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番外華山之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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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妖是不可能驅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驅妖,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聽。”大壯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心裡話。

此時的他被自己的老父親按在了床上,一隻胳膊和床頭的鐵棍綁在一起,此話一出,老父親當場瞪大了眼珠子,質問道:“你生來就是毛家的驅妖道士,不去驅妖伏魔懲惡揚善你不怕天打雷劈啊?”

對於老父親的話,大壯總是嗤之以鼻,但他心裡卻覺得對不住老父親,雖然他說的話很好聽!

這麼多年來大壯在這裡從來沒有過家的感覺,想出去闖蕩,但是看到老父親滿臉的皺紋又不忍心拋下他,主要還是礙於老父親的小皮鞭,索性大壯就在鎮子上支了個算命的卦攤子。

雖然沒有付諸行動潛逃,但這顆萌芽卻在心裡越發的茁壯了起來。

北方的秋天早晚溫差很大,大壯每天出攤的時候都會套一條秋褲,中午回家吃飯時再脫了,下午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家。

這天,一個小女孩跨著豪邁的步伐走過了大壯的卦攤,大壯突然吆喝了一聲:“那個小女孩,你過來。”

“我?”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

大壯往裡擺著手又說道:“對,過來。”

小女孩輕笑一聲,天真爛漫的表情瞬間恢復平靜,旁人看起來只覺得她有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大壯和小女孩四目相對,不一會兒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看你有血光之災啊,不過這點事情對於貧道來說根本不值一提,500塊錢幫你消災,如何?”

小女孩上下打量了大壯一番,嗤笑一聲:“到是有些道行,不如跟著我做事吧。”

“你?”大壯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小朋友很天真嘛,來,你告訴哥哥你是幹嘛的?”

小女孩故作神秘的把手伸進兜裡,隨後握著拳頭伸出在大壯麵前:“猜猜我手裡有什麼?”

大壯料想一個小女孩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頂多就是個惡作劇,便閉上了右眼,用左眼朝著小拳頭湊了過去。

剛挪動半分就聽到小女孩口中唸唸有詞,大壯微微一怔,總覺得她唸的像是某種咒語,自知情況不妙,便要後撤想躲。

卻不料小女孩突然攤開手掌,一隻黑色蟲子飛了出來,大壯皺眉只道了一個字:“蠱?”

下一刻黑色蟲子直接竄進了大壯的鼻孔裡,順著食道鑽進了他的胃裡,一陣絞痛襲來,大壯捂著肚子滿地打滾,昏迷前大壯使出最後一絲力量大喊道:“你究竟要對我做什麼?”大壯沒聽到小女孩說什麼,只看到她轉身離開了卦攤。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檢視大壯的情況,因為他平時就給人一種裝神弄鬼的感覺,常人更是敬而遠之,一直到正午時分大壯才醒來。

四處打量過後才發現小女孩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大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疼痛消失了,但他知道蠱還在,心裡不由得擔心了起來,這時他發現自己的上衣被動過。

便摸進了胸口裡,一張A4紙突然掉了出來,大壯撿起來開啟紙張,上面寫了兩行字。

作為懲罰給你兩個選擇,其一:去華山之巔找我,幫我完成一件事自然放你回家。

其二:去鎮子東八里老槐樹下挖出一個箱子,箱子裡有我給你的任務,完成之後幫你解蠱,對了,若是你最終選了其一,以後叫我花姐就可以了,我只是看起來小,叫姐姐正合適。

大壯怒吼一聲,將紙揉成了團丟在一旁,這一聲嚇得旁邊賣菜的老大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見大壯又是拍肚子,又是扣嗓子眼兒的,老大爺趕忙收拾菜攤子:“算卦算卦,天天裝神弄鬼的,把自己給玩兒傻了,該!”

大壯並未理會扛著兩筐菜奪路而逃的老大爺,半個小時後終於還是冷靜了下來。

“不行,蠱女都是瘋子,決不能跟她混,哪天不高興給我來個穿腸破肚我老爹怎麼辦?”

看著天色還早,大壯扔下掛攤子,又跟街坊借了把鐵鍬朝著鎮東八里狂奔而去,不一會兒到了老槐樹下,大壯圍著樹轉了一圈發現了左前方有新翻過的土,斷定這裡埋著箱子。

八十、八十、八十、八十!

隨著大壯鏗鏘有力地夯剷土,新土被翻的更新了,一直到一米多深的地方才戳到了硬物,大壯罵罵咧咧道:“一個小丫頭,哪特麼能挖這麼深的坑?”

大壯把鐵鍬扔了出去,隨後蹲下來開始巴拉土層,不一會兒一個木頭箱子露了出來,上面還有兩個鐵栓子,正好能容的下兩隻手。

大壯抓著鐵栓子一使力將箱子拔了出來,箱子並不算重,大壯把箱子扔了上去隨後自己又爬了出去。

大壯擺弄著箱子四處看了看,發現了一個鐵銷插著上下鎖眼,拔出鐵銷後箱子受到了內部力量,猛的被開啟,隨後一個膠皮拳頭彈了出來,穩穩的蓋在了大壯臉上。

花姐躲在暗處捧腹大笑…………

大壯忍著怒火撥開拳頭,發現箱子裡面藏著另一張紙,紙張很新,顯然是剛放進去不久的。

開啟紙張,大壯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瞳孔跟著放大,對於紙上面的內容他卻不忍再多看一眼,索性揚了它。

紙張隨風飄在了一顆樹幹上,藉著風的浮力舒緩的展來開來,上書內容寫著:“你不是一直都在煩你父親的叨唸嗎?割了他的舌頭我便給你解蠱。”

大壯靜靜的坐在樹下摸著自己的肚子,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站了起來往坑裡填土……

八十、八十、八十、八十!

待土坑原封不動填回去以後,大壯猛的一使力將鐵鍬插進了土裡,同時自言自語道:“對,我是煩我老爹那張嘴,整天叨叨叨、叨叨叨的,但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說罷大壯轉身朝著家裡走去,走出了個六親不認得步伐。

晚飯期間聽著老父親的叨叨,大壯竟然覺得不那麼煩了,趁著老父親喝湯的時候大壯突然問道:“爹,你說外面的世界危不危險吶?”

“不出去看看怎麼知道?”老父親抬眼看著大壯說道:“毛家已經沒落了,族裡也只剩下了十來個人,種地的種地、開飯店的開飯店,就是不發揚毛家道術。”

“哦,人各有志,叔叔們喜歡錢,咱不一樣,咱算命準啊。”

“去去去。”老父親不滿的嘟囔道:“別整天搞你那一套,毛家自古以來都是名門正派,和江湖上的騙子那是不一樣的,怎麼到你這一輩就拐彎兒了?”

大壯嘖嘖兩聲忍不住埋怨道:“道術我可沒落下,出去算命也是為了餬口嘛。”

“你那叫行騙。”老父親扔下筷子轉身回臥室了,留下了大壯一人唉聲嘆氣,關上房門老父親的神色突然變得陰鬱不安,多年混跡於江湖自然看的齣兒子中了蠱毒,卻又不好開口,鑑於兒子隻字未提,且並未表現出慌亂來看,自己還是不要管的好,畢竟自己的能力也無法解毒,他能做的只有相信兒子。

第二天一早,大壯對老父親謊稱出攤,卻坐上了去往華山的大巴車,臨走之前老父親對著大壯念念不捨道:“早去早回,晚了飯可就涼了。”

“知道了老爹,忙您的去吧。”

待大壯走遠,老父親連連嘆氣道:“我兒命大,我兒命大,一定能平安回來的。”

正午時分一個大娘坐在自己家門口瞭望著兩邊,半響過後突然猛的一拍大腿:“這毛家的損色怎麼還不回來還我鐵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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