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融圖(1 / 1)
“這個任務,我接了。”一做裝飾奢華的殿堂之中,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袍又將自己的臉當的嚴嚴實實人將一張通緝令放在一張桌子上說道。
“你確定?這可是個s級的,雖然賞金高達七萬,但你的有命花才是。”桌子對面一個獨眼龍漫不經心的提醒道,看來這種情況他沒少遇到,畢竟高達七萬的賞金可不是那個修士能輕易拒絕的。
“為何不確定?就這個。”那人冷哼一聲。
“看見這個了嗎?就是那個傢伙弄得,你要是個老頭就趕緊找個地方享福去吧,要是個中年人,勸你還是找個穩當的工作吧,要是個娃娃,想去就去吧。”那個獨眼龍指了指自己瞎了的右眼‘善意’的提醒道。
“哼。”血袍男子冷哼一聲,拿著通緝令轉身離開。
“唉,這年頭,當好人真難啊。”獨眼龍自言自語了一句後便繼續依靠在牆上假寐著。
“不就是個天階末期的修士嗎?按道理來說是屬於這個世界最底層的人員吧,可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懸賞呢?”安白羽翻看著手中的通緝令,很是疑惑。一個天階末期的修士為何這麼大張旗鼓,出價七萬的上品靈晶要他的性命?而且那個獨眼龍說他那隻眼睛是這個人弄瞎的,這又是怎麼回事?那個獨眼龍可是一個地雷大境的強者,怎麼會被一個天階末期的修士給弄瞎一隻眼?
安白羽是越想越覺得奇怪,這條通緝令通緝的是一個天階末期的修士,他的名字叫融圖,這個通緝令給的資訊不多,除了最基本的姓名,外貌,修為、最近出現地點,懸賞金外,再也沒有提供別的有價值的線索。
“到底是為什麼呢?”安白羽放下通緝令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之中。
安白羽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有餘了,剛來到這裡第一天安白羽便找到了城中最大的賞金局中做了一位賞金獵人,不過每次接懸賞和領賞金都是穿著血紅色的長袍,所以沒人知道這個突然冒出的賞金獵人的真實身份。
這一個月裡,安白羽大大小小接了共九十餘個賞金任務,上到殺人懸賞,下到尋物押鏢,賺來的靈晶也足夠最近幾日的開銷,而至於修煉要吸收的,卻遠遠不夠,一個月的時間,安白羽手中的極品靈晶早已被安白羽全部吸收,而安白羽的修為也終於邁進了地階末期的存在,距離天階也就差一線的距離,這一線的距離就是契機,契機一到,水到渠成。
“唉,明天出去碰碰運氣吧,或許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安白羽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到底因為什麼,最終還是選擇明日一早出去碰碰運氣。
桌子上,小魂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小魂是安白羽給那隻長著一對肉翼的異獸的名字,雖然這個小傢伙極度抗拒,但安白羽統統無視,就這樣在萬分不情願下,小魂成了這隻異獸的名字。
翌日一早,安白羽簡單收拾一下便走出客棧,找了加生意火爆的酒樓中,找了個視窗坐下,點了幾個小菜一瓶酒,一邊吃著,一邊聽著酒樓中各路人士的交談之聲,不過都是一個閒言碎語,生活瑣事,都沒什麼有用的線索,就在安白羽以為這件事就此作罷,在這酒樓中打聽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時,一個穿著黑袍的神秘人坐在了安白羽對面,自來熟的吃起了桌上的東西,甚至還給你倒了杯酒。
“聽說你接了殺我的通緝令?”沒等安白羽發問呢,對坐那人竟然先出口說道。
“你就是融圖?一個明明只有天階末期,卻被高價通緝的了不得的人物?”安白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著問道。
“不敢當,不敢當,只是他們殺不了我,卻又不得不殺我而找的藉口罷了。”融圖將黑色的帽子摘掉,露出一張略顯稚嫩的臉,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看年齡要比安白羽打個一兩歲。
“你知道我接了懸賞令,卻依舊來這裡,不怕我怕殺了你?”安白羽問道。
“怕?我為什麼要怕?地雷大境的強者都殺不了我,難道我還會怕嗎?”融圖笑答。
“也對,不過,你既然不怕,老找我何意?”安白羽又問道。
“有一樁造化,想跟你合作。”融圖直接說出了意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拐彎抹角。
“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有,天血瞳。”融圖說出這句話時,安白羽微微一驚,看著融圖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哎哎哎,別這麼看著我,又不是什麼秘密,再過不久,想必你也會自己承認吧。”融圖擺了擺手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安白羽問道。
“我有自己的資訊網,我不僅知道你有天血瞳,我還知道你來自下界,你有兩個徒弟,一個來自星空古道,一個則是遠古白虎神族,對吧。”融圖挑了挑眉說道。。
“資訊網?有意思,說說看,什麼造化。”安白羽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好奇。
“放心,絕對的好事,三天後,城外紅木林,不見不散。”融圖說了個地點,將杯中之久一飲而盡,之後便消失不見,這竟然只是他的一具分身!
“有意思,著實有意思啊。”安白羽笑了笑,起身結賬離開。
三天後,安白羽如約而至,當他來的時候,融圖已經到了,今天的他沒有了幾天前的那身沒袍,而是穿著一身白衣,在這紅木林中格外惹眼。
“安兄弟,久仰大名啊。”融圖看著安白羽到來,上前抱了抱拳說道。
“走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造化。”安白羽回了一禮說道。
“好,請。”融圖說罷,領著安白羽朝紅木林深處走去,約摸走了大半個時辰後,融圖停了下來,而他們早已走出了紅木林來到了一座山澗中,安白羽疑惑的看著融圖,此時的他正蹲在地上研究著什麼,安白羽不禁好奇的湊了過去,想看看他在幹嘛,這一看才知道,那裡竟然隱藏著一道陣紋!
“抹煞陣啊,好凶惡的大陣啊。”安白羽不禁出口說道。
“安兄弟竟然認得此陣?!”融圖驚訝的看著安白羽。
“看來融兄的資訊網也不是那麼全面啊,還是有些不知道的。”安白羽笑了笑說道。
“哈哈哈哈,倒是融某的資訊網欠缺了,那安兄弟可否破陣?”融圖大笑道。
“破陣?算了,抹煞陣可不是我一屆地階修士去觸碰的,一不小心可是會死的。”安白羽搖了搖頭,開玩笑既然你不知道我是禁陣師,我幹嘛還要去逞能破陣。
“也對,那就讓融某來試試吧,安兄後退。”融圖讓安白羽往後退退,而他則開始破陣,安白羽就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時不時隱晦的點頭,有時不時隱晦的搖頭,看來這融圖雖然在禁陣一路上有所造詣,但還差點火候。
如果這融圖是禁陣師的話,那邊很好解釋為什麼他們敢大漲擊鼓的通緝融圖了,一個禁陣師啊,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地雷大境的人能殺了呢,而且,前幾日和安白羽初次見面那次,那句分身竟然如此生動,宛如活物一般,更是這融圖的保命手段之一吧,看來這融圖背後也隱藏著諸多不可告人的辛秘啊。
“差不多了,安兄我們走吧。”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融圖拍了拍手衝安白羽說道,安白羽回神點了點頭,跟著融圖進入了山澗內的世界。
進入山澗後,眼前的景象讓安白羽大吃一驚,而融圖倒時滿臉平靜,看來他不止一次到這裡來,從外面看,這山澗只是一條非常普通的山谷罷了,可真正走進來才發現,原來這山澗後竟然有著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一個人,不,準確來說是一個魔,因為那隻魔額頭上的那枚豎眼安白羽認識,正是天血瞳!
“這是?!”安白羽快速走到那扇門前,剛剛接觸大門,一股水*交融的感覺在安白羽心中湧出。
“天血魔祖苦修之地。”融圖走了過來,撫摸著大門,眼中閃過點點痴迷之色。
“天血魔祖?他也有天血瞳?!”安白羽看著那壁畫中偉岸的形象問道。
“不然怎敢號稱天血魔祖呢?”融圖笑著問道。
“可該怎麼進去?”安白羽看了一圈沒發現任何鎖,可任憑安白羽怎麼用力都無法推開這扇緊閉的大門。
“這就需要你了。”融圖抽出一把小刀陰惻惻的笑道。
“不會是要用我的血嗎?”安白羽苦笑道。
“聰明,那是你自己來呢,還是我幫你?”融圖收起陰惻惻的表情問道。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告訴我怎麼做就行。”安白羽想了想,放自己的血,還是自己來吧。
“你用自己的血在雕像上畫一個眼睛的圖案就可以了。”融圖回答道。
“就這麼簡單?”安白羽皺眉問道。
“不然呢?難道還得做法,佈陣?那太麻煩了,信我的,開始吧。”融圖聳了聳肩,雖然他一開始也不相信這種荒謬的說法,但沒辦法,古籍中就是這麼記載的,這古籍來頭可不小,這可是天血魔祖的手記,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
“那好吧,我試試。”安白羽割破手指,一躍而起在壁畫的天血瞳上快速畫了一隻眼睛,之後安白羽穩穩的落地,之後看著大門,好半天,大門沒半點反應,安白羽看著融圖,後者也是滿臉尷尬。
“不應該啊?沒道理會這樣啊?”融圖看著大門撓了撓頭說道。
“你不會記錯了吧?”安白羽幽怨的看著融圖,就在兩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大門卻突然傳出一聲輕響,兩人的注意瞬間被吸引過去。
在兩人的注視下,那扇緊閉的大門吱吱呀呀的開啟了!
“你看,這不是開了嗎?”融圖乾咳一聲說道。
“哼,走,進去看看。”安白羽瞥了融圖一眼,兩人便進入了大門之後。
兩人剛進去,原本黑暗的通道兩邊的牆壁上一盞盞朱黃色的壁燈接連亮起,這條通道很長,根本看不清盡頭是什麼,而兩人的退路也被封死了,剛進來,大門就被關上了,現在安白羽他們只能往前走。
“你打頭陣?”安白羽看著融圖,這家話既然知道開門的辦法,那讓他開路肯定錯不了。
“不不不,你實力強,你開路。”融圖擺了擺手。
“你看玩笑呢?我實力強?我一個地階修士,你呢,天階末期,我們之間差了一個段!你說我實力強?!”安白羽恨不得一下子拍死他。
“你地階就敢接我的懸賞?沒點手段,就是找死。”融圖白了安白羽一眼說道。
“那,看見寶物,我先選。”安白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說道。
“嗯,這......”
“要不你開路!”
“成交!你挑就你挑,但你要用不少就得給我!”最後融圖還是選擇讓安白羽開路,看來融圖手中也有不少跟安白羽有關的資訊啊。
兩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絲毫不敢掉以輕心,這種詭異的地方,小心一點就多一些生機。
“前面好像是個密室?!”突然融圖指著前面驚喜的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一路上的暢通無阻讓安白羽也微微放鬆幾分。
可剛準備進去,一支支黑色的羽箭幾乎是貼著安白羽的頭皮划過去的,這讓安白羽和融圖面色一變一個路打滾朝兩邊滾去,剛剛向兩邊滾去,那些黑色箭羽恨不得將密室們填滿一樣,射速不僅快,而且狠。
“媽耶,差點死翹翹啊。”安白羽心有餘悸的依靠在牆壁上,看著那箭羽心拔涼拔涼的。
“喂,安兄,還活著吧!”箭雨那邊融圖的聲音傳來。
“放心,死不了,就是我們該怎麼過去?”安白羽問道。
“我覺著要麼衝過去,要麼就等著箭雨聽了。”融圖說道。
“你這一個廢話,一個餿主意,要不你衝,我跟在你後面!”安白羽撇了撇嘴說道。
“嗯,算了算了,我一個禁陣師,身板太脆了,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吧。”融圖不禁打了個冷顫回應道。
“算了,我有個辦法,你不是禁陣師嗎?你搞個防禦禁陣,把這些箭雨當下來,再用攻擊禁陣看看能不能炸了它!”安白羽心生一計說道。
“我試試!”融圖說罷,那邊便開始凝聚靈力結陣,而安白羽也沒閒著,他突然想起有件東西或許能幫上忙,接著,安白羽從魔虛戒子中拿出一塊殘破的金棺,這正是那塊好久都沒用喰天金棺。
“嘿嘿,有了這東西,或許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安白羽用靈力將喰天金棺催動,金棺瞬間變大,盡然直接罩住了密室們將箭雨全部擋在後面,而正在準備陣法的融圖愣住了,看著突然出現的金棺,融圖覺得自己還是對安白羽瞭解的太少了,看來有時間要好好調查一下他了。
“這是?”
“一件寶物,不過是個殘次品,有點可惜啊。”安白羽嘆了口氣說道。
“殘次品還能這麼強!”
“這?強嗎?”安白羽都不想把自己的光輝戰績說出來,反正融圖這個詭異的傢伙可能知道,說了與不說差不多。
“不說這個了,先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吧。”融圖實在不想跟安白羽溝通,太氣人了!
“聽聲音的話,差不多都沒了吧。”安白羽伏在金棺上,金棺傳來的噼裡啪啦聲已經停止了,初步判斷應該是箭雨停了,接著就是試探看看到底有沒有停。
“開啟看看?”安白羽問道。
“不開啟難道就這麼站著?不過先等等,我先往邊上站站。”說著融圖往牆邊站了站,安白羽也將金棺收了起來,可剛收回金棺,箭雨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