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深淵意識突變(1 / 1)
幾天後夏混愁眉苦臉的坐在海岸邊,聽著信徒們用電話蟲彙報東海的近期情況,現在東海的所有外來海賊被卡普中將和黃猿大將的艦隊群一一擊破。
可以說海賊的勢力在東海徹地沒了,但隨之而來的是蜂蛹而至的殺手和黑暗勢力,因為他們與天龍人貴族的有所聯絡,迫於天龍人和貴族的壓力,卡普和黃猿等海軍勢力只能暫時撤離東海,回到了本部。
現在東海的是暗殺者橫行無忌,四處尋找這自己的下落,聽到著夏混無奈了暗罵:“狗日的天龍人真有錢出十億就為了殺我,不要讓我逮著機會了。”
就在夏混準備烤個肉吃飯時,自己的任務面板竟然跳出來了,面板上提示了:
【元初之光,開始公證!】
【公證中…】
【提示:深淵意識放棄了投放實體惡魔更改為深淵力量侵蝕!】
【經元初之光公證,公證透過!】
【公證結束!】
夏混看完提示後一臉懵圈:“……深淵力量侵蝕是什麼鬼,深淵意識的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藥!”
剛看完提示,然後海賊整個世界開始震動起來,夏混所在的森林小島上的無數參天大樹被震斷,飛鳥成群成群的向天空逃亡,森林中獸群的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發瘋似的向島外跑去,但也只能望著翻滾的大海無力的吼叫。
這時的大海海浪劇烈的翻滾不斷的醞釀著,最終大海在翻騰到了一個極點時,一個遮天蔽日的海嘯出現了。
在大自然天災的面前任何人和動物都是弱小的,海嘯地震接連不斷的出現,讓這個小島化為烏有。
“轟轟……“
”嘩啦啦……”
劇烈的海嘯巨浪呼嘯,以催枯拉朽之勢,越過海岸線,迅速地襲擊著島上的一切,島上的所有人和物都在瞬間攪入渾水中,消失殆盡,在狂濤的洗劫下席捲一空!!
而夏混在海嘯的巨浪中奮力的堅持著,武裝色霸氣威力全開,但天災的威力實在難以匹敵,遠遠不是現在的夏混能匹敵,很快就筋疲力竭無法堅持,終於夏混被海嘯淹沒了。
沉寂在海中的夏混無力的漂浮著,身體漸漸的向海底沉去,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夏混將他拉出了海面,到了海面上夏混猛的咳出兩口肺裡的海水,深深地呼吸了兩口空氣。
啊……呼吸空氣的感覺真好,然後夏混就被人打了一拳,嗯……熟悉的疼痛感熟悉的鐵拳,夏混捂著頭上還在冒著白煙的大包,開心道:“老爺子,你來了!”
卡普看著夏混還在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揮動手臂就又是一記愛心鐵拳:“還笑,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小命就沒了!”
卡普說完抓著夏混的衣領,快速的向前方停留的軍艦游去,這軍艦也不虧是海軍本部花費了大量資金研發打造出來的,在劇烈翻騰的大海中,還能保持穩定的航行,絲毫沒有要翻船的意思。
到了軍艦上,卡普將手裡的夏混扔到了船板上,看著還在不斷震動的大海,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很不對勁,東海可從來沒有這麼嚴重的震動過,平時連風浪都很小,現在怎麼連海嘯都出現了。
這時卡普身上的電話蟲開始“波魯波魯”的響起來,伸出掏出一看是赤犬打來的,接通後赤犬陰沉道:“卡普,現在四海和偉大航路都突然地震起來,也帶動了沉寂在海底的火山齊齊噴發,海嘯地震更是在各地頻繁出現,現在每分每秒都有無數人被天災吞噬,時間緊迫卡普你和黃猿率領全部的東海海軍,儘量的去救東海各個島嶼上的人民。”
赤犬說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留卡普和剛剛走出船艙的黃猿在原地有些愣神,竟然整個世界都是在震動,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突然卡普想到之前夏混對自己說過的話,將脫力的夏混扶起凝重的問道:“小子,你是不是知道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夏混站起身來虛弱的說道:“是深淵意識,深淵的力量開始侵蝕這個世界,我感覺這還只是個開始,深淵可沒那麼友好!”
卡普一臉懵圈:“?”
一旁划水的黃猿也是一臉問號。
夏混無奈的撓了撓頭:“好吧,層次不同你們理解不了,簡單點說就是一個隨手能拍扁這個世界的強者,在宇宙外搞事情,現在我也不確定這個到底會發生什麼!”
卡普和黃猿加船上所有的海軍士兵,炸一聽,這個訊息感覺自己一輩子樹立的世界觀都在原地爆炸了,都難以接受。
夏混也表示認同,就好像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訴你,你是個井底之蛙,在井外還有更加廣闊的世界,那自己肯定不相信。
可下一秒原本還不信的卡普和黃猿以及一眾海軍都信了,感覺自己的三觀真的崩的稀碎。
只見原本一片清朗天空,好像被一隻大手籠罩,萬物皆暗,陽光被吞噬,一眼望去整個世界都被死寂的黑暗所籠罩,海賊世界的所有生物都陷入了無盡的恐慌於瘋狂,好像世界的末日已經到來。
夏混和卡普黃猿在船上大眼瞪小眼,卡普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暢快淋漓:“小子,這就是哪個強者的威能嗎,隻手握世界一念定乾坤,真的好強大啊,老夫這輩子能見到一回這樣無法想象的強者,也不枉此生了,小子這個世界就要毀滅了嗎?”
夏混:“……沒那麼誇張,毀滅這個世界等於違背了公和證,老爺子你想多了。”
幾分鐘後,海賊世界突然被濃濃的綠色霧氣所籠罩,深淵侵蝕開始了。
夏混和卡普在船上定定的看著已經是綠色的世界,甚至就連呼吸的空氣都變成了綠色,夏混和卡普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大,但不知道是從何而來,只能警惕的戒備著四周。
突然在一旁划水的黃猿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臉上原本從容不見了蹤影,像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