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弱者的悲哀(1 / 1)

加入書籤

當火焰快要擊中金遊的時候,在金遊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把上品靈器級別的防禦盾牌,將那團火焰給抵擋住了。

站在盾牌後的那人看到火焰消失之後,將盾牌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說道“不知閣下是否能買我一個面子金遊冒事之罪!”

林啟元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看著那人背後的金遊說道“斬草不除根,必然是禍患無窮。更何況那個金遊已經說了待他傷勢痊癒後,必然報答於我。無論如何我今日都要將他斬於此處。前輩若是願意離開的話,我就當你從來沒有出現過。”

林啟元觀察了面前這人,他的修為應該是金丹一重到金丹三重,而且讓林啟元如此放肆的原因是,林啟元發現了此人明顯不擅長打鬥,就像剛才他用盾牌襠下自己的攻擊,後腿了數步。

金遊明白了林啟元對自己殺意後,急忙和站在自己面前的道人說道“秦染兄,你看在我們近百年的交情,你一定要保護我啊!”

秦染擺了擺手示意讓金遊安心然後,和林啟元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相信必然是金兄有錯在先,我在這裡替金遊向閣下賠罪了。之前無論金兄說了什麼讓閣下憤怒的話語,我都可以讓他收回。並且我還會給閣下一把上品靈寶當做賠償。”

秦染知道要是自己雖然是金丹境的修士,但是因為自己痴迷於煉器,所以導致實力實在是有些低。而且看著林啟元只不過是築基六重面對自己盡然沒有絲毫的慌張以及手中的那把上品靈寶的扇子。

秦染相信此人的身份必然不一般,甚至可能都有些可怕,所以還是先服個軟為先,就算他願意和自己和解,接下來也要儘量保證不會對自己下死。

倒是金遊看著服軟了的秦染,簡直可以說是懵逼了好不好,急忙和秦染說道“染,你到底在做什麼啊!你可是堂堂的金丹修士這麼可以對一個築基境的小輩服軟呢?”

秦染聽了金遊的話後示意金遊閉嘴,之後和林啟元說道“我相信閣下也應該看出來了,照著金遊的品行,他將來絕對不會有太大的成就。就算今日他不死者你的手上,日後也會死在其他人的手上。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日後金遊肯定不會做任何報復你的事情。若是他做了,我會親自將他的人頭獻上。若是我做不到的話,我願意自費修為。”

林啟元聽了秦染的話後,都覺的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咄咄逼人了。畢竟人家都拿自己的修為做擔保了,自己若是在咄咄逼人的話就有些不合情理了,而且看著聚過來的煉器師越來越多,而且他們的修為還都是金丹境。萬一他們聯手對付自己,自己該這麼辦。

自己有底牌面對一兩個金丹修士不慫,但是面對數十個金丹修士,自己就只能血飲於此了。

“罷了罷了,看在閣下的面子上我就放過這個金遊道人了,你的賠禮我和擔保我也不需要。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若是日後金遊做了什麼危害我的事,我要殺他你也不能阻攔。”

這話林啟元不只是和秦染說的,他也是和在場的所以煉器師說道,林啟元的意思很簡單,今日,我看在諸位的面子上放過金遊,他惹我的事情也一筆勾銷,但條件是你們日後不參與我和他之間的恩恩怨怨。

“是誰膽敢在煉器器堂打鬥呢?”這是突然傳來了一箇中年男子雄壯的聲音。

而原本在看戲的那些煉丹師聽到這聲音後紛紛讓開了道路讓那人前來,而且在那人到了自己面前還恭恭敬敬的拱手拜道“參見圖大師。”

圖大師走前來後看了看這副場景,然後再看了看林啟元,林啟元的身影和自己記憶中的一個身影完全的重合,於是對著林啟元說道“你可是林啟元。”

聽到這位略帶儒雅的中年雄壯男子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林啟元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出於對強者的尊重。林啟元還是拱手拜道“在下林啟元拜見圖大師。”

圖大師來到了林啟元的面前,親切的將其扶起。對著林啟元說道“不必如此,若是你願意的話叫我一聲圖叔叔即可,我與你舅舅德雄算得上知己好友。不久前他還讓我在皇家學院代為照顧你一二,我原本以為你到了皇家學院我們才有機會相見。沒想到今日卻在這煉器堂偶遇,我們也算的上是有幾分緣分嗎?”

這圖大師本命為圖元,那是五品煉器師金丹巔峰修為,他是皇家學院煉器榮譽院長以及煉器堂堂主。

一旁的秦染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手,自己若是打傷,也不會有人出來為他住持公道,反而要是自己把林啟元打傷,那麼自己的事就大了,因為他知道圖大師口中的德雄是誰。

陰天宗赤霞峰峰主陰天正的獨子,要知道陰天正一家除了之前走火入魔的陰麗華之外是清一色的分神境強者。那可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存在。

而原本在地上叫囂著讓秦染給自己報仇的金遊明白了林啟元的身份頓時間就被嚇暈了,陰天正在東陸的威力那可是極其的兇厲。而且他痛恨的就是有人動他的親人。

林啟元也明白了為什麼之前這點陣圖大師知道自己的名字了,顯然是自家舅舅已經提前給他在皇家學院打通了關係。

林啟元拱手說道“能在今日見到圖叔叔也算是小侄的榮信。早就聽舅舅說圖叔叔您煉器技巧高深。”

圖元聽了林啟元的話,雖然知道這是林啟元的恭維。但他還是非常樂意的收下了。笑嘻嘻的和林啟元說道“林賢侄,你是來煉製法寶的嗎?你需要什麼東西你和叔叔我說,叔叔我立刻就給你煉製。包你滿意。”

圖元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自己自從一百年多前與陰德熊在皇家學院結實之後,他從來就沒有被陰德熊誇過。

自己是煉器師,而他是煉符師。不知道為什麼陰德熊煉符師的品階永遠都要比自己煉器品階高,而且陰德熊現在的修為還比自己高上兩個境界。雖然是他外甥恭維的話,但是他完全可以把這句話當做事實,之後再見到陰德熊的時候和德雄說說。

林啟元急忙擺手說道“圖叔叔,小侄雖然不算是什麼高明的煉器師,但是還是喜歡自己煉製的法寶,要是圖叔叔不介意的話,在我將法寶煉製完成之後,圖叔叔給我指點指點。”

林啟元知道自己雖然可以練出至寶,但是用的煉器手段都是最為基礎的東西,現在自己面前有一個級別超高的煉器師,他定然可以指點自己。

畢竟自己使用的煉器手段雖然簡單明瞭,但是耗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若是可以節省時間自己何樂不為呢?畢竟煉器的時間越長,出錯的機率也就越大。

圖元看著林啟元越來越覺得林啟元有志氣,是陰家種。示意林啟元回地火室重新煉器,自己會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他的。

林啟元離開後,圖元看著在場的眾多煉器師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散了吧!若是有什麼需要我指點的明天再來找我,今日我要與我賢侄好好談一談煉器一道。”

當秦染帶著現在還處在昏迷狀態的金遊經過圖元身邊時,圖元小聲的說道“秦染,你應該知道這麼做了。”

秦染聽到圖元的話後,停頓了片刻之後小聲說道“我明白了。”說完有些落寞的帶著金遊離開了。

圖元看到秦染離開之後回道了自己住的地方,在地板上跺跺腳說道“去,監視秦染。若是他在明天凌晨之前沒有處理了金遊的話,你就送他們兩個上路吧!”

說完之後圖元拿出來一本書籍坐在書桌之前,開始默默的看書。

秦染帶著處在昏迷狀態的金遊落寞的離開了煉器堂,回道了自己在皇城不遠的一家三進三出的宅院之中。

秦染將金遊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看著此時躺在床上的金遊,秦染掏出了一把匕首打算一刀直接瞭解他。

這樣金遊會死,但是自己此次以後就站在了雲圖的大船之上,自己失去一個已經算是廢了大半好友,獲得一個強大的靠山值了。這是非常划算的買賣。

可是看著面前自己這位亦師亦友的朋友,秦染不忍心下手,畢竟自己和金遊可是有數十年的交情。

可是想到自己若是違背了圖元大師的意願,那麼不但金遊會性命不保,怕是自己也會意外死亡。

想到這裡秦染手中的匕首直接將金遊結果了。在秦染利索的手段之下,金遊沒感到一絲的痛苦,在昏迷之中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修仙界,它遠遠的要比凡間要殘酷的多。作為一個弱者的你,必須服從一個強者的命令,就算他讓你殺掉自己的至親你也你必須服從。若是做無畏的反抗,不只是你的至親,連你也會失去性命這就是作為一個弱者的悲哀。

此時隱藏在秦染房間的一個人,不或者是一隻靈獸,看到秦染已經殺了金遊,原本殺秦染的想法也就消失了。

在這妖獸的眼中,你殺就是殺,不殺就是不殺。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改變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