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當頭一棒(1 / 1)
林志也感到自己在眾人面前失態了,這才跟著馬車一路向宮門口走去。
葉龍兒挑開車窗簾,問道:“林志,我想問一下,我弟弟現在宮裡可好?”
林志把葉報國安排在嫻妃娘娘哪裡,給太守葉承禮去過書信。
葉龍兒很擔心弟弟的現在的處境,知道那些王爺,公主都不是好惹的。
林志道:“小姐放心,公子現在很好,有機會我會讓你見面。”
葉龍兒現在來到京城,是想確認一下。
馬車不能再向前走了,這才停下來。
人多了也不便討論這些,二人不在說話。
劉思思看到林志看葉龍兒的表情,超出平常之人,心聲嫉妒,氣呼呼盯著轎子裡面,想看看什麼樣一個女子讓林志如此動心。
安排葉龍兒的侍女,掌事走到車前,這人身穿一身紫色衣服,年齡在三十多歲,方臉,大眼,一臉慈祥。
這個女人是葉龍兒住處的掌事,身後跟著一名宮女,一名太監,都是服侍葉龍兒的。
這女人叫嚴春燕,以前伺候陳妃娘娘,陳妃娘娘難產死了,嚴春燕便去其他宮裡幹一些重活。
現在新秀女進宮,便派她過來,伺候葉龍兒,上前來到車頭前,道:“葉秀女,奴才嚴春燕是豔陽樓掌事,請葉秀女下車。”
海棠從車裡出來,站在一旁把車簾撩起。
一隻纖纖玉手,膚白如雪伸出,一位絕代佳人,像是從天上掉下來仙女,在場的人都看傻了。
葉龍兒把手搭在嚴春燕手上,微微一笑道:“有勞嚴掌事。”說話聲音甚是和氣。
嚴春燕聽到心裡舒服,自己伺候過很多主子,她們都是一種高高在上,從來沒有把奴才放在眼裡。
看來這位葉龍兒日後必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攙扶著葉龍兒下車。
劉思思仇視著葉龍兒,想想她一個太守女兒,也來選秀,以前她父親可以和自己父親平起平坐,現在遠在晉州,只做了一個小小太守。
就連宮裡管事的分配宮女,太監都是減半。
嚴春燕扶著葉龍兒朝宮門口走去,就在二人擦肩而過時。
劉思思擋在葉龍兒面前,她帶的人和宮裡分配的人,都把葉龍兒這夥人給淹沒了。
碧瑩投主子所好,在攙扶劉思思時,故意撞了葉龍兒一下。
葉龍兒身子一歪向後倒去,被不遠處的林志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心痛問道:“沒事吧?”
葉龍兒剛剛來到這裡,別人就給了一個下馬威,心中很是委屈,但已她的性格,哪能吃這個虧,眼眉一挑,喝道:“站住。”
劉思思也大吃一驚,沒想到葉龍兒敢叫住自己,就在她回頭一瞬間。
葉龍兒上前狠狠抽了碧瑩兩耳光。
碧瑩都打蒙了,自己跟著劉思思這麼多年,除了主子敢欺負自己,從來沒受過這委屈,想反擊過去。
看清是葉龍兒打的,沒敢還手,怎麼說葉龍兒也是主子,自己是奴才,捂著熱辣辣的臉,看著劉思思,想讓她提自己出氣。
劉思思氣的小臉鐵青,打自己的奴才,就是打自己臉,喝道:“好大膽子,一個小小太守之女,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人替我教訓這個不知身份賤人。”
碧瑩,邵媚娘走上前,挽起袖子,要教訓葉龍兒。
嚴春燕,海棠護在葉龍兒身前。
嚴春燕趕緊賠禮道歉,道:“劉秀女息怒,我們主子也是一時失手,不認識劉秀女。”話剛剛說完,臉上重重捱了一耳光。
打人的正是邵媚娘,咬牙切齒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葉龍兒扶住嚴春燕,杏眼圓睜,道:“你個狗使奴才。”
邵媚娘可逮到機會了,想在自己主子面前表現一下,輪起巴掌要打葉龍兒。
手快要落在葉龍兒臉龐時,被一隻大手抓住手腕。
邵媚娘剛想發火,見是林志,氣歪的臉又緩和下來,這人不敢惹。
林志是宮中侍衛統領,得罪他那些侍衛也惹不起,以後在宮裡的日子可不好過,擠出一點笑容道:“林統領,我這也是奉命行事。”
林志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葉龍兒,冷聲道:“這裡是皇宮禁地,你們在這裡惹事,是不是要到皇帝那裡去評理?”
劉思思見林志提葉龍兒說話,上前一步道:“林志哥哥,是她先打人在先,我是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野丫頭。”
葉龍兒看劉思思一身珠光寶氣,頭上一件收拾便價值不菲,十個手指頭都不閒著,各種戒指襯托著。
看來真是世俗之人,滿身銅臭味。
葉龍兒進宮之前,醉紅沒少給自己準備首飾,就怕她在眾秀女面前顯得寒酸。
葉龍兒也不在乎這些,自己更不愛佩戴首飾,頭上只帶了一隻簪子,更襯托她清雅。
“野丫頭?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葉龍兒也不知面前這人是誰。
“這是當今宰相之女劉思思劉秀女。”邵媚娘嘴裡說著,想用身份壓葉龍兒一下,讓她害怕。
葉龍兒冷笑一聲,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劉思思的人一聽氣的臉色大變。
林志想笑,沒樂出聲,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道:“葉秀女請。”現在只能以這種稱呼叫。
葉龍兒昂首挺胸朝裡走去。
劉思思見葉龍兒的腦袋真難剃,聽說過葉龍兒以身涉險,跳進波濤洶湧洪水中做人肉牆,暗討:“葉龍兒你別嘚瑟,以後走著瞧。”
林志跟在葉龍兒身後,進入皇宮。
進入這道宮門,在想出來勢必登天,一入侯門深似海,何況是宮門。
葉龍兒每走一步,都覺得那麼沉重,要不是為了弟弟,為了葉家,自己寧可抗旨不尊,掉腦袋,也不會進入這裡。
皇宮裡的宮女,太監,侍衛,像走馬燈一樣,來回穿梭,都是迎接新秀女到來。
走過幾條院落,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冷清。
林志上前幾步,看看四下無人,道:“葉小姐。”
葉龍兒停住腳步,回過頭道:“林志。”
林志來到她身邊道:“葉小姐。”從腰帶裡拿出一張護身符,又道:“這個護身符戴在身上,可保平安。”
葉龍兒一笑道:“怎麼你也相信這個?”
“葉秀女,還是戴著吧。”嚴春燕欲言又止。
葉龍兒看出她有難言之隱,剛剛入宮也不便深問。
新派給葉龍兒的宮女,臉色煞白,道:“聽說豔陽樓那裡鬧鬼,路過的人每晚都能聽到裡面有哭聲。”
“香秀住口,要是把葉秀女嚇到,你吃罪的起嗎?”嚴春燕呵斥道。
香秀嚇得急忙跪下,道:“我錯了,奴才多嘴了。”說著抽自己嘴巴子。
林志也是滿臉的不滿,這不是讓葉龍兒害怕嗎,本來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沒想到還是知道了。
皇后故意把葉龍兒安排這裡,就是報復嫻妃,她有能力保護葉報國,到要看看她如何在保護葉龍兒。
就是讓嫻妃知道誰才是皇宮裡的女主人,可憐葉龍兒只能做這個倒黴蛋。
葉龍兒一笑,滿不在乎,道:“沒事,我又沒得罪他們,我也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我更不會怕他們。”
嚴春燕又看到穆靜嫻年輕時的影子,這個葉龍兒日後必能成大器,攙扶著葉龍兒向前走。
林志只能止住腳步,這裡是後宮,不敢在跨入,雖然自己是大內統領,沒有傳喚也不能隨便進入後宮。
看著葉龍兒遠去。
來到一處偏遠的院樓,這裡幾乎看不到人影。
高大門口到是乾淨利落,大門油漆剛剛刷過。
小常子緊走幾步把大門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高臺子,正房三間,東西各有三間,院子寬大,沒有任何花草樹木,光禿禿的,更加顯得冷冷清清。
窗紗到是全部新的,像是剛剛換過。
“這裡以前是宮裡嬪妃看戲地方。”嚴春燕欲言又止。
葉龍兒見她沒向下說,也沒再問,自己從來都是這樣,不勉強任何人,人家不想說,自己何必刨根問底。
走進房間,裡面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葉秀女一路勞累,先休息一會吧。”嚴春燕道,又跟香秀道:“趕緊去燒熱水。”
香秀臉露為難之色,但又不敢不從,應聲下去。
小常子道:“葉秀女,奴才就在外面,有事儘管吩咐。”
葉龍兒微微一笑。
這時天色已黑下來。
葉龍兒用過晚餐,喝了幾口茶,道:“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嚴春燕跟香秀退了出去。
海棠是葉龍兒帶來的丫鬟,二人同在一屋。
“海棠,有機會打聽一下,看看嫻妃娘娘住處在哪裡。”葉龍兒想急於見到弟弟。
海棠從小伺候葉龍兒,二人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小姐心裡想什麼,自己都明白,道:“放心吧,明天我就去打聽。”
葉龍兒點點頭,剛剛來到一個陌生環境,一點睏意都沒有,來到窗邊,推開窗戶,看外面風景好美。
欣賞著外面夜景,想起遠在千里之外父母,很是傷感。
“小姐,我看嚴掌事欲言又止,香秀在這裡也很害怕,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海棠很好奇。
葉龍兒把窗戶關住,道:“日後便會知道,好了,我們休息吧。”
忽然聽到院外有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