天天講紳士風度,在那種情況下也不會在乎,但他做到了。這說明他曾經受過良好的教育,而且善於律自,並在長期的生活中,養成了良好的生活習慣!”

“姐姐,你的意思是說,他可能聽懂了我與你說的話,他懂英語?”伊娜不安地問。

“有可能!不過,你也不必在意,你說的話,就算他能聽懂,相信也不會在意;對一個陌生的人提防,那是很正常的。”段海韻點了點頭。

“還有嗎?”曾媃追問。

“這也沒有什麼呀,你還記得我們班裡的一個叫嶽如意的同學吧?就那個,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個。”朱曉紅說。

“哦,有印象!”段海韻回道。

“就她,家裡並沒有多少錢,讀書也不怎麼樣,但卻吵著鬧著出國,結果,他父母把房子,土地都賣了才出的國,好在她家在市郊,土地還值幾個錢;但就這樣,他的父母也是住租來的小破屋,她父母邊打工邊撿破爛過日子。可能在國外也混得不好吧?聽說從來沒有回來過……我的意思是說,就算他出過國,也不代表他有錢不是?”朱曉紅道。

“你又談錢了!”曾媃白了朱曉紅一眼。

“沒辦法,她們不象我,有你們倆有錢的好姐妹,但就算是我,也希望能自己能闖出一翻天地呀……”說到這裡,朱曉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錢,的確很重要!”段海韻說道:“但那是對解決不了溫飽的人說的,在現在這個小康社會,依然錢字當頭就有點兒過份了。”

說到這裡,段海韻面對朱曉紅繼續道:“曉紅,我們是姐妹,我打個比方你別在意;還記得我出國的那一會兒嗎?你已經有房有車了,在我們的同齡人中,你也算是有錢的了,你能告訴我,那個時候,你開心嗎?”

朱曉紅沒有因為段海韻送自己房子,曾媃送車子與錢被段海韻提出而反感,她知道自己的姐妹沒有別的意思,僅僅是想把問題搞清楚。

於是,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搖頭道:“那時候,我沒有感覺到自己有錢,只感覺到將會少了一個姐妹,所以,非但沒有開心,還非常難過,而且,有些空落落的!”

“你說對了,空!那是因為情,少了姐妹情,更少了愛情,不空才怪!”段海韻又問道:“那,自從與申軍亦確定了關係以後呢?”

“呵呵--”說到申軍亦,朱曉紅苦笑了笑:“我不知道愛情是什麼,不過,有了他之後,我起碼感覺到好象是有了歸宿,安心多了。”

“不是安心,是寧靜!”段海韻糾正道:“其實,寧靜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的基礎,沒有寧靜的生活,幸福只是一句空話!”

聽了段海韻的話,朱曉紅與曾媃都沉默了起來……

許久,曾經開口了:“海韻,你說得對!”她看了一眼朱曉紅:“沒想到,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的海韻,卻比我們更瞭解愛情!在真誠基礎上的信任,讓人安心,心境也隨之寧靜;在寧靜的生活中,偶而的浪漫,才是愛情的點綴!”

“沒錯!”朱曉紅也點點頭:“但--海韻,你說遠了,愛情的問題,我們以後討論,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的‘大叔’,你離題了!”

“沒有,她是向我們傳達一個資訊:‘大叔’有錢;但就算是沒錢也沒有關係……”曾媃幫著段海韻回應朱曉紅道。

“哦!但我不怎麼認為!海韻,你說說,你們昨天去玩,應該都是你在付錢的吧?”朱曉紅問道。

“他不是揹著我,就是抱著我,他的手沒空呀!”段海韻道。

“什麼,他還抱著你?”朱曉紅做了做公主抱的手勢:“怎麼可能呢?你不會……”

“好了!”曾媃打斷了朱曉紅的話,並代她問道:“就算是揹著抱著,也可以空出一隻手來的!”

不是曾媃想搶朱曉紅的話頭,而是她怕朱曉紅在大叔與情哥哥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到時候反而會出事。要知道,思念一個人,乎首先是對一個人產生許多的疑問,反覆地想多了,然後就再也放不下了。

“他可能……他可能沒有在意吧,也許,他根本就沒有付錢的意識!”段海韻知道這樣的猜測非常牽強,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恰恰是他的牽強猜,才是正確的回答。但朱曉紅不這麼認為。

“你說他的手非常粗糙,盡是老繭,這就說明了他的貧苦,你應該看清他的臉了,沒有整天在太陽底下暴曬,他的臉應該不會這麼黑,除非是遺傳;但如果真是因為遺傳,那……”朱曉紅似笑非笑地看著段海韻。

段海韻心中非常糾結:姐妹們反對,她知道姐妹們並不是真的反對,因為對方是大叔,她們提出的疑點越多,自己會越小心。但自己與大叔並沒有涉及到感情呀,自己只覺得大叔讓人親近,希望給自己留個好印象而已。就算是大叔並不是好人,都已經走了,何必計較呢?

段海韻不知道,自己潛意識,抗拒說大叔不好,這已經是非常危險的了……

“他的手是老繭多,但知道嗎?昨天出門的時候,他揹著我,我直接說讓他開車,你們知道我那輛是什麼車子的;他上車就開,那麼熟練,那麼自在,好象我的那輛車本來就是他的!”說到蘇擎宇的開車,段海韻甚至有些痴迷:他開車是那麼地隨意,又那麼地灑脫……

“這就更容易理解了……”朱曉紅道:“讓我來猜測:你的‘大叔’去過國外,留過洋,但在國外的時候,混得並不好,所以,從學校出來,就回國了。他在國外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從國內去觀光的大老闆,曾經當過他的嚮導,所以,他回國後,就去了那個老闆的公司,當大老闆的司機。因為是老闆的司機,所以,上得了檯面……那麼,他的一切表現,不就自然而然的了嗎?”

聽完朱曉紅的話,曾媃笑了!

故且不說她說的是對是錯,但她的這種推理,的確站得住腳。

“可是……可是……”潛意識告訴段海韻,蘇擎宇不是象朱曉紅想象的那樣,但她卻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不,應該說對自己的姐妹,她不需要反駁,她只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但卻找不到……

“作為司機,他不應該有那麼多的老繭!”段海韻終於找到了一個疑問。

“他挺勤快,下班以後,回家幫父母務農,手上的老繭不就產生了?!”這上點,朱曉紅非常有經驗,因為,她的申軍亦就是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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