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先溜了~(1 / 1)
這樣的一個景象,南宋人是搞錯了自己繁榮的原因了。
南宋人在經濟上開放,在禮節上卻保持著戰國之後最保守的一種風格。
存天理,滅人慾。
這是有多保守的王朝才有可能發出的言論?
結果南宋人把經濟繁榮的原因歸咎於自己的保守禮節,而不是剛剛萌芽的市場經濟還有最有可能萌芽的工業革命。
工業革命的威力,可以參考一下現代的裝置。
除了用電的東西還有植被之外,幾乎全部都是第一次工業革命的結果。
放棄了這麼大一塊蛋糕,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不過,不走禮崩樂壞這一條路宋朝其實也有可能逃出生天的,完全不是沒有希望。
不在禮節方面開放的話,可以直接參考南宋後來被打了五六十年才被徹底滅亡。在這個地方,也有機會讓歷史改寫,但是……司馬光那一套實在太極端了。
朱熹說,存天理,滅人慾,結果在當時社會風氣的影響下居然是一個妥妥的改革派學者,而司馬光,是一個絕對的左派。
為了禮節,國土可以不要;為了禮節,國君可以不要;為了禮節,連司馬光自己都可以不要。
國家沒有了禮節,就不是一個存在的國家,所有的國民其實都是亡國奴。
這個論調,實在太簡單粗暴了。
現實情況遠遠要比遵守的原則要複雜得多。
左到極致,就一定有人不符合左的規則,規則執行不下去,所謂的禮,所創造出來的歌舞昇平的假象自然也就崩盤了。
禮,不能成為法,不能成為一個國家的棟樑。
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當苦行僧,不是每一個人天生都是一個慈善家。
宋朝的滅亡,源自於左右派分別的領導者司馬光還有王安石或者說……宋朝的政治失去彈性。
司馬光上位,王安石搞的一切變法,變法所獲得的一切成果,一個紅印,一張紙,直接宣判死刑,沒有任何改進和緩和的機會。
部分錯了,在朝廷上的勢力就是一潰千里,即使是那些對的部分。
司馬光之前倒臺,回家搞資治通鑑的時候,也是這樣。
政治成果無法共享,你方唱罷我登場,都會抹去對方在這個政治舞臺上的任何一點痕跡,你說這個朝廷即使有再多的希望,管用嗎?
還是那句話,時也,命也。
然後……大蝦就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墨菲定律絕對生效。
文天祥的命運加持在自己身上是什麼感覺?就是那種你無論找到多擁堵的人群,多厚實的,可以承載情懷的肩膀,都不可能真正擁有安全感。
同時還伴隨著一種自責以及無力感,山河破碎,無能為力,國破家亡,這在一個古人眼裡是什麼?這就是某某小說主角被趕出家族/被青梅竹馬退婚/家族被團滅的感受啊!
無力爆發。
還有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無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在文天祥眼裡,不可能獲得一丁點的成功,最多……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種絕望感還伴隨著非常多的黑人狀態,比如說某一滴在毛細血管裡的血液忽然想來個高空彈跳,直接衝出了皮膚,造成了一大波血也想衝出皮膚來個高空彈跳,導致他無端爆血……
你說這運氣到底有多差?
不過相比於文天祥來說,已經算輕的了。
沒有心臟邊上剛好並排走的幾滴血突然同時想停下,然後直接突發心肌梗死,涼涼了就好。
然後……大蝦心臟邊上剛好並排走著的幾滴血雖然沒有突然同時停下,但是因為基因組的錯誤,很快就流進了心臟裡。
雖然大蝦很牛皮,但是一下基因組錯誤也會讓人不舒服嘛,還是皺了一下眉頭。
之後……整個身體從四肢到腹部再到胸部到頭部的停滯也就慢慢完成了。
全身都是停滯的血液,見閻王去嘍!
陰曹地府。
“唉,現在年輕人文筆都這麼剛,我們這些下來體驗生活的責編情以何堪啊!”大蝦似乎在說著什麼重要資訊。
“說正事,說正事,你個沒到壽元又沒魂飛魄散的,瞎說什麼呢,交點手續費,放你回人間。”閻羅王是十殿閻羅裡面耐心最少,脾氣最暴的。
“你聽我細說啊,我呢,是一個天道的關門弟子……”
大蝦也知道自己如果說自己要是動用手上的權力,不在乎副作用完全可以把天道壓著打的話,別說是十殿閻羅了,就算是五道道主,上帝,阿彌陀佛,鴻鈞老祖,孔子,勒內.笛卡爾過來估計都是直接一巴掌扇過去,然後撥打全宇宙最好的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古斯塔夫.榮格-阿爾弗雷德.阿德勒精神病院的熱線電話。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古斯塔夫.榮格-阿爾弗雷德.阿德勒精神病院,匠心打造專注於每一個精神病人的精神病院。
“天道關門弟子?你是覺得我只有三個月大嗎?還是忘記了十八層地獄的存在?來人!下拔舌地獄!”閻羅王微微皺眉,隨後怒而拍案道。
“這位先生,我兄弟脾氣確實有點暴躁,敬請見諒,我願意聽一下您的需求還有證明身份。”輪轉王還是放得開一點,也想得通一點。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然待會兒真的啪啪打臉,天道要讓自己魂飛魄散,只要會意一下五道道主,只要不是要求太過分,一般都會一齊對於自己這一屆十殿閻羅的魂飛魄散投贊成票。
既然歐陽旭這種坑貨自己都抬著轎子讓他還陽了,滿足一次可能是招搖撞騙也有可能真的是大來頭的青年的需求又何妨呢?
而且,自己也不是直接答應他滿足他的需求,而是讓他證明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騙子。
突然感覺自己好有道理……
大蝦微微一笑,直接沖天空喊了一句:“少一峰你讓我出去!”
突然,天,裂開了一個金色窟窿,飄來一個滑稽。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先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