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鍊金術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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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賓客面帶怨憤地跟在侍衛隊身後,這時眾人才知道,這五天之間又來了幾十人,加上先來的,非白雀門高手便有一百多個了。

而且這群賓客當中,實力最低的,都有玄黃力量第八段修為,最強那個,都達到了乾坤力量第六段,比南越城三大勢力的首腦還高!

這般強悍的一支力量,夷平南越城那樣的小地方都是輕而易舉。賓客隊伍的實力尚且如此,領導他們的白雀門,又強到了何等地步?還有能與白雀門相抗衡的其他勢力呢?

想到要在這麼多強者之間爭奪靈元舍利,龍雲就感到壓力山大。也不知去到那個遺蹟還需多久,若是時間足夠,就得想些法子提升實力了。

白雀門佔地很廣,眾人彎彎繞繞走了十多分鐘,才到達正殿。早有十來號人在正殿內等著了,從服飾上便看得出,這十來人皆是白雀門的高層人物。

正殿相當高大奢華,近兩百人站在廳堂中,也一點不嫌擁擠。大部分人是第一次得進白雀門正殿,難免覺得驚豔和激動,眾人情不自禁竊竊私語起來。

“肅靜!”

一道蘊含著真力的呼喝聲從殿堂上方傳來,到場的人心頭登時便是一跳,紛紛停止了談論。

乾坤力量第七段強者!

掃視了安靜的眾人一眼,呼喝的老者傲然一笑,說道:“諸位來到這裡的原因,我就不用再多說了。事關重大,具體的情況,就由我們府主大人,親自向諸位說明!”

全場譁然。

白雀門府主白沙,那可是洛陵城地區一等一的大人物啊!便是尋常勢力的執掌,想見一面都難,更別說他們這些副手或者小領導了。

此次竟是由府主親自接見,不管是因為事情太重要,還是真的對他們很重視,眾人都認為不虛此行了。幾日來的鬱悶很快便一掃空,不少人的眼中,還流露出了濃濃的仰慕之意。

殿堂高臺正中,一名身穿白色長衫的中年人緩緩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和藹的笑容,長衫中年人向眾人道:“在下白沙,很高興諸位能響應白雀門的號召,參與此次遺蹟探索之行。由於要處理的事務太多,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諸位多多包涵啊!”

眾人又是一陣讚歎。

這可是白雀府府主本尊啊!且不論他這番話是不是客套而已,單是這份氣度,就讓人心情舒暢。眾人紛紛行禮,七嘴八舌地道:“府主大人客氣了,此生有幸得見府主,多候幾日又何妨?”

“府主大人平易近人,白雀府威名遠播,能得到白雀府的信任,我等是倍感榮幸啊!”

白沙謙遜地擺了擺手,說道:“原本計劃十日後再出發,但突發狀況,比較緊急,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了。”神情轉而嚴肅起來,白沙再理了一遍思路,才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現在便將遺蹟的基本狀況、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接下來的安排,逐一向大家說明……”

珞珈城。

跟著蒙面人一路穿街走巷,又繞過幾條骯髒的下水道,靳飛廉來到了一座幽靜的宅院中。到得小院門口,蒙面人終於是停下了腳步。

雖然不知這是哪裡,但肯定已經遠離了玄風門圍堵的區域。靳飛廉緊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安放下來,可精神肉體這一鬆弛,一口血便不受控制地噴吐而出。

蒙面人凝視著靳飛廉,有些驚異地說道:“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走那麼遠,你的修為果然不一般哪!”

扶著院門,擦掉嘴角的血漬,靳飛廉問道:“這是哪裡?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救我?”

蒙面人道:“不是我要救你,是我家主人要見你。”

“你家主人?”靳飛廉吃了一驚,能讓一位乾坤力量第九段的強者甘心為奴,這是何等身份之人才做得到啊?靳飛廉緩和了情緒,語氣恭謹地問道:“敢問閣下的主人,是何方神聖?”

“你進來就知道了。”說完便走進了院中。靳飛廉猶豫少許便跟在了後面。

小院內只有一棟木樓,木樓不大,卻修築得十分雅緻。院內花草樹木鬱鬱蔥蔥,端的有一種世外桃源的超然感。

徑直走到木樓正門前,蒙面人恭恭敬敬地道:“主人,人帶到了。”

不多時,屋內便傳出一道略帶傲意的聲音:“嗯,帶他進來。”

蒙面人當即摘下頭罩,靳飛廉禁不住看了他一眼。這人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他臉上和脖子佈滿傷痕,一看便是位身經百戰的老江湖,也難怪他能從聖徒和摩輪的圍攻中逃出來了。

轉頭瞥向靳飛廉,傷疤臉伸出手,說道:“取下你的化形面罩。”

靳飛廉依言在臉頰處一拉,一張麵皮脫落,頓時顯出了他的本來面貌。

原來一脫離聖徒和摩輪的感知範圍,傷疤臉便給了靳飛廉這個能夠變化容貌的面罩,還有一套新衣服,這是他在引開追兵、靳飛廉趁機混入普通民眾間,而沒被認出的主要因素。正是配合了這一手段,兩人才得以躲過玄風門數以百計的眼線。

化形面罩是用變形獸的皮骨所做,雖不算貴重物品,卻也非常少見。由於其既不能掩蓋能量,也改變不了氣息,所以連殺手組織也不怎麼配備,倒是少數貴族,會留存一些當做玩具。這就讓靳飛廉對這位木屋之主,更加好奇了。

把化形面罩還給傷疤臉,靳飛廉順口問道:“見你家主人,我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麼?”

傷疤臉毫不客氣地道:“保持你的恭敬,不然我會教訓你。”

靳飛廉撇撇嘴,卻也沒說什麼。傷疤臉推門而入,只幾步便走進了大廳。

一位老者矗立書桌前,他身後的書櫃直頂到天花板。一份卷軸和幾部厚厚的典籍展開在書桌上,便是他手中,還捧著一本古舊的書。

老者留著長而濃厚的鬍鬚,一頭白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他身穿一件寬鬆的黑色大袍服,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儀態,儼然一副大宗師的模樣。

老者的修為只有乾坤力量第二段,但他所展現的氣質,便是靳飛廉那桀驁的脾氣,都不由自主地收斂了。

傷疤臉對著老者彎下身軀,聲音平和地道:“主人,他來了。”

老者緩緩轉過臉,打量了靳飛廉一會兒,微笑道:“年輕人本領不錯啊,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擊退玄風門大長老、抗衡聖靈教第二聖徒。”

靳飛廉一驚:“第二聖徒?你是說,先前帶隊攻擊我的聖靈教人,是第二聖徒周祥?”

老者點點頭:“嗯,另一個是第三聖徒高陽。”

靳飛廉眉弓緊鎖,老者道:“怎麼?害怕了?”

靳飛廉坦然道:“聖靈教勢力龐大,說不擔憂是假的。”

老者放下手中書本,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敢招惹聖靈教?”

靳飛廉躊躇了一兩秒,說道:“我沒招惹他們,是他們惹的我。”

“這樣麼?”老者想了想,又問:“他們為什麼要找你麻煩?”

靳飛廉鬆了口氣,對方這麼問,說明他並不知曉聖女的事。輕哼了一聲,靳飛廉反問道:“你又是誰?幹嘛要打聽我的事?”

一股殺意立即從身側壓來,傷疤臉道斥道:“小子,放尊重點!”

老者抬手輕輕擺了擺,說道:“你不是想見我麼?”

靳飛廉一怔:“你是……”

旁邊的傷疤臉道:“這位就是珞珈城第一鍊金術師,雷歐大師!”

靳飛廉渾身一震。

仰慕帶著幾分亢奮瞬間湧上面容,他立時換了一副謙卑神態,躬身行禮道:“原來您就是雷歐大師,失禮,失禮!”

名聞這片地區、地位崇高的鍊金術師近在咫尺,那種感覺豈是在坊間聽說時可以相提並論?本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得到這樣的大人物了,可人家竟主動找上了自己,靳飛廉真是覺得,這段時日的運氣實在太好太好了。

雷歐哈哈大笑,他對靳飛廉的反應很滿意。擺出很大度的姿態,雷歐道:“既然你不想說出你與聖靈教的恩怨,那我也不勉強了。可你要見我的原因,總得告訴我吧?”

靳飛廉忙道:“小子魯莽,小子是想請您打造一件兵器的……”

鍊金術師人脈寬廣,面子也大,其實與坊間想象的不太一樣,大多數時候,人們找鍊金術師,是為了與某些人或某個勢力搭建關係,亦或處理矛盾,煉器的要求反而較少,因為這是一位鍊金術師的核心價值,定製兵器,不是誰都出得起價。

靳飛廉太年輕,又長居社會底層,有太多上流社會的規矩不懂了,這麼貿貿然跑來讓雷歐煉器,願望基本是達不成的。不過今天是雷歐找的他,情況又有所不同。

“打造兵器?”似笑非笑地捋了捋鬍鬚,雷歐問道:“讓我專門打造一件兵器,你知道要怎樣的條件嗎?”

靳飛廉懵懵懂懂地道:“這個……材料肯定是要由我出的,我原本還準備了一匹疾風野馬做費用來著……”見雷歐無動於衷,傷疤臉又不屑地哼了哼,靳飛廉馬上又強調道:“噢,我那匹疾風野馬,是從黑澤鎮秦家那兒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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