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非也(1 / 1)
“真是……”清河已經結巴,真是個半天也沒真是個東西出來。
嬋拍了拍清河的肩膀,憋笑道:“淡定,淡定,冷靜點,這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嘛,對於我們天清閣來說,不不,甚至是九州的人來說,都是好事啊!”
說到最後,嬋憋笑憋得實在不行了,慌忙地跑開了,留下清河一人。
又過一會清河終於“真是”了個東西出來:
“真是……牛批!”
而一旁的嬋——他並沒有離開,只是在附近設定了一個隔音陣法,觀察著清河。
因為有隔音陣法的緣故,嬋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笑。末了,他只感覺肚子因為大笑還在抽搐。
隨後,愉快的離開了現場。
清河:“。。。”
這路遠,怎麼能做到這樣......超出常理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這麼相當於傳說的一段故事,怎麼能只有這幾個人知道!!
大家都應該知道,相信這肯定能激發大家潛在的上進心!
於是,清河打算去找幾個經常和自己切磋的夥伴,和大家一起分享這個快樂。應該勉強算是快樂吧?
…………
“嘿,大家都還在冥想吶。”
“清河師兄?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在演武場找對手鍛鍊一下你的小焱龍嗎?”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了?”有一人看著就很欠揍的說。
這裡是行宮附近的庭院,大家一般會來這裡冥想,這裡也只適合冥想和一般性的練習。
畢竟這裡場地較小,如果要打鬥,很可能會損毀周圍的建築。
清河的小焱龍就更不用說了,她的體型足夠在上面坐四五個人。
言靈師可以和龍類,魔靈等其他生靈簽訂靈約,這樣子的言靈師者稱之為饗龍師,不過這對修真者的精神力要求很高。
一定程度上也和那些生靈是否抵抗有關,比如剛剛出生的小幼靈,幾乎可以不會吹灰之力的簽訂靈約,幼靈的心智並不高,自然不太會抗拒烙在靈魂上的靈約。
在九州中,言靈師並不多,因為妖魔幼靈很難捕獲,在他們具有一定戰鬥力之前,它們的家長很少會讓他們單獨行動。
需要訓練什麼的,也基本會把兒女們放在自己可以看得到的地方,一旦有什麼不對,還可以及時救援。
而成年的妖靈,有了一定的心智之後,再讓他們和人類簽訂靈約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習慣了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他們怎麼會甘心成為人類的寵物,聽從人類的指揮,為人類而戰鬥?
更不要說有一些妖靈他們生下來就是高傲的,天生就是高傲的種族。
更不要說有一些妖靈,他們天生就是仇視人類的。
能和人類簽訂靈約的妖靈小之又少,那麼能夠成為饗龍師,饗妖師的言靈者也是少之又少。
恰好,清河就是其中一位在探索一個遺蹟時,遇到了他的小焱龍,那是小焱龍還受著重傷,清河當場就和小焱龍簽訂靈約了。
——言靈者都有一個妖靈空間,簽訂靈約之後可以將妖靈收進去,在妖靈空間裡那些小生命可以加快恢復的速度和成長的速度。
這使得小焱龍撿回了一條性命。
也不知道是誰把重傷成那個樣子的,也不知道他的父親母親究竟在哪裡?
可以知道的是,她成為了清河的魂寵,清河成為了饗龍師,她以後就跟著清河了。
饗龍師的魂寵同樣算在饗龍師身上,強悍的小焱龍讓清河戰鬥力攀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清河從默默無聞的小言靈師成為了實力強勁的饗龍師,進入道榜三甲。
“想你幹嘛?你有什麼值得我想的?我回來需要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
清河臉上是他自以為溫和的表情,但是那些弟子們看起來就有些怪怪的。
“你們知道路遠為什麼沒有出現在預備撤離的行列裡嗎?”
“為什麼呀?”
“他不是去找梨掌櫃報信嗎?”
一時間七嘴八舌,不過他們心裡還有個疑惑:“清河師兄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他平時一點都不八卦呀,難道說這其實是很正經事嗎?”
“非也,非也。”
清河搖頭晃腦,臉上露出的是看上去很歡樂的微笑。
“那是啥?直接說吧。”
“是啊是啊,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們這些修為比他高的人都是保命為緊,而他一個小菜雞卻出去浪?”
“雖然他日後肯定比我們高,可惜他現在修為境界不夠啊!”
清河“呵”了一聲,繼續說,“那是你們只看表象!”
“境界不一定代表實力。”
“可是境界確實是衡量一個人實力的關鍵啊,就算有差距也不可能太遠。”有人反駁。
“切,你們知道個屁!”清河看了那人一眼,說道。
“這說的是我們這些普通言靈者。”
“路遠前輩和我們這些普通言靈者怎麼能比呢?”
“路遠前輩?”有人細心注意到了清河的用詞,如果路遠的修為境界比清河,倒是有可能會這樣稱呼,可是,路遠如今也只是低序列啊!
他們心裡是疑惑,但是沒有打斷清河的說話,只是在內心反覆咀嚼這個詞。
“路遠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同輩人可以比的了。”
“哦不,說錯了,我們和路遠已經算不上是同輩的了,差距太大了,根本沒辦法比,我現在都是稱呼路遠為前輩了。”
“路遠?路遠怎麼了?最近又有他的什麼大事嗎?”
那一群人中,有幾個人最近去過演武場,也有人聽說過路遠突然成為了道版第一,紛紛開口:
“路遠最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成為了道版第一,他可只參加過一次排序的比賽啊!”
“這次沒有比賽就把他排到第一,我一直覺得是高層的人搞錯了,難道?”
“難道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嗎?”
“那可不?”清河有些戲謔的說道,“你們猜猜?”
“嗯嘛,讓我想想。”
“害,這還要想,讓我來說讓我來說。”
“我猜啊,肯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