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的人誰都不能動(1 / 1)
王世賢走馬上任。
趙承乾撥給他兩萬人馬,趕去九門口守邊境,這也是考研他的能力,那裡是至關重要的卡扣。
如果九門口失了,意味著晉國開啟了大門,所以九門口事關重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相信王世賢不負重託。
趙承乾腦子裡又想起葉龍兒,怎麼這幾天也不見她過來看棣兒,難道她出什麼意外了?想到這裡很是擔心。
故意給她留著時間,希望她和棣兒陪養感情,看在棣兒份上,能冰釋前嫌,遲遲不見葉龍兒過來一次。
李德安也納悶,難道葉龍兒離開了,不然這麼多天了,一件東西也不添。
趙承乾抬頭看看天上明月高掛,照的院外比燈光還明亮。
是不是葉龍兒怕敗露身份,不敢過來?
胡思亂想。
李德安看趙承乾已經連續熬了三個通宵,道:“皇上該休息了。”
趙承乾回過神,看時間不早了,是該休息了,站起身道:“休息。”
來到寢室。
春花端上茶水。
趙承乾喝了幾口茶,問道:“皇后來過嗎?”
春花搖搖頭。
趙承乾很是失望,站起身道:“更衣。”
李德安,服侍把龍袍脫去。
春花把床鋪鋪好。
趙承乾看看趙棣睡得很香,親了他一下額頭,發自內心的喜愛。
李德安服侍著趙承乾躺下,放下床簾這才退了出去。
來到外面。
盤算皇上這麼年輕不碰別的娘娘,這可不行,每天敬事房都來問皇上去哪個宮。
被皇上一頓臭罵,索性不讓敬事房的人過來了。
李德安也被穆靜嫻傳過去,要他去勸說皇上去別的宮,自己可不敢吃這卷鹽餅。
春花看李德安心事重重,也明白他的想法,不敢多言。
王虎帶著侍衛走到這裡。
李德安一努嘴。
春花不好意思低下頭。
李德安低聲道:“去吧,這裡我替你盯著呢。”
春花這才走過去。
王虎讓其他侍衛先去巡邏,其實王虎不用巡邏,這人以前在林志手下,養成習慣,覺得自己檢查一遍放心。
自己很痛心林志走到這一步,自己那麼好的上屬,又是好兄弟,現在已成仇人,見一面都是奢侈。
沒晚巡視,看看有沒有侍衛偷懶,也過來看看春花,看她走過來,道:“今晚你當值啊?”
春花點點頭。
二人邊走邊聊。
春花道:“這幾天也不見皇后娘娘過來看太子了,人是有危險了,還是離開了京城?真讓人擔心。”
王虎看看四下無人,低聲道:“皇后娘娘已經離開了京城。”
春花一驚,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才恍然大悟,指著他道:“原來……”
王虎趕緊把食指放在嘴中間,低聲道:“小點聲,讓人聽去,我還有活命嗎?”
春花忙捂住嘴,原來以為皇后娘娘會隱身術,皇后娘娘又是神仙,那會什麼隱身術,是王虎幫助他。低聲問道:“皇后娘娘沒事吧?”
王虎道:“沒事,就說讓我保護好太子,她有更重的事要做。”
春花問道:“什麼更重要的事?”
王虎道:“我那敢問。”
春花點點頭,也對自己是奴才,怎麼可以問主子哦行蹤,道:“你去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王虎拉住她的手,道:“現在皇后不在,沒人替你撐腰了,你要保護好自己。”
春花羞澀地點點頭。
王虎道:“好了回去吧。”
春花轉身回走。
王虎看著她的背影,心想:“皇后娘娘不在,你我親事只怕要等到你二十五歲出宮了,如果皇上不肯放你離去,我們就會變成一對苦命的鴛鴦。”
“啊。”在寧靜的夜一聲尖叫。
王虎快速跑過去,心都提到嗓子眼裡,這聲音是春花喊出來的,只見一夥站在春花面前,跑到近前,拱手道:“參見太后。”
穆靜嫻喝道:“你們在這裡私會,宮中規矩,宮女私會侍衛你可知道什麼罪?”
王虎,春花嚇得臉都變了。
春花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隨機應變,道:“奴婢是有事向王統領說,並非私會。”
旁邊有人道:“奴才剛剛看到他們手拉手了,你不要聽這小賤人瞎說。”
春花一看,這不是邵玲瓏身邊的小路子嗎?他怎麼看到我們了,這下可完了,但一口咬定,就不是私會。
穆靜嫻喝道:“我看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刑罰硬。”對身邊的太監道:“把他們二人綁起來。”
李德安也聽著聲音趕過來,看這陣勢自己是無能為力,只好溜了,一口氣跑回正華宮,仗著膽子敲敲門。
“進來。”趙承乾還沒睡。
李德安推門來到裡面。
趙承乾看到他火急火燎樣子,以為出大事了,道:“發生什麼事了?”
李德安道:“春花掌事和王虎統領被太后帶去清雅苑了。”
趙承乾一愣,問道:“他們怎麼了?”
李德安一嘆,這事也怪自己,宮裡這麼多人,怎麼可以讓他兩單獨在一起呢,道:“奴才讓春花給王統領說,讓他加強巡邏,哪知被人誣陷,告到到太后哪裡,說是他們二人私會。”
趙承乾看看李德安,轉著圈套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站起來道:“更衣。”
李德安趕緊拿來衣服給趙承乾穿上。
趙承乾坐上龍攆趕去清雅苑。
李德安在路上催促著轎伕,道:“快點,快點。”要是去晚了,兩個人就熟了。
龍攆停落在清雅苑門口。
李德安趕緊把趙承乾攙扶下來。
趙承乾來到清雅苑,快步走進去,只見大廳燈火通明,太監,宮女站兩旁。
春花,王虎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一個宮女在掌春花的嘴,一個太監在掌王虎的嘴。
穆靜嫻氣呼呼看著他們二人,喝道:“還不肯老實交代對吧,哀家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哀家刑罰硬,今晚你們不承認,哀家就打死你們。”
“住手。”趙承乾走上前施禮道:“母后這是?”
穆靜嫻看他來的還挺快,冷聲道:“皇上,哀家教訓兩個奴才你也要過問嗎?”
趙承乾忙道:“兒臣不敢。”
穆靜嫻喝道:“這兩個人在宮中私會,宮中禁止宮女,侍衛私會,哀家要整理後宮,他們二人可都是皇上你的人,你不會是來偏袒他們吧?”
趙承乾道:“不會,這件事是個誤會。”
穆靜嫻臉色一沉。
趙承乾道:“春花是傳兒臣旨意,告訴王虎加強宮中戒備。”
穆靜嫻聽他們三人口型一致,也不好說什麼。
“奴婢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才去見王統領。”春花臉都腫了,嘴角趟著血,說話也說不清楚了。
穆靜嫻沒辦法,道:“看來這是一場誤會。”對他們道:“放了他們。”
趙承乾施禮道:“那兒臣就不打擾母后休息了。”帶著二人離開。
回到正華宮。
趙承乾喝道:“春花你好大的膽子,假傳聖旨。”
春花,王虎噗通跪在地上。
春花忙道:“皇上這都是奴婢自己說的,不管王統領的事。”把這點頭之罪自己頂了。
王虎忙道:“是我的主意,皇上處罰微臣吧。”
春花道:“不,你不會撒謊,他那麼笨,對皇上那麼忠心,他怎麼好做這事。”
二人都朝自己身上攬罪。
趙承乾冷笑一聲,道:“有時善意謊言,朕可以原諒,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們二人三個月俸祿,你們領的俸祿都交給朕。”
二人一驚,趴在地上扣頭。
趙承乾這麼做就是不想別人說偏袒自己人,看他們二人嘴都腫成那樣,道:“給你們放五天假,下去養傷吧。”
二人謝恩,退了出去。
又折騰一夜。
趙承乾伸了一個懶腰,道:“上朝。”
朝堂之上無非就是如何加強防守,鼓舞將士們計程車氣。
魏晨在下面滔滔不絕講,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聽的朝臣直髮困。
魏晨就是這個毛病,你不讓他說,他犯困,他說大傢伙犯困。
趙承乾勉強支撐地聽著,好不容易聽他打了句,道:“魏老宰相說的朕會考慮,沒事退朝吧。”
回到正華宮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來之時一道深夜。李德安上前道:“皇上您醒了?”
趙承乾看看天又黑了,道:“朕睡了這麼長時間,可有急文?”
李德安道:“奴才看您太累了,沒敢叫醒您,王將軍已經到了九門口,這事他送來書信。”
趙承乾坐起來開啟書信觀看,裡面是兩張紙,一張佈陣圖,一張信,急忙觀看。
原來王世賢來到九門口,看將士防守根本不堪一擊,面對的是強敵林志,這人對領兵打仗太有一套。
反過頭打晉國,這樣防守不到兩天便可攻下。
又重新佈置,做到實中有虛,虛中有實,這就是兵不厭詐。
趙承乾這才放心,看來王世賢的確是個人才,自己和龍兒果然沒有看錯人,看來天佑我晉國。
趙承乾眼前一亮,做出一個大膽決定,與其防守,不如出戰。
給林志後面來個包圍,把他打下的地盤收為己有,但很快推翻了。
林家打仗風格就是寧缺毋失,寧可不打敵人,自己地盤也要守住,林志這招跟他父親,爺爺學的。
後方防控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