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煉氣四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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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味完了,正想著上去和師父說說話,高臺上卻已經不見了師父白崇仁的身影了,就連白崇信和辛邛也都不見了蹤影。而那些被遴選出來的弟子,正向著冰雪宮內走去。

他疾步上了高臺,卻見白崇禮正站在門前,只好上前去問,“三師叔,我師父呢?”

“小路,你來得正好。你師父馬上就要出發了,他還有很多事要忙,沒空見你了,特意囑咐我跟你說幾句話。”

“什麼話?”

路邊野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早就習慣了白崇仁不在自己的身邊了,這一聲卻是問得有些垂頭喪氣的。

“你師父說,讓你好好的在出雲峰守著家裡,有空的時候就自己多修練,爭取早日也可以出去歷練。”

“沒了嗎?”

“沒了!”白崇禮笑笑,“你別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了,好好修練,有什麼不懂的,記得來問辛師叔。”

“知道了!”

白崇禮一直都對路邊野不錯,路邊野自然知道。他見白崇禮這樣說,心裡便暗自得意了起來,想著自己明日參加比試的時候,三師叔該怎麼一副驚喜的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

路邊野直接就溜了,看得白崇禮不斷的搖頭,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頭頂上有破空聲傳來,無數的飛劍,呼嘯而過,蔚為壯觀,卻是白崇仁和白崇信,已經帶著人出發了。

這一夜,所有的弟子便都在冰雪宮先住了下來。晨曦中,一陣鐘聲傳來,那是冰雪宮召集弟子的鐘聲。

這一日的比試不用報名,只要認為自己有能力的,都可以上,畢竟誰都極少有這樣的實戰機會,而昨日淘汰的四十人,要等到明日才參與比試。而今日參與比試的人,只要連勝三場者,就可以成為下一輪八十人中的一人。而這八十人,便要重複昨日的比試,決出四十人來,與昨日的四十人於明日進行比試。

如此一來,便最少要打八場,才能拿到明日參加比試的名額了。白崇禮一聲令下,為了搶奪這八十個名額,整個廣場已經亂成了一團了。

白崇禮目光如電,這廣場中的人群雖眾,他卻是看得一清二楚的。當路邊野從廣場上躍起的時候,他也是不禁驚訝,畢竟這些參與比試的弟子,最少都是修練了二十年以上的,能夠御劍飛行的,才有這個膽子參與比試。

他當然不知道,這個路邊野在故意藏拙呢,他想用這樣的方法,趕緊引來兩三個不強的對手,進了下一輪再說,畢竟,數百人爭奪八十個名額,確實有些少了。

站在一旁的葛瑛驚訝的叫了一聲,就連柳青蓮也是詫異不已。四周卻是一片鬨笑聲起,無數人看著路邊野就這樣從地上跳了起來,還都嚇了一跳,以為他腳下會生出飛劍來,沒想到他只是跳起一丈多高,馬上就向下落去了。

凡是進了場子的,那都是預設參與比試的,路邊野既然躍起,那自然也算是了。眾人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更何況這個人是掌門師伯的唯一弟子,是和大師姐親親熱熱的那小子,是和那一堆師姐師妹們,說說笑笑的淫賊。

路邊野落地的時候,最少有七八個師兄已經向他撲了過來了,就連白崇禮也是心裡暗自責怪路邊野,擔心他這一下子,不知道會被人打成什麼樣子了。

只是,他很快就發現不對了。不止是他,路邊野,還有那些撲向路邊野的雪山劍派的師兄們,也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所有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向後飛,空中一陣亂哄哄的慘叫聲,四五個人影已經出現了,將路邊野團團的圍住了。

路邊野倒是認出了其中的一兩個來,正是五年前圍在大師兄身後的人,看他們眼中透露出來的兇狠,很明顯,是打算好好的收拾自己了,誰讓自己五年前得罪了大師兄呢?

他本想撿軟柿子捏的,自己從空中落下時,早就看好了幾個修為最弱的師兄了,卻未曾想到,惹來了這幾個凶神。

他還沒想好要怎麼辦,卻已經有一位師兄衝了過來了。看來,這師兄也是想要先撿自己這個軟柿子捏的了,旁邊虎視眈眈的四個,都是準備著輪著下毒手的,反正只要不把自己打死了,怎麼都行。

他假裝被嚇到了,大叫一聲,轉身就逃,正面的一位師兄馬上就移動身子,準備來攔住他了。他前有攔路,後有追兵,誰都以為這一下要束手就擒了,就連白崇禮也準備好萬一這幾位弟子出手太重,自己好出手救回路邊野了。

路邊野驚嚇大叫,身後的師兄卻沒有絲毫減慢的意思,已經伸手向著他背後抓來了。他並未動用真氣,自然是擔心一下子就把路邊野給打暈了,那就不能繼續揍這小子出氣了。

兩人合圍,已經完全擋住了路邊野逃開的路了,路邊野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連眼睛都是閉上了。眼看著身後的師兄,手抓已經碰到了路邊野的衣服了,眾人眼前一花,卻已經失去了路邊野的蹤影了。

身後出手那師兄,眼前沒了路邊野的影子,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這一爪,直接便向著對面的同伴抓了過去。對面那人臉色一沉,大喝一聲,卻也只好出手格擋了。

兩人手臂相碰,各自都要退開,卻是感覺腦後生風,不知道是誰的手,已經按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了。兩人不由得魂飛天外,想要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不由自主的被那手掌推著,砰地一聲,腦袋撞在了一起。

四周一片驚呼聲,就連原本坐著的辛邛也站了起來,用迷惑的眼神,看著同樣迷惑的白崇禮。

那腦袋相撞的兩人,受不了這撞擊,頓時昏死了過去,軟軟的躺倒在地上,那站著的人,卻正是路邊野,正裝成一臉呆呆的樣子,口中喊著:“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站在一邊的三人中,已經有兩人搶著去救躺在地上那二人了。而路邊野感覺身後有破空聲響起,他當然知道這是身後的師兄向著自己撲來了。

四周都是驚叫聲,一道白色光焰已然閃出,那位師兄竟然動用上了真氣,來對付一個還沒有練出真氣的師弟。

路邊野耳朵一動,馬上就判斷出來身後那人出手的方向了。他本來呆呆的站在那裡自言自語,誰都以為之前只是僥倖,這一下無論如何都是躲不開了,卻沒想到路邊野突然踉蹌著側身退了一步。

他這驚慌退步的樣子,讓辛邛和白崇禮又驚訝的對視了一眼。只是那出手的師兄,卻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妥來,還以為路邊野又是僥倖,避過了自己這一掌呢!

他不待招式用老,已經手肘一曲,直接一肘向著路邊野的腦袋撞去。這一下要是被撞上了,路邊野的腦袋雖然不至於開花,但受傷是肯定的。

眾目睽睽之下,路邊野似乎是嚇到了,雙手抬起來,橫在了腦袋前,想要擋著這一肘。卻是耳邊傳來一聲冷笑,那出手的師兄,臉色猙獰,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不廢了你這雙手,那真是愧對大師兄和地上的兩位師兄弟了。

砰地一聲,他的手肘終於撞上了路邊野的手臂了,卻是突然縮手,慘叫了一聲。所有人都是愣住,看著他的手臂垂了下來,用另一隻手,緊緊的扶住了。

慘叫聲不斷,卻是有鮮血不斷的從他受傷的手流了下來,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雖然看不見他用手掩住的傷口,但明顯受傷不輕。

眾人這時也都看見了,路邊野一副呆愣的樣子,卻是雙手握住了一柄長劍,長劍的一邊鋒刃向外,上面還有鮮紅的血,只是誰都沒有看見,這長劍,明明就背在路邊野的背上,到底是什麼時候到了路邊野的手上的?然道是趁著大家沒注意的時候,拔出來的?

到了這個時候,誰都看得出來,那受傷的師兄,手肘這是直接撞在了這長劍上了,那麼重的力度,不受傷就奇怪了。

雪山劍派已經練成了御氣成劍的弟子中,也有個別配備著長劍,因為這能極大的增強真氣的威力,不用再特意去化出一柄氣劍來。而幾乎所有入門未久的弟子,都是配著長劍的,路邊野背上配著長劍,卻也並不奇怪。

雪山劍派要是沒有劍,那也就不叫雪山劍派了。

當然了,這些人並不知道,路邊野昨日並沒有帶著長劍,而是今日特意帶上的。他如此做的原因,自然是要起到一個迷惑的作用了,用來迷惑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師兄們。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切來得這麼順利。

五個圍上去的師兄,瞬間暈倒了兩個,受傷了一個,四周譁然聲起,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餘下的二人,正要動手,卻發覺自己突然動不了了。眾人抬頭,這才看見,白崇禮正懸在當空,手上虛抓著。

眾人正要見禮,白崇禮的聲音卻已經傳了下來,“路邊野打暈兩人,傷一人,過關!”

眾人都是愣住,沒想到白崇禮是來宣佈路邊野過關的,那兩個被他制住的弟子,當然不服氣,正要開口,白崇禮卻已經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自顧自的離去了。

這一聲冷哼,全場都聽得見,誰都聽得出白崇禮語氣中的警告意味了,雖然心裡不滿,卻也只能嚥下去,不敢出聲。

除了無數惡狠狠的目光射向了自己之外,路邊野還感覺得到,更遠處,有更凌厲的目光正看著自己,卻正是明日才要上場的一眾師兄們。

“師叔,您認為小路如今是什麼階段?”

“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看不出來。不過,最少也有煉氣四段了。”

“煉氣四段?”白崇禮低聲驚呼,“即使是瑩兒,也不過煉氣六段,清明才煉氣七段,他短短五年,會有煉氣四段?”

“可能還不止!你可看到了他拔劍的速度了?”

“看到了!”

“在場人中,還有煉氣二段的弟子,能讓他們絲毫看不清楚的速度,肯定是遠勝於煉氣二段的,當然不可能是煉氣三段了。”

“師叔說得有理,是崇禮眼拙了!”白崇禮苦笑搖頭,“真不知道,小路這小子,是怎麼練成的。”

“崇禮,你可別忘了五年前和我說過的話。”

白崇禮一愣,轉頭卻只看見自己師叔凝重的神色。

“也許,我們都輕視了他的潛力和天賦了。明日的比試,他一定會勝出的,你帶著他到了地方後,好好的和崇仁商量一下。”

“是,師叔!”

白崇禮本還想說些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嚥了回去,在一聲嘆息後,繼續關注著場中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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