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飛車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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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串店事件之後,三少找小短商議,“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把掃帚俠引出來,是不是現在他晚上不當班了?”

小短分析道,“要是警察不先到的話,說不定大俠就來了。”

“也就是說,正義局壞了我們的計劃?”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不過如果咱事先打個招呼,晚點出警的話,結果可能會好點。”

“那倒是。不過,如果動靜太大了,出警又那麼晚的話,他們也不好交代啊。”

山頂別墅裡,小短推開窗戶,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看著遠方蒼茫的大海。不知道此時的掃帚俠身在何處,是否也像他這樣凝望著海洋。

三少也來到窗邊,遞給小短一杯馬提尼,問道,“要不要再試一次?”

“昨天的事件,有報道嗎?”小短問。

“還沒有。要安排嗎?”

“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怎樣把資訊送到掃帚俠那裡,我們對於他獲取資訊的方式一概不知。對於突發性的事件,影響很小,有的還不為人知,應該是掃帚俠偶然碰上的。對於有影響的事件,比如飛天熊貓,他可能是從公眾渠道瞭解到的。”

“偶然碰到太難了。看來我們要擴大影響面。”

小短倒背過手去,窗戶像是一個畫框,他欣賞著窗外的風景畫,好像能從裡面找到問題的答案似的。“你看過馬爾克斯的作品嗎?”

“就是寫《百年孤獨》的那個嗎?說實話,沒讀過,我可沒那麼孤獨!”

“他還有部小說,寫的也很不賴。”

“是什麼?”

“《一樁事先張揚的謀殺案》”

“啊哈!我明白了,對對對,事先張揚!”三少好像是頓悟了什麼,向小短豎起大拇指。

“當然不可能是謀殺案,我們可以搞點別的,而且必須要在可控範圍內,並且不對他人造成實質性的危害。”

“必須噠。串串店的事件,也沒造成什麼危害嘛!可能有幾個兄弟捱了幾拳頭,不過他們混社會的,挨個拳頭算什麼,再說又都是自己人,後來都安排在火鍋店喝酒了,氣氛非常融洽!要說損失,可能就是幾把破凳子。”

“可是動用了警力資源。”

“那要不改天給正義局送個錦旗去?”

“算啦,我覺得這次咱們要策劃好,把細節都想清楚,給實施者也交代清楚。”

“那沒問題。如果不是謀殺案的話,那搶劫怎麼樣?反正是咱們自己搶自己,不搶別人,絕對可控。”

“搶劫倒是不錯。原先不是有飛車黨嗎?騎個摩托車,專門搶劫單身女性的項鍊首飾,還有手提包什麼的。”

“對對,來個飛車黨再現!安排記者們多發點新聞稿,被搶的人再出來現身說法,引起大眾恐慌,造成社會影響,掃帚俠估計就會關注到了。”

小短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還是造成了危害。”

三少攤手道,“沒有啊,你看,飛車賊是我們的人,被搶的也是我們的人,記者也是安排好的,並沒有什麼受害者呀?”

小短將手中的馬提尼放下,頭稍微歪了歪,“造成大眾恐慌呢,這也是一種危害啊。”

“管那麼多呢,要不然什麼也幹不成了。”三少看著小短說,“飛車黨這個主意不錯,涉及的人也少,不像上次那樣人多嘴雜,我預感可以成功。咱們明天就付諸實施,如何?”

小短的目光重新回到遠方的海洋上,“好吧,希望儘快見到掃帚俠。”

第二天晚上,在中心城鴻鵠路上,發生了第一起飛車黨搶劫案件。

根據被搶者的敘述,那個飛車賊騎一輛摩托車,從她身後疾馳而來,一把將自己挎在左肩上的挎包搶走,她盡力保護挎包,卻被摩托車帶倒在地,胳膊也被地面劃出血了。

“那個飛車黨太可恨了!生生的要把我的胳膊拉斷了!從來沒見過這樣兇狠的人!如果能抓到他,我也要將他的胳膊拉拉試試,看疼不疼!”受訪者怒氣衝衝的對記者說。

幾乎在第一起案件發生後不到半小時,相隔不遠的皮卡路也發生了一起類似的飛車賊事故:也是一個女生,獨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被飛車賊搶走了Iphone6的手機。她當時正邊走路邊發資訊,卻冷不防被後面突然來的摩托車手將手機擄了去,一點都沒反應過來。

“飛車黨重現中心城!”“飛車賊是否會再剁手?”新聞稿在各種平臺上釋出出來,公眾號,自媒體,微博,還有紙媒。

飛車黨剁手的事,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估計只有一些老記者還依稀記得。

那些飛車賊窮兇極惡,為了搶奪一個手提包,如果包主誓死抵抗的話,他們會拿出事先準備的砍刀,向包主的胳膊砍去。這個時候,看包主是要留包,還是留胳膊。

很多時候,不少姑娘的胳膊被砍得血肉模糊,這是在飛車黨盛行的那幾年常見的現象,醫院裡也接診不少這樣的病人。

那個時候,姑娘們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是絕不敢上馬路的,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要麼三五成群,要麼要男同事護送。總的來說,男人遇到飛車賊,還能追打一下,而女人們,是絕對不敢再提著挎包上路,甚至連戴耳環或者項鍊的人都很少了。

媒體烘托出一種人人自危的氣氛。

接下來的兩天,鴻鵠路和皮卡路附近接連發生飛車賊事件,這讓途徑此地的人們不得不小心謹慎。

正義局已經發出了通報,對全城的路段加強了巡邏和監控,但是飛車賊出現在什麼位置,選擇什麼樣的人下手,都是未知數,每一個女士都不得不捂緊了自己的錢包和首飾。

鴻鵠路是靠近體育館公園的一條路,很多下了公交車或出了地鐵站的人們要回到公寓去,必須經過此路。這條路比較偏僻,尤其到晚上十點以後,基本就沒什麼人了。

這時如果上夜班或加班晚歸的單個女士就要小心了,說不定飛車賊隱藏在哪個樹影裡,一旦你走進,他會立刻發動摩托車,將你身上值錢的東西搶走,然後飛也似的逃竄了,追也追不上。

沒有車牌,戴著頭盔,即使影片監控有飛車搶劫的內容,也沒法辨識出行兇人是誰。

正義局在鴻鵠路的路口貼出了告示,大意是讓途徑此地的單個女士務必多加小心,同時還加派了巡邏人手,但是警隊也不可能天天盯著這個路段。就在警隊全神貫注盯著此地的時候,其他路段的飛車案件又發生了。

“今天該怎麼回家?”這是每一個單身女生下班前都要問自己的直擊靈魂的問題。

當然,也不是有物件的人就可以完全避開了這個問題。不被飛車黨侵襲的辦法無非就是不要挎包,不要走路,不要是單個女生。

為此,有一款APP迅速開闢了一個伴行業務,只要價格公道,公司會派出男壯丁護送單身女生回家。

當然,此是後話,這款APP很快發展成為了一個相親發展物件的平臺,很多單身宅男註冊到這個平臺去做護花使者,很多想要脫單的女生利用這個平臺找到了能給予其安全感的另一半。

有人推測,從目前的情況看,飛車黨很有可能是婚戀網的一個託,增加單身女生的危機感,促使她們快刀斬亂麻,迅速確定一個物件。但這種推測並無根據,只是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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