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難了(1 / 1)
和尚手中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捏了一個手印,他的嘴唇微動,吐出一陣晦澀的文字。
“這是方言嗎?這原主人生閱歷實在太不行了,九州這麼大,單單天清閣就有如此美景,為什麼不出去走走呢?”
“你看現在隨便來個其他州的和尚,我連他說的哪裡話都聽不懂,要是路遠出去走走的話,說不定還能來幾次邂逅什麼的。”
“這諸天萬界中啊,仙子都是漂亮的出奇,基本沒有幾個醜的。”
“嗯,也對,修真本就自帶這種好處,只要你不修煉什麼變態的功法,自身顏值應當都不會太差,也不知道我的功法有沒有讓人變好看的功能呢?應該有吧。”
“不過,這一切可能都還是有待證實的,畢竟這是在原主留給我的知識中找到的。”
“根據我穿越這麼多天來的經驗來看,原主的知識都是不靠譜的!”
“或許就這不是因為大家都是修煉者不僅能夠延年益壽,顏值還能變高,而是因為這裡的的仙子本來便是如此的。”
路遠思維發散,根本表現的根本不像一個在戰鬥的人,或者說一個根本無心與戰鬥的人。
對面的和尚,懵了。
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他見路遠之前那麼英猛,觀禮臺中還有很大一部分道友仙子覺得這場或許會今天最為精彩絕倫的戰鬥。
而他的內心之中卻早已知曉對面的人,根本不是他能對抗的。
心頭早已經盤算好,隨便來幾個基礎招式,假裝自己要進攻了,引對方發起攻擊,隨便幾個來回過後,投降。
這可是真正的高手,在覺醒初期就能打三個覺醒巔峰境界的人!怕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太古時期修煉了那個名為“葬仙仙訣”的逆天功法的修煉者也是做不到的吧,真搞不懂他這樣的能稱之為曠世之才的道友是怎麼修煉?
絕對不能打也不打就放棄,而且要邁著自信的步子進入道臺。
畢竟單單是能夠近距離看清他這種天資的人的施法過程,對我來說的話,也是不失為可以稱為天賜良機一個機緣。
可是,他這是什麼情況,是不覺得我的攻擊會對他有效,想要以此羞辱我嗎?
不對,不可能,我跟他根本就是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的,不可能結怨,所以說,是有詐?
我就是一個清修的和尚,擅長唸經,擅長掃地,曾經還被怎麼寺廟裡的大佬給罰過掃地十年,也是老老實實扛下來,咱不擅長這樣猜測對手的心思啊。
師父也真的是的,叫來這麼遠的地方參加什麼九州問道比賽,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的,水土不服啊,特別是這裡的東西,我是真的吃不習慣啊。
現在就我如今這個狀態,估計給對面那路遠挨那麼一兩下就下去,收益和付出不對等啊!
我跨越了大半個九州大陸來到這裡,其中來穿過許許多多的妖魔的領地,那還好說,因為那些不能讓我費點事就搞定了,就算運氣不好,遇到強的妖魔也有寺廟裡的劫聖扛著。
關鍵是住宿的時候我為了打死一隻偷吃我東西的老鼠,居然把整個閣樓毀掉了,賠了不知道多少錢,我又要給別人挑水砍柴打工多少年才能賺回來啊,要不然在這次問道過後我就先不回去了,在觴州先打打工,聽說外面的錢挺好賺的。
所以才說付出代價巨大和回報不成正比啊,而且今還猜不清楚他的意圖,如果真的一個技能都沒有看清楚就下場也太丟人的吧。
雖然說這名和尚的心裡活動異常豐富,但是在現實中,在道臺上,他的目光可是寸步不離路遠的身影,精神力也釋放了出來,瀰漫在整個戰場。
見路遠真的一動不動,還保持著剛剛上場的時候的姿勢,他有些按捺不住了,因為這個時候也是已經過去很久了。
他嘗試著釋放了一個手印,慢慢的化為一座大山,危險的氣息席捲在整個浩瀚戰場上。
他想讓路遠知道他真的要先出手打路遠了,這個恐怖的氣息也是他特意釋放出來的,其實實際的傷害並沒有這麼強勢。
他要讓路遠有點反應。
路遠似乎知真的有反應了,捏了捏下巴,做出一臉沉思默想的表情。
常燈和尚一喜,見他真的有反應,旋而把大山一倒,從自己的上方向路遠的方向直撞過去。
路遠登時動了,手中一握,出現了一把白砂糖,扔進嘴裡。
常燈和尚有些傻了,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攻擊的方向。
這人,我都要打他了,他還半天沒有反應。
等他回過神了,第一個動作居然是喂自己吃了一把糖?
還是一把白砂糖?神經病啊?
路遠剛剛在和系統講價呢,正在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商量一個笛子價錢,所以捏了捏下巴,沉思。
雖然他只會吹嗩吶,並且嗩吶還被堪稱為樂器中的流氓。
在地球上還有“一把二胡拉一生,嗩吶一響全劇終”這樣的話。
但是在他有錢了之後,看了一下系統商城,居然只有一把嗩吶!
上面更是寫著:已售罄,三個大字。
系統給出的解釋是在這個版本的系統中,這個嗩吶很受歡迎,全都賣完,如果你升級下一個版本會看到更多款的鎖。
路遠很想看一下,這個嗩吶是有什麼功能,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買,
價格是饗值,算是挺多的了。
已售罄商品是不提供簡介給宿主看的,小北也表示她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貨。
在沒看到簡介之前,他也不好評定這個價格到底值不值。
目前從已售磬的受歡迎程度來看應該是很好的。
天清閣雜貨店掌櫃吐槽:
“昨夜,你們親愛的糖雪梨掌櫃遇見了一位傷心的少年,他說了很多奇怪的話,雖然有些聽不懂,但是也給我留下了很深的記憶。”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說什麼,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很傷心。”
“諸君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且聽我娓娓道來。”
“眾所周知,掌櫃不僅僅是在天清閣開了個雜貨店,並且是在雜貨店的旁邊有著一家小酒鋪,也是我糖雪子開的,經常有許多道友仙子來我這談天說地,探討修道。”
“但是也偶爾有那麼些人因為心情不好,來借酒澆愁。”
“昨夜呢,就有一位少年一路跌跌撞撞的進了我的小酒鋪。”
“在這酒鋪之中少年漫無目的地喊道:”
“小二,給我來兩壺棠梨酒,不醉不歸……”
“當時我並不在場,我的賬房先生真巧閒來無事,在大堂坐著。”
“見此情景,正想上前去搭話,解解悶,卻見那少年一臉失了魂落了魄的模樣,有些傷心欲絕。”
“他頓時感到不知所措……我知道,他最不會安慰人了,於是乎呢,便尋了我來……”
“畢竟我可是出了名的溫柔吶~呸~他可不會這麼想,這些可都是他的說辭。在他的眼中,我可是很殘暴的。”
“估計是看著夜的深沉,四下無人,想逃跑。結果正好撞見了我,也便正好用了這個理由。”
“他是被我抓來免費打工的,據說在外面名氣還挺大,什麼“幻仙忘仙”的。只是不論誰,頂撞了我,就不要想著還有什麼人身自由。”
“都給我好好打理店鋪……”
“虧損了自己看著辦!”
“於是乎呢,我便去了隔壁的酒鋪。看到一名少年一臉傷心欲絕的模樣,也不知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當時看上去,那一道身影竟然完美和外面愈發尖銳的夜風溫柔月光還有酒鋪之內昏黃又彷徨的燈火與之呼應。”
“仔細一看,竟然還是上次來買嗩吶的神奇道友!這不應該啊,聽最近的傳聞,有一少年持著一把嗩吶,在百人混戰的道臺上大放異彩,最後名動九州。”
“聽他們的描述,就是眼前這名小道友,錯不了了。”
“我懷著好奇之心上前詢問,溫柔的不能再溫柔。但是一陣安慰之後,還是沒有起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