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隱藏勢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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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如此囂張,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年紀不大實力卻不低,莫非這兩人是來自那些大宗門?

珞珈城民眾的眼界,不是小城小鎮可比,他們很清楚,儘管珞珈城是這片地區最強盛的城市,但比起東玄域上那種稱霸一方的超級勢力,他們完全是不能望其項背的。人家滅了這座城,連邊緣戰力都動用不了多少。

眾人又猶豫了。這時百兵堂的侍衛隊已經趕到,隊長恰好看到了靳飛廉擊潰眾高手的一幕,他只有乾坤力量第六段修為,自忖不是靳飛廉的對手,便朗聲道:“諸位,誰若是為百兵堂留下那兩人,我家主人定有厚報!”

鍊金術師的誘惑力一時顯露無疑,侍衛隊長一句話,便壓下了所有人的顧慮。

一名老者立刻挺身而出,說道:“逐鹿隊長客氣了,我們銀雁宗與雷歐大師素來交好,如今有人敢在百兵堂鬧事,我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侍衛隊長逐鹿眼睛一亮,拱手道:“原來是銀桐大長老,不知大長老親至,有失遠迎啊!”

一聲冷哼從待客樓中傳出,隨聲一名瘦高老者跨到門外,朝逐鹿道:“玄風門一向支援雷歐大師,誰對雷歐大師不敬,就是在羞辱我們玄風門。今日之事,玄風門管定了!”

逐鹿喜色更濃,連忙回應道:“摩輪大長老也來了,慶幸、慶幸啊!”

這兩個老頭,銀雁宗的銀桐是乾坤力量第八段修為,而玄風門的摩輪則達到了乾坤力量第九段,現場之中,沒有比二人境界更高的了,而從眾人敬畏的眼神中,也看得出,這二人即使在全珞珈城,也有著極高的身份地位。

他們二人既然出面,便無人再敢摻和,當然,主要還是靳飛廉實力深不可測,令眾人生出了忌憚之心。

曾來過珞珈城的靳飛廉,自是聽說過銀雁宗和玄風門,這正是主宰珞珈城的兩大巨頭。若是單打獨鬥甚至小規模作戰,靳飛廉倒也不怕,可他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啊!他拱手道:“兩位,在下無意與你們為敵,希望兩位不要插手。”

靳飛廉這麼說,兩名長老反而徹底放下心來。對方若真是來自那種超級勢力,肯定不會向他們低頭,真打起來,他們還不好下重手。可對方言語間顧忌頗多,可見其背景有限,那就不用客氣了。

銀桐和摩輪相視一笑,摩輪道:“一句話便要讓我們退出,你讓我們的老臉往哪兒擱?”向銀桐道:“我來會會那個年輕人,你去抓女娃兒,如何?”

銀桐道:“好!”

兩個人一正一側,縱身便照靳飛廉衝了過去。

靳飛廉不得不擺開架勢迎敵。然而兩人還沒靠近,寶詩瀾便忽然向摩輪傳音道:“至聖生靈,潤澤萬物;天上地下,唯聖靈尊。”

摩輪聞言,渾身當時便是狠狠一顫。他緊盯著寶詩瀾,那忽視了一切的出神狀態,竟像是忘了身在戰場。他禁不住驚呼道:“你……你是……”

寶詩瀾揭開面紗,又迅速合攏。但就是這一剎,摩輪已看清了少女的面貌。

“聖……”恍如遭到雷擊,摩輪的動作瞬間就僵了。可是沒等他將後面那個字吐出,靳飛廉的拳頭已然轟到了身前。

凌冽的殺機立時將摩輪驚醒,他慌忙收招閃避,然後退回到了待客樓門口。

靳飛廉沒想到摩輪會半途撤走,也是愣了愣,但銀桐出招的氣勁,馬上便讓他回過了神。他反手就是一掌迎了上去。

銀桐的目標是寶詩瀾,壓根兒就沒預備跟靳飛廉硬剛,無論摩輪的退出還是靳飛廉變招,都令銀桐措手不及。但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了,千鈞一髮之際,他及時調整了功力和運勁路線。

“呯!”

雙掌交接,氣勁將方圓十多米的地板都震碎了。銀桐倒飛而出,疾風野馬也被震了個趔趄。

在空中接連做了七八下翻滾,銀桐才將衝擊力卸掉,他步履蹣跚地飄落下地,整條手臂顫抖不已,幾乎都麻痺了。便是做足了想象,他也沒能預料得出,靳飛廉的功力,竟強橫到了如斯地步!

他那一掌雖然倉促,但至少也有八成功力,可對方竟然將他的勁力全壓了回來,便是摩輪那個老東西,也不過如此吧?可那小子才是乾坤力量第二段修為啊,那是什麼功夫?都已經超出人力所及的範疇了吧?

他眼中盡是駭然,但未及向摩輪問責,就見寶詩瀾突發一式鬥技,攻向了靳飛廉後背。

兩人相距太近了,靳飛廉又處於剛剛與人交手的間隙,便是時刻防備著寶詩瀾,這下子也來不及應對了。靈華碧波掌重重摁在了靳飛廉身上,靳飛廉呼吸一滯,登時便向前撲摔而出,撞上了疾風野馬後頸。

疾風野馬嚇了一大跳,本能地便甩起了身體。寶詩瀾怕傷及疾風野馬,才沒使用玄階高階鬥技。可是以她的修為,施展玄階低階的靈華碧波掌,卻不足以對靳飛廉造成損傷,但在對方沒準備的狀態下,打岔氣就綽綽有餘了。

哪裡會給靳飛廉回緩的機會?寶詩瀾拎住靳飛廉衣襟,便將他摔向了摩輪,然後立即傳音道:“殺了他!”接著便策馬向外飛奔而去。

眾人都是一臉懵,直到疾風野馬撞翻人群、跨上道路,侍衛隊長逐鹿才反應過來,他氣急敗壞地叫道:“攔住她!快攔住她……”

不料摩輪卻擋在了院門口,喝道:“誰都不許阻攔!”

這下眾人更腦亂了。逐鹿怒道:“摩輪,你發什麼瘋?”

銀桐也惱火地質問道:“臨陣退縮,你什麼意思?想借刀殺人不成?”

其實摩輪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不曉得該怎樣解釋,但那個少女的命令,他是絕不敢有分毫違拗的。

這時靳飛廉已經緩過氣來,摩輪見他要走,便向逐鹿和銀桐道:“事發突然,在下絕對無心為之,日後再向諸位請罪了。”一躍來到靳飛廉面前,大聲道:“玄風門弟子聽令,殺了他!”

“是!”

摩輪是來找雷歐談事的,所帶隨從不多也不強,四個隨從也就乾坤力量第一段,可他卻毫無保留地勒令其上陣了,足見他對寶詩瀾命令的重視。

寶詩瀾脫離掌控,已激起了靳飛廉的狂躁,這當口還有人攔路,他當場便暴走了。

“你找死!”靳飛廉哪還管對方是誰?出手便用上了最強功力。

他與摩輪轉眼便打作了一團。由於實力差距太大,那四個隨從根本插不上手,實際上就只是靳飛廉和摩輪在單挑。

雙方功力相若,可靳飛廉是異獸之軀,又年輕氣盛,論剛硬論抗打,都不是凡人能及。起初雙方還旗鼓相當,可幾十招硬攻下來,摩輪便感到手痛氣軟,漸漸落了下風。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摩輪怎麼就突然反常了。本來銀桐還有怨念,但看摩輪的表現,的確不像是有意陷害,心中的仇恨,頓時化成了大大的疑問。

逐鹿同樣詫異不小,玄風門從來沒頂撞過雷歐,更別說這麼野蠻的喝阻百兵堂的人了。無人能懂得其中情況,大家都無法決斷,該不該出手相助。

“喝啊——”奮力一擊打退摩輪,靳飛廉不想再糾纏,轉身便追著寶詩瀾而去。連現場最強的摩輪都不是對手,其他人誰能阻攔?眾人眼睜睜看著靳飛廉消失在了樓宇之間,便連先前叫囂最盛的逐鹿,都提不起追擊的勇氣。

摩輪氣喘吁吁,面色蒼白。雙方交手都沒幾十秒,這位名震珞珈城的一流強者,便落得這幅德行了,可想而知靳飛廉給他的壓力之大。

銀桐還想上來問清所以,摩輪卻急匆匆帶著隨從跑出了門。

他明白自己這幾個隨從起不了作用,還會拖後腿,便吩咐道:“你們幾個,馬上去調集全城的眼線,鎖定剛才那個年輕人的蹤跡,但千萬不要讓他發現,以免打草驚蛇。”

幾人也不懂是什麼情況,但從未見大長老如此凝重過,他們曉得事情非同尋常,也不多問,各自展開了行動。

隨從們一走遠,摩輪便找到一處僻靜的所在,拿出通訊靈符,連通了另一端。

“大長老,何事這麼急切?您要用到通訊靈符?”靈符泛起光暈,傳出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摩輪認真組織好語言,才道:“我見到了聖女。”

“聖女?”靈符那頭的人似乎有些疑惑:“什麼聖女?”

摩輪一字一頓地道:“聖教,聖女冕下!”

“什麼?”疑惑變成了震驚,靈符那頭的人忒自不敢相信,說道:“聖女冕下會來珞珈城?你沒搞錯吧?”

摩輪道:“我親眼目睹了聖顏,而且,她一見我便給我下達了聖令。普天之下,能知道玄風門與聖靈教關係之人寥寥無幾,不會有錯。”語氣堅定之極。

每一個超級勢力,麾下都會有無數中小勢力伴隨,這些聯合勢力大部分是明面上的,但有的為了某些特殊目的,便不會擺上檯面。除了極少數高層人物,便是宗門內部,都無人知曉兩者之間的聯絡。珞珈城的玄風門,便是依附於聖靈教的隱藏宗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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