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紋身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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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來的人是羅賓漢,他探了一個頭,見東哥點頭了,才進到門裡來,拿著一瓶啤酒來到小短面前,“我是來敬左兄弟酒的!”他心裡明白,既然這姓左的已經成了東哥的座上賓,自己只能敬著了,但願他不計前嫌才好。

“左兄弟,不打不相識嘛!今天的事兒啊,我看就是一場誤會,金鍊子他們,我讓他們好好的向你道歉!他們不敢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在這裡先乾為敬啊!兄弟,走起來!”說著,羅賓漢將啤酒瓶倒過來,酒咕咚咕咚的往嗓子眼裡灌。他們道上混的,誰沒有個吹瓶的技術?

小短仍保持著大少做派,欠了欠身,並不顯得很熱情,碰了瓶之後,對著嘴喝了小半瓶,意思意思而已。

東哥拍拍羅賓漢的肩膀,“羅尼,你先去唱唱歌,我和左兄弟的話還沒說完呢。”

“瞭解,瞭解!”羅賓漢退了幾步,到了八大金剛的圈子裡。

“怎麼個轉型升級法?”東哥滿腦子問號,他知道在龐大的黑色產業鏈裡,他所把持的路上貨運業務,也只是很小的一塊而已,而他自己也只是為別人撈錢出力罷了。如果要轉型升級,會不會把他轉下去?

“這個麼,”小短諱莫如深的說,“龜有龜路,蛇有蛇道。”

或許六和堂的人說話都這麼不明不白的?非得不能讓人聽懂了?要不就是這左小短覺得還不熟悉,不能說些知心話。東哥聽了,心中的疑惑一點也沒有減少,便又問道,“不管什麼路吧,都得有財路呀!轉型升級後,怎麼賺錢?!”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小短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忽然覺得此時此刻的情境怪異極了,他本是中心城的三少,卻做了清潔工,又到了黃塘村,現在卻和一幫混幫派的傢伙們共處一室,這一切都是怎麼發生的?他怎樣才能離開這裡?舟舟怎麼樣了?鹿二呢?六嫂呢?喬一曼呢?他突然感到孤獨極了。

見小短面色有異,東哥默默的喝了一杯酒,他開始重新端詳著小短,這傢伙說話雲山霧罩,不能是個騙子?

“賺錢的事情嘛,我可沒法過問。”小短終於想好了怎麼回答。

“哦。”東哥點點頭,這和他料想的答案一樣,相當於什麼都沒有回答,看來這小子即使在六和堂,也不是什麼重要角色,或許只是個打手而已。他又問道,“那麼,左兄弟,全能打手的事情呢?你總瞭解一二吧?”

小短知道他們已經將他作為全能打手來看待,可他實在不知何為全能打手,但又不能不回答,他挺了挺身子,像是遇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說起來竟有些眉飛色舞,“現在上面看問題,已經不是一塊一塊的來看了,而是整體看,全面看。現代社會,進入了全息社會,做什麼事都要有一種全面觀。”

“全面觀?”對東哥來講又是第一次聽到。

“對,現在最缺的醫生是什麼醫生?全科醫生。最好的學生是什麼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學生。最紮實的工業體系是什麼體系?各行各業上中下游全年發展的體系。最緊俏的人才是什麼人才?當然是全才。最需要的打手是什麼打手?當然是全能打手!”小短自問自答,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

東哥聽了,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只好點點頭。

這時,包間裡想起了一個熟悉的旋律,正是那首“我是真的愛上你”的歌。東嫂款款的走到小短面前,伸出一隻手,“左兄弟,來跳支舞吧?”

東哥向後仰了仰身,仍舊想著小短的話。

小短本不想答應,但又不想繼續回答東哥的問題了,再問下去,恐怕就要露餡了,而東嫂的手又是那麼溫潤,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

歌詞是原唱,其他人都在各玩各的,只有歪脖金剛偶爾朝舞池中央看看。東嫂和小短牽著手,跳起了舞。“你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你有善解人意的心,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你的微笑總是讓我為你著迷。”

“這首歌挺好聽的。”東嫂搭著小短的肩膀,柔聲細氣的說道。她對小短有種特別的感覺,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她不知道是不是心動。如果他那雙亦正亦邪的眼睛,真的能看到她的內心,一定會懂得她的心思。

小短受過很好的訓練,跳舞姿勢優美,他隨著音樂移動著,似乎並沒有聽到東嫂的話,他心中有些忐忑,就這樣摟著場子里老大的女人跳舞,這樣好嗎?

“喔,偷偷的愛上你,卻不敢告訴你。”當歌曲唱到這一句的時候,東嫂輕輕捏了捏小短的腰。

舞池外面,羅賓漢重新回到東哥身邊,雙肘架在膝蓋上,說道,“東哥,你覺得這姓左的,是六和堂的全能打手嗎?”

東哥盯著舞池中擺動著的特蕾薩和小短看了一陣,眼神竟充滿了落寞,他搖了搖頭說,“不確定。”

“我倒有個法子。”羅賓漢靠近東哥說道。

“什麼法子?”

“我聽說,凡是六和堂的人,都會有一個紋身。”

“紋身?小豬佩奇?”東哥忽然笑起來,他看到了羅賓漢手臂上露出的紋身,每次看都會忍不住笑。

羅賓漢縮了縮胳膊,急道,“不是啊,要是的話,那我不就成了六和堂的人了嘛!”

“那是什麼?”

“都在背上紋了一個‘和’字。”

“六和堂的和?”

“對!”

東哥點點頭,“那好辦,看看姓左的有沒有紋身不就行了?你這說法可靠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應該可靠。”羅賓漢肯定的說。

此時,一曲終了,東嫂和小短也停止了舞步,回到沙發上。

羅賓漢開玩笑似的錘了小短一下,“行啊兄弟,老大的女人也敢碰!”

東哥很大聲的笑了兩下,“碰也不能白碰呀!”

“咦?”小短吸了口氣,心道,該不會犯了什麼忌諱吧,都怪一時莽撞,怕是要惹出禍來。

東哥摟著東嫂說,“我這裡有個規矩,碰了我的女人呢,就得把衣服脫了。看你是兄弟呢,只脫上衣好了。”

“還有這規矩,脫上衣?”小短苦笑,卻不知東哥什麼意思,心裡只打鼓,懷疑他身上有武器嗎?那麼抗打是因為穿了軟蝟盔甲?

“真的要脫?”小短問道,語氣有些忐忑。

“必須脫!”東哥的話帶了幾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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