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驚天動地的腦補(1 / 1)
血月高懸,水液浩渺。
燕長生恢復人形態後,一時之間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個時間點也卡得太讓人無語了。
原本自己實力就處於劣勢,但好歹還有赤蛟之體,只要發揮出赤蛟的潛力,出其不意之下,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而此時現出人形態之後,再想恢復赤蛟形態,得等半個時辰。
以人形態挑戰這頭小山一般龐大的水鸞,那還不如直接抹脖子得了。
死亡的陰影剎那間籠罩在燕長生心頭,饒是他經歷過數次險境,此時腦袋依舊是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計劃安排都沒了意義。
白少女馬,老子這回完蛋了。
燕長生呼吸一滯,渾身戰慄,一時間有點萬念俱灰。
只是片刻之後,預料中的攻擊並未落下,山頭附近更是安靜得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只隱約傳來陣陣水波盪漾的聲響。
燕長生抬頭朝水鸞望去,登時被嚇得往後退開數步,雙臂抱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
實在是水鸞此刻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嚇人,不是磨刀霍霍要烹羊宰牛的那種,而是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甚至有幾分喜極而泣的架勢。
“你……你……你……究竟是人是妖?”
空氣安靜了片刻後,水鸞顛顫顫的開口,它小心翼翼的看了燕長生一會兒,似是還沒從先前的難以置信中緩過神來,接著一拍自己腦門,自言自語道,“我真是笨,都用照魂鏡檢查過了,怎麼會有錯?”
“看來你是真的有此天賦,剛剛化蛟,就能口吐人言,甚至能天賦化形……如此恐怖的天賦潛力,是需要多高貴的血脈才能做到?也只有傳說中的四海龍君的嫡傳血脈才能如此……”
“難道是……哪位真龍後裔當年經過時,一時興起,行雲布種後留下的血脈?是了,也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說明為何小小一條赤蛟為何能在化蛟之初就表現出如此恐怖的天賦了……”
“如此一來,若是給少主引為肉藥,雖然可以極大的提升少主的修為潛力,可一旦日後東窗事發,必然引來雷霆之怒,光是一條謀害真龍後裔的罪名,就足以讓我天妖宮在此界除名,滿門滅絕……”
“為今之計,就是努力修補彼此間的關係,把它當成一座菩薩供著,想要什麼給什麼,帶日後再尋個由頭把他禮送出去……”
在因為先前燕長生口吐人言的表現在水鸞心中已經成功塑造了一個天賦絕佳的形象,此刻恢復人形態後,更是把這種形象往上拔高了不知多少倍。
雖然這一切都是水鸞自己腦補出來的,但也正因為是它自己腦補出的東西,所以它才更加深信不疑,畢竟一切都是它自己發現,自己推匯出的念頭想法,所以才會一出現就根深蒂固。
換句話說,水鸞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腦補中,哪怕燕長生自己否認,它也只會認為燕長生是有意藏拙,反而會更加的堅信自己的判斷。
實際上,在聽到水鸞自言自語的那段話後,燕長生就察覺到其中的古怪,略一思量就敏銳的抓到了一線生還的契機。
所以,他低下頭,故意不與水鸞對視,就好像一個被發現了自己竭力隱藏的秘密的孩子,心情難受,情緒低落。
燕長生的這個小動作可謂是火上澆油,徹底讓水鸞淪陷在自己的腦補中,這一刻,它篤定燕長生絕對是某位真龍後裔無意間遺留在外的骨血,實則上龍族性yin,歷來都有布種四方的傳統,坊間傳言裡的諸多留名青史的人物都具有龍族血脈,雖然說法有些誇張,但有些的確是確有其事。
“你不必擔心,我不會害你。”
篤定了燕長生龍子龍孫的身份後,水鸞的態度登時大變,她翅膀一扇,渾身湧淌出如水般的藍光後,巨大的體型就如泡影般散去,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年約三旬,杏臉桃腮,豐tun肥ru,身著一襲水藍紗裙的中年美婦。
此時她眼波流媚,臉上的笑容親切到令人迷醉,邁動兩條大長腿走到燕長生跟前,帶起一陣沁鼻香氣,讓人口乾舌燥。
“我是天妖宮七少主的奶孃水靚,先前多有得罪,還望公子涵諒。”
水鸞所化的美婦朝燕長生福了福,裹著香風走近後,眼神熱切的看著燕長生,就像是看到了絕世珍寶般,那眼神幾乎都要把燕長生融化掉。
水靚?這名字還取得真是夠自信吶,不過看這美婦盤靚條順,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體泛異香,像是一顆熟透的桃子,等人採摘,誘人犯罪。
若是有機會,倒也不是不……
不行,老子是人不是妖,想想水靚的本體那堪比小山也似的體型,若是真的那啥了,恐怕日後就可以用“日山”來自號了。
古有趙日天,近有燕日山,嘖嘖……
燕長生收回心思,腦筋急轉,彈指間就想出了一個可以暫時應付眼前局面的法子。
“呃……”他渾身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模樣亂回了一個拱手禮,“那個,呃,我叫赤烈……那個……”
“噗呲~”
水靚笑得前俯後仰,渾身上下波濤起伏,豔光熠熠,引得燕長生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
見到燕長生這副模樣,水靚眼中笑意更濃,甚至心底不自覺的生出一絲野望,如果……自己誕下龍種,那日後母憑子貴,若是能認祖歸宗,日後自己在天妖宮內不說萬人之上,至少也是牢不可破。
眼前這小傢伙看起來年歲不大,顯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只消嘗過那等滋味,豈不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若能讓他入主天妖宮,那自己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七少主對自己雖然不錯,可說到底,自己終究只是一個奶孃,地位也僅僅比奴僕高一籌,如何能與一宮之主妻妾相比?
燕長生自然不知道這片刻間的功夫,水靚就已經不可自拔的陷入到自己的意淫之中,他只是感覺到眼前這個妖婦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熱切,那架勢,像是要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似的。
好像下一刻,就會被她強行逆推。
白少女馬,這賤人果然是饞自己的身子,真不要臉。
來吧,只要不害我性命,就隨你了。
妖婦,你要記好了,我只是見你修為不易,對我一片熱誠,所以才勉為其難的如意你,不反抗了,你千萬不要以為得到我的身子,就能得到我的心!
燕長生閉上眼,一副英勇就以的模樣,反倒讓水靚一臉懵逼。
這位真龍後裔是什麼意思?
這樣閉目不看自己,是因為我太醜了,所以不忍直視?
果然不窺視龍子龍孫,眼界就是高啊……
我原以為自己化形後的模樣也算是周正,沒想到卻入不了這位真龍後裔的法眼,可惜他身份高貴,不能用強……
哎,我真是時運不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萬載難逢的機會,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溜走……
想到這,水靚不由悲從心來,先前自己意淫的種種風光景象終究不能實現,只能自怨自艾一番。
燕長生閉著眼等了片刻,也不見對方有行動,心中不由暗自佩服,這妖婦真是厲害,剛才還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猴急模樣,這都過了老長一會了,居然都沒付諸行動,真是可怕的自控能力。
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燕長生又等了片刻,直到耳邊傳來哽咽聲,他才睜開眼望去,就見水靚不知咋的,竟然趴在地上“嗚嗚”痛哭。
我艹
燕長生當時就懵逼了,妖婦,你這是要做啥子嘛?
都已經箭在弦上了,你居然……居然趴地上哭,這難道是你們妖族洞房時的特色?這一波操作真是六六六啊,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那這個時候我該做什麼?
燕長生突然間發現,自己現在不知做什麼好,是霸總那樣蹲下去一把攬入懷中好生安慰,順便寬yi解dai,水到渠成,還是像冷少那樣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可惜,老子穿越前看女頻文和腦殘劇太少,不然應付眼前這個場景簡直是小兒科,手到擒來。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在未來形勢還不明朗的情況下,燕長生決定客隨主便。
於是,下一刻,就在水靚正傷感自己初初生出的野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胎死腹中的時候,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從她身邊傳來。
這哭聲是如此的悲傷,飽含了對人世間最無奈,最傷感,最落寞的情緒,宣洩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無助,真是令聞者傷心,聽著落淚,令人心碎。
正感傷自己的水靚在聽到這道哭聲的瞬間,突然心中湧起一抹羞愧,感覺自己在哭之一道上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她抬頭朝旁望去,就見燕長生跌坐在地,捂著眼睛正嚎啕大哭,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狂湧而出,片刻間就在身下的地面上積起了一片淺淺的水窪。
“這……”
見到這番場景,水靚腦袋一片空白,臉上寫滿了“懵逼”二字。
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體內的母性被激發出來,上前將燕長生攬入懷中:“公子,為何痛哭如斯?可是有和煩心之事,不妨告與奴家知。”
“我……我不知道啊……看著你哭,我就跟著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