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藤蔓牢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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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貴自知。”

“我看凡淵子隨便一下,就不自量力的傢伙就下去了,真是搞笑。”

“也不至於吧!”有人覺得有些聽不下了,小聲地勉強說,“先看看吧???”

“就是逞強啦!!沒什麼好看的!估計一招都接不了,別看了別看了。”

“行了行了,人家逞強就逞強,照你這樣對逞強的定義,你也愛逞強,只不過他在臺上逞強,你在臺下。”

楚無情本來也只是想安心看比賽,說不路遠還真能弄出什麼名堂來呢?他相信路遠絕對不是喜歡逞強的人。現在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實在忍不了了,說了一句。

見楚無情出聲,那人頓時就不說話了。

開玩笑,人可是道榜前十的人物。

而戰場這邊——見路遠主動進攻,凡淵子只是暗自好笑,不過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動作上沒有閃避,而是運轉煉體功法,周身金光大盛。

在他看來,就這路遠,連防禦都破不了!憑藉自己強橫的肉身足以擋下。

然而,匕首同時接觸到他身體的時候,他的臉色便了。

渾身上下的金色光輝全部迅速的消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吞噬一般。

這力量,這氣勢。

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覺醒啊,都有了相比一般玄真以上的威力了!

這一手操作來的十分震撼,場外之人也能感受到這一切。

什麼情況?楚無情也是驚了,路遠以前打人看上去就是不痛不癢的啊!

凡淵子悶哼了一聲,肩膀上有鮮血涓涓流出,好在,劃開的並不是很深。

他已是玄真境界的存在,這樣的攻擊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可這一下,著實狼狽,眼中顯露出惱怒之色。

凡淵子心中已然確定。

這路遠分明就是對自己實力有了有信心,特地來打他臉的。並不是他口中說的什麼來看看你的招式,諸弟子大多都做了這個猜測。

那麼,他會成功嗎?一些人在心裡默默的搖搖頭,一些人只是看著臺上,沒有繼續去想。

心中不看好路遠的,大多是和凡淵子認識,且關係較為不錯的人,不是因為盲目的相信,而是他們清楚,凡淵子在此場合上,還從未動暴露自己的底牌。

就算其他方面有些不如,但也絕對能夠出其不意戰勝路遠。

以他玄真的修為,能排在道榜十三已經非常不錯了,在他前面,都是修為高他一大截的師兄師姐們。

最近一次,比賽,便是一位比他修為略高些許的弟子,同是天資綽約之人。

當時,大家都以為能打得如火如荼,勝負難分時,凡淵子卻在不過四分之一炷香便強勢取勝,諸人對他的評價不由得又高了些。

而不做猜測的那些人,則是因為此刻局面很難判斷。

一位能夠隱忍三年,想要一鳴驚人的人,又怎會是烏合之眾?

若不是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如何會把將會面臨強大對手的挑戰書遞給裁判員小姐姐呢?

縱然路遠挑戰的是凡淵子,這場戰鬥,也是不好說的!

凡淵子心中冷笑,蟄伏三年,不鳴則已,今日,想要一鳴驚人嗎?怕是要失望嘍。

他周身染上一層縹碧之色,修復著剛才所傷。

在序列5境界時,選擇的能力,就是看會覺醒一些能溝通空間中某種元素的能力,藉助它們增強自身的實力。

他是玄真,覺醒了溝通生命元素的能力,這種能力是很少見的,職業:藥師!

這種覺醒都是隨機的,但是系統既然說了,那就有一定把握讓路遠覺醒燒飯的職業,這就不需要路遠操心了。

路遠這樣想著,一想到可以有好吃的東西,他的眼淚就忍不住的從嘴角流出來,又是一臉燦爛的笑容。

不過在觀戰的眾人看來,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凡淵子看到路遠一擊得手之後,居然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在那裡傻笑,他又感到有些羞辱,一咬牙,不顧傷口撕裂的疼痛,也也不被動防守了,又是一拳打出,朝著路遠過來。

這時候路遠突然想到:

“我除了葬仙仙訣自帶煉體法門淬鍊過的肉身以及一些以前本就學過的火球術,控雷術之外,就沒有其他攻伐手段了。”

因為葬仙仙訣有一個“偷師”的功能,無論多麼深奧或是變幻莫測的法術都可以參悟,學習甚至改良。

“嗯……以後,多來演武場看看?先好好打完這局吧!也不知道,這凡淵子能讓我學到多少。”

在凡淵子離路遠不到一米時,他終於動了,身體向右側掠去,躲閃著。

凡淵子突然停下,只看到路遠周圍的地面突然開裂,一個個藤蔓氣勢洶洶地破巖而出,繁茂至極,相互交橫,遮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

玄真中階言靈,“藤蔓牢籠”!

凡淵子自身是玄真低階,能使用中階的言靈是因為他身上有什麼中階的法器。

這些藤條並沒有攻擊他,而在此形成了一方林木。

路遠無言,這尼瑪又是被困在某個暗無天日樹林裡嗎?

想到曾經的點點滴滴,他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惆悵。

“這什麼意思,是想讓我在涼快的地方休息會再打嗎?”

數息時間,在路遠的腳下出現了一片黑霧,好似沼澤一般籠罩著整片昏暗的空間。

他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黑暗氣息!

黑暗真我觀想法不由自主運轉起來,感受著附近的黑暗之力,路遠頓時明瞭。

“原來是想要把我困在這裡,再佈置一個可以影響人精神的黑暗沼澤,怖由心生,一旦自己陷入黑暗的恐懼之中,自然不戰而潰。”

可是,他的冥想法門就是帶著黑暗元素的,又怎麼會受到影響?

他用雙手悄然撕開一個小裂縫,有光進入他的眼睛,隱隱約約可以看出凡淵子的位置,路遠準備靜觀其變。

半晌後,那些藤條漸漸抽離,牢籠變得不像牢籠,變得鬆散,一些地方只剩下零星幾條,觀戰的人均露出好奇之色,裡面會是怎麼個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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