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這主不是好惹的(1 / 1)
趙承乾手腳都沒地放了,也不知從何說起,搓搓手,摸摸膝蓋。
祁連公主問道:“皇上你冷嗎?”
趙承乾一愣,坐正端起架子道:“公主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祁連公主道:“謝皇上,臣妾這裡很好,入鄉隨俗。”
“嗯”趙承乾又不知說些什麼。
葉龍兒看著好笑,偷偷看看李德安。
李德安看趙承乾那難受勁,在這不是活受罪嗎,尷尬的要死。
祁連公主吧把目光轉移到葉龍兒身上,問道:“你就是晉國的晉國英雄,女將軍葉龍兒?”
葉龍兒好笑,誰給自己起了這麼一個封號,自己沒有被冊封,可不敢稱女將軍,施禮道:“奴婢就是正華宮的一個小小掌事,不是什麼女將軍。”
祁連公主一笑道:“你大戰我匈奴,城頭一戰,一萬御林軍大破五萬陳軍,可以說機智勇敢。”
葉龍兒可不想人前顯貴,道:“那都是林統領指揮有方。”
祁連看這女人果然不簡單,道:“你太謙虛了,有時過分謙虛也是驕傲。”
葉龍兒低頭不語,沒必要跟她口舌之爭。
祁連公主道:“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我來伺候皇上。”
眾人退下。
趙承乾一愣,剛想說話,祁連公主一屁股坐在他懷裡,道:“臣妾今晚服侍皇上。”
眾人退出房間,李德安把房門關閉。
時間不大,房間的燈吹滅。
李德安,葉龍兒在房間外守夜。
李德安抱著肩膀,心想:“今晚皇上算是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葉龍兒檢視旁邊祁連帶來的侍婢,一紅三人,後面兩人身體柔弱,不像是會武功的,前面一個身材有點健壯,一雙大眼睛,透出聰明機靈。
葉龍兒走上前,道:“甚兒姐姐,我是正華宮的掌事,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甚兒出奇的冷淡,道:“沒什麼事,我是匈奴公主的侍女,有事也求不到你這位小小宮女。”
李德安聽到這話極其不滿。
“那是自然,我們同住一個屋簷下,以後還要仰仗姐姐。”葉龍兒一點也沒生氣,上前拉住她的手。
甚兒趕緊把手抽回來,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李德安有些看不過去,別以為你主子今天得寵了,你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真正統治後宮主在這裡,道:“甚兒,以後宮裡的事可多了,小心行事。”
甚兒冷冷地道:“有勞李公公教導。”
李德安還要說什麼。
葉龍兒目的達到了,扶住李德安手臂,拉他到一旁,道“別驚動了皇上。”
李德安低聲道:“在宮裡還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
葉龍兒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不要再讓他說下去。
李德安心生不滿,憋著一肚子火。
一夜無話。
清晨房門開啟。
宮女趕緊進去收拾。
祁連給趙承乾穿戴整齊,道:“皇上在這裡用膳吧。”
趙承乾道:“冊封祁連公主為祁妃,好好休息,朕改日再來看你。”
祁連公主跪謝送趙承乾出去。
李德安,葉龍兒在門口等待跟上去。
出了鳳霞殿,趙承乾上了龍攆,看了一眼葉龍兒,道:“這次你滿意了吧?”
葉龍兒一臉茫然,心想:“你寵幸後宮,管我何事?”
趙承乾看到她一副淡定自若樣子,臉色陰沉,喝道:“上朝。”
葉龍兒回玉永齋休息,足足睡了一覺,晚上是自己當值,起床洗漱一畢,吃了些東西,去正華宮接班。
在路上遇到林志,快步走上前。
王虎也跟著林志,他們也是去換崗。
王虎拱手道:“葉掌事。”
葉龍兒微微一笑,道:“我跟林統領有事要談。”
王虎應聲道:“好好,屬下回避。”轉身帶著幾人離開。
葉龍兒看看四下無人,低聲道:“昨晚我證實了,那位黑衣人就是甚兒。”
林志聽完就發火了,指著她道:“說過多少次了,這件事我來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現在宮裡又多少人恨你,你在宮裡已經夠眨眼了。”
葉龍兒剛說了一句,就被他劈頭蓋臉數落一頓,一臉委屈。
林志也覺得語氣太重了,道歉道:“我錯了,我不該給你兇你。”
葉龍兒得理不饒人,指著他胸膛道:“你知道不該兇我,那你還兇我,你知不知道你對我這樣說話後果很嚴重。”
林志一笑道:“我錯了。”
葉龍兒五官扭曲,道:“一句錯了就完事了,告訴你,我是最加仇的人。”
林志傻笑,這丫頭只有在自己面前,才這麼撒嬌,耍無賴,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忙道:“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葉龍兒追上去道:“你給我站住,這事沒完。”
林志怕被她追上,自己有理講不清,邊跑邊道:“你氣消了,我再去看你。”
葉龍兒那裡跑的過他,看他跑的比兔子還快,很快落下一大段,脫去一隻鞋,投過去。道:“林志這事沒完。”看林志拐彎朝其他牆院跑去。
蹦著去穿鞋,一人走到鞋面前,彎腰撿起來,道:“打不過,就用這種方式啊?”那人一笑道。
葉龍兒趕緊施禮道:“平王爺。”
趙承允走上前道:“這是跟誰鬥氣呢?”
葉龍兒臉一紅,怕節外生枝,不敢替林志。
趙承允蹲下身子,道:“我給你穿上。”
葉龍兒倒退幾步,道:“不敢勞駕王爺,奴婢自己來。”
趙承允一笑道:“本王都蹲下身子了,你總不能在讓本來無功而返吧。”扶著她腿把鞋給她穿上。
這一幕正好被趙承乾看到,走上前道:“王弟,今日怎麼得閒來宮裡?”
趙承允趕緊站出來,施禮道:“臣弟參見皇兄。”
趙承乾道:“免。”
趙承允道:“好久沒見皇兄了,今日得閒特來看望皇兄。”
趙承乾木哈哈道:“王弟真是憐香惜玉啊。”
趙承允一愣,皇兄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說過話,這是皇兄在吃醋,看來要對葉龍兒敬而遠之,道:“臣弟正好趕上。”
趙承乾道:“既然來了,就陪朕去寫書法,朕最近書法大有進步。”
趙承允嚇了一頭冷汗,本來想告辭回去,聽他邀請,這才硬著頭皮道:“臣弟遵命。”
趙承乾看著葉龍兒道:“還愣著幹什麼,去給朕沏茶去。”
葉龍兒一咬嘴唇,對著趙承乾的背影辦了一個鬼臉。
趙承乾正好回頭看她。
葉龍兒嚇得趕緊低下頭。
趙承乾道:“再敢對朕背後使壞,朕不饒你。”
葉龍兒連鞋都沒敢提,拖拉著鞋道:“奴婢去沏茶。”
趙承乾一笑。
趙承允偷看趙承乾,看到了皇威權勢,只差一步,他想要什麼都能擁有。
趙承乾來到正華宮,道:“王弟,你看看朕書法怎麼樣?”
趙承允走上前,看後有很多不足之處,不敢指出,道:“皇兄的書法果然妙筆生花,大有進步。”
趙承乾一笑道:“臣弟你也會溜鬚拍馬了,比你朕差遠了,你的字堪比王羲之在世,朕這輩子都難趕上你。”
趙承允忙道:“不敢。”
葉龍兒端茶上前,遞給趙承允道:“允王爺喝茶。”
趙承允規矩站起,雙手接過來道:“謝葉掌事。”
葉龍兒一驚,怎麼如此客氣,這不符合規矩,他是王爺,自己只是一名宮女,準是趙承乾對他又說了些什麼,道:“王爺,奴婢只是小小宮女,您對奴婢這樣,折煞奴婢了。”
趙承允一笑道:“什麼時候做我皇嫂?”
葉龍兒吃驚道:“王爺說什麼呢?奴婢沒那福分,更不想攀龍附鳳,只想在宮裡好好活下去。”
趙承乾每次聽她說這些,就有意見,做自己女人怎麼了,委屈你了,還是朕配不上你?不願跟她鬥氣,提起筆寫下四個大字“得寸進尺”。
趙承允明白趙承乾心意,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的家了,趙承乾也不是以前的兄弟了,施禮道:“臣弟突然想起一件事,臣弟就告辭了。”
趙承乾也沒挽留,道:“多來宮裡。”
趙承允應聲退下。
葉龍兒看趙承允退下,對趙承乾虛情假意有些恥笑。
又被趙承乾看到,道:“葉龍兒朕哪裡得罪你了,你什麼表情?”
葉龍兒捂住半拉臉,道:“奴婢去給皇上添茶。”
“你給朕說清楚。”趙承乾繞過桌子攔住葉龍兒。
葉龍兒硬著頭皮,也豁出去了,道:“皇上今天對允王爺態度太冷淡了,人家好心來看你,別說用膳了,連杯茶都沒喝,人家心裡什麼滋味?”
趙承乾道:“你心疼了?”
葉龍兒看她無理取鬧,道:“這叫就事論事,在民間親戚串門,都是熱情款待。”想想這是皇宮,本來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親情。
趙承乾道:“他來宮裡朕很高興,只是他做了不該做的事。”
葉龍兒不明白,人家剛剛進宮,能做錯什麼事。
趙承乾看她自己錯在哪裡都不知道,喝道:“把桌上字收拾了,朕要批閱奏摺。”
“是。”葉龍兒只能聽令行事,收拾桌上紙張,看到那四個大字,念給趙承乾道:“得寸進尺。”
趙承乾被她氣暈了,自己明明寫給她的,反而讓她念給自己聽,不由地臉色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