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三)好事多磨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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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謝謝你,替我謝謝導師,哦,對了,有沒有準備孩子出生以後,帶你的丈夫和孩子,還有我的導師來我這兒旅遊?相信我會給你們一個難忘的旅程的。”

“我相信!我們也有這種想法,但想帶爸爸也一起去,要看他了,他什麼時候想去了,我就通知你。”艾瑞開心地應道。

“哦,對了,親愛的,你都好長時間沒有來電話了,每次給我打電話,都是送來節日的問候,這次應該有事吧?親愛的,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艾瑞很理解,也很直率。

“是的,我想請你幫忙一件事,我想問你你那兒可以定做皮鞋嗎?我說的是那些有名的企業。”

“當然,我們這兒都可以定做的,甚至可以按照你的圖樣做,我以前也不是經常自己去做的嗎?你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想麻煩你。”

“親愛的,你又來了,我討厭都種虛偽的客套。你直接把鞋樣與尺寸發給我。哦,要寫明你的要求呵!”

“行,我馬上發給你!”

很快,蘇擎宇就把E-mil發了過去。

“不是吧?親愛的,你不會孩子都這麼大了吧?”不一會回,蘇擎宇就接到了艾瑞的電話。

“我還沒有女朋友呢,不過,這個是我的目標!”

“哦,不是孩子吧?”

“不是,二十多了!”

“那就好,加油!看來,我得準備去參加你的婚禮了!”

“等定下來了,我給你與教授發請柬!”

“OK!”

第二天,蘇擎宇又跑到大街上,進入一個手工鞋店:“老闆,我想定做百納底手工布鞋。”

“百納底手工的?喲,我還得先聯絡一下,以前幫我納鞋底的,現在都不願意做了,賺不了錢。”

“價格沒問題,老闆,無論如何要幫幫忙!”

“行!”

“這是鞋樣,這是定金,這是我的電話!越快越好!”蘇擎宇沒有小氣,他扔下一千元定金:“男女各定四雙,如果慢,那第一雙給我快點就可以了。”

“呵呵,行!”與爽快的人談生意,老闆的心情很好!

現在,就等嗎?

是的,除了等,好象沒什麼事了……囡囡,你好嗎?大叔過些天就來看你……

世上最累的事,莫過於等待,特別是相思中的等待,真正算得上是度日如年。

幸好蘇擎宇以“緣分”二字來安慰;但無論如何,這一天天過下來,總不是個滋味,最痛苦的是在心煩意亂的時候,蘇擎宇還要耐著性子陪老爺子下棋……

蘇擎宇是個男人,父親同他說過,是個優秀男人,就應該忍人所不能忍;再說,百善孝當先,面對孤身一人的許志揚,他當然要盡孝心。

兄弟姐妹到是非常懂事而又善解人意,除了偶而與蘇擎宇聊聊天,幫他解解心煩,到沒有添亂;最有意思的是齊威雄,這些天不知道是發什麼神經,時不時地來煩他。

有老婆煩,沒老婆更煩,有錢沒老婆,那就是煩上加煩;齊威雄就是這樣,誰讓他把都定下來的女戰友給弄丟了呢?就算他在蘇擎宇他們的農場,但家裡父母還是天天逼著。

但父母也不是沒有道理,快三十五歲的人了,老婆的影子都沒有,能不急嗎?

齊威雄也有意思:“第一眼不能打動我的,就不想再說第二句話了!”

本來蘇擎宇可以幫他出出注意,但一想到自己的事,他就洩菜了,不是嗎?這件事,自己都沒有管好呢!

終於,一個月以後,百納底手工布鞋算是做好了,就等艾瑞的皮鞋到了。

為了皮鞋,蘇擎宇足足再等了一個半月。

“謝了,艾瑞!”蘇擎宇給艾瑞回了個電話,接下來……

對,接下來是給自己打氣了,是的,打氣,否則,自己不一定有勇氣!

對了,好象少了點兒什麼,嗯,再去找點兒巧克力……

“一百天了,一百天了,你怎麼還沒有來?”自從蘇擎宇離開,到今天,已經整整一百天了,段海韻沒有見到蘇嶽東的到來。

姐妹,父母都在為她擔憂,而她除了暗自傷神外,又有什麼辦法呢?

是呀,別人幫不上忙,自己總得找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吧?對--!

不要因為一棵歪脖子樹,丟失一整片森林!可大叔是歪脖子樹嗎?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可找不到廁所又有什麼辦法?

別抱著斗笠跑了水牛!不對,大叔不是斗笠,也不是水牛!

“哎--”段海韻一邊無聊是玩轉著手裡的酒杯,一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還好,酒算起來也是一種糧食,否則……”

這幾天來,段海韻是菜飯不思,更糟糕的是這不是段海韻拒絕吃飯,而是她想吃,卻吃不下……

吃不下飯,光喝酒,雖然白葡萄酒被可樂摻得很淡,但畢竟也是酒。

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可……”醉意朦朧的她,當然明白這句詩的含意,但如果一句詩就能放下心中的那個人,那愛情被描寫得神乎其神、相思被說得那麼刻骨銘心也就變得可笑了……

是呵--為君沉醉有何妨,只恐酒醒時節人斷腸……

段海韻除了暗自傷神,整天以淚先面外,只記得拿起花剪,晃晃悠悠地去後園看看她的花、她的玫瑰,都說玫瑰是愛的象徵……

“三個多月了,怎麼辦呀!”陸晨霞見女兒的精神狀態不見好轉,有些六神無主,她一邊把菜放在桌上,一邊問丈夫。

這三個月來,她們夫妻基本上有一人在大理別墅陪女兒,當然,大多時間是陸晨霞。

“老辦法--”段青陽雖然也心急如焚,但還是無可奈何。

“海韻,吃飯了!你不好好吃飯,大叔會難過的!”別看陸晨霞把大叔叫得那麼溫柔,心裡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把他挫骨揚灰。

“大叔?大叔來了嗎?在哪兒呀?”一聽到“大叔”,段海韻的眼裡終於有了神。

“大叔沒來,但大叔會知道你不聽話,不吃飯的!”那麼些天來,陸晨霞已經裝習慣了,所以,語氣顯得非常自然。

“嗯,我吃!”

段海韻吃得並不多,也就是幾口,但也總算是吃了。

第二天,陸晨霞發現女兒越來越焦慮;行動上,她到是沒有什麼表現出與以往不同,但吃的東西越來越少,連水也不怎麼喝了,如果不是她還喝幾口酒,可能就會出大問題了。

“媽媽,你說,人活著是為什麼呀!”段海韻笑著問道;讓陸晨霞奇怪的是,段海韻笑得很自然,一點兒也不做作。

“做人,誰知道呢,就這麼活著唄!”難得女兒主動說話,陸晨霞趕緊回應,但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女兒提出的問題。

“媽媽,人為什麼活得這麼累呀!”

“不累呀,媽媽不累!”

“媽媽,你也挺累的!”段海韻知道母親沒有聽懂她的話,雖然失望,但天生的孝心,讓她想安慰母親幾句:“媽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沒有必要活得那麼累的,媽媽,別想太多,也別想太遠,開開心心過就好。”

“嗯,開開心心就好,只要海韻開心,爸爸媽媽都會開開心心的。”

“嗯,媽媽,我會開心的,明天大叔就來看我了……”

“明天?”聽了女兒的話,陸晨霞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三個月來,陸晨霞沒有看到過女兒動過一次電話,每次充電,都是她動的手,但她可以肯定,女兒從來沒有摸過電話。

沒有摸過電話,這些天來,自己又幾乎寸步不離地陪著她,沒有看到有人到家裡來,或有什麼信件快遞什麼的,她怎麼會說大叔明天來看她。

“媽媽,我去睡了,我沒睡好,大叔看到會生氣的!”

“嗯,好!”本來每次女兒去睡,陸晨霞都要送她上樓,這次卻沒有。

見女兒關上了房門,陸晨霞趕緊叫來伊娜:“伊娜,這幾天都有什麼人來過?”

“除了您,老闆,就是朱曉紅與曾媃了呀!”伊娜道。

“哦!”陸晨霞揮了揮手,讓伊娜走開,又撥通了曾媃的電話:“曾媃,這些天來,你告訴過海韻什麼嗎?”

“沒有呀!”曾媃感到莫名其妙:“怎麼了,陸阿姨?”

“那,曉紅呢?她與海韻說過什麼嗎?”陸晨霞又問道。

“陸阿姨,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我們一到你那兒,就跟海韻聊天的。”曾媃說道。

“比如,那個鬼‘大叔’什麼時候來什麼的?”

“沒有呀,陸阿姨,我們都不知道大叔什麼時候來呀?”

“你肯定?曉紅也不知道?”

“我肯定,陸阿姨!出什麼事了?”

“剛才海韻在吃飯的時候,說那個鬼‘大叔’明天來看她!”肯定沒有大叔要來的訊息後,陸晨霞汗毛直豎:“青陽!”她拍了拍自己的胸部:幸好青陽今天回來了。

“吃飯了,你幹什麼呢!”陸晨霞惱怒地叫道。

“我在洗澡呢!怎麼了?”段青陽穿著浴袍走下樓來。

“海韻……她說……明天那個‘大叔’來看她!”就算見到丈夫了,陸晨霞的說話,還是有點兒結巴!

“嗯?難道他真的與海韻有緣?”

“有緣也罷,沒緣也罷,只要他來,我讓他好看!”陸晨霞咬牙切齒道。

段青陽白了妻子一眼:“你也不想想海韻!”

“就因為想到海韻,我才怨恨難消。”的確,因為女兒,陸晨霞怨氣沖天。

“但也得海韻接受得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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