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擂臺〔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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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乾激動的翻江倒海,四處尋找,喊道:“龍兒……我知道你還沒走,你出來見我一下好嗎?我好想你,你在哪裡?”裡面外面都找了一遍。

也沒找到葉龍兒,一股體香還留在屋中,趙承乾深信葉龍兒就在屋裡,道:“龍兒……你出來好嗎?”

李德安也在東瞅西望,怎麼就看不到人,感覺人就在屋裡,自己是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把空間還是留給他們二人,退了出去。

趙承乾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喃喃自語,道:“龍兒,我知道你就在屋裡,你來看兒子,就想見朕嗎?朕每天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朕休你是迫不得已,朕……”說著眼淚吧嗒吧嗒掉。

葉龍兒躲在窗簾後面,靜靜地聽著,就想等他快點睡去,自己好抽身。

趙承乾在那裡嘮叨起來沒完沒了。

葉龍兒腿都站麻木了,稍微動了一下。

趙承乾目光看過去,站起身走過去。

葉龍兒嚇得心通通亂跳,這可怎麼辦?靈機一動,開啟窗戶,一陣風吹進來。

趙承乾眼睛一閉。

葉龍兒順勢躲在屏風後面。

趙承乾掀開窗簾,見並沒有葉龍兒,把窗戶關住,失落地回到龍塌上。

此時趙棣哭起來。

趙承乾過去抱起他,道:“棣兒,你也想母后對吧,父王也想她,你孃親就是不肯見父王。”

葉龍兒在後面聽著心裡不是滋味。

趙承乾把趙棣哄睡,自己也累了,合身躺在龍塌上睡著。

葉龍兒輕輕走上前,看看趙棣睡得好香,這才轉身從窗戶翻身而出。

勾劍在床下變成虎身,拖著葉龍兒飛上天空。

……

武狀元科考這天,皇龍旗迎風飄揚,御林軍侍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中間一個高大臺子,兩旁擺著各種兵器。

武舉子在臺下兩旁站立,各自十五人,個個精神抖擻,今天都想出人頭地,鶴立雞群,得到皇上提拔賞識。

正前方一把龍椅,兩旁各兩張桌子,上面擺放著應時水果,點心。

茶具都是上等的。

魏晨,洪華張成,徐文在前站立,後面是有資格的大臣,站立在等皇上駕到。

“皇上駕到。”一聲高喊。

眾人垂手俯身,跪到在地齊聲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承乾緩步走上臺階,坐在龍椅上,道:“平身。”

“謝皇上。”

魏晨,洪華坐在左側。

張成,徐文坐在右側。

趙承乾道:“開始。”

王虎跑上擂臺,念皇王聖旨,道:“今日科選開始,一,不準用暗器傷人,二,不準傷人,至人與死地,三,不準兵器蝕毒。四,兵器由校場同意供應,可任其選擇,五,身上不準藏毒,六,點到為止,七,如對方投降必須停止,八,不準言語粗魯,九,抽籤決定,第一人上場,直到最後被打下去,十,不準倚仗權勢打壓欺人。”一共十條說畢。

在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前面可以,後面有點接受不了,尤其是第九條,這樣太不公平,第一個對付後面那麼多人,體力不支會倒下去。

但皇上這麼定了誰都不敢反駁。

王虎回頭示意趙承乾,是否可以開始?

趙承乾點頭同意。

張成高喊道:“慢。”站起來請示皇上,拱手道:“皇上,貧道保舉一人。”

趙承乾一愣。

張成又道:“此人原來也是參加武科舉,只因某些原因被弊了,貧道愛惜人才,今日特意推薦,望皇上恩准他入場。”

洪華道:“張國師這樣不符合規矩啊。”

張成清楚,他就是罪魁禍首,把人家利用卑鄙手段趕下擂場,道:“特殊人才,就要特殊對待。”

洪華冷笑道:“怕是你的門生吧。”

張成就看不慣這種人,手中一點官職就利用,朗聲道:“我的門生都是修道之人,他是一位俗家之人,貧道只是愛惜他的才能膽識,怕人才埋沒於草莽之中。”

洪華好不讓步道:“草莽就是草莽。”

張成氣道:“英雄不問出處。”

洪華道:“我只知道將門出虎子,老鼠會打洞。”

二人越說越氣,掙的臉紅脖子粗,吐沫星子噴出多遠。要不是皇上在此,二人能打起來。

趙承乾不言,就看他們到底爭吵到什麼時候。

魏晨站起來,道:“二位不要吵了,你們這種身份有失體統。”

二人這才停止。

徐文站起來道:“既然是國師推薦不妨讓他上臺比試一下。”

洪華狠狠瞪了徐文一眼,清楚他是張成一邊的,道:“徐將軍你操練水師一年多了,也沒見你有何進展,到時鬧得動靜不小。”

徐文看他像瘋狗一樣,逮住誰咬誰,太氣人了,道:“我的水師現在個個都是能征慣戰,到時拉出去定能以一敵十。”

洪華冷聲道:“怕是用不上了。”

徐文氣的鼻子眼生煙。

張成拱手道:“皇上,貧道保舉此人乃是淮水成王家營的王世賢,他曾在終南山學藝,是知秋道人的關門弟子。”

趙承乾信任張成,他保舉的人一定是位高人,道:“準,人在何處?”

張成鬆一口氣,道:“人就在場外等候。”

趙承乾對李德安道:“去把人帶上來。”

李德安應聲下去。

洪華氣呼呼一屁股坐下。

時間不大。

李德安帶進來一個人。

這人高挑的身材,白淨臉龐,昂首挺胸,走路帶風。

趙承乾一看就喜歡。

王世賢走上前,單膝跪地,拱手道:“草民參見皇上。”

趙承乾道:“平身。”

王世賢站起來,一雙眼睛很有震懾力,方面闊目,高挑鼻樑,薄嘴唇,帥氣的小夥,年齡也就在十六七歲。

趙承乾越看越喜歡,道:“朕給你這次機會,希望你能珍惜。”

王世賢畢恭畢敬,道:“是皇上,草民一定不會你失望。”

王世賢的身世才可憐,在他三歲時父親死了,和母親相依為命,不到一年時間母親也去世了。

他就成了孤兒,鄰居們看他可憐,輪流養他,王世賢就吃百家飯,每天換一家,這才得意活命。

到了七八歲,便成了王家營的孩子王,每天爬山狩獵。

村裡有個教書先生,免費教他讀書認字,王世賢也聰明,過目不忘,老師講一遍,他能舉一反三,經常把老師都問住。

到了九歲,他便超過老師,四書五經,都會讀,會背,還能倒背如流。

老師一看這是神童啊,不能埋沒在小山村裡,可村裡的書有限,跟村裡村保商量應該讓他在更多讀書。

村保把相親召集起來,讓每戶買一本書,透過村裡人同意,一家一本書,而且每戶買的都不一樣,什麼書都有。

王世賢這次可來了興趣,也不跟孩子玩了,每日專心讀書,尤其是武功,兵法圖最為喜歡。

按著書上的招數練起來,還能變換招數,爬樹像猴子一樣,平房一躍而上。

相親們看了之後更高興。

就在這是,有人抬著一個人回來。

村民們圍上去,只見這人已經死了,全身血肉模糊,手上還缺了好幾處,經過仔細辨認,才知道是阿旺。

進山時活蹦亂跳的,怎麼成這樣了,狩獵者都是這樣,生命隨時丟了。

同伴哭著道:“我們進了山,什麼都沒打到,我們打算在向裡試試,圖不知遇上猛虎,阿旺為了救我們,他……,我們極力搶救才把屍體搶過來。”

阿旺媳婦嚎啕大哭。

大家都惋惜。

王世賢站在人群中聽的清楚,這隻猛虎太可恨了,我一定要除了他,要是現在去,相親肯定會阻攔。

先不做聲。

鄉親們幫著阿旺媳婦把屍體掩埋了。

這才各自回家。

王世賢現在住自己家,白天去別人家吃飯,晚上自己住。

天黑以後,王世賢吃完飯回到自己家,挑選了一個自己找的一顆小樹做的齊眉棍,走出家門朝深山跑去。

漆黑的夜晚如同墨染一般,一條黑影在夜幕中如鬼魅一般飛馳。

這座山王世賢再熟悉不過,很快來到山中,這裡面明確貼著佈告,裡面有猛獸,禁止進入。

王世賢就是來報仇的,阿旺叔最疼自己,整天粘著他玩,一次一定要把猛虎除了,替阿旺叔報仇。

主意拿定朝裡走去。

越向裡走越難走,幾乎都沒有路,夜裡格外靜,靜的都讓人可怕。

王世賢心裡也有點發怵。

忽然一股冷風颳過,濃重血腥味。

覺得後背發涼。

王世賢后脊樑一身冷汗,猛的低頭。

猛虎從頭頂竄過,一下撲空,這頭猛虎急了,回過頭呲著牙看著王世賢,一定要吃了你。

王世賢身體瘦小,身手敏捷這才躲開。

手中抓緊齊眉棍,正面跟他拼跟本打不過,自己棍棒打在猛虎頭上,如同撓癢癢。

猛虎是王世賢的五六倍。

王世賢只能智取,看身邊有顆樹,順勢爬上去。

猛虎一看怎肯讓他跑掉,又撲了過來,一下竄出一丈多高,把王世賢的鞋叼下來。

王世賢像猴子一般快速爬上樹梢,又一次躲過。

猛虎發瘋似的向上跳躍,發出嘶吼撞擊樹,樹被撞的之晃動。

王世賢緊緊地抓住樹,不讓自己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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