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七階內丹(1 / 1)
莫先生大為震驚,幾步跳過去檢視情況,問道:“怎麼回事?”
小男孩見莫先生在跟前,便安心了不少:“是柳月乾的。”
屋內屋外亂作一團,布在四道牆的陣法屏障也隱隱裂開了縫,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極為震撼。
柳月人卻不在附近,回到屋內,小隊成員全部被安排在了密道里,屋子上方只留下了小波和穿山甲守陣。
見救星來到,穿山甲便喊出了密道里的其他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成長,雨芙似乎也變得不像以前那麼膽小了,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到也不礙事,在看到李名後幾步小跑過來站在他身邊:“你回來啦。”
為此李名也感到有些後怕,原本以為去見個人就能回來的,可誰能想到這一去就是兩天,好在沒有出大事,李名拿出了小仙龍放進雨芙懷裡:“以後就讓它跟著你吧。”
小波自小跟著莫先生長大,年齡雖小,但在見識方面還是要強於同齡人的。
小波喊莫先生進到屋內,自己先去關上房門,然後長話短說道:“莫先生,您不在的這兩天裡柳月來過幾次,雖然沒有得逞,但陣法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好在您能及時趕回來。”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莫先生摸了摸小波頭說道,隨後又看向了李名:“你的劍法掌握到了什麼程度?”
李名聞言稍稍泛起些緊迫感:“我可能需要再練習練習,還請莫先生抵擋一陣子。”
莫先生點了點頭回屋了,整個院子的設計非常巧妙,除了菜園子、花池以外,還留下了一大片空地,聽穿山甲提起過,這裡是用來當練功場用的,當然現在也成了李名專屬地盤了。
趕巧不如趕早,李名站在練功場中心調動全身正陽之氣,手握烈焰之刃練習著冥息劍法,說來也奇怪,店老闆的傾囊相授似乎要有別於劍譜上直觀的招式,直接刻在腦海中的一招一式以及心法讓李名有一種瞭然於掌的感覺,那就像是繼承了大劍師的靈魂一般。
不一會兒莫先生拿出來一個粗布袋子,上面畫著一個八卦,莫先生以此從布袋子裡取出了些法器擺在地上。
看到此情景,梁亦峰臉色顯得極為驚訝,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性,便上前問道:“莫先生,您怎麼會有這麼多梁家的法器?”
莫先生平靜的回道:“柳月是我的師姐。”說到這莫先生不再開口說話,而是專心致志的利用各種法器佈陣。
這句話像是雷電一樣擊穿了梁亦峰的大腦,稍許空白之後,才回過神來,心裡暗暗想道:“難不成莫先生也是梁家的人?可是自己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不管是側耳旁聽,還是逼問梁家的長老都只問出過柳月一個叛逃者,那這個莫先生究竟是誰?”
院周圍的陣法漸漸被修復,在莫先生收拾法器的時候梁亦峰湊了過來,還沒開口就聽到莫先生突然說道:“我並不算是叛逃者,準確的說……我只能算是梁家收養的棄嬰,也就是隸屬於外枝,離開梁家也是因為柳月,當然這些事都是經過樑家長老同意的,所以保密工作做得相對來說嚴格一點。”
梁亦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聽起來很合理,畢竟家族是需要維護面子的,叛逃者太多反而不利於梁家在道界的名聲,所以莫先生的身份便成為了被梁家隱藏起來的外枝,專門做一些陰暗面的任務,而柳月的任務一做就是二十二年。
不過依照目前的形式來看的話,大概這個任務的成與敗也只能維持二十二年了。
黑麵鬼依舊靜靜的趴在角落裡,那樣子就差栓條鏈子了。
雨芙則盤膝坐在一個石凳上,平息凝氣,靜靜的感受著周圍三公里的所有一切,在確定除了自己人以外,再也沒有更強大的陽氣後才睜開了眼,於是在一旁看著李名。
冥息劍法屬陰,在配合烈焰之刃以後彌補了陽氣不足的情況,使得這套劍法的力量成倍增加。
在練習了三個小時後李名收回了烈焰之刃,索性就先原地休整一會兒,這期間也並沒有偷懶,而是慢慢的練習著波動術最後一式,以至於院子裡的一些水缸、馬車等等都被打成了小碎塊,對此莫先生並沒有說什麼,反倒是小波一直襬臉色。
李名也總是一笑而過。
無意間,李名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波動術能不能和劍法融合?”
有了這個瘋狂的想法以後,李名的腎上腺瞬間飆升,隨即單手凝聚出烈焰之刃,細密的正陽之氣凝聚在劍身,朝著斜上方猛然打出,在旁人看來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只有李名自己知道,波動術最後一式的攻擊方式卻是層層遞進,難度上也絕對不是眼睛所看到的程度。
一擊劍氣爆射而出,地面跟著擴散開一圈氣浪,直接掀翻了所有的桌椅板凳。
而打向半天空的那一擊,竟然將莫先生修補好的陣法打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幾秒鐘後……
莫先生和梁亦峰破門而出,在看到是李名乾的以後,莫先生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隨後又轉身回屋。
而梁亦峰則興致沖沖的跑了過來:“可以啊老李,兩天不見變這麼厲害。”
李名只是笑了笑沒出聲,他心裡清楚自己的實力,無論是波動術最後一式還是冥息劍法自己都掌握的不算太熟練,如果真的要和柳月拼命,那還真沒有多少把握,唯一可以做得就是勤加練習,留給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梁亦峰也識趣,見李名太過專注,也不好打擾,便獨自回房研究自己的法器了,期間莫先生也指導了梁亦峰幾次法器淨杵的奧妙,偶爾的一句話總會讓梁亦峰茅塞頓開,心裡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個天才,莫先生將來要是能夠留在梁家真的是太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雨芙還是感知不到周遭幾公里的異樣,李名對於劍法和波動的運用也熟練了很多,這也多益於正陽之體所帶的天賦。
看著太陽滑到到西邊,莫先生少有的焦躁了起來,柳月原本就已經來過幾次,但現在卻又莫名奇妙的消失了蹤影,眼看著天色將夜,屋外卻遲遲沒有動靜,低頭不住的喃喃道:“不應該啊,不應該的!”
穿山甲看出了莫先生的為難之處,悄無聲息的鑽入了地下,朝著柳月的基地潛去。
東十里之外……
柳月褪去了大紅旗袍,換上了一身緊身夜行衣,又站在鏡子前得意的擺弄了幾番:“如此具有美感的身材就應該永遠的保留下來才對嘛!”說罷才轉身去了實驗室。
實驗室內燈光亮如白晝,山妖魁獸被浸泡在一種不明液體裡身上貼滿了奇異符紙,它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靈臺也處於虧空的狀態,看樣子應該是沒了意識。
為了不出任何差錯,柳月站在魁獸不遠處小心的翻看著一本破舊的古籍,眼睛不時還會瞟一眼魁獸,似乎在對比著什麼。
柳月低聲喃喃道:“堂堂七階妖獸體內竟然沒有內丹,害的本姑娘還得花這麼大的力氣來幫你塑造一顆出來,不過話又說回來,倘若成功的話,七竅玲瓏心也就唾手可得了。”柳月又伸出食指指著魁獸補充道:“而你……就是第一個功臣,到那時候本姑娘一定為你風光大葬,說道這裡柳月忍不住抿嘴偷笑。
突然……她合上了古籍,神色恢復如初,低頭自言自語道:“看來得先解決點其他事情了。”
隨後柳月左手捏出一朵血蓮花,毫無徵兆下猛的朝著後方射去,血蓮花直直的穿透了後窗戶,一道綠色粘液潑墨般灑在窗紙上面。
柳月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開啟窗戶正好看到了穿山甲,此時的它被釘在了窗外的走廊柱子上,穿山甲面目痛苦的左右擺動幾下,但看到柳月以後停止了動作掙扎,緊閉著一隻眼睛大喘著氣說道:“你這妖女,扎老子幹啥?”
柳月抿嘴莞爾一笑:“奇怪的小傢伙,明明是你偷偷來人家閨房偷聽,怎麼反倒怪起屋主人來了?”
穿山甲“哼”了一聲,又開始掙扎想要逃脫,但血蓮花上面卻突然亮起了一枚道印,如鬼魅般滲入了穿山甲胸膛內。
火燒般痛楚瞬間襲來,穿山甲來不及哀嚎一聲便垂下了腦袋。
隨後柳月單手憑空一抬,血蓮花“簌簌”抖動化為血紅色粉末飄回到了柳月的手心內。
“別忘了…我也是個道士!”柳月看著穿山甲發黑的胸膛又說道:“這種死法不會讓你很痛苦,甚至還能給你這個小傢伙留個全屍。”說罷轉身回到了實驗室。
多年來佈下的局馬上就要成功了,柳月可不想因為一點小插曲壞了自己的好事,她甚至覺得讓穿山甲不受折磨的死去是在為自己積德,雖然對於命運這件事並不是很在意,但目前所處的環境以及事件,讓自己變得竟有些神經大條,哪怕是有一點點作用。
再次回到實驗室,山妖魁獸的軀體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柳月突然一愣…隨後又快速翻開古籍檢視了起來。
幾分鐘後柳月扔開了手中的古籍,臉色變得紅潤,興奮、激動、滿足,甚至還有一點點無從適合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大腦。
柳月死死的盯著山妖魁獸微微隆起的小腹,像一枚純情的小處男般探了過去,目標便是大圓床上的“馬賽克”。
一記回手掏,山妖魁獸的小腹破開了一個洞,滲出來一點點血。
七階內丹在柳月的手上閃出七彩光暈,如傳世珍寶般雍容、華貴!
“終於…成了,哈哈哈哈……”柳月的表情由最開始的興奮、飢渴,最終變得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