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乞丐的來歷(1 / 1)
今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今兒早上小鎮上傳出一件趣事,有一個小乞丐流浪到這個小鎮上,竟然偷了張二狗家菜園裡的菜,這讓張二狗氣的夠嗆,他家那片菜地在他眼中可要比他的命都重要啊,今天竟然遭賊了!雖然丟的不多,但保不齊那蟊賊還有下手呢?一想到這,氣的張二狗滿大街的找這個小乞丐,
可找了一天,連條線索都沒有,鎮子上就有些人笑話張二狗,張二狗嘆了口氣,只好認命,全當做好事了吧,可回到家,他發現上午偷他蔬菜的小乞丐面色慌張的站在他家門口,
張二狗這火氣噌都上去了,擼起袖子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乞丐,可剛當小乞丐身前,這小乞丐竟然跪在自己面前,抱著自己的腿嚎啕大哭,
這讓張二狗剛剛的怒氣一下子全散了,蹲下身子扶起小乞丐,輕聲問道:“小傢伙,你是哪來的啊?為什麼在我家門口哭泣?”
“俺,俺是從外邊逃難逃到這裡來的,俺家被一群壞人燒了,俺爹俺娘也跟俺走散了,俺是有個哥哥陪著俺,今天俺實在是餓極了,才偷了您的菜,俺是來,道歉的。”小乞丐抹了把眼淚帶著哭腔說道。
“哎呀,你先跟我回家,外邊冷,坐下好好說。”張二狗憐惜的說道,這麼小的孩子,父母失蹤,怎能讓人不管不顧。
“不行,俺是來道歉的,等以後俺掙了錢就還您,現在俺的回去了,俺哥哥還等著俺呢。”小乞丐卻拒絕了,跟張二狗說罷後朝著一個方向急匆匆跑去。
張二狗愣了愣,看著小乞丐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後,才撓了撓頭,嘀咕了一句奇怪的小孩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在另一邊小乞丐來到一座破舊廟宇,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可剛把破舊的廟門關上,背後便傳來一個稚嫩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回來了?道歉了嗎?”
小乞丐打了個寒蟬,低垂著腦袋轉過身軀,對面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孩,年齡比小乞丐大個三四歲,不過,這個小傢伙卻坐在一張簡易的輪椅上,那張輪椅七拼八湊的,看上去還是最近才完工的,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小孩子的腿就像兩根麻桿一般聳拉在那,看樣子是個天生殘疾的苦命孩子。
“道歉了,我跟那個大叔說,等我賺錢了,就還給他。”小乞丐低聲說道。
“嗯,知道自己錯哪了嗎?”輪椅上的小孩又問道。
“知道,我不該偷拿別人的東西的。”小乞丐聲音泛起哭腔。
“不許哭!我跟你說過,不能偷別人的東西,哪怕餓死,都不能去偷,爹孃他們一輩子都沒有一個汙點,我們更不能給他們丟人,明天帶我去鎮子裡,我做了點小玩意,或許能換點吃的。”輪椅上的小男孩從旁邊拖出一個木頭箱子,裡面有著一些木質小玩意,做工算不上精美,但也能看得過去。
“好的,我知道哥,我一定不會給爹孃丟人的。”小乞丐抹了把眼淚說道
“過來吃飯吧。”輪椅上的小孩說道,隨後艱難的挪動著輪椅,小乞丐看了連忙來給輪椅上的小孩推輪椅。
叩叩叩,突然,廟門傳來幾聲叩擊聲,一個人推開廟門走了進來,輪椅上的小孩眼神猛然湧現出一抹殺意,可當那個人出現在小乞丐兩人的視野中後,那抹殺意便消失不見,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張二狗,張二狗回到自家,越想越覺得心裡過意不去,白天在鎮子裡吵吵鬧鬧一整天,大罵那個偷菜的小偷,可看到他口中的小偷卻是一個身世悽慘的孩子時,張二狗內心湧現一抹愧疚,
最終沿著小乞丐回來時的路一路打聽才知道這個小傢伙的安身之處。
“白天的那個大叔!”小乞丐驚異的叫道。
“我們又見面了。”張二狗溫和的笑道。
“這位大叔,白天給您添亂了,是我管教不嚴,我給您道歉,因而身體的緣故,不能起身,還請見諒,等我賺了錢一定償還大叔的損失。”輪椅上的小孩抱了抱拳,一個正宗的江湖起手禮。
“哎哎哎,孩子,只是一些平常蔬菜罷了,不用的,我看兩位也不是本地人士,為何會淪落至此,雖然令弟今日與我說了大概,可還是請這位小哥明說吧。”張二狗慌忙擺手說道。
“大叔,還沒吃飯吧,且坐下,我們邊吃邊談,還請不要嫌棄小生做的飯菜不可口啊。”輪椅上的小孩微微苦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人來到一張破舊的桌子前,這張桌子原本是供桌,不過,現在卻成了餐桌。
落座後,輪椅上的小孩開始娓娓道來他們的由來:他們原本是安然人士,輪椅上的小孩叫安白淺,自幼生來雙腿殘疾,
而那個小乞丐叫安白羽,他們是親兄弟,兩人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過著男耕女織的田園生活,可這一切都在兩個月前破碎了,
那是一個烈陽高照的天氣,一向對他們很是溺愛的父母竟然大發雷霆,將他們掃地出門,這讓安白淺和安白羽兄弟來很受打擊,安白羽尚且年幼,只認為父母不要他們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悶悶不樂,而安白淺年齡雖小,但心智成熟,
面對父母態度的突然轉變產生了濃烈的懷疑,認為此事定有蹊蹺,於是夜晚他帶著安白羽回到自己原本的家,可快走到家門口時,遠遠的就看見自己家火光沖天,一大群黑衣人挾持著一男一女消失在黑夜中,安白淺如遭雷擊,呆滯在原地,而身後推輪椅的安白羽也同樣看見了這一幕,嚎啕大哭想衝過去,卻被安白淺緊緊拉住,
安白淺終於知道,自己父母為什麼會突然趕走自己兄弟二人,原來他們早已料到此劫,為了保全後代,不得不出此下策,
之後,安白羽推著安白淺一路流浪,淪落到此,之後就發生了這些不愉快的事,不過,安白淺對張二狗有所隱瞞,比如說他們被人追殺,不是不敢提,而是怕讓這些淳樸村民惹火燒身。
張二狗看著大口吃飯的安白羽,食不知味,心裡堵堵的,起身向安白淺道別離開了這裡,安白淺看著張二狗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小聲呢喃道:“本不想讓你們知道此事的,既然你對我有恩,那我也不能恩將仇報。”說罷,安白淺把目光看向吃的津津有味的安白羽,眼中充斥著寵溺與不捨。
白天的小鎮充滿了祥和,大街小巷充斥著叫賣聲,昨晚的酒樓那個戲臺還在,不過郭老頭不知道現在在哪,有的只是些來往吃酒吃飯的客人,小鎮的一塊空地被居民們當做菜園,大家輪流照看,對於鎮子上的人來說,這裡不像是一個小鎮,反倒像是一個大的家,大家雖然有著不同的血脈,可卻親如一家。
祥和的關係也對得起這座小鎮的名字,祥福鎮,一座位於白皇帝國最南部的一個邊境小鎮,白皇帝國,大陸上少見的強盛帝國之一。
白天過得不算快,也不算慢,不過今天的天氣卻不怎麼好,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時不時吹來的涼風讓大傢伙都不覺得有涼意,反而覺得舒爽無比,正所謂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咦,好像有幾分不對,不管了不管了,咱們啊,接著說。
夜晚悄悄降臨,小雨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到了時間,依舊是哪個酒館,郭老頭早早地站在戲臺上閉目養神,桌子上依舊是老三樣,戲臺下依舊是那些人,排的滿滿的,跟昨個一樣。良久,郭老頭睜開眼,拿起響木拍了一下,說書開始了,依舊是先鞠躬,這是對來聽書人的尊重,對職業的尊重。
“昨個咱們說道,小哥將那神秘女子帶回了村子,村子上的居民看見這小哥帶回來個美麗女子,一時間都上來打趣小哥,小哥也是面皮薄被村民們說的面紅耳赤,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回到自己家後,找了村子裡裁縫家討要了件姑娘家的衣服,又叫了隔壁張嬸來給那姑娘換了衣服,小哥看著臨行前張嬸滿臉笑意的眼神,這臉啊又紅了起來,小哥來到廚房做了頓比較豐盛的晚餐,靜悄悄的來到自己的住的房屋,輕輕推門而入,
不經意間小哥自己都覺得好笑,什麼時候會自己家都跟做賊一樣,可剛進屋子一道黑影直接將小哥打飛出去,小哥躺在院子裡,只覺得眼前發黑,胸口彷彿被石頭擊中一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小哥捂住胸口從地上爬起,門口那個美麗女子滿臉清冷,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仙女下凡,小哥一時間也呆了。
但隨後,一股寒意的感覺從心底冒出,小哥本能的往旁邊一躲,之前小哥所在的地方多了個大坑,小哥只覺得冷汗直冒。小哥顫顫巍巍的說道,小姐,你這是要殺人啊,美麗女子冷冰冰的看著小哥,手中多出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小哥嚇得當時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大聲說道,我救了你,你卻想殺我,你你你!美麗女子愣了愣,隨後看著身子,自己的衣服被換了?
“你乾的?”美麗女子空靈的聲音傳來,
“不,不是我,是隔壁張嬸給你換的,不過,藥是我上的,當時你傷的太重,我管不了這麼多,所以,所以…”小哥越說頭越往下低
“你看光了?”美麗女子空靈的聲音中帶著絲絲怒氣,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小哥慌慌張張的說道。
“登徒子,去死吧!”美麗女子大喝一聲,手中的劍直指小哥,可就在那把劍要刺中小哥的時候,美麗女子忽然皺起眉頭,捂著腰蹲了下去,小哥一看,那肯定是剛剛的動作將快要縫合的傷口又拉開了,隨即來到美麗女子身邊,將一個白色瓷瓶遞給美麗女子。
“這是藥,去圖上吧不然會留疤的,。”
美麗女子愣了愣接過白色瓷瓶回到房間裡,而小哥則去了廚房將飯菜端出,美麗女子上好藥後走出來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晚餐,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餓了吧,來,坐。”小哥笑著說道,並把一雙筷子遞給美麗女子。
“這裡是哪?”美麗女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淪落至此在此安家。”小哥苦笑道,當初小哥被救到此地時,小哥可沒有對這瞭解很多,
“你是怎麼救的我。”
“在山裡,你被兩隻山虎圍攻。”
“哦,你叫什麼名字。”美麗女子突然問道。
“名字?不重要吧,要不去你就跟村民一樣,叫我小哥。”
“小哥?好佔便宜的稱呼。”美麗女子皺了皺眉頭,也沒多說什麼。
“你呢,你叫什麼?”
“你叫我,阿綾就好,白綾的綾。”阿綾說道。
“啊哦,嗯,阿綾姑娘。”小哥笑了笑,之後繼續悶頭吃飯。
就這樣,阿綾在山村中定居,小哥也問阿綾的來歷,不過阿綾姑娘只是含含糊糊的回答,也沒有細說,同樣也沒告訴他那群藍衣人的存在,平靜的生活彷彿又開始了,
而咱們的小哥和阿綾姑娘的一段情緣也是在這平靜的生活中悄然醞釀,或許架不住村子裡的那些大叔大嬸大爺大媽每天打趣般的玩笑話,或許是因為情緣天註定,不管怎麼說,他倆稀裡糊塗的就在一起了。
而那些藍衣人呢也彷彿不存在一樣,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三年,小哥早已過了結婚的年齡,而阿綾姑娘跟小哥雖然相愛,但彷彿在顧忌著什麼遲遲不同意成親一事,對此,小哥表示理解,也沒有逼迫阿綾姑娘,只是等著阿綾姑娘同意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