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險勝一著(1 / 1)
牧天狼還是一如既往地霸氣,而歐陽旭放出的這一首詩也是一如既往地保守。
“秋來相顧尚飄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飲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為誰雄。”
剛好,這兩首詩一首是詩仙寫的《俠客行》,另一首就是杜甫寫的《贈李白》,兩者交相輝映,也分不出哪個是上是下。
杜甫並沒有否定李白的才能,李白也透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狂傲,被杜甫完克,兩者相敬如賓,堪稱絕佳隊友。
但是一千多年後的倆人卻被這兩個絕佳隊友跨越千年時空給坑了……
“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
汝陽三鬥始朝天,道逢麴車口流涎,
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興費萬錢,
飲如長鯨吸百川,銜杯樂聖稱世賢。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
皎如玉樹臨風前。蘇晉長齋繡佛前,
醉中往往愛逃禪。李白斗酒詩百篇,
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
自稱臣是酒中仙。張旭三杯草聖傳,
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談雄辨驚四筵。”牧天狼總算找到一首杜甫寫得出格了一點的詩,雖然和李白相比起來哪裡是熒蟲之於皓月,簡直就是星辰之於宇宙!
“要規規矩矩的詩?嘿嘿,你別說,李白還就真不少。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歐陽旭從腦子中搜尋了一下,會心一笑,李白這人雖然豪放,卻也能寫出這麼婉約細膩的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歐陽旭不得不說,牧天狼這首詩確實是用對了地方,直接就敲到他的心坎兒裡。這一首《將進酒》應該是李白寫得最好的描寫飲酒的詩,涉及範圍之廣,觀點歐陽旭之認同甚至都是遠遠超出了牧天狼的想象。
歐陽旭自己也身為一個保守派,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李白給打動到了。
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自由自在,敢於挑戰任何枷鎖,每天飲酒作樂,惆悵時喝杯酒作詩,開心時喝杯酒助興,不拘泥於任何禮數,不考慮任何事情對於自己的利弊,愛其所愛,恨其所恨,這不正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而且自己剛剛用的那首《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說的也是這個道理,只不過楊慎當時雖然已經因為父親楊廷和而看淡世事,卻仍然懷念著入世時那段在官場上的崢嶸歲月,而李白不同,李白是“不要跟我講明天的事,今天給我酒喝就行了。”這樣理想極其單純的人,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名利的枷鎖。
而且牧天狼之前放的那首詩估計也是為了後來《將進酒》做鋪墊,歐陽旭不得不承認李白這種“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的生活態度實在震撼到了他。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歐陽旭索性就用豪放派的詩歌,放棄了杜甫那一片保守派的陣地,與牧天狼同臺競爭。
牧天狼心下暗喜,打了這麼久的擂臺賽終於出了一個結果了,歐陽旭終於放棄了一片陣地,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把握住這次機會,一定能讓歐陽旭一潰千里!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值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牧天狼剛好針對歐陽旭出的那首詩放出了一首完克歐陽旭的詩。
你大鵬不是要飛嗎?我就讓你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至於長風破浪會有時?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就是給你留個信念,別痴心妄想了。
歐陽旭頓時就陷入了牧天狼用詩詞鋪設好的地理困境之中,要麼等到自己歐皇附體,直接長風破浪,要麼就是等到牧天狼靈氣耗盡,這些地裡困境自然消散。
然後……
一分鐘後……
還沒來得及趕到王若曦一干人對決的地方的牧天狼心裡咯噔一聲,靈氣因為剛剛打得太激烈耗光了……
而歐陽旭雖然體魄還可以,但是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下,再加上自己靈氣所剩無幾,也把自己靈氣耗光了……至於體魄,還是要恢復一段時間才能從冰天雪地中緩過來,恢復戰鬥能力。
兩個老大就這樣都沒有了戰鬥的能力,大眼瞪小眼,有些迷之尷尬。
王若曦這邊兒卻是穩穩地壓著對方打,靠著自己的隱身能力不知道噁心過坑小馬和么么漆多少次了,每一次在從她的上一次偷襲中緩過來,已經撲向劉尚龍的時候,突然一巴掌扇過來,不費任何靈氣就把自己給幹趴下了,如此往復。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
此地一為別,孤蓬萬里徵。
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不過,王若曦可不是過來送友人的,而是直接用這一招把坑小馬二人送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