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安營紮寨(1 / 1)

加入書籤

趙承乾沒想到葉龍兒這麼恨自己,跟自己說句話,都看出厭惡,征服慾望升起,道:“以後你就待在本太子身邊,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你離開半步。”

葉龍兒怒視著趙承乾,自己不能跟他抗衡,弟弟還在宮裡,家裡還有父母,如果把他激怒了,自己死倒不怕,怕連累他們。

只能把憤怒壓到心裡。

趙承乾看到她敢怒不敢言,心中得意,喝了一口茶,道:“太涼,從倒。”

葉龍兒拿過茶杯倒一杯,遞給他。

趙承乾接過來,喝了一口吐出來,道:“你要燙死我嗎?”

葉龍兒心想:“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不知道試試冷熱啊。”

趙承乾就討厭她高冷樣子,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道:“給本太子更衣,本太子要休息。”

葉龍兒驚訝地長大嘴巴,讓自己給他脫衣服,自己又不是他的貼身侍女,這太刁難人了。

有些不知所措。

趙承乾伸出雙手,等待寬衣。

葉龍兒急中生智,喊道:“王將軍。”

王虎走進來。

葉龍兒忙道:“太子要休息,你給他更衣。”

趙承乾氣的嘴巴都歪了,心想:“好你個葉龍兒,夠狡猾的。”

王虎楞在當場,太子也沒叫自己替他更衣,自己又闖進來了,這可咋辦?

葉龍兒忙道:“快啊,太子還等著呢。”

王虎應了一聲,自己也沒伺候過太子,萬一出了差錯,太子發怒,腦袋可就保不住了,不知從何插手,一下扯衣袖,一下扯領口。

趙承乾看他笨手笨腳,自己動手道:“本太子自己來。”

葉龍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王虎趕緊鋪被子。

趙承乾把外衣閃掉,躺下休息,道:“葉龍兒為本太子守夜。”

葉龍兒壓住心中怒火,心想:“這是軍營,你還以為這是你的東宮啊。”沒辦法,站在床邊。

王虎趕緊退出去。

趙承乾心中有事,睡不著,想著如何攻打敵人。

葉龍兒騎馬勞累了一天,身上穿著幾十斤盔甲,早就乏累,站在之打瞌睡。

趙承乾看著她,心想:“小豬,十萬將士都是為了你去戰場拼命,你到沒心沒肺。”

一夜無話。

第二日,拔營啟程,繼續趕路。

趙承乾改為馬車。

二人坐在馬車裡。

趙承乾手裡拿著佈陣圖研究。

葉龍兒靠在馬車角上,“呼呼”大睡。

趙承乾看看她好笑。

葉龍兒迷迷糊糊覺得自己來到戰場,看到兩軍正在廝殺,林志騎在戰馬之上,滿身是血,正在浴血奮戰。

忽然一隻暗箭衝著林志刺來。

葉龍兒大吃一驚。

“林志小心。”搶身跑過去,“啊”驚醒過來。

覺得頭碰在什麼地方,軟綿綿的,還有點熱乎。

睜開眼睛趙承乾在自己面前,手託著自己額頭。

趙承乾正顏厲色,一把推她坐回原處,喝道:“睡覺都不老實。”撫摸著發痛手背。

葉龍兒驚魂未定,擔心林志在前方危險,有心去找他,又怕趙承乾不允,心臟激烈跳動。

趙承乾聽她做夢喊著林志的名字,心中吃醋,繼續研究佈陣圖。

葉龍兒挑起車窗簾,向外看去,看了一會,心口鬧騰,原來是注視外面太久,犯了暈車毛病。

捂著胸口忙道:“停車。”

車子停下。

葉龍兒鑽出馬車,跳下去跑到路邊“哇哇”吐起來。

王虎從馬上跳下來,過去詢問,道:“葉小姐你沒事吧。”

葉龍兒搖搖手,又吐了一會,這才站起來道:“給我準備馬匹。”

王虎有些為難,太子是讓她坐馬車,自己給她準備馬,這不捱罵嗎?

葉龍兒道:“在坐馬車,吐都能把吐死。”

“上車。”趙承乾在馬車裡說道。

王虎聽令,伸手邀請葉龍兒回去。

葉龍兒牙齒咬的“咯咯”發響,回到馬車,二人對坐。

一路暢通無阻。

這一日便來到關外,在向前走便是匈奴的地盤。

將軍約定在黑虎領交戰。

黑虎領是一片山川,這座山山有幾百裡大。

趙承乾令軍營紮在山坡之上。

離敵方軍營有一百里地。

探馬藍騎來報,敵方大將是赫爾達,對方把營帳紮在山坡下。

趙承乾跟母親作戰時一樣,從來不按套路出牌,軍營紮在山坡上就犯了大忌。

林志也不問,知道太子這麼做定有他的想法。

現在兩軍都做好準備,大戰一觸即發,勝負難知,生氣難料。刀槍無眼。

到了戰場,能有多少人活著回來,覺得自己就是這場戰爭的源頭。

葉龍兒心想:“為什麼自己不能犧牲?犧牲自己一人,將士們就不用流血犧牲。”真不想看到,生靈塗炭,屍橫遍野。

正在倒茶,腦子走神,倒得滿桌子都是,水順著桌子流到地上。

趙承乾以為她又在想林志,心聲醋意,喝道:“你要水淹帥帳嗎?”

葉龍兒這才回過神來,手趕緊抓茶杯,不小心把茶杯裡的水,灑在手背上,一下紅腫起來。

趙承乾一愣,想上去查開,想又要爭吵,欠欠身子又坐回去。

葉龍兒打定主意,放下茶壺,跪在趙承乾面前道:“太子,你還是把我獻出去,匈奴要的人是我,只要我去匈奴,匈奴就會退兵,我不想看到將士們為我無辜犧牲。”

趙承乾聽到這話,氣衝兩肋,喝道:“葉龍兒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為你一個女子就可以讓兩國罷兵?晉國和匈奴這仗遲早要打,你只不過是個開戰的替罪羊。”

葉龍兒低頭不語。

趙承乾走過去,扶她起來,拉起她的手,看看燙傷的手。

葉龍兒趕緊縮回去。

趙承乾在此扯過來,輕輕給她吹吹,道:“有我在,你什麼都不要去想。”

葉龍兒預感到趙承乾並沒有安好心,想在自己和林志之間插足,太陰險了,把手抽來道:“太子請自重。”

趙承乾羞得滿臉通紅,趕緊解釋道:“我不是輕薄之人。”

葉龍兒好歹給他留點面子,道:“太子不近女色,奴婢失言了。”

趙承乾聽到這話,博為不滿,自己是男人,怎麼讓女人這麼看自己,道:“本太子不是不近女色,是不碰不喜歡的女人。”

葉龍兒嚇得芳心亂跳。

“太子殿下,將士們大多數都腹瀉,這可如何是好?”

趙承乾一驚,出去觀看,大多數將士都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有的趕緊站起來,又去茅房。

趙承乾問道:“怎麼回事?”

林志巡查回來,也正要通報此事,來到近前行禮道:“將士一般以上都腹瀉。”

趙承乾開始以為是水土不服,仔細一想絕非這麼簡單,詢問將士的情況。

將士們咬牙挺著,都表示可以跟匈奴打仗。

趙承乾看他們站都站不起來,哪有力氣上陣殺敵,覺得自己肚子也不舒服。

林志扶住他道:“太子你怎麼了?”

趙承乾道:“我也不舒服。”

林志喊道:“快傳軍醫官。”

軍醫官也束手無策,先給趙承乾開些腹瀉的藥。

老將軍林威跑進帳中,道:“太子,匈奴起兵五萬向我們靠攏。”

趙承乾一愣,將士生病,匈奴來偷襲,這可如何是好?

林威氣宇軒昂,道:“我帶的一萬將士沒有生病,老臣去應戰。”

林志跟上前道:“我帶一萬將士打先鋒。”

二人走出營帳。

葉龍兒起身要跟著一起去。

趙承乾喝道:“站住,晉國還用不到女人上戰場。”

葉龍兒瞅了他一眼,道:“太子是男兒,你倒是去啊。”

趙承乾氣道:“你。”捂著肚子,站起來要去茅廁,對王虎道:“看著她,不准她離開營帳,她要跑了,我要了你的腦袋。”說完後門出去。

王虎趕緊站在葉龍兒身邊。

葉龍兒打算硬闖。

王虎一把抓住她。

葉龍兒打了他手一下,道:“你敢扯我衣袖。”

嚇得王虎把手縮回去。

葉龍兒跑兩步跑到門口,一腳跨出去,兩把大刀擋在自己眼前。

葉龍兒把腳又收了回去。

趙承乾走出來,坐在帥堂正座,把藥服下。

坐等道天黑。

聽到外面馬蹄聲,腳步聲,時間不大,林威,林志臉上樂呵呵走進來,一看就是打了打勝仗。

林威笑道:“太子,老臣沒給你丟臉,把敵人打的流花流水,匈奴兵退三十里。”

趙承乾更是開心,站起來道:“老將軍辛苦了。”

葉龍兒看他們平安回來,這才放心,跑到林志身邊,問道:“沒有受傷吧?”

林志搖搖頭。

趙承乾看了一眼他們二人沒有言語。

林威就是覺得口渴,端起水壺對著水壺就要喝。

趙承乾忙道:“且慢,老將軍我覺得這水很是可疑。”

林威一愣,看看水壺,開啟壺蓋,聞了聞,輕微有一點怪味,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道:“原來匈奴在水裡做了手腳。”

趙承乾想這是從山澗裡流出的水打來的,下藥絕對不可能,那麼就是下了妖術,在水面製作一種脹氣。

水吸收了這種脹氣,將士飲用了就會腹瀉。

老將軍林威在後方,飲用的不是同一條水流,將士才會沒事。

林威也明白了,看來匈奴軍營之中有妖人幫助。

二人相對一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