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錯綜複雜(1 / 1)
趙承乾滿肚子火,心生醋意,看來再找無望,無知二人去哪瘋了,喝道:“回宮。”
李德安趕緊招呼轎子過來。
趙承乾鑽進轎子,直接回宮。
快到宮門口時,一男一女嬉笑打鬧朝宮中走去。
李德安一驚,趕緊讓轎伕放慢腳步。
小順子剛想咋呼。
李德安朝小順子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痛的小順子五官扭曲,看師傅瞪他,不敢喊痛。
“什麼事?”趙承乾感覺轎子突然慢了,以為發生什麼情況,掀開轎簾怒眼圓睜。
只見林志一把拉葉龍兒入懷,二人擁抱在一起。
李德安怕他們反目成仇,高喊一聲,道:“太子回宮。”
林志,葉龍兒各自倒退幾步。
轎子直接抬進宮裡,並沒理睬他們。
林志把葉龍兒送到玉永齋。
葉龍兒回到屋裡。
春花趕緊上前,幫著把披風接過來,追著屁股問道:“姐姐,外面好玩嗎?”
葉龍兒點點頭道:“好玩。”
春花嘆道:“我都很多年沒出宮了。”
葉龍兒從身上掏出一包東西,道:“給你吃。”
春花趕緊接過來,開啟驚喜道:“蜜汁豆乾。”
葉龍兒一笑道:“聽說你老家是蘇州的,我便買來,嚐嚐家鄉的味道。”
春花激動掉下眼淚,來宮裡十年了,沒出過宮門一步,家人也從來沒有看過自己,想起自己母親道:“姐姐,我父親死的早,家中只有我和母親相依為命,後來我進宮,只剩下母親,前兩年還有書信,後來從來沒接到任何書信,我想母親可能不在人世了。”
葉龍兒拍拍她,道:“好了,我們現在就是要好好活下去,等著期滿出宮。”
春花擦擦眼淚,道:“不了,回去也沒親人了,出去反而不知怎麼生活,我就留在宮裡做白頭宮女。”
葉龍兒道:“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姐姐都支援你。”
春花抱住她道:“姐姐。”
葉龍兒一笑道:“好了,快點吃吧,一會涼了,已經涼了,將就吃吧。”
春花咬了一口,道:“是家鄉的味道。”
“碰”一聲,門被人推開,嚇了二人一跳。
趙承乾臉色陰沉走進來。
二人趕緊施禮,同道:“參見太子。”
趙承乾對著春花喝道:“出去。”
春花看看葉龍兒,讓她見機行事,趕緊退了出去。
趙承乾把門關閉。
葉龍兒嚇得芳心亂跳,看趙承乾要吃人樣子,撞起膽子問道:“深更半夜,太子來玉永齋有何吩咐?”
趙承乾一步一步靠近她,直把她逼到角落裡,雙手按在牆上,讓她無路可走。
葉龍兒用力推開他,根本無濟於事,道:“太子自重,男女授受不親。”
趙承乾憤怒看著她,道:“你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葉龍兒把頭靠在牆上,儘量離他遠點,道:“奴婢有何罪,儘管處罰,太子離奴婢遠點。”
趙承乾喝道:“你知不知道,我出宮找了你三個時辰,深更半夜在宮外跟男人獨處,還在宮門口做出親密之舉。”
葉龍兒道:“林志是我未婚夫,我們早就私定終身。”
趙承乾喝道:“林志的婚姻只能皇上指定,他和你都無權做主。”
葉龍兒道:“林志立了那麼大的功勞,向皇上要我,我想皇上不會拒絕。”
趙承乾道:“你想的太天真了,就算父王同意,我也不會答應,你永遠都別想離開皇宮,只能留在宮中做白頭宮女。”
葉龍兒咬碎銀牙道:“卑鄙。”
趙承乾喝道:“以後你在敢和林志糾纏不清,我就把他打發守邊境去,林家現在只有他一個獨子,你不想害他,就離他遠點。”
葉龍兒氣的揚起巴掌。
趙承乾一把抓住道:“很恨我吧,你越痛苦,我就越開心。”
葉龍兒罵道:“變態。”
趙承乾道:“是你逼的。”
葉龍兒用力推開他,跑到一旁,道:“請你出去,太子在逗留下去,我就去告訴皇上。”
趙承乾道:“好啊,去告訴皇上,我現在沒有太子妃,正好把你賜給我,葉太守之女,配本太子身份也算符合。”
葉龍兒喝道:“想要我嫁給你,做夢去吧,除非我死,不,死了我也不會嫁給你,我生是林志人,死是林志的鬼。”
趙承乾道:“我就把你要了,我要讓你天天我身邊,我要好好折磨你。”
葉龍兒氣的抓起茶杯投過去。
趙承乾閃身躲開,茶杯摔落在地。
外面,春花嚇得魂都快飛了,聽到裡面爭吵聲,擔心葉龍兒吃虧。
趙承乾走上前,一把抱起葉龍兒。
葉龍兒用力掙脫著,道:“混蛋。”
趙承乾道:“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就是想折磨你。”
葉龍兒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趙承乾退後幾步,道:“你屬狗的,還咬人。”
葉龍兒事到如今也沒什麼怕的,大不了一死,道:“我是屬瘋狗的,誰敢靠近我,我就咬死誰,請你出去,這裡不是你的東宮。”
趙承乾看她真急了,反而沒脾氣了,過來本來是找她好好談談的,又吵起來了,道:“以後不准你跟林志交往,你好自為之。”說完走出房間。
李德安在門口等著,看太子出來,趕緊跟了上去。
春花跑進屋裡,扶住她道:“姐姐。”
葉龍兒身體顫抖,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春花聽的清清楚楚,太子這是吃醋,看上葉龍兒了,道:“姐姐,太子看上你了,這可怎麼辦?”
葉龍兒這才恍然大悟,春花說的沒錯,真是這樣,這可怎麼辦?
最後把心一橫,就算皇上親口賜婚,自己寧願抗旨掉頭,也絕不屈服。
想到這裡反而不怕了,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好了,今晚的事不要告訴香雪姐姐,免得她擔心,休息吧。”
二人躺在床上,誰都沒睡,輾轉反側。
天亮後。
葉龍兒洗漱一畢,吃了早飯去接替香雪,在正華宮門外,看遠處林志巡查,心想:“為什麼我們不能像普通百姓一樣,自由婚姻,男耕女織,快樂的過一生。”
見林志正看自己。
葉龍兒對他點頭一笑,想起趙承乾說的話,轉身進了正華宮。
香雪看她面容憔悴,取笑她道:“是不是昨晚玩瘋了?”
葉龍兒微微一笑道:“哪有。”掏出一隻金簪道:“我在宮外買的,很適合姐姐氣質。”
香雪接過來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葉龍兒道:“本來就不用跟我客氣,快回去休息吧,春花的那隻,我放在她的首飾盒裡了。”
香雪施禮道:“奴婢告退了。”
葉龍兒一愣。
香雪一笑。
葉龍兒也笑了,親自準備茶,取來雪水。
現在對茶藝研究已經瞭解一二,清楚知道,什麼茶,適合什麼水沏,用什麼溫度,才能讓它口感更好。
一切準備就緒,等著皇帝下朝。
閒來無事在裡面溜達,看著宮女打掃,檢視死角,道:“這裡,這裡不乾淨,趕緊打掃一下。”
後來估摸著皇帝快下朝了,道:“好了,你們退下吧,皇上要過來了。”
片刻。
皇帝回到正華宮。
葉龍兒趕緊從後面倒茶上來。
姜書恆在下面垂手站立,心頭一驚,把茶水奉上。
姜書恆看葉龍兒越來越有氣質,果然是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出落的更加水靈。
葉龍兒退了下去。
皇帝道:“這次晉州修堤壩,就派你親自監管,你一定協助葉太守把堤壩修好,你們甥舅關係,也好便於合作。”
姜書恆萬萬沒想到皇帝把這麼肥的差事給自己,修堤壩工程款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不但自己能發筆橫財,還能升官升職。
姜書恆施禮道:“謝皇上,微臣一定完成任務,今年絕不讓晉州百姓受到洪水之災。”
皇帝給他一塊令牌,道:“去戶部提取十萬兩銀子。”
姜書恆接過來道:“謝皇上。”
皇帝道:“下去吧。”
姜書恆退了下去。
葉龍兒在後面聽的清清楚楚,怎麼把這麼重任務交給他,這人絕對靠不住,說不定父親還會被他連累。
皇上已經定奪,這事不能更改,這可怎麼辦?這事要跟林志商量。
讓其他宮女先盯著,趕緊去找林志。
剛才還在附近巡邏,這時去哪裡了,越找越找不到,打聽誰也沒見到。
後來才知道,林志去了東宮。
葉龍兒只好回到玉永齋,讓春花替自己去當值。
去找穆靜嫻商量此時。
穆靜嫻聽到也是大吃一驚。
聽說過姜書恆這人,他是易王的人,朝中那麼多人皇帝不派,怎麼偏偏拍一個新官,果真是他有這實力,恐怕皇帝另有企圖。
越想越可怕。
葉龍兒問道:“嫻妃娘娘,這可怎麼辦,我父親為人仗義,對我這個表哥不會有任何戒心,一定聽他安排,我怕……”
穆靜嫻擺手攔住她的話,道:“這後面一定有個大陰謀,我們只有先發制人。”
葉龍兒道:“我該怎麼做?”
穆靜嫻道:“你我都出不了宮,辦不成任何事。”
葉龍兒更不知該怎麼辦,事到頭迷。
穆靜嫻思索一會,對含香道:“去把太子叫來,就說我想他了。”
含香應聲下去。
葉龍兒不想見到他,大局為重,不能耍孩子脾氣。
在清雅苑等了一個時辰。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