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決勝歸來(1 / 1)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個驚訝萬分,安白羽此時那像是重傷之人,一身潔白的道袍,黑色的長髮垂在身後,血紅色的眸子中沒有本分感情,渾身上下連一個傷口都沒有,而且還有他的實力,竟然直接走到了玄冥末期!
“今日,所有人,都得死。”安白羽冷漠的對這些人下達了最後通牒,接著,半空中的安白羽驟然消失,下面的包圍圈中一聲聲慘叫不絕於耳,而從始至終誰都沒看清身旁的人是怎麼死的。
轉眼間,包圍圈五分之一的修士便慘死當場,而安白羽依舊的白衣如雪,未然一滴鮮紅,可血紅色的眸子不再是淡漠,而是微微的亢奮。
“魔族之脈,開!”安白羽邪魅一笑,劍經不僅讓自己實力大幅度增長,更是讓沉睡的魔族血脈徹底覺醒,那噬靈血脈與喰天血脈同時開啟後,這個空間中的靈力彷彿都被安白羽控制一般,讓所有人面色狂扁,當然這些人中,也包括與熾天穹對戰的李艾宏。
原本他用陣法勉強佔了點優勢,可空間中的靈力忽然不受控制讓他一下子亂了陣腳,而熾天穹自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時候,手中三尖兩刃槍朝著李艾宏的心窩就是一槍,後者被打的是拋頭鼠竄,沒有戰陣的輔助,李艾宏的實力在熾天穹面前還真的有些不夠看。
“啊,啊啊啊!”那些李家成員無助的慘叫讓李艾宏心中絕望萬分,此刻他心中一橫,一個折法悄然展開。
“都給我死吧!十面埋伏!”李艾宏面色猙獰,手中長槍崩碎,口中連噴氣口心頭精血,李艾宏,面如金紙,倒在地上,生機快速流逝,而面目依舊猙獰一片,看著半空中的熾天穹依舊安白羽,最終發出陣陣惡毒的狂笑。
“我在死亡的深淵中等著你們!你們都得給我陪葬!”李艾宏嘶吼著。
“若是真有死亡的深淵,那下去跟你陪葬的也只有向你們這種奸詐之人罷了。”安白羽深知十面埋伏的威力,可他依舊面不改色,看著生機正在流失的李艾宏眼神中滿是憐憫。
“少主,老奴護駕來遲,特來請罪。”尺天藏兵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安白羽身後彎腰行禮。
“陣法破除了嗎?”安白羽問道。
“一個小小的陣法而已,早已被抹除。”尺天藏兵微笑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安白羽和尺天藏兵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被李艾宏聽盡,可他依舊嘶吼著,人越是恐懼就越是瘋狂,他們只能用瘋狂來掩飾他們心中的恐懼,不過,這一切在安白羽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的把戲罷了。
“少主,這些人呢?”尺天藏兵看著匍匐在地面山的那些李家人問道。
“全部誅殺,一個不留。”安白羽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骨家被滅,花家被貶都是李家人的傑作,要不是安白羽先在實力不濟,早就殺上外域李家了,不過,還是沒有實力啊。
隨著安白羽話音一落,那些張家人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便被抹除。
“白老哥呢?”
“在城外,準備等少主這邊完事之後,回白皇帝國。”
“知道了。走吧。”
“不去和外面的人道別了嗎?”
“我去見見安然,這次,還是不能待她走,等把白皇帝國中外域勢力剷除,,那些外域之人恐怕就會對嵐韻界等位面發起進攻了吧。”
“少主有何打算?”
“他們敢來,我就敢殺。”安白羽一揮道袍,轉身離開了皇宮,而此時,花家連同幾個世家之人姍姍來遲,至於熾天穹,看著安白羽的背影,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將他留下,誰都無法留下他,誰也沒有那個資格。
“陛下!”花軒宇看見熾天穹,面容一動,趕緊上前行君臣之禮,不是花軒宇一眼看出眼前這個熾天穹是真的熾天穹,而是安白羽臨走前給了他資訊,要不然,按花語軒來勢洶洶的架勢,早就打起來了。
“愛卿快快平身,這些年,苦了你花家了。”熾天穹趕忙上前扶起花軒宇,愧疚的說道。
“陛下不必愧疚,這一切都是奸人所害,與陛下無關,不過,還請陛下多多照料骨將軍的遺孤。”花語軒將骨長生拉了過來說道。
“骨將軍還有留有後代!好!好!好啊!天不亡骨家啊,骨長生,今日起,你便繼承你父親的只為,熾凰帝國的開國大將,這也算,朕對你小小的補償吧,以後,但凡有事要朕幫忙的,朕只要能幫的絕不拒絕。”看著骨長生稜角分明的臉,熾天穹彷彿看見了他的父親,一方開國元帥,卻死在奸人的奸計之下,不由得讓人心中一片唏噓。
“多謝陛下,不過陛下之命還容長生不能答應,長生不想做什麼開國大將,只求陛下重建骨家,長生還得為骨家傳承香火,暫時不能給帝國出力,還請陛下諒解。”骨長生依舊無法釋懷骨家的覆滅。
“唉,也罷也罷,倒是朕強人所難了。此事朕準了。”熾天穹也知道骨長生心中之痛,也沒有過多要求。
“來人啊,準備兵力,隨時準備進軍白皇帝國!”熾天穹面色一正,高聲喝道。
“諾!”以花軒宇為首的各個世家家主鎮臂高呼,這裡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為何,也不必在多廢筆墨。
而此時的花家,安白羽站在窗子前,眺望著蔚藍色的天空,心中說不出的苦澀,當他回首,駱安然恬靜的面孔映入眼簾,此時她正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幾個手串一樣的裝飾品。
“安然…….”安白羽上前兩步,想說些什麼。
“再等等,馬,馬上就好了。”駱安然臉色微紅,剛剛還認真的表情浮現出點點嬌羞之色。
“其實,不用這樣的。”安白羽不禁啞然失笑,上前擰了擰駱安然恬靜的小臉說道。
“不,那是爺爺給我的附身符,你出門在外一個人肯定不安全,有了它,我心裡放心。”駱安然認真的說道,接著將一枚看著已經有些歲月的玉墜待在安白羽脖子處。
“這個啊,原本是我爸爸小時候,我奶奶去寺廟裡求的,現在傳給了我,說以後要,要交給,交給,值得託付一生的男人。”越往後說,駱安然頭越低的厲害。
“哈哈哈,好,那我就收著了,等我忙完這陣,我再來陪你,保重。”安白羽哈哈大笑,輕輕地抱了抱駱安然,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注意身體,我,我等你回來!”駱安然動了動,想上前卻又停在原地,朝安白羽揮了揮手大聲說道。
安白羽回頭淡然一笑,也揮了揮手,瞬息間,消失在花家大院中,唯留下駱安然遲遲人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惱。
“你呀,就是膽子小,你看看剛剛多好的機會,笨丫頭。”花鈴在安白羽走後從屏風後走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痴痴的駱安然,語氣中沒有責怪只有隱藏不住的笑意。
“花鈴姐姐……”駱安然看著故作嚴肅的花鈴,滿是無奈之色,這個姐姐啊,有時真是讓人無奈萬分呢。
“哈哈哈,笨丫頭啊,走吧,爹爹他們應該快回來了,我們去城門口接他們。”花鈴一邊打趣駱安然,一面上前拉著駱安然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