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氣死你(1 / 1)
那一陣子,雖然已經解決了妖魔突襲天清閣的事情,但閣主還是十分忙碌,有很多事情要做。
過了幾天,閣主忙碌完了!
他就去澡堂泡澡,還有其他幾個南樓的人,一起和天清閣閣主在澡堂泡澡。
他們開始閒聊:
“哎呀,我就說路遠那小子是以後的成就不同凡響。”
“你這話就錯了,他是以後的成就不同凡響嗎!?”
“他現在的成就就非同一般了。”
“閣主啊,這話說的也對,能夠和掌櫃協同殺掉一隻領袖級的妖魔,確實已經不一般了。”
“對呀要知道那些妖魔,平均實力可都很強,裡面幾乎沒有弱的!雖然是兩個人一起殺掉,但是路遠還是離下的主要的功勞他居然把他敲暈了,讓妖魔一點戰鬥沒有。”
“在強也不是歸屬於我南樓的弟子?”南樓閣主說道。
閣主:“是是是,那你這不也是天清閣的人嗎?”
“唉,這次妖魔來的詭異也去的詭異,很顯然,會這一場有更加高等級更高智商的妖魔的加入戰鬥,可是那些高等妖魔居然一直都沒有出現。”
“沒出現也好,至少對現在來說,很好,不過不知道那些妖魔長遠的計劃是什麼,應該是想要徐徐圖之吧!絕對不可以讓妖魔得逞,這次整頓過後,一定要挖掘出他們的秘密,計劃這次突襲就進去有什麼目的?”
“雖然誰都不希望那些高等級的妖魔出手,但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句話大家也不是沒有聽過,這可是那一位站在九州巔峰的男人說過的話。”
“曾經還送給了我一單片眼睛,想一想,還真是懷念那個時候啊!我當時還年輕,記得這個單片眼鏡他也就是隨手送出。”
可是物品的等級居然比我當時所擁有的所有法器還要高,我跟他交情並不深,他也只出現了一會兒,我們也只認識一會,他就能把這麼貴重的法器誰隨便就送給一個相當於陌生人的人。”
“這一定是因為他對這種等級的法器都不稀罕了。”
“以他的眼界,以他所站的高度,說出的話,一定是蘊藏著非凡哲理的,至少我覺得有道理,很有道理!”
那些在澡堂的高層服務的一名弟子,正巧從隔著一堵牆的隧道透過。
聽到他們的談話,頓時吃了一驚,竟然!
我竟然聽到了這種級別的談話!!哦不過我不是有意的,他確實是不小心聽到了他們談話。
但是一小弟子聽到:“閣主啊,這到說的也對,能夠和掌櫃協同殺掉一隻領袖級的妖魔,那是有多強啊。”
“對呀要知道那些妖魔,可是無比的強悍啊,裡面幾乎都沒有弱的!雖然是兩個人一起殺掉,但是路遠還是離下的主要的功勞他居然把他敲暈了,讓妖魔一點戰鬥沒有。”
以上這一段的談話。
為什麼,因為那名弟子太震驚了。
居然!路遠師兄居然能夠以當前的境界殺掉那樣的妖魔。
雖然說殺掉還有些虛假,但是也差不多了!能夠弄暈妖魔,把妖魔變成任人宰割的東西。
這個能力和殺掉妖魔又有多大的區別,這幾乎是沒有區別!
這名弟子震驚了好久好久好久,直到那找裡面來腳步聲他才離開,這應該是閣主他們洗浴好了。
最後消化完這個資訊的他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的情緒。
這太難以接受了,讓他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絕對不是嫉妒!因為像路遠那樣,長得又帥,而且性格好像也是很好,而且對自己訓練的也很苛刻。
他的實力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換來的,在加上一點點天賦在裡面。
當時,就在三年之前,他絕對還是一個菜雞,絕對的菜雞,那樣的菜雞是裝不出來的,菜雞就有一種獨有氣勢。
那種瘦弱,弱受的感覺,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來模仿得出來,要在這三年之間。,突然變成一個大佬級的前輩,不僅僅要看的是修煉。
對自己是要狠的不行的,這世界上,成長的最快的方法有什麼?
有很多……在這當中普通人就能觸手可及的,那就是不斷的實戰,實戰完了總結,總結然後修煉,再去實戰。
這裡的實戰當然是和妖魔戰鬥。
在那種情況下,路遠肯定是比較弱的那一方,那麼打架起來的話,必須要捱打,捱打就必須要受傷!
可想而知路遠是受了多少傷才能到達這個境界!!
這個真的讓人嫉妒不起來,因為在背後,那種苦,都只有經歷的人自己知道。
多少傷痕累累,也只有走過的人自己知道。
別人不可能幫他體驗,也不可能道聽途說就理解那種感受。
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非常,非常苦的生活。美好的生活還是要靠自己爭取啊!
但是靠近美好生活的路上又是一片荊棘叢生的道路,讓人看一眼就猶如墜入最寒冷的冰窖當中,最先不見底的深淵,最無法擺脫的地獄,這都是強者的宿命呀!
那小弟子代替路遠感嘆了一番,那他心裡怪異的是什麼。羨慕?也不是。
應該是那種比較氣的情緒,氣誰呢?不可能是路遠!人家的成就那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努力得到的。
氣自己啊,氣自己沒有用,修煉了二十來年了,居然還停留在玄真這個境界!
“唉,雖然這種情緒來的是真的猛烈,差點就扛不住,道心失守了。不過呢。”
“我並不是這個天清閣內門弟子中最差啊!”
他只是在澡堂裡做一些雜活換取一些修煉資源,但是實際上,這名道友卻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內門弟子,其實力在內門弟子中也不差。
只是,他把自己和路遠比起來……那是真的相差甚遠了。
他的天賦最多能夠越級打一些其他連聖地都算不上的宗門正常修煉許多許多年達到的玄真弟子!
而且這還很勉強,但是越級挑戰是真的很少,不要以為之前路遠那樣越級挑戰是輕輕鬆鬆。
事實上對於一些天才來說是真的挺輕鬆,但是那些人基本上都上了道榜的前一百,道榜上面也只會記錄前一百的名次!
可是天清閣內門弟子一共有多少人?作為九州其中一個周的最強聖地,生源一定是源源不斷。
或許是這一屆閣主的教學理念不同,招生特別多,這一屆內門弟子數量此刻已經達到了1335個!和其他聖地相比確實很多了!
這名弟子絕對不是墊底的。
只是突然覺得自己是垃圾的感受真的很不好。
不管了,既然這樣。我也去氣一氣他們,哼!
估計就連排名在我前面的弟子,人也要像我一樣氣壞人,但願一項自視清高的那群人,很繼續保持冷靜!
雖然閣主當時交待一些人,千萬不要把這個透露出去!不然路遠肯定會給一些人盯上,但是其實,在背地裡。
閣主比誰都想這個訊息傳到九州當中,傳到所有人的耳朵了裡,什麼隱士,什麼隱居山野的人,通通把他們都驚醒。
可是作為閣主的風範,他覺得他有必要這樣說一句,畢竟當初,他也是絕頂厲害的!像路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接近戰神的實力!可以擊殺一些實力算是強悍的妖魔的,但是比路遠相差很遠。
他當時的師父,就會把這些隱藏下來,因為他的天賦已經比同齡人超出太多了,而且他這個做師父的也沒什麼能耐。.估計保護不了自己的弟子,因為實力沒有其他長老好,他的師父總是受那時候的閣主冷落。
不過教出這麼樣的一個弟子,說不定可以趁機上位。但是他卻不敢透露出一點點東西!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其他長老。難道不會對他這個徒弟有一點心思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師父改不了。那麼現天清閣閣主在當時的風險可想而知!
“你們知道嗎?”
“知道什麼啊,我說閒鶴,你是不是又最近捱揍了,又懷念我的拳頭了?”
“想要捱揍直接說,沒一點禮貌,沒看到小爺我正在去演武場約戰嗎?直接擋我道?你是想哪樣??”
“別跟這種人廢話,一腳踹開就是了,唉,路遠從始至終就在當時和凡淵子戰了一局,就直接跳到道榜第一了。這榜單不是按戰鬥重新整理的嘛?!雖然路遠天賦逆天,但是他們直接把路遠排到第一名也是太不應該了,簡直是壞了規矩!”
“害的嬋哥你的道榜第十名,直接被擠到道榜十一了!誒,閒鶴啊,嬋哥現在就要把道榜前十的位置給強回來,你膽子好大,居然敢攔住我們路。”
道榜前十的資源是嚴重傾斜的一方。
雖然閣主似乎不想按照實力分配這些資源,但是這可是天清閣數百年來的規矩,也不是說改就改的。
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在意天清閣道榜排名是很正常的事情。
“路遠有什麼能耐,就是天賦好一點罷了,長得再帥又有什麼用,現在不還是一個玄真境界的菜雞,不論將來,我現在人家那踩在腳下,他就是我眼裡的可憐蟲。”
那名被叫做嬋哥的弟子開口,一開口就能感受到他的傲慢與不屑。
雖然他的名字叫做嬋,可卻是實打實的一個道友,沒有一絲絲像燃魂書院弟子那樣子的陰柔之。美。
“我來這裡並不是要捱打的。”
閒鶴只是忍住自己的情緒,對於他們說道:“噢??不是來捱打的?那你在我面前還能做什麼,你也就在那些剛進門的小弟子面前耀武揚威,在我面前又能對我做些什麼?你挨我打也不是一兩回了,我看你這回又是皮癢了,還死不承認。”
其實這閒鶴和這一嬋的關係是很不一般的,複雜,這在一時之間還說不清楚。
“我來時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啊。你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妖魔危急來勢洶洶,卻悄無聲息的被化解了嗎?”
“哈哈哈哈,就這個問題,我還以為你要說多大的事呢……這個問題太簡單,當然是因為我們這裡的前輩多啊!這些前輩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還能叫做前輩嗎?此時此刻,那群不知死活的妖魔剛好撞上鐵板,我們在舉行九州問道的時候來攻擊天清閣,簡直是太沒腦子了。噢,不對,妖魔本來智商就不高。”
“呵呵~呵呵~”
聽到他這個,閒鶴卻是笑了,笑了三四聲。
這種讓人感覺有些邪魅的笑聲,在配合上他肢體動作,會給人一種
,一種,一種很欠打的感覺。
顯然,在這一群人裡面被叫做嬋的,明顯是大哥,看他們的站位就知道。但是這個大哥似乎脾氣並不是很好,聽到了這個閒鶴的笑聲,也是笑了。
但是這個笑聲裡,卻帶著一些冷冷的感覺。
“今天是星期日,今天的排名,將會決定下週的資源分佈,究竟還是不想讓我去演武場奪回前十?可是你這個剛剛擠進道榜的道榜九十八名又有什麼本事呢??”
“咳咳,應該是第九十七名,那名路遠的排名在你前面,你的排名不會受他的排名變化的影響,你這個九十。”
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名叫做閒鶴的人打斷了:“唉,真是。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連這個都會弄錯,依我看啊。”
“你腦子鐵定有點問題。”閒鶴十分欠揍的說。
果然,一說完,那嬋道友,就快要忍不住了。好想要上來給這傢伙一腳。
可惜,天清閣管制嚴格,私下的打架幾乎不允許。只可以堂堂正正的上道臺。
或許是因為閣主可能在曾經也受過宗門那其他弟子的霸凌?當然這都是一些不可靠的小道訊息,被一些人當無稽之談。
這個規矩,在其他聖地裡就沒有這麼嚴格了,但是表面上還是明令禁止的,不過背地裡就算有,被發現了,處罰會比天清閣輕的多。
也不是不嚴格。
但是天清閣太嚴格,相比之下,就有很大不同。
如果說剛剛嬋的語氣只是有些冷冷的,那麼這時候差不多就是陰沉下來了,用著瀕臨爆發的語氣說:“你究竟想幹嘛。”
“我呢?我來幹嘛,我也不知道。”頓時,對面的人臉一黑。
“咳咳,我跟你們開玩笑的。”
“我怎麼會不知道?”
“誰特麼在跟你開玩笑!”
嬋好像真的脾氣不是很好啊!
“我來只是想跟你們說一個事!”
“我們有什麼事好說的?”
閒鶴還沒有說完,嬋又懟了一句。
“你先聽我說嘛,你先聽我說。”
閒鶴保持著一臉的平靜,他知道,他現在越平靜,嬋就會越氣。
當然一會兒會更氣。
反正呢,他們之間關係本就複雜,一時之間確實說不清,但是主要偏向於結怨。
“那些妖魔那麼快可以離去的原因,很大程度上不取絕於這些前輩們!”
對面怒氣衝衝的臉上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沒有說,打算聽閒鶴道友繼續說下去。
“而是。”
說到這裡的閒鶴突然把語速放慢。
而這個時候嬋好像知道了閒鶴就是故意來這樣的,也沒有生氣,表現出十分平和的樣子。
閒鶴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哎,這樣就沒有意思了啊!算了算了,直接說了。
一會就會有意思了。
“而是路遠。”
這下他並沒有停頓,故意調對面的人的胃口,他覺得讓對面措不及防傷害更大。
“我就講一件事,路遠僅僅是憑藉著一個人的力量,擊殺了一名領袖級的妖魔。”
“這是我親耳聽到閣主前輩,他們說的。”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集中起精神力,將他們幾個人籠罩在精神力範圍內。
他感受到了。
嬋,還有他的幾個小弟們,直接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閒鶴快要笑死了。
他們這樣的反應,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本來就是加強版,和閣主他們說的不一樣。哎,造謠生事會不會被抓起來。
咳咳,造謠生事被抓起來,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說的,是閣主說的!都是事實哪裡造謠了,只是交流哪裡生事了!
而留在原地的那幾個人,一臉呆滯,還沒有從失去靈魂當中緩過來。
等等,這傢伙幾句話當中,透露的資訊量不是一般的大啊!
路遠,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覺醒境界吧!
擊殺了什麼級別的妖魔啊?
嬋開口,對著旁邊的同伴說:“你剛剛聽到了什麼。”
“你別全說,你就告訴我他剛剛說,路遠擊殺了,什麼境界的妖魔。”
“老大,好像是。好像是領袖級別的。”
那個說話的人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好像有點恍惚感,有一些不真實感。
會不會是自己記錯了?
“嬋哥,是,是領袖級別的啊,我剛剛聽的一清二楚,我是主修精神力的,記憶力也不錯,這麼短的內容我基本可以耳不忘。”
“不過。我現在懷疑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額,我是修真之人,應該說精神世界混亂。”
“我們大家可能都沒有聽錯。”
“並且,看這個閒鶴道友的模樣,這應該是真的,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不一定吧,呃,不過也有大機率是真的。”
“我也覺得應該是真的,不過,我管他是不是真的。”
嬋也露出了,和之前的仙鶴一樣,一樣邪魅的笑容,站在他旁邊的幾個小弟們看他露出這樣的笑容,背後也有些發寒。
老大這是要進入癲狂狀態了嗎?以前可沒有見他露出這樣的笑容過啊,有點太嚇人的吧!
很久很久過後。
“走吧別愣著了,我們去演武場。”
“噢,好!”
“哈哈,我剛剛那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我兩下子就接受了。”
“走吧,老大。”
“吼吼吼吼~~~吼吼~~~~”
快接近演武場的時候,他們幾個人,聽到了一隻妖魔的吼聲,雖然說快接近演武場了,但是距離演武場還有兩公里的距離,那喊聲要是有多大才能傳到這裡來啊。
不過這幾人面相都沒有顯露出慌張的神色,顯然是知道這聲音的來源。
“吼吼吼~~~吼吼~~~”
就在距離演武場只有十幾米的時候,又是幾聲妖魔的低吼。
他們到了演武場當中,發現那隻發出吼聲的妖魔已經沒有了,他們也只是見怪不怪,一眼就盯上了,向著到臺邊緣走來的人。
那人一頭黑髮,是上半身全部赤裸在空氣當中,顏值還算可以,帶著幾分不羈的樣子,不過這個顏值雖然挺不錯,但是和路遠還差幾分!
“清河師兄,又在訓練你的妖魔啊!”
演武場當中是有很多個道臺,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有人挑戰,但是這裡卻有很多弟子在這裡訓練。
因為在這裡訓練是免費的,場地面積曠闊,可以滿足許多練習的要求,不過在一般情況下是不一定會有的,可以說是很難得到一個道臺,只要人一走,就會有人頂替上去,基本上,道臺全天都是滿人的。
如果有人要開始比賽的話,就不需要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了。
因為這裡本來就是挑戰用的地方。
“嗯,上回看了路遠渡的天劫,看的我差點麻木了,道心都有些晃盪。”
“本來是想著,九州問道結束就去訓練,對自己狠一點!路遠那樣的實力估計也就是因為對自己特別狠!”
“當時他渡天劫的,我就在想如果那個天劫落在我身上,我能不能抗得下,答案是否定的,我絕對不能抗得下那種威力的天。”
“前五道我都估計還能夠承受的住,後面幾道是真的承受不住。”
“我境界比他高几段,竟然還是這個樣子,我一定要變強,路遠在演武場上向九州展示了自己的實力過後,對自己的修煉一定會有所怠慢。這段時間,我一定要好好學習,作為一個狠心的男人,比路遠還要恨,比路遠還要對自己狠心。”
這人正是道榜第三!
“你來演武場有什麼事嗎?”
那名名叫清河的道友隨口就問道。
“師兄,你也知道我本來排名就是第十名,現在路遠突然成為道榜第一,我想來試一試,能不能記下其他人,畢竟這。就星期天了不是?”
“嗯啊,今天確實是星期天了。”
“現在是路遠突然成道榜第一的第二天。”
被嬋叫做清河的道友點點頭,贊同他的說法。
而就在這個,嬋道友突然變得神神秘秘起來。
用一種怪異的語氣對著他稱呼的師兄清河說道:
“你對路遠突然成為道榜第一,知道什麼內情嗎???”
“我想看看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樣的。”
那名師兄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有想到嬋突然就問出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瞭解,大概是因為。因為路遠在九州問到上面展現出的逆天天賦吧???”
這個時候,嬋突然又露出了一個笑容,搞的清河覺得他有一些莫名其妙。
“今天的嬋兒師兄不會是沒帶腦子出門吧?”
清河道友暗暗有一些懷疑。
眾所周知,作為一個修真者,天清閣弟子。
當一個人有了這樣的身份,還是帶著腦子出門更有面子一些。
“錯了錯了。你們都錯了。”
清河看著嬋兒師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並且嘴裡唸唸有詞“錯了,你們錯了。”
“我靠,這傢伙不會真的瘋了吧?瘋了也不要在我這裡瘋。”
清河表面上都很平靜,那只是表面的平靜,清河的內心十分活躍,總可以從一個事情上想到亂七八糟的東西。
雖然覺得嬋兒瘋了,但是好歹也認識好多年,總是要搶救一下,於是清河問道:“什麼錯了?你且說來聽聽。”
嬋神神秘秘的回答,卻是一個問題,並且這個問題,和剛剛那名叫做閒鶴的傢伙問的問題如出一轍,連每個字,還有字與字之間的停頓,都一模一樣:
“你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妖魔微機來勢洶洶,卻悄無聲息的被化解了嗎?”
清河又是微微一怔,還是沒想到,嬋兒不問反答,又丟出了一個問題給他。
清河保持著一個微笑的表情,思考了一會,說道:“因為九州問道的緣故,來了許多前輩蒞臨我們天清閣,我們這裡的前輩多,這些前輩的實力一個個都是可以和領袖級別的妖魔交戰並且如果是最低階的領袖級妖魔,或許還可以做到擊殺。”
“不論如何,就算領袖級別中較為強悍的妖魔,這些前輩被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敗下陣來,況且一些前輩還擁有特別高檔次的法器。”
“那一群妖魔在以天清閣作為東道主主辦方舉行九州問道的時候來攻擊天清閣,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聽他們說,這是歷史很久很久以來,妖魔具有準備的一次性的行動。”
“對於妖魔他們來說,真是可惜,沒有挑選好時候。”
清河道友緩緩的把他認為的原因說了出來。
“嗯,你說的確實沒有錯,也有這種原因在裡面的,但是更大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麼嗎?清河師兄。”
“哦????這件事情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嗎?難道還有其他內情?”
清河也是來了興趣,這種關於道榜第一,多少年來九州資質最高的弟子八卦,即便是清河這種年輕強者,也是有心思去聽一聽的。
“當然有!”
嬋說著說著倒比清河還激動了,好像跟真的一樣。
清河雖然也特別特別好奇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反應,只是表面上還保持的那種古波不驚。
嗯。清河記得他的老師對他說過,老師說過,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要保持平靜,這才是一個修真者該有的最好習慣!
他把這句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從此之後他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保持著一種天下皆亂唯我不動的態度。
即便有些事情就沒有做到,但是表面上一定要扮演好!!
“我就講一件事,然而這件事就能讓你們的內心掀起軒然大波。”
起初清河還保持著一股自己以為是強者風範的態度,但是越聽到後面,他就越矜持不住,最後幾乎是大喊質疑出聲!
“那個路遠,現在是什麼境界你知道吧?覺醒境界的啊。”
路遠僅僅是憑藉著一個人的力量,擊殺了一名領袖級的妖魔。”
嬋自問自答,也不管清河是什麼感受,還是自顧自說:
“在準備撤離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看到路遠,你知道為什麼嘛?”
問出了這個問題,嬋又稍做停頓了一下。
“因為路遠在那個隕石砸下,那片就變成臨時戰場的區域戰鬥!”
“嘿嘿,原來是這樣,那他不是差點沒命了??一個覺醒境界的人敢去那裡,真是。”
清河的突然插嘴,卻沒有嬋停下他嘴中吐出的語句。
“路遠僅僅是憑藉著一個人的力量,擊殺五名領袖級的妖魔。”
“最後,還把十隻以上的妖魔打成重傷,打成了殘兵敗將,給其他人收拾乾淨了。”
“其實,這次妖魔入侵,我們天清閣危在旦夕啊!好在。”
等到嬋說完“路遠僅僅是憑藉著一個人的力量,擊殺五名領袖級的妖魔。”的同時,也是清河之前的那句話直接停頓就沒有了下面的那一刻。
就好下剩下的半段話,突然就卡在了喉嚨裡。
“真是。”
“真是!”
嬋拍了拍清河師兄的肩膀:
“真是,不知死活是吧?”
“嗯哼,啊哈,以上,都是我親耳聽到閣主前輩說的,真實性絕對有保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