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弒戒功成(1 / 1)

加入書籤

一陣煙塵散去之後,虛妄殿的人都在樊玄謎他們的面前消失了,只有地上的一灘血。

在虛妄殿的人離開之後,阮落痕立馬就給武灼華把脈。

此刻的武灼華已經暈了過去,嘴角還留著血,臉色蒼白,絲毫沒有一點兒血色。

樊玄謎看著暈倒的武灼華,再轉頭看向阮落痕,他特別擔心地問道:“怎麼樣了?武灼華傷的重不重?”

正在仔細給武灼華探查傷勢的阮落痕便緩緩開口說道:“唉~武灼華被一些力量很強的靈器所傷,短時間內很難恢復,我們先帶他回去,我回去給他開藥讓他好好休息。”

聽到阮落痕的話,樊玄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他無奈說道:“唉~只能先這樣了,這次是我們不小心了,沒有察覺到還有人在暗處。”樊玄謎說完這句話便陷入了深深地自責。

洛羽麒見狀立馬就拍了拍樊玄謎的肩膀說道:“沒事的,只是短時間難以恢復,這不怪你,剛剛璟桑探查了一下,這是虛妄殿的秘術,沒有察覺也很正常,更何況剛剛袁橋那群人也擾亂了我們。”

樊玄謎聽後還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眉頭一直緊鎖著,他繼續說道:“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如果真的像袁橋說的那樣,那麼茶樓那邊肯定也出事了。”

一聽說茶樓可能出事了,卿九彥、阮落痕和施冀便離開朝著茶樓方向飛奔而去,壓根就忘記了還有一個人等著他們抬回去。

看著三人的背影,圍在武灼華周圍的眾人都特別無可奈何,但是他們也理解那三人的心情,畢竟茶樓駐守的那兩位都是他們捧在手心裡的人,只是他們根本想不通虛妄殿殿主是用什麼方法進入玄都的。

竹涼顏看著還沒有起身的眾人便開口說道:“你們要是再不把武灼華抬回去,他估計傷勢會加重。”

聽到竹涼顏的話,樊玄謎等人這才反應過來,樊玄謎開口道:“這樣吧,洛羽麒和風陵搭著武灼華,其他人也跟著回武府,我去茶樓看一下情況。然後麻煩月琰前輩你再把一次脈然後抓藥給武灼華,我怕落痕這樣一去就只顧著施窈了。”樊玄謎說完這句話便對著月琰行了一個禮。

月琰見狀點了點頭,當場回禮說道:“我知道了,武灼華就放心交給我吧。”

洛羽麒和風陵則是一人搭著武灼華的一隻手臂抬朝著玄都武府走去,竹涼顏等人跟上。

三刻鐘後,阮落痕三人懷著著急的心情推開了茶樓的門,一來到庭院便看見了倒在地上嘴角帶血昏迷的聶子蘼和施窈。卿九彥率先跑了過去抱著聶子蘼,阮落痕也快速地抱著施窈,他將手把在施窈的脈上探查,施冀在一旁著急喊道:“怎麼樣了?怎麼樣了?窈兒沒事吧?”

阮落痕給了一個“噓”的聲音,然後繼續探查脈象,探查完畢之後,他又翻了翻施窈的眼皮之後回應道:“受了重傷昏迷了,但是還好沒有傷到心脈,就是需要長時間的休息和吃藥。”

施冀聽到這句話鬆了一口氣,然而蹲在他們旁邊的卿九彥卻急了,他立馬說道:“落痕落痕,快點給子蘼看看,我都快急死了。”

聽到卿九彥的話,阮落痕便把施窈交給施冀,立馬就給聶子蘼把脈。

剛剛闖進來的樊玄謎看到這個情況立馬就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都遭遇毒手了?”

聽到樊玄謎的話,卿九彥、施冀和阮落痕紛紛地朝著樊玄謎瞪了過去,彷彿就是昭示著惹怒妻控和妹控會有什麼下場。

樊玄謎看到這個情況立馬就閉嘴了,畢竟他不想要等會被三個男的圍毆。

一會兒後,阮落痕把完了脈,他緩緩地說道:“受傷程度和窈兒一樣,來自同一個人的同一招,而且還是帝火,起碼也要長時間的休息和喂藥。”

卿九彥聽後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反應過來開口問道:“長時間要多久啊?”

阮落痕回答道:“最少半個月,最多三個月,看個人恢復情況,然後我去抓藥。”

聽到阮落痕的話,樊玄謎便說道:“你們還是先把她們抬進去吧。哦,對了,武灼華那邊我讓月琰抓藥了,你們就處理自己的事情吧。”

三人聽到後便點了點頭,然後施冀和卿九彥則分別把施窈和聶子蘼抱進房間,阮落痕則是去藥盟那邊抓藥,因為普通的藥店不一定有他所需要的藥材。

樊玄謎看著這種情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他抬頭看著天空道:“這天終究還是要變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啊。”

武府那邊,洛羽麒和風陵搭著昏迷的武灼華前往他的房間。一踏進武府,喻秦便看到了這個情況,他連忙上前問道:“各位大人,我家少爺這是……?”

竹涼顏聽後毫不客氣地說道:“被偷襲受傷了,我們送他回屋把脈抓藥。”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喻秦感到深深地寒意,竹涼顏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快步跟上洛羽麒他們。

而喻秦在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就去找了武麟和藍蘿說明情況。

洛羽麒和風陵直接把武灼華抬到床上,風陵還細心地將被子給武灼華蓋上,只露出一隻手臂。

月琰看著他們搞定了之後便將手搭在武灼華手臂上面把脈,一會兒之後,他便用筆寫下藥材,讓洛羽麒去煎藥。

就在此刻,武麟和藍蘿趕到了,他們一進門就直接坐在武灼華的床邊。藍蘿向月琰他們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月琰淡淡地將一切告知給他們,並且房間內的眾人都給藍蘿和武麟說了一句“抱歉”。

玄都郊外的山洞內,虛妄殿的眾人都回到了山洞內,唐隕這一次是被武灼華打的慘,身受重傷被慕竣和苗青一人搭在一手臂架著回來。當他們看到靳嗣的時候都半跪在靳嗣面前,魂修除外,他直接站在靳嗣身旁。

靳嗣看著回來的眾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緊鎖著眉頭說道:“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壞訊息,那就是我們虛妄殿的小姐我的女兒靳綾已經被樊玄謎他們殺害了,真的是辛苦大家把那群人拖住了,唐隕還因此受了傷,但是綾兒卻……唉~”說到這裡,靳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都是悲傷的神情。

聽到這裡,虛妄殿所有人都感到悲憤,祁鷺更加憤怒道:“樊玄謎那群人真的是太可惡了,表面上是正道人士,其實都是卑鄙小人,上次設計擄走小姐,這次還設套想引出殿主,靳綾小姐還死在他們手上,這仇不報,當我們虛妄殿吃素的。”

祁鷺的這句話引起了虛妄殿所有人的憤怒,他們也覺得這一次必須要給玄都一個重創,將所有該討回的討回來。

就在此刻,靳嗣拍了拍石床,這讓虛妄殿的那群人安靜了下來,他嚴肅地說道:“我都明白你們的想法,你們的心情我也很理解,但是魯莽只不過是新增傷亡,半個月後我們再進攻玄都,期間我會把舊傷恢復好,再提升些實力,你們下去休息吧,看你們一個個身上的傷,唐隕傷的那麼重也得好好治療。”

聽到靳嗣的話,所有人都回應一個“是”,但是祁鷺還想說什麼,可看到靳嗣的臉色,他硬生生地將話嚥了回去,然後祁鷺他們離開了。

在祁鷺他們離開之後,魂修便將那顆紫色球交給靳嗣,他說道:“計劃很成功,不僅僅傷了武灼華,還收到三滴血。”

靳嗣聽後點點頭,他接過那顆紫色球緩緩說道:“乾的不錯,你下去守著內洞的洞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魂修聽後點點頭,然後行禮離開站在內洞洞口守著,還順手設了一個結界。

靳嗣則是拿出弒戒和紫色球放在一起,然後盤腿而坐在床上,運用妖皇帝火和弒神陣將他們相融。就這樣持續了一週,弒戒便成功鑄成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