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波動的奧秘(1 / 1)
“但願吧!”穿山甲留下這句話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小男孩幾步走到穿山甲跟前,擋住了它的去路:“做飯的事還是我來的好,穿山甲先生去照顧客人吧。”
看著小男孩先走進廚房,穿山甲轉身偷笑道:“我又沒有手,肯定沒法做飯啊,本來也是意思意思的。”
隨後又正聲說道:“你們先休息一下吧,小波廚藝很好的,我出去一趟。”
李名自然是明白穿山甲的意圖,在它經過身邊的時候單手抓住了它前爪:“小心為上!”
穿山甲詫異的看了眼李名,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在雨芙的攙扶下,李名坐在了梁亦峰身旁,床邊是黑麵鬼,李名輪番檢視了他倆的狀況,在小仙龍的輔助下傷口已經癒合,情況還好。
但梁亦峰的臉色卻有些發紅,李名摸了摸他額頭:“怎麼發燒了?這可不行,老梁腦子本來就不行,再燒的楞一點梁家怕是要黃了。”
雨芙會意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廚房。
小男孩正在努力按著砧板上的草魚,另一隻手拿著小鐵錘瞄著魚頭部位找落錘點。
“那個…請問您這裡有退燒藥嗎?”雨芙掀開門簾問道。
小男孩回頭看了眼雨芙,臉上浮起一抹緋紅:“床頭櫃裡有急救箱,裡面大概會有退燒一類藥物。”
“謝謝!”雨芙道過謝就要轉身。
小男孩突然又說道:“等等…”
“怎麼了?”
“客廳餐桌上有暖壺,接杯熱水吧。”小男孩說罷又低下頭瞄著魚頭順勢敲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從廚房傳出來,李名下意識的看向聲音來源處,只見雨芙著急忙慌的跑了進去。
李名有傷在身,但也半跑半跳的湊了過去,短短六七米的距離硬是跑的滿頭大汗,李名也顧不得胸口的疼痛,掀開簾子進去。
看到雨芙沒事,小男孩也只是砸破了手指,這才放下心來:“呵,虛驚一場。”
雨芙原本在檢視小男孩受傷的手指,在看到李名跑進來以後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你怎麼跑過來啦?快去休息,我扶你。”
說著單手扶著李名走了出去,順勢在客廳餐桌處提起了暖壺。
按照小男孩說的,在床頭櫃找到了退燒藥。
“我來吧!”李名接過了藥和熱水,又扭頭對雨芙嘻嘻的笑著說道:“你也休息會兒吧。”
“我不累。”雨芙翻看著急救箱,找到了一瓶酒精和碘伏,以及一卷紗布。
“我去看看他的傷,等會兒過來。”雨芙指了指廚房,走了過去。
“知道了!”
廚房裡小男孩坐在板凳上,舉著受傷的中指滿臉愁容,全然不管撲騰到了地上的草魚。
“你怎麼樣?”雨芙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然後蹲在小男孩身邊給他手指擦酒精碘伏。
小男孩立馬挺直了腰桿兒,嬉笑著說道:“我啊,我沒事,啊哈哈…我我只不過是在嘲諷一下那個楞錘子而已,我真沒事。”
雨芙笑了笑,用紗布在小男孩手指上綁了個蝴蝶結:“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來做飯。”
小男孩卻怎麼也不同意雨芙掌勺,聲稱莫先生說了,客人來家裡做飯是對客人的不尊重,硬是把雨芙推了出去。
隔著簾子小男孩結結巴巴的問道:“對…對了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叫小波。”
“叫我雨芙就可以了。”雨芙笑著說道。
小男孩調皮的回道:“哦,好的雨芙姐姐。”隨後語氣一變又問道:“那剛才那個單腿跳的大哥哥叫什麼名字呀?”
“他呀,他叫李名。”
“哦老李啊。”小男孩又補充道:“雨芙姐姐你去休息吧,飯好了我叫你。”
“那就麻煩你了,有需要隨時叫我都可以。”
“我知道啦,嘻嘻。”
雨芙回到了李名跟前,發現梁亦峰雖然還在昏睡當中,但嘴唇上下全是血泡,有雨芙些驚訝的問道:“你喂他開水了?”
“嗯!”李名點了點頭:“這不是想讓老梁趕快退燒嘛,我這也是心眼兒裡跟上著急吶。”
雨芙無奈的點了一下李名額頭:“你呀…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說話間房門突然被開啟了,李名警覺的目光看了過去,好在走進來的是穿山甲,後面跟著虛弱的面具男。
“你回來啦!”李名起身捂著胸口走了過去,表情略顯激動。
面具男臉色不太好,朝著李名點了點頭便進了廚房旁邊的臥室。
身後穿山甲朝李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打擾面具男。
這時梁亦峰也醒了過來,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摸嘴唇:“好疼!”隨後又環顧了四周一遍:“這是哪?好奇怪的格局。”
經過樑亦峰無意間的提醒,李名也有了些疑惑,房子呈圓形,所有帶門的房間都在四周,中間是一張餐桌,旁邊還有一些簡單的床、櫃、沙發。
“確實奇怪,房間佈局看起來又像個什麼陣!”
帶著這種疑問一直在吃飯的時候李名才問了出來,餐桌上擺了四菜一湯,好吃的基本都在雨芙跟前擺著,小男孩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啊,莫先生的地盤到處都是陣法,要不然早就被蠻荒之城的強盜們光顧了。”
“這裡還有強盜?”李名湊上前問了一句。
小男孩看向李名的眼神始終帶著嫌棄:“受傷了就少說話,對恢復不利。”
當天穿山甲鎖好了房門,並且囑咐道:“主人說了,今天誰都不能出去,陣法弱了容易出事,所以就委屈一下大家了。”
對於此事小隊成員到則覺得無所謂,畢竟有傷在身,能在這麼安全的地方修養也到是件好事。
一直到一個禮拜後,傷員才在小仙龍的幫助下恢復了個七七八八,而李名也大概的掌握了波動術的最後一式。
這也歸功於和柳月的那一戰,雖然結果有點慘不忍睹,好在也有所收穫。
期間雨芙拿出了《波動術》最後一式給李名翻譯著讀了幾遍,並且倆人也在仔細的琢磨其中的奧秘。
經過李名的領悟,終於參透了這招…
波動術最後一式顧名思義,和波動有關,就如廟宇老者所散發的執念一樣,將能量擴散出去,能量強到一定程度便成為了殺招。
那時李名無法參透這招,難也就難在瞭如何產生波動,而此次和柳月的戰鬥中李名算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了波動的產生…
一直以來,李名都對波動產生了個誤區,以為是將正陽之氣抖動出去,後來才發現,原來是小如塵埃的陽氣粒子一排一排的碰撞從而產生的波動。
就像是當一個人把木棍推動著碰到牆的時候,以肉眼看來木棍是整體移動從而碰到了牆體,但其實是手指觸碰到木棍的一瞬間,由於手指所給的力使得木棍第一排的原子移動…碰觸到了第二排的原子,以此類推…
當碰到最後一排原子的時候,木棍撞到了牆,波動術最後一式既是如此!
這天李名獨自坐在院子裡練習著波動術,手掌前傾控制著正陽之氣凝聚在手臂,隨後又將陽氣壓縮成了蒸汽般的細密分子。
單掌出擊,正陽之氣像是排列整齊的精密士兵一樣衝向前方。
正陽之氣層層遞進,每隔一排威力則大一分,一直到最後一排竟打出了幻影。
這在梁亦峰看來雖然是無法看清其中波動的過程,但如李名所說的原理一樣,自己卻清楚的很。
在正陽之氣打在院內大水缸的時候,缸內的水嗡嗡作響,水花輕濺。
隨後缸體轟然坍塌成無數碎片,相比於暴力而言,這招更像是一種破壞力極強的頻率。
“好!”梁亦峰倚靠在門框上拍手稱道:“想不到道術還能這麼玩兒,簡直和隔山打牛一樣傳神啊。”
…………
收回手掌,李名已滿頭大汗,:“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還真是不容易啊,如果能再多加一些正陽之氣進去就好了,現在的威力還不夠。”
屋內的面具男透過窗戶看著李名的一舉一動,冷峻的臉龐露出一絲驚訝,轉而又恢復了神色。
李名無意間也看到了面具男,隨即進到屋子裡感激的握著面具男的手:“莫先生你恢復的怎麼樣?”
“好多了!”面具男點了點頭。
“多謝你救雨芙,還有…三番五次的幫助我,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只管找我,一定盡力而為。”
面具男抽回了手轉身朝著房間走去,同時說道:“救你並不是真的只為救你。”
李名並未在意,想起了在格爾木和麵具男以及柳月的遭遇,心裡也大概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站在一旁的小波嗤笑了一聲:“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尷尬不?”
對於小波三番五次的刁難,李名心裡多少有些介意,但他的身份似乎和麵具男有著莫大的干係,是父子?不對,是父子他就應該稱呼面具男老爸才對,難不成是面具男撿來的棄嬰,然後撫養成人?想到這裡李名突然眯著眼問道:“你是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嗎?”
“關你屁事!”小波撂下這句話轉身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