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1 / 1)
葉龍兒,春花,香雪三人喝了一個酩酊大醉。
紫嫣看差不多了,再喝下去被太后知道又要大作文章了,派人把春花,香雪送回去。
紫嫣扶住葉龍兒道:“皇后娘娘,天色不早了,該休息了。”
葉龍兒趴在桌子上,看看二人都走了,道:“她們都走了?”
紫嫣道:“奴婢派人把她們送回去。”
葉龍兒問道:“皇上呢?怎麼還沒來?”
紫嫣道:“皇上快回了,看到您醉成這樣,又要數落您了。”
葉龍兒指著自己道:“他敢數落我,我接他三膽,我在宮裡聚聚怎麼了,他還數落我,他要敢數落我,我就大嘴巴子抽他。”
看看自己的手,打邵玲瓏時太過用力都腫了。
紫嫣道:“皇后奴婢扶你去休息。”
葉龍兒晃晃悠悠站起來,道:“不用,我自己能走,你看我走的多穩。”說完朝前摔去。
一隻大手把她接住,道:“不能喝還喝這麼多,朕讓你們聚聚,可沒同意讓你喝這麼多。”趙承乾看實在不像話了。
葉龍兒道:“本宮今晚要一個人睡,你給我出去。”一把推開他。
趙承乾攬她入懷,道:“別吵了,棣兒都睡了,你再把他吵醒。”
葉龍兒趕緊捂住嘴巴,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噓”。
宮女早已把殘席撤下。
趙承乾打發人都退下去,壞壞地看著她,道:“今晚你還屬於朕了,朕今晚要你。”
葉龍兒聽完酒醒了一半,忙道:“不可以,這樣會生寶寶。”
趙承乾臉色一沉,道:“你拒絕朕多次了,不能怕因為生寶寶,朕就不能碰你了。”
葉龍兒眼睛一轉,“哇”吐了一地。
趙承乾趕緊拍打後背,道:“怎麼喝這麼多,來人。”
紫嫣,李德安趕緊推門進來。
小常子趕緊打掃。
紫嫣倒水漱口。
葉龍兒吐了天昏地暗。
把趙棣驚醒了,“哇哇”大哭。
坤榮宮忙做一團。
趙承乾被濺了一身,滿身嘔吐物,還有酒氣,之皺眉頭,道:“好生服侍皇后。”說完走出去到“蓮花池”沐浴。
紫嫣把葉龍兒衣服換下來,宮女拿出去。
葉龍兒躺在床上,暗自慶幸今晚躲過一劫。
哪知趙承乾沐浴完,又回到坤榮宮。
葉龍兒閉目裝睡,暗討:“該死,他怎麼又回來了。”
趙承乾看她躺在外面,推推她道:“這丫頭睡得實。”
葉龍兒一動不動,就是不想讓趙承乾上床。
趙承乾又推推她,還是一動不動,看來這是有意的,心想:“給我裝,看我怎麼治你。”靠近她,輕輕吻了她額頭一下。
葉龍兒緊閉雙目。
趙承乾去脫她的睡衣。
葉龍兒忍著。
趙承乾得寸進尺,一點一點脫。
葉龍兒實在忍不住了了,翻身把臉轉過去。
趙承乾一笑,靠著她身子躺下,道:“龍兒,朕想給你說說話。”
葉龍兒睜開眼睛,不敢言語。
趙承乾爬起來看看她,道:“真睡了?”
葉龍兒趁趙承乾湊過來時,趕緊把眼睛閉上。
趙承乾道:“正趁朕意,今晚留給你種上,省的醒來反抗。”把她按壓在身下。
葉龍兒趕緊睜開眼睛,道:“我錯了。”
趙承乾壞笑道:“又跟我動小心思。”
葉龍兒道:“沒有,我就是太困了。”
趙承乾道:“朕今晚想要你。”
葉龍兒道:“不行,我身體不舒服。”
趙承乾怎麼會聽她話,一點一點探索。
二人半推半就成其美事。
清晨。
二人吃過早飯。
李德安跑進來,欲言又止。
趙承乾問道:“何事?”
李德安看看葉龍兒。
趙承乾道:“講。”
李德安道:“林志在龍頭山自立為王,國號“義”。”
葉龍兒早就在預料之中,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趙承乾狠狠擊在桌子上,喝道:“林志好大的膽子,朕當初就該斬盡誅絕。”話出口又覺得大意了。
葉龍兒詫異看著他,難道林家被害,不是被仇人刺殺。
趙承乾微笑這對她說:“朕吃飽了,你慢慢吃。”站起身朝外走。
“站住。”葉龍兒站起追問道:“林家滿門被害,是你指使的?”
趙承乾沉思片刻,道:“政事你就不要過問了。”
葉龍兒不敢相信睡在枕邊的人如此兇殘,喝道:“你太狠心了,林家滿門忠烈被你殘害。”
趙承乾道:“朕說了這事政事,你不要干預。”說完走出坤榮宮。
葉龍兒氣憤地把桌子掀翻。
趙承乾停頓一下,繼續前行。
時間不大。
含香走進來,看到宮女正在收拾地上的碗茬。
葉龍兒臉色十分難看。
含香施禮道:“參見皇后娘娘。”
葉龍兒看到含香到來,強顏歡笑道:“姑姑怎麼有空來了?”趕緊將她扶起。
含香道:“今日太后設宴,要宴請各宮去清雅苑一聚。”
葉龍兒道:“好。”實在不想去,太后要去不能推脫。
含香道:“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施禮退下。
紫嫣把含香送出,回到房間等待吩咐。
葉龍兒道:“替本宮更衣。”
紫嫣小心問道:“要不要先通知皇上?”
葉龍兒斷然拒絕道:“不用。”
換換衣服來到清雅苑。
其她嬪妃已經陸續到來。
葉龍兒在宮中樹敵太多,全是被孤立的人物。
宮中是沒有秘密的,都聽說她剛剛和皇上吵了一架。
這次還聽說是因為林志的事,看來二人很難和好。
都對葉龍兒木哈哈的。
葉龍兒也察覺出異樣的眼神,毫不在乎,來到屋中。
柏妃,陳淑女,祁連公主,楊淑女,都在屋中。
葉龍兒上前施禮道:“兒臣參見太后。”
其她嬪妃站起向葉龍兒施禮。
穆靜嫻鼻子裡發出一點聲音,繼續和其她嬪妃說笑,道:“哪有這麼多禮法,都坐。”就是告訴大家不必尊重她。
葉龍兒自己找了位置坐下,聽她們說笑。
穆靜嫻嘆道:“邵妃不在沒有熱鬧了,不過還好,才禁足一個月,很快就會陪哀家。”
柏妃吸取教訓,不敢公然挑釁葉龍兒,道:“太后如果覺得寂寞,兒臣可以經常過來陪您。”
穆靜嫻笑道:“乖,還是多花些心思陪皇上,給皇上生個一男半女。”
柏妃尷尬笑笑。
穆靜嫻道:“眼看天就暖和了,司制房正在為你們趕製新衣,這幾日就會送到各宮。”
眾人起身道:“謝太后。”
穆靜嫻擺手讓他們坐下,道:“哀家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俸祿,你們可以自己在置辦一些。”
含香從裡屋端出一個托盤,上面四個錢袋子。
穆靜嫻又道:“也算是哀家一點心意。”
含香把銀子發給柏妃,楊淑女,祁連公主,陳淑女。
唯獨沒有葉龍兒的。
葉龍兒也不在乎,只是面子上過不去。
穆靜嫻道:“皇后別挑理,你有皇上寵愛,要什麼東西沒有,也看不到哀家這點銀子。”
葉龍兒一笑道:“太后,兒臣不喜新衣服,還是給妹妹穿。”
陳淑女開啟錢袋子,想看看裡面是金子,還是銀子,眼前一亮,金閃閃金元寶,拿出來擺弄,向葉龍兒炫耀。
葉龍兒不看金子責吧,走過去拿過金元寶,檢視底部,心頭一驚。
穆靜嫻也是一驚,怪自己大意,也萬萬沒想到陳妃會拿出來擺弄。
陳淑女為葉龍兒要搶她的金元寶,去奪道:“這是太后賞給我的。”
葉龍兒臉色煞白,把陳淑女推到座位上,舉著金元寶,質問道:“原來晉州太守丟失的十萬兩賑災款丟失,是被太后盜去,你一直想治我父親於死地。”
穆靜嫻臉色鐵青,公然把這件事攤白,自己成了賊,這樣自己老臉朝那放,喝道:“一派胡言,這是……”
葉龍兒繼續追問道:“這是誰送給太后的,當年賑災款是我親自去戶部踢的,上面都刻了標記。”
穆靜嫻臉一紅一白,讓其她人退下。屋裡只剩下葉龍兒一人,道:“不錯,是我派人盜取的,就是讓葉承禮去死,他不死皇上始終壓了一口石頭,乾兒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哀家只能這麼做。”
葉龍兒冷聲道:“太后耳目遍佈天下,看來冰池殺我全家,也是太后暗中引導,不然他也不會知道那晚我和父親正好不在家。”
“哈哈……”穆靜嫻道:“葉承禮功高蓋主,就算我不處置她,皇上有生之年,也不會放過他。”
葉龍兒氣憤地道:“果然皇家無情。”
穆靜嫻道:“如果你不在追究此時,哀家便能容你在皇宮居住。”
葉龍兒拿起茶杯投向穆靜嫻,喝道:“住口,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穆靜嫻接住茶杯,道:“別忘了你的武功多數都是哀家交給你的。”
葉龍兒冷聲道:“那就用你教的招數殺了你。”說完抽出匕首刺過去。
穆靜嫻雙手夾住匕首,道:“剛剛出徒,就像炸翅,想殺哀家,你還嫩點。”一腳朝葉龍兒下部踢去。
葉龍兒一個閃身躲開,將匕首用力一擰。
穆靜嫻也忽略了她內力,手心一陣熱辣辣,鮮血淋漓。
宮女,太監,侍衛聽到動靜,紛紛趕過來,看到這一幕,都愣在當場。
她們二人打起來,這應該阻止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