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心魔(1 / 1)
幾分鐘的時間飯菜全部消滅一空。
“這兩天的時間餓壞了吧?瞧瞧這速度,嘖嘖嘖……”梁亦峰說道。
“啥玩意?兩天?我倆不就進來一天嗎?你開什麼玩笑!”李名一臉懵逼的看著梁亦峰說道,嘴角還掛著一根粉條。
“背書背傻啦?要是一天的時間我能冒這麼大風險給你倆送飯來?那兩條黑狗可說了,讓你倆放空自我,潛心修行,根本不讓我們接近你,更別說送飯了!一般人沒個三天是背不會的,估摸著明天就放你倆出去了”
李名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都已經兩天了嗎?難怪吃飯時會感覺那麼餓,為什麼我的時間感官只緊緊過了一天不到?”
雨芙插話道:“這本靜心咒真的是太神奇了,好像我們的思緒都被它牽引著進去書的世界裡了。”
“好了不跟你倆說了,我得回去了,再晚被發現的話谷婆也得被我連累了。”梁亦峰收拾了一下碗筷便匆匆走了。
走時又下意識的摸了摸帶有李名中指血的瓶子,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淫笑。
待石門關閉以後偌大的石洞又一次陷入了安靜中,李名的眼睛不自覺的一遍遍看向雨芙,小臉變得通紅,呼吸似乎也變得有些急促,瓊鼻、小嘴、水汪汪的大眼,一頭秀髮批落下來,身材也好的不得了,誰能相信她是從小在窮山僻壤里長大的孩子。
“你……你看我幹什麼?”雨芙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靠在牆上,隨後把靜心咒扔在李名跟前喊道:“你看……看書,別…別看我,我臉上又沒有字。”
“我……我知道,就…啊就是有點熱而已。”李名接過靜心咒便開始脫上衣。
“你幹什麼,流氓,快穿上……”
“啊?我這不是熱嘛!啥時候成流氓了?”
“穿上……我不管~。”雨芙指著李名歇斯底里的將這句話吼了出來,嗓子裡的扁桃體抖個不停。
“好好好,我穿,我穿還不行麼!”本來脫了一半的上衣無奈只得再次穿上,李名的臉越來越紅,只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露在外面的皮膚都顯得極為通紅,像個燒紅了的烙鐵一般。
兜裡的小仙龍忍受不了高溫逃了出來直直的飛向了雨芙的懷裡,再一次看向李名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媽媽燙我,壞蛋!”
“我好難受!”李名趴在地上嗓子如著火一般將聲音擠了出來,聽上午像個沙啞的老者在無聲的世界奮力的嘶吼。
說話間雙手抓向了衣領子,一把將上衣扯了下來。
“你……怎麼會這樣?”雨芙見情況不對,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隨即撲了過去扶住李名胳膊,但是剛接觸的一瞬間,強烈色灼燒感自李名胳膊傳到了雨芙的雙手。
“啊……好痛!”
李名一把將雨芙推開,痛苦的喊道“別過來,走開。”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變化,但終究是不願看到雨芙受傷,索性躲在了牆的另一邊。
可雨芙根本不理會,依舊向前衝去,稚嫩的臉上裡早已掛滿了淚水
突然一道黃色的屏障將雨芙包裹了起來,一直連線到了石門外面,片刻後待石門緩緩開啟,所有同伴都衝了進來,屏障便是那窮奇的仙氣。
谷婆幾個箭步跑到了雨芙跟前,隔著屏障安慰道:“不要害怕,這一難是他該經歷的,想練成波動術必須除掉心魔。”
“心魔?有沒有危險?”雨芙擦了擦眼淚問道,眼神中盡是擔憂神色。
“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李名一定會克服的。”
谷婆的一番安慰讓雨芙鎮定了不少,但李名那邊情況依舊不是很樂觀,通紅的身體一直在地上打滾,並且極力的控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顯然是怕雨芙過於擔心。
在場的眾人無不露出擔憂神色,尤其是梁亦峰,眼淚一直在打轉,嘴裡說著對不起,這些話也被雨芙聽到了,但她並沒有過問,她心裡大概餓猜到了,是李名的血給了梁亦峰才導致他這樣的,具體它門拿李名血液做了什麼,便不得而知,但跟梁亦峰絕對拖不了干係。
冥犬和窮奇的眼睛從未離開過李名半步,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這一切雨芙都看在眼裡,約莫半個小時以後果然印證了雨芙的猜想。
李名的身體似乎緩緩的飄出來一片紅色的蒸汽將他死死的裹住、最後擠壓。
“趕快背靜心咒,快!”隨著冥犬的一聲大喊,李名不多猶豫,馬上照做。
陣陣祥和的咒音自李名嘴巴傳出,紅色蒸汽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拼命的擠壓李名,看上去像是個巨大的紅色半透明身體,瞬間整個石洞內形成了兩股對抗的勢力。
窮奇對著李名不斷的鼓動士氣:“成敗在此一舉,相信你自己,擊敗它。”
李名的表情看起來越發的痛苦,背誦靜心咒的聲音聽上去也彰顯疲憊,汗水一滴一滴的順著鼻尖兒、下巴滴落下去。
靜心咒的能量越擴散一點,紅色蒸汽就會奮力縮緊一點,兩股力量僵持著互不相讓,若是常人恐怕早就放棄了,但李名的信念似乎要強大的多,他只想解決掉眼前所有的麻煩,然後正大光明的迎娶雨芙過門。
“呵,還想繼續佔據我的身體?太天真了。”話畢,李名發出驚天的吼聲,靜心咒的能量似乎被加持的更為強大,一股純白色的正陽之氣從體內滲出,隨即變為陽氣針瞬間爆射而出,全部穿透了心魔的身體。在其他人的視角看來,李名突然變成了一個白色的刺蝟,爆射而出的陽氣針把他紅色的心魔射成了個篩子。
這一擊對它的傷害是巨大的,竟發出了一絲低吟,緊接著緩緩飄散,直至變為一塊一塊的殘魂。
這時谷婆一個箭步竄了出來,右手直接掏出了乾坤袋將那心魔的殘魂吸了進來,不出一時三刻它便會化為烏有,谷婆收好乾坤袋對著李名說道:“可以啊你小子,熬過來了。”
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放鬆了下來,黑麵鬼和梁亦峰二人帶著深深的歉意將李名攙扶了起來。
李名似乎也並沒有生氣,隨即說道:“你倆真不用這樣,小事情。”說話的語氣疲憊的一批。
梁亦峰擦了擦眼眶裡即將決堤的淚水說道:“你明白就好,黑麵鬼讓我做這事的時候我也糾結了好久,但我並沒有害你的心,我覺得你肯定會明白的。”
見李名沒說話,梁亦峰繼續補充道:“放心吧老李,為表歉意,你和雨芙婚禮的錢我全包了還不行麼。”
李名自然也不是個愛財如命的人,大方一向是他的冠名詞,隨即風輕雲淡的回應道:“行就這麼說定了!”
眾人將石洞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便啟程往神犬大殿廳的方向走去。
“你剛才施展了一次波動術第二式,正陽之氣化為陽氣針爆發了出來,還記得當時的感覺嗎?”
半路上窮奇的一句話讓李名又激動又無奈。
激動的是,自己無意間釋放了波動術第二次,那麼就證明自己算是學會了。但無奈的就是那確確實實的無意間釋放的,具體怎麼操作自己又試了試還是拿捏不穩。
“看來還得用心練啊!”李名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