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頓悟(1 / 1)
“還沒完了是吧!”安白羽不知道自己已經跑了多遠,可身後那兩道氣息宛如跗骨之蛆般,死死的跟在安白羽後面,若不是安白羽的噬天玄靈讓他在恢復靈力的程度上高了不止一個檔,恐怕早就被追上了吧,可心中一抹憤怒讓他恨不得回頭拍死這兩隻煩人的蒼蠅。
不過,好在對方會時不時的停下恢復靈力,這也讓安白羽的傷勢有了極大的恢復時間。
“文兄,此子真藏族此處?”散汶商看著不遠處的一座光禿禿的小山問道。
“定時在此,不過,這山中有一股讓我忌憚的氣息,我等還是繞過此山,去前方堵截,斷不能讓次子跑出熾凰帝國邊界。”中年人惡狠狠地說罷,繞過小山,朝衝去。
而安白羽盤坐在小山中的一個山洞中,山上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正在修煉的安白羽突然睜開眼,看著前方,呢喃著:“你們還追上癮了是吧。”
不過,他也在好奇,為何對方要繞過小山去前方堵截,安白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沉,轉身打量著坐在的山洞,非常普通,應該不是著山洞的問題,安白羽隨後走出山洞,沿著一條亂石小路朝著山頂走去,隨著安白羽距離山頂越來越近,安白羽感覺周圍多了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山上走著,直到那股令他心悸的氣息漸漸變成威壓,安白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剛想抽身小山,卻不想……
“小輩,既然來了,就來坐坐啊。”安白羽識海中傳來一陣磁性的聲音,安白羽準備抽身的動作戛然而止,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山頂走去。
山頂上有一座小涼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個棋盤,兩杯茶,兩壺棋子,安白羽被那股神秘力量控制坐到老者對面。
“晚輩安白羽,見過前輩。”安白羽施了一禮。
“先陪我來一局。”老者抬手捏起一枚黑子,輕輕放在棋盤之上,安白羽也只好硬著頭皮與老者對弈。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安白羽的心思漸漸被棋局吸引,棋盤上白棋現象橫生,隨時可能被黑氣絕殺,但總會有一縷機會翻身,可最終安白羽還是輸了,安白羽不禁有些氣餒,衝著老者抱了抱拳說道:“前輩,可否再來一局。”
老者微微一笑,衣袖一揮,棋盤上的棋子分別飛回棋壺中,這局,老者依舊與上局一樣,率先落子,安白羽一柄雜念,專心觀摩棋局,這局要比上局來講要好很多,但依舊不能改變白字輸的場面。
“前輩,可否再來一局。”安白羽繼續說道,老者依舊一揮衣袖,兩人有對弈起來。
可不管怎麼樣,安白羽總在最後一步被黑棋一步堵死,就這樣,一局,又一局,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安白羽徹底沉浸在棋局之中。
“鎮!”安白羽眼前一亮,白子一落,看似毫無生機的一局棋,竟被這一子,做到了起死回生之妙!
老者也微微一笑,手中黑子又是一落,黑白相互交錯,最終,兩方的棋壺中竟不剩一子,而這也就表明這局雙方平手!
安白羽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不禁長出一氣,對坐的老者卻是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小友此局勝矣。”
“前輩此話何意?”安白羽不明,明明是和局之勢,對坐這位老者何出此言。
“小友沒有察覺到,這白子,少了一枚嗎?”老者指了指棋盤,笑道。
安白羽順勢看去,良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白子竟真少了一枚。
“多謝前輩點悟。”安白羽起身施之一禮。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既我與小友有緣,能指點一二也實是好事。”老者擺了擺手,起身收起棋盤與棋壺,將一卷宣紙平復在桌子上,拿出筆墨硯,後退半步,說道:“請。”安白羽先是不解其意,可看了看桌子上的筆墨紙硯,茅塞頓開,抱了抱拳,走到桌子前,拿起毛筆,輕蘸兩下濃墨,深吸一口氣,以筆為心,以墨為道,以筆墨當做心道,在宣紙上揮舞著,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安白羽輕輕放下毛筆,退到一邊,宣紙上只寫了一個字:道
“好字,沒想到小友不禁在對弈上如新星臨世,在書法之上也有如此造詣,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老者眼前一亮,將那捲宣紙收起,又重新鋪了一張,之後,老者親自執筆,氣沉丹田,目光宛如一道利劍,手中的毛筆也彷彿不是一支筆,而是一把劍,伶俐之氣噴薄而出,老者手腕轉動,宣紙上一個劍字活靈活現,一瞬間,安白羽覺得那彷彿不是一個字,而是一道靈性十足的劍氣。
“之前我拿了小友一幅字,如今,我將這幅字曾與小友當做回禮,小友可不要推脫啊。”老者將那捲宣紙遞給安白羽,安白羽恭敬地接下。
“我之前說過,我與小友有緣,可緣這一字,不可追根問底,亦不可強求,你我緣分未斷,假以時日,我與小友定會在那星河古道再度相遇,與此之時,老朽先走一步。”老者微微一笑,拄著一根桃木柺杖,竟直接踏空而去,白髮蒼蒼的老者彷彿仙神歸天,轉眼消失不見。
“敢問前輩名偉”。安白羽手捧宣紙,大喝一聲。
“老朽人稱墨弈劍翁,小友,老朽期待與你的在此相遇。”天邊飄飄忽忽的傳來一陣縹緲的聲音,安白羽則將墨弈劍翁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中。
之後,安白羽返回涼亭,桌子上竟還有一杯茶,不過,茶已涼,安白羽端起輕抿一口,眼前不禁一亮,大呼一聲:“好茶!雖此茶已涼,但韻味不失,著實是好茶。”
安白羽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將宣紙攤在桌子上,領悟著這枚字中錯蘊含的大道之韻,一個劍字,竟然蘊含著龐大的劍意,讓安白羽對這位墨弈劍翁多了幾分敬畏。
不知不覺間,安白羽竟然祭出噬魔劍,一指控劍,目光不離宣紙,天地之間結束失色,唯有一字,一劍長存於世。
伴隨著一聲破空之聲,安白羽一躍而起,手持噬魔,整個人宛如劍神附體般,劍意凌然,鋒利無比,每一次揮動彷彿要斬斷天地般,劍,乃兵之君子,下可斬妖除魔,亦可斬天滅地。
安白羽整個人全身心的沉浸在一種神奇的境界之中,在那裡,他就是一把劍,怒斬九霄,斬天伐道,勢不可擋。
而在外界,安白羽被一圈圈的劍意籠罩著,那些劍意之凌厲,竟然將周圍的靈力盡數斬滅,不存一毫。
若有醉溺與劍道之人在此定會大吃一驚,安白羽現在所處的境界被劍道之人稱為人劍合一,而這種情況,與劍道中極少人才能領悟到,而安白羽才多大,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而已。
“多謝前輩指點之恩,來日星河古道,定厚禮想報!”安白羽朝著天邊施了一禮。
墨弈劍翁一‘劍’字的指點,竟然安白羽踏入人劍合一之境界,這讓安白羽心中存了一個大恩
安白羽輕飄飄的落下,斜背噬魔,看著遠處,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低沉的說道:“既然你們這麼冥頑不靈,那就別管灑家那你們祭劍了!”
下一刻安白羽宛如利劍出鞘,夾雜著凌厲的劍意朝著遠處飛速衝去,而在前方,散汶商和張文(之前那個中年人)感受到安白羽的靠近後,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一躍而起,剛好和安白羽相遇。
“小雜碎,這次,我看你怎麼跑!”張文陰冷的說道,手中多了一把剔骨尖刀。
“跑?誰說我要跑了?”安白羽譏諷一笑,抽劍而立,眼中閃過一絲凜然。
“廢話少說,剁了他!”散文詩手持一把雙耳斧,朝著安白羽砍去。
安白羽微微一笑,噬魔一揮,一道黑色的劍氣將散汶商逼退的同時,安白羽持劍而衝,朝著散汶商斬去,散汶商微微一驚,手中雙耳斧下意識一擋,那把斧子竟然被噬魔一分為二,還在散汶商左胸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傷口,散汶商大驚失色,慌忙後退的同時,重新祭出一柄七環大刀。
“怎麼可能?”張文微微一驚,安白羽輕描淡寫的一劍,讓張文一愣。
“文兄,別在留手了,這小子可不好對付,拿出真本事吧。”散汶商眼神陰冷,收起了內心的輕視之心。
“還用你說!”張文手中的剔骨尖刀宛如一條毒蛇朝著安白羽心窩處刺去,安白羽波瀾不驚,手中噬魔脫手而出,朝著張文猛然揮出一拳,張文慌忙躲避,但卻被噬魔刺了個透心涼!
“怎麼,,怎麼可能!”張文剛想將噬魔逼出,卻發現噬魔竟然在瘋狂的吞噬著自己的靈力,最終,張文帶著怨恨的眼神墜落在大山之中,一屆玄階六段的高手竟死的如此草率,可惜啊,而一旁的散汶商也難逃厄運剛想逃竄,卻被追上來的安白羽一劍斬成兩半。
“竟然,是劍意…”這是臨死前,散汶商最後的一句話,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不甘心和不可思議,是啊,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小娃娃,竟然悟出了劍意,這是多麼讓人不可相信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