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兩小心思(1 / 1)
“瑩姐,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做到氣行百脈呢?”
白雪瑩著實是嚇了一跳,路邊野停下的第一時間,竟然是問自己這個問題?他可是剛剛學會了納氣入體,恐怕還沒辦法穩定吧?
這少說也要經過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進入下一步,因為靈氣等到能夠長時間的穩定進入體內時,才能進行下一步,而這一切,也都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把你的手伸出來。”
路邊野馬上就伸出手去了,白雪瑩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入定!納氣!”
對於這些,路邊野雖然說不上輕車熟路了,但也很快便入了定,靈氣開始源源不斷的衝入體內。
白雪瑩驚訝的發現,衝入路邊野體內的靈氣,正在他的體內四處亂竄著,像是一條雨後的小溪,溪水漫過了溪岸,四處流淌。她記得自己納氣入體時,進入體內的靈氣,只不過就是靜靜流淌的細流,像是隨時都會斷掉了一樣。
哪怕是自己開始學會去控制靈氣,讓靈氣按照自己的意識執行百脈時,都不如路邊野此刻體內的靈氣洶湧。在路邊野第一次進到山洞的時候,白崇禮曾經來過了一次,說起路邊野的種種事情來,也叮囑了她,要多多的照應路邊野。
當然了,白崇禮也說過路邊野的奇異之處,她當時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如今,她不得不感嘆三叔的眼光了。再想想,父親一向都不收徒,那當然也是因為路邊野的資質,這才破格收他為徒的。
想到這裡,她稍稍收起了心中的驚訝,專心致志的探查著路邊野體內靈氣的走向。整整半個時辰之後,她才鬆開了路邊野的手,將路邊野從入定中喚醒了過來。
“瑩姐,怎麼樣了?”
“氣行百脈的一個根本條件,就是能夠長時間的維持靈氣入體。因為氣行百脈,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控制,控制住靈氣,按照自己的意識,去到自己想要讓它去的地方。而在這個過程中,一旦靈氣中斷,很可能就會傷到了筋脈。”
“傷到筋脈?”
“對!如果筋脈是一條河流,那麼,靈氣就是河流中的水,控制靈氣,就是要嘗試如何把河裡面的水,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讓這些流水,按照自己的意識,執行在身體百脈之中。而一旦靈氣斷流,你嘗試控制它的手,就會一把抓空,抓在溪流底下的沙石上面。”
“手抓在溪流的沙石上,可能只是手受點傷,原本沙石的位置被挪動了,很快流水就會把這一切沖刷得無影無蹤。可是,經脈和溪流比起來,卻是無比的脆弱,它受不住這樣的衝擊,哪怕是小小的一個傷口,想要恢復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你要能夠做到,讓靈氣維持長時間的入體,才能更好的控制住靈氣。而且,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欲速則不達,要及時的在靈氣快要斷掉之前,把你嘗試去控制靈氣的手收回來。”
“明白了,瑩姐!”
“明白了?”白雪瑩一愣之後笑了,“那好,瑩姐先幫你控制靈氣在體內的運轉,你嘗試著去感應瑩姐是怎麼控制靈氣的,慢慢的,你也就會了。”
路邊野當然不知道,白雪瑩的另外一個用意,就是為了保護好他的筋脈。他很快就入定了,全心的去感受白雪瑩如何控制自己體內的靈氣。
······
山中無日月,寒暑不知年,整整五年過去了。這五年裡,路邊野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出雲峰,只有白雪瑩偶爾下山,去給他準備些吃的喝的用的。他手上還留著七八根的人參,腸胃也早就習慣了各種飲食了。
眼看著已經中午了,路邊野都已經餓了,還不見白雪瑩送飯過來,他只好走出山洞,望著腳下的山路,遠遠的終於看見白雪瑩的身影了。等到白雪瑩終於走近了,他卻發現,白雪瑩手上,並沒有提著食盒。
“瑩姐,你怎麼空著手呢?”
“小子,都敢埋怨起瑩姐了。今天回去吃,我爹回來了。”
“師父回來了!”
路邊野從五年前白崇仁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位自己名義上的師父了。說白崇禮是他的師父,倒不如說,白雪瑩才是他真正的師父。對於白崇禮突然回來,他也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下,反正估計白崇禮沒兩天就又出去了。
“你這什麼態度?我爹回來了,你不高興?”
“沒有!瑩姐,我哪裡敢啊!”
“哼!諒你也不敢!走吧!”
白雪瑩轉身就走,路邊野慌忙跟上,走了沒幾步路,就趕上了白雪瑩了。他伸出手去,直接就抓住了白雪瑩的手,卻是被白雪瑩一把甩開了,不禁愣住,自己好像沒有得罪瑩姐吧?
“別動手動腳的,小心被我爹看見了。”
“怕什麼!我還想著去找師父提親呢!”
“別,別······”
“為什麼?”
路邊野可不管她,直接就上手,挽住了白雪瑩的手,白雪瑩甩動了幾下,都沒甩開,只好任由他握著了,“一會進門前,記得鬆手。”
“瑩姐,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我爹就我這麼一個女兒,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要被人搶走了,他心裡會不好受的。”
“這怎麼會呢?要是師父答應了,那還多一個兒子呢!”
“多一個兒子?”
“瑩姐,你是不是傻啊?”
“你才傻呢!小子,都敢調侃起瑩姐來了。說,我爹怎麼多了一個兒子了?”
“女婿是半子,反正我又沒爹沒孃的,要是娶了你啊,那還能跑哪裡去?跟師父多了一個兒子,那還不是一樣嗎?”
“好像也是!”
路邊野這麼一說,白雪瑩的心情也瞬間好了許多了,抓著路邊野的手,也握得更緊了。兩人一直走到了月門前,白雪瑩還是讓路邊野鬆開了手,畢竟這一切都還沒有得到白崇禮的首肯,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我爹回來時,臉色有些不好。你一會說話小心點,別惹我爹生氣,提親的事,緩一緩再說。”
“這······”
“這什麼這?你敢不聽話嗎?”
路邊野倒抽了一口涼氣,每次白雪瑩說不過他的時候,就是用這招,他腰上的肉,沒少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