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三)好事多磨12(1 / 1)
的確,她無權干涉男歡女愛,但伊娜畢竟是她們家的家傭呀!
“媽--”看著忐忑不安的伊娜,段海韻不滿地叫了一聲。
“哎--”陸晨霞嘆了一口氣:“車子我給你開來了,現在還早,你們自己開車回大理吧!”
“對不起!”離開公司,齊威雄開著車子;因為是跑車,後座並不舒服,蘇擎宇靠窗斜坐著,段海韻則是直接躺在他的身上。
“為什麼為別人道歉?就算她是你的母親,也沒有必要呀!”蘇擎宇無所謂地說道:“再說,她也沒有什麼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很正常!”
回到別墅,段海韻更加粘著蘇擎宇;說到了別墅還不夠,因為,從上飛機那一刻起,蘇擎宇就感覺到段海韻的笑容少多了。
去麵館飽飽地吃了一大碗火+巴肉餌絲,他們就回到了別墅。期間他們的話很少。
“伊娜,威雄的房間你安排就是了。”段海韻朝伊娜說了一句:“大叔,走!”緊接著,她把蘇擎宇領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先給蘇擎宇到了一杯加了蘇打的白蘭地,又給他放好熱水:“去泡一泡。”
蘇擎宇沒有感覺到不適合,也沒有感覺到彆扭,僅僅:“嗯!”了一聲,放下酒杯就去了衛生間。
等蘇擎宇洗過後,段海韻自己也去仔細地衝洗了一下:“大叔……”
那一夜,段海韻再次把自己交給了蘇擎宇;那一夜,蘇擎宇要了她……
痛!這是段海韻下體給她的感覺,幸好不到五分鐘的時候,她挺過來了,這還是因為蘇擎宇做足了前湊。
舒服,妙不可言!這是第二天早晨蘇擎宇給她的感覺。
在蘇擎宇的胸口,段海韻流下了一汪淚水:“大叔,我終於是女人了……大叔,我終於做了你的女人了……”
蘇擎宇沒有回話,只是輕輕重複地吻著他的頭髮……
“媽媽好象還是沒有接受你!”段海韻擔心道。
“我覺得奇怪,你父母與上次給我的感覺不一樣!”
“但我感覺到他們並不開心!”段海韻的情緒有些低落。
“哎--”蘇擎宇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所以,心中感覺到非常的鬱悶。
對有些男孩來說,得到了,就滿足了;從前的甜言蜜語,僅僅是勾起對方的興趣,山盟海誓也只是為了得到對方的一種手段。
但蘇擎宇不這麼想,因為,父親不是這麼教他的。
對段海韻,他從來就沒有過甜言蜜語,更別說是海誓山盟了。
上次段海韻主動給他,他沒有取,大多是因為雙方都沒有準備好,不能自然地進入自由與忘情的狀態,而這一次,應該說是水到渠成了吧。
得到了段海韻,同時,也接受了一份責任,那是一生的責任,除非段海韻拒絕!
人的幸福看起來非常簡單,但社會卻不簡單。
生活在這個社會,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他們倆個人,社會輿論要在意,親朋好友的情感也要在意,特別是雙方的父母……
蘇擎宇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會有問題,只要自己喜歡,但段海韻的父母呢?
當然,他也想過,如果公開自己的身份,公開自己的家底,相信阻力會少得多的,但蘇擎宇不想,他追求的是完美,追求的是純粹的感情、純粹的愛。
“放心吧……”段海韻反覆地在蘇擎宇的胸口輕輕地畫著圈,見蘇擎宇久久不語,反而安慰起他來:“父母只希望我開心,只要我開心,他們慢慢地也會放心的!”
“說的也是,但我總覺得美中不足!”蘇擎宇道。
“別想了,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後悔了。知道嗎?自從你第一次從這兒離開,我就開始後悔了,後悔沒有留住你,但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留住你。”
“不是你留住我,是你跟我走!我起碼可以給你吃飽穿暖,起碼讓你衣食無憂,真的,我有力氣!”
“可僅僅這些,我不覺得夠!”
“那,那我還能做到讓你常常笑著流淚--,你知道的,常常流淚對身體有好處!”
“夠了,有這些就夠了……”
是的,當然夠了,盈淚而笑,世上幾個人能給?是的,對段海韻來說,也許只有蘇擎宇能給,她相信他能做到。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段海韻問。
“我想,我想盡快走,我不想在心裡,對你的父母刻下不好的表情,因為,你需要父母!”
“明天?今天?”
“來的時候,你不是在心裡開始準備了嗎?所以,從上飛機那一刻起,你就開始擔憂。”
“我捨不得……”段海韻非常傷心!
“有一首歌是這樣唱的:‘……愛情就是這樣奇妙,有相思才有歡樂!’你信嗎?”蘇擎宇沒有傷心。只是心痛段海韻。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知道這句話裡,有多少的無奈嗎?難道非要讓我感受‘送君別去花如雪’的傷感嗎?”
“呵呵,‘贈我相思夢亦芳’,呵呵……”蘇擎宇的眼睛出開始溼潤。
是呵,人生本來就充滿了無奈,充滿了糾結與鬱悶;但遺憾又怎麼樣?坎坷又能怎麼樣?因為我們不是神,不是萬能的神……
“跟我回家!”這是蘇擎宇最終的決定。他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他不怕,他覺得有能力承擔,也應該承擔:“還記得那片玫瑰園嗎?本來我想:等玫瑰怒放的時候,我就來接你,接你成為我的新娘,但……我們不等了!”
“可……”這對段海韻來說,真的是去留兩不捨。
“叮”的一聲,一條資訊進入了段海韻的手機:我與你父親出國去了!
僅僅久個字,段海韻彷彿看到了父母生氣的臉:“媽……”她情不自禁地輕輕呼喚了一聲,把手機遞給了蘇擎宇。
蘇擎宇看了看,苦苦一笑:“起床吧,我們也應該走了,看來,你父母雖然並不太開心,但也在試著接受現實了!”
“是這樣嗎?他們沒有怪我?”段海韻患得患失地問。
“應該是的!”是的,在蘇擎宇的想法中,那是“應該”,但真的是與不是,只有天知道。
他從來沒有對段海韻說過謊話,他也不想對她說謊,但他卻無奈地發現,現在他不得不這麼說;他突然發現“善意的欺騙也是愛的表現”這句話非常正確。
“那……好吧!回去吧!”
“回家!等我生日的那一天,我把你正式迎進我家!”
“不是迎,是背!”
“好,我背!”
起床後,段海韻把自己的姐妹朱曉紅與曾媃約來相聚,並告訴她們,自己很開心,讓她們放心。
真的開心嗎?
是的,一開始的時候,是開心;只要與蘇擎宇一起,她就開心;但的確,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爸爸媽媽不開心,自己怎麼能開心得起來?
開不開心,雖然只是自己的感覺,但卻不是自己說了算!但就算不怎麼開心,心中,卻總是充滿了甜蜜,這是蘇擎宇給的。
姐妹們非常理解,所以,誰也沒提;相隔了一個月,又聚在一起了,還是談談天南地北,聊聊風花雪月的好……
“明天就走嗎?”朱曉紅有點兒不捨。
“你們也可以跟我去的!”段海韻看看朱曉紅,又看年曾媃。
“曾媃可以,我不行!”朱曉紅知道自己的經濟條件不允許。
“你在那兒有‘大叔’,我沒有,除了你就沒有人幫我了!”曾媃說。
“你還有申軍亦!”朱曉紅道。
“你也可以!”段海韻道:“如果你願意,帶杜易雷一起,那兒有給他的工作,而且,應該是他喜歡的工作!那兒什麼都有!”
段海韻雖然不知道蘇擎宇的農場經營得怎麼樣,但看到他們兄弟姐妹的打扮穿著、言行舉止,還有他們開的車子,就知道他經營得不差,但也僅僅是農場而已,應該與自己的父母沒法比。
“真的?”朱曉紅驚喜地問道。
蘇擎宇聽段海韻說杜易雷喜歡他那兒的工作,有些茫然。
“杜易雷在建築公司做粗工,但他喜歡的,是農業,特別是山上放養山豬!”段海韻向蘇擎宇解釋道。
“真的?”蘇擎宇一陣心喜:這一下好了,立雄那小子可以輕鬆了。他轉頭對朱曉紅道:“我那兒,有吃有住有錢賺!”
“呵呵,有吃有住有錢賺?這到是挺誘人的,但吃--吃的是什麼?住--又是住哪兒?錢又能賺多少?”曾媃知道朱曉心動了,雖然她對蘇擎宇並不是十二分感冒,但覺得他把牛皮吹太大了;再說對他自己姐妹都不能說是十二分的瞭解,所以,借諷刺來提醒自己的姐妹,當然,也包括段海韻,她怕段海韻陷進去出不來,最後吃虧!
“吃的是無公害食物,住的是鄉下平房,至於錢嘛,應該還湊合!”蘇擎宇笑笑。
“算了,下次吧!”聽懂了曾媃的言下之意,朱曉紅留後路道。
“嗯,什麼時候想好了,先過去看看也成,機票我出!”蘇擎宇道。
“真的?那太好了!”朱曉紅開心道。
“哼--”曾媃本來對蘇擎宇沒有太壞的印象,但也不算好,聽了蘇嶽東的話,她反而越來越討厭了:打腫臉充胖子去討好女孩?但她終於沒有說出來,反正朱曉紅不是馬上走,有的是提醒她的時間;不過,段海韻呢?她憂慮地看了看段海韻,想提醒她,又怕造成蘇擎宇的反感,畢竟段海韻還是要走,別讓她們之間產生隔核。
“大叔,請照顧好海韻,否則我會讓你不好過!”臨走前,曾媃冷冷地對蘇擎宇道。
曾媃的表現,齊威雄本來早就憋不住了的,卻被蘇擎宇的眼神死死壓住;然而,當曾媃說出這句話後,連伊娜都聽不下去了:“曾小姐,那邊的生活,並不比這兒差!”
“呵呵--,但願!”曾媃當然不會去相信另一個愛上那邊男孩的女孩,她冷笑了笑:“我們會去證實的!”說完,開車走了!
“大叔……”段海韻正在因為父母的態度,心裡很亂,又出了曾媃這擋事,不知道現在怎麼勸蘇擎宇:“曾媃她……”
“她的確是你的好姐妹,就是太自以為是了!不過也對,象我們這麼一群稀奇古怪的人在一起,的確是絕無僅有!”蘇擎宇笑笑道。
稀奇古怪!最正常的人,變成了稀奇古怪,甘願墮落的人,卻變成了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