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兄弟反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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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落神山已經一月有餘。杜詩瑤一直都沒來看望,五哥覃簫也一直沒有出現。

周辰海不是青衫弟子,沒法前往落雪峰和磐石峰。詢問了杜元卿,這小子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無奈只能繼續等待。

門派傳下訊息,奪旗大會將在一個月後舉行。也許杜詩瑤和覃簫都在努力修煉吧。

周辰海不關心奪旗大會,他只想著自己的小娘子何時會來。鍾語劍卻是躍躍欲試,自從吃下靈華寶蓮,他的修為就已經直逼破虛境,若非他有意收斂,只怕已經突破了。

奪旗大會有個規矩,只允許破虛境以下者參加。鍾語劍壓制體內修為,便是鐵了心要參加大會。

廂房裡,鍾語劍翹著二郎腿,說道:“老二,聽說啊,這大會每年的比試題目都會有所不同。以往都是單人參會,今年還沒開始,門派就放下話來,要大家做好準備,會有相互合作的比試。”

“老二,要不咱倆組一隊?”

周辰海:“還是算了吧,我只有練氣境的修為,和你相去甚遠,風雲劍法也發揮不了威力,去了也只能給你拖後腿。”

鍾語劍:“誰說的,你那什麼渣男神功不是挺厲害的嘛?綠油油的眼睛一瞪,把堂堂水雲宮的長老鶴摘星都給折騰慘了。”

周辰海:“呸!我那是家傳的伽藍神功,不是渣男神功。眼睛是藍的,不是綠的!”

鍾語劍:“對對!你就使那什麼神功,不就行了?”

周辰海幽幽的道:“哪有那麼容易,修為不夠強開魔瞳,來個一兩回眼睛就瞎了。上次為了對付鶴摘星,我就強開了一回。可不敢再來一次了。”

鍾語劍嘆了口氣:“也是,瞎了就當不成渣男了,還有什麼神功可言。”

“你小子傷剛好就皮癢了啊。”周辰海說道。

兩人正拌嘴,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周辰海看了看門外的影子,立即一個健步奔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曼妙的倩影,居然是杜詩瑤。在她身後,英俊挺拔的覃簫正笑盈盈地看著周辰海。

周辰海喜出望外,“喲,小娘子終於知道來看我啦。五哥也來啦,你們商量好的今天一起過來?”

杜詩瑤眼神有些躲閃,“嗯……我來的時候恰巧碰到覃簫,於是就一同來了。”

周辰海沒有察覺異樣,依舊笑著道:“只要你們能來,怎麼樣都好。別在外面站著了,你倆快進屋。小娘子快進來。”

說著,周辰海大大咧咧地牽起杜詩瑤的手。誰知才牽起,就被杜詩瑤掙脫。

正覺奇怪,覃簫走上來攬住周辰海的肩膀,說道:“我們好久沒見了,咱兄弟倆今日好好敘敘舊。”

看著這情景,一旁的杜元卿小聲的嘆了口氣。忽然間,背後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把他嚇了一跳。

鍾語劍說道:“咋了老三,我怎麼覺得你最近有些奇怪啊。不會是自卑了吧?看到你大哥我不但長得帥,修為還突飛猛進。有些嫉妒也是正常的,大哥不怪你。”

杜元卿慌張地說道:“嗯……沒,沒什麼。”

答非所問,鍾語劍討了個沒趣,也懶得再說話。

…………

覃簫拉著周辰海一直不停的說話,杜詩瑤則坐在房間一角,默不作聲。

周辰海許久未見杜詩瑤,原本還想著和自己的小娘子好好聊聊天,奈何覃簫一直拽著他不放。

“也罷,家事為重,我先把蓮花山谷的事告訴五哥吧。也不知道五哥聽了之後,能否承受得了事實。”周辰海心中想著,當下便將蓮花山谷中的事一一講述給覃簫聽。

他心知覃簫表面沉穩,其實早就等急了。略去蓮花山谷內奪寶的經歷,周辰海只挑與家中有關的事說。當聽到自己的父母早已被仇人殺害,遺體葬在了蓮花山谷時,覃簫幾乎崩潰。

周辰海感同身受,初見父母墳墓時,他也是這般神情大動。他想要安慰覃簫幾句,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覃簫呆坐著,一直沒有說話。周圍幾人知他經此大變,一時無法接受也是人之常情。於是大家也不作言語。

過了半晌,周辰海說道:“五哥,事已至此,我們無法改變過去。日後我們一起回蓮花山谷祭拜爹孃,多給他們上上香吧。”

覃簫精神恍惚,周辰海說的話,他一句也不想聽了。他猛然站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吼道:“不!你這個撒謊精!你在騙我!我已經聽出來了,除了那個叫江天玉的,雲姨也脫不了干係!她爹是魔界至尊,她肯定也是魔界的幫兇!你們休想合起夥來騙我!”

覃簫突然站起來大吼,驚得大家都隨之起身。

周辰海趕忙說道:“五哥且聽我一言,我和你一樣難過。我當初也被衝昏了頭腦,差點兒錯怪雲姨。這麼多年,雲姨對我們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裡。雲姨不可能會害我們,我們不能把過錯怪到她頭上。這事來得突然,但我還是要你冷靜,不可意氣用事。”

理智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憎恨之心已經佔了上風。覃簫惡狠狠的道:“我很冷靜,冷靜的聽你在我面前花言巧語。你急著為她開脫罪責,究竟圖什麼?是不是得了什麼好處?你在蓮花山谷待了兩個月,修為便增長了不少。我看這就是原因吧!”

鍾語劍在旁聽不下去,說道:“姓覃的你什麼意思?詆譭自己的親人不算,還要詆譭自己的兄弟?周辰海真心誠意的告訴你真相,你到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覃簫冷笑,“我和他說話關你什麼事!哦?我知道了,你也在山谷裡待了兩個月,修為更是突飛猛漲。看來你收的好處更多。果然蛇鼠一窩啊。”

鍾語劍氣血上湧,罵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信不信我揍你!”

覃簫:“怎麼?修為高了,翅膀硬了?別以為你達到煉神境巔峰就能勝過我。有本事,奪旗大會上一較高下!”

鍾語劍立馬答道:“怕你不成!我和老二隻要一人出馬,便能打得你哭爹叫娘!”

放的是狠話,覃簫聽了卻嘿嘿笑了起來。“嘴上功夫挺厲害啊。就不知道你手上功夫如何。至於周辰海……”

他轉頭看著周辰海,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論是聰慧還是功夫,從小到大,你一次都沒贏過我。今後也一樣,這輩子你都贏不了我!”

這話是說給周辰海聽的,鍾語劍卻先急了。髒話脫口而出,“我去你……”

才罵一半,周辰海將他攔了下來。他看了看周辰海,只見周辰海搖了搖頭,回道:“算了,別說了。”

鍾語劍憋著一股氣,不再罵下去。

覃簫倒是不肯停嘴,“別在這兒充無辜裝可憐。我不會相信你的。父母的仇我自己會報,不需要你來插手!”

說完,他袖擺一甩,頭也不回地走了。周辰海沒有追上去,他知道現在說什麼,覃簫也聽不進去。還不如讓他自己先冷靜冷靜。

卻在此時,一個人影竄出門外,朝覃簫追去。周辰海定睛一看,追去的人竟然是杜詩瑤。

“這小姑娘怎麼追去了?來了都沒和我說幾句話就要走,怎麼回事?”想著,周辰海叫住了杜詩瑤:“你去哪兒?”

杜詩瑤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們太過分了。簫哥才失去了父母,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們卻對他說出這般無情的話,你們心裡怎麼過意得去?他失去的是至親啊!這種痛苦你們理解不了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去傷害他?”

杜詩瑤說完,也不看周辰海幾人的表情,轉身追覃簫去了。

鍾語劍的肺都要氣炸了。“這!這!這女人瘋了!老三,你姐姐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她剛剛有聽到我們的對話嗎?怎麼顛倒是非黑白啊?”

杜元卿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周辰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周辰海卻是目光呆滯,他喃喃自語道:“杜詩瑤啊杜詩瑤,你難道不知道嗎?失去父母的並非他一人,我何嘗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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