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骨家少爺(1 / 1)
寶車上,安白羽拘謹的坐在車上,時不時的看著窗外,而花鈴一雙美目好奇的打量著安白羽,一邊的花白勝也同樣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安白羽。
“你們,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安白羽實在忍不住了。
“怎麼了,小弟弟還害羞了。”花鈴滿臉笑意。
“哈哈哈哈,是我等失禮了。”花白勝豪邁一笑,取出一壺酒斟了三杯,端起一杯朝安白羽問道:“不知小友酒力如何?”
“酒?這是我第一次喝。”安白羽端起面前的那杯酒,竟直接悶了一大口,一股辛辣之感從口腔中散開,肚子中湧現出一抹灼熱之感。
看著安白羽狼狽的模樣,花鈴笑的花枝招展,花白勝也微微一笑:“小友既然第一次喝酒,就別喝那麼猛。”
安白羽面色一紅,不知道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因為喝酒太猛的原因。
一路上,安白羽被花鈴和花白勝相互灌酒,終於是躺在車中呼呼大睡,花鈴也有幾分醉意,伏在桌子上小睡,花白勝則是其身來到寶車窗戶前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或許,這就是緣吧。”良久,花白勝飲下杯中的酒,嘆了口氣說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白羽緩緩起身,晃了晃發暈的頭,之前喝酒喝得太盡興。一不小心就醉了,想到這,安白羽不僅苦笑一番,寶車已經停了下來,安白羽緩緩走下車,依舊在平原之中,花鈴坐在一邊看著遠方,花白勝則在準備著食物。
“呀,小弟弟醒了啊。”花鈴感覺到動靜,回頭看見剛剛下車的安白羽,起身來到安白羽身邊,臉色有些複雜。
“嗯,醒了,只是還有點頭暈。”安白羽苦笑道。
“哈哈哈,第一次飲酒,正常。”花鈴拍了拍安白羽的肩膀。
“花鈴姐姐好像有心事啊。”安白羽看著花鈴,低沉的說道。
“沒,沒事。”花鈴搖了搖頭,眼神躲閃。
“花鈴姐姐,我們可是朋友,有什麼事跟我說。”安白羽認真的說道。
“唉,事到如今,也不瞞你了,當初擊落我寶船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誰了,不過,他來頭太大,我不能把你拖下船,現在,你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花鈴嘆了口氣。說道。
而在一邊準備食物的花白勝手中動作一僵,不過,之後繼續忙著手下的活,沒有出聲。
“花鈴姐姐,你這可就見外了啊,既然你我是朋友,那,何來臨陣脫逃之說呢,管他來頭多大,一切放心好了,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安白羽搖了搖頭,走到一邊,盤膝修煉去了。
“哎哎哎!你,哎呀,真是個笨蛋!”花鈴跺了跺腳,滿臉不高興。
“花鈴,既然白羽小友說了放心,那就放心好了。”花白勝起身衝安白羽說道。
“懶得管他,大笨蛋。”花鈴回到原本的位置,繼續看著遠處發呆。
三天後。
寶車在平穩的行進著,這幾天也很是平靜,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可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平原之時,變故凸顯,正在疾馳的寶車被一道刀氣一分為二!正在修煉的安白羽,花鈴,花白勝瞬間被驚醒,跳下寶車,看向不遠處,那裡一個黑袍少年抱著一把骨刀站在那裡,眼神滿是冷肅。
“你是誰?”黑袍少年看著安白羽,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殺你的人。”安白羽微微一笑,持劍而立,劍尖直指黑袍少年。
“有意思。”黑袍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懷中的骨刀猛然斬出一刀凌冽的刀氣,安白羽眼神一縮,同樣斬出一道劍氣,劍氣與刀氣相撞,凌冽的氣息將那一圈的草坪削碎。
黑袍少年懷中的骨刀又斬出三道刀氣,但無一不被安白羽當下,而黑袍少年眼中的輕視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嚴肅。
“沒想到,你竟然悟出了劍意?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黑袍少年看待安白羽的目光少了輕視,多了凝重,手中的骨刀猛然出鞘,朝著安白羽斬去。
安白羽瞳孔一縮,心中響起警鐘,暴退好幾步,而他之前所站的位置被斬出一個深深的刀痕。
“再來!”黑袍少年在此朝安白羽衝去,安白羽持劍而立,眸子中的驚訝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漠,整個人的氣勢一變,宛如利劍出鞘般,手中的劍朝著黑袍少年斬去,刀劍相撞,火花四濺,一圈氣勢四散開了,掀起一層層草皮。
“骨刀焚天斬!”黑袍少年大喝一聲,手中骨刀狠狠戰下,安白羽臉色一變往後暴退好幾米,卻依舊被那招的餘威擊中,左臂上出現一個恐怖的大口。
花鈴想上去幫忙,卻被花白勝拉住,花鈴疑惑的看著花白勝,她很不解花白勝為何攔住她,而花白勝只是對她搖了搖頭。
“那小子沒那麼弱,看看吧,再說了,你覺得骨家小子敢站在這裡背後沒有仗義嗎?”花白勝傳音道。
“可….”
“好了,安靜看著吧。”花白勝說罷不再言語,花鈴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痛快,再來。”安白羽眼中閃過一絲嗜血,手中的噬魔閃過一道紫光,整個人的氣勢又一遍,周圍的天地靈力朝著安白羽體內湧入。
安白羽手中噬魔一動,沒有任何招式,朝著黑袍少年斬去,黑袍少年瞳孔猛然一縮,他想要躲避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被一股神秘力量禁錮在原地。
“小友還請手下留情。”就在那一劍即將擊中黑袍少年之時,突然異變發生,一股滄桑的聲音響起,安白羽蓄力依舊的那一招被一個老者輕描淡寫的一擊打散。
安白羽面色蒼白,從半空中墜落下來,花鈴一躍而起接住墜落的安白羽,仔細感知之下竟發現安白羽體內靈力瀕臨枯竭。
“二爺,那你怎麼跟來了?”黑袍少年眼中閃過一絲不爽。
“我若不來,那你就死定了知道嗎?”老者敲了一下黑袍少年的頭,氣呼呼的說道。
“我,,,嘁。”黑袍少年眼神飄忽不在答話。
“請問這位小友叫什麼名名字啊。”老者笑著朝安白羽問道。
“在下安白羽。”安白羽在花鈴的攙扶下有氣無力的說道,剛剛那一件不止抽空了他體內的所有靈力,連同周圍空間的靈力也被抽走七分有餘。
“骨老頭,你是真的狠啊,讓你家小少爺出來,你這是想幹嘛?”花白勝緩緩走來,看著那位老者說道。
“你也知道他是我家小少爺啊,我能攔得住嗎?再說了,人家只是出來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有錯嗎?”被稱為骨老頭的老者微微苦笑。
“未婚妻?”不止安白羽,連花鈴也愣住了。
“這位就是花家的大小姐了吧。臭小子,還不趕緊過來。”骨老頭一把扯過黑袍少年,後者則是滿臉不情願。
“幹嘛啊。”黑袍少年不情願的說道。
“看見那位女子沒有,那就是跟你定了娃娃親的妻子。”骨老頭又敲了一下黑袍少年的頭。
“啥,他?(她)”黑袍少年和花鈴滿臉驚訝。
花鈴看向花白勝,後者微微點鄂,黑袍少年那裡也是一樣。
“原來我爹讓我來見的人就是你啊。”
“原來我這次出來要見的人就是你啊。”
“花鈴姐姐,你那艘寶船,好像,就著這位大哥懷中那把刀打出來的。”安白羽小聲說道,黑袍少年臉色一僵,他在幾天前是劈下一艘寶船,那時候是因為自己心中積攢了不少怨氣,為了發洩,而花鈴的寶船也剛好經過,於是……
“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把我的船劈下來的!”花鈴柳眉一皺,竟然丟下安白羽擼起袖子走到黑袍少年身前,而悲催的安白羽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安白羽微微苦笑,盤膝開始恢復。
“對了,他叫什麼名字。”
“骨長生。”老者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二爺,你!”骨長生瞪了老者一眼,但隨後耳朵猛然傳來一陣劇痛。
“敢劈本小姐的船!你很厲害是吧!”花鈴揪著古長城的耳朵,俏臉上滿是怒氣。
“我錯了,我錯了,鬆手,鬆手。”骨長生疼的呲牙咧嘴,因為知道對方可是自己未過門的老婆,也下不去手,只能默默承受。
老者和花白勝相視一笑,原本他們還打算撮合一下,但現在看來,倒是不用再廢心思了,這就是緣分啊,緣一字,妙不可言啊。
而在一邊的安白羽氣勢一動,一股蓬勃的氣息散發出來,老者,花白勝,正在訓骨長生的花鈴和被訓的骨長生此時都看著安白羽,眼中閃爍一絲驚訝。
“給我!破!”緊閉雙眼的安白羽猛然睜開雙目,起身衝向天際,喉嚨中彷彿儲存了一股蓬勃靈氣,一撥撥音浪四散開來,安白羽氣勢暴漲,從原本玄階三段一舉衝刺到玄階五段巔峰!
“好傢伙,一股氣突破兩段,年少有為啊。”老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花白勝不可否至的點了點頭。
“你這弟弟是個怪物吧。”骨長生看著沐浴在靈力中的安白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弟弟才是怪物!”花鈴白了骨長生一眼。
“你可是我未過門的老婆,我弟弟不就是你弟弟嗎?”骨長生難得打趣一下花鈴,後者面色一紅,隨後又開始訓起骨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